紐約游擊隊---富勒之死!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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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的落日的余輝從洛基山的山頂上灑出一大片金色的光芒,把棕櫚谷的建筑映照得一片輝煌。
這是一個普通的夏日傍晚,羅伯特·富勒從一棟簡陋的平頂房屋里走出來,眼前的這塊空地是夕陽照不到的地方。一大片來自不遠處高大建筑物的陰影,把羅伯特的家籠罩在暗影里,他感覺自己的夜晚比那些居住在高檔住宅區(qū)的白人們要來得早一點。
他快步走向陰影覆蓋不到的地方,向西方的洛基山張望,傍晚的夕陽并不刺目,遠遠的,他看到夕陽下的洛基山猶如一個黑乎乎的野獸,正在俯看著棕櫚谷這座小城。羅伯特不由得心中一松,現(xiàn)在要是開車穿過洛基山,前往山那邊的洛杉磯城,一定非常涼爽,這些天,他被炎熱的天氣折磨得有些疲倦,好多事情都懶懶的不想去做。
“那就今天吧,我也該去做一些事情了,要不然吉姆大哥肯定得對我失望了。”
三月初,他在紐約的布魯克林認識了在非洲裔人群中暗自流傳的傳奇人物吉姆。聽了幾次他的傳道,才認識到,如今黑人在美國所處的悲慘處境,并不是什么種族歧視,深層次的原因還是因為資本對社會的掌控,也就是所謂的階級矛盾。只不過同樣精研《資本論》的美國資本家深知階級矛盾的不可調(diào)和性,所以才不斷的用各種不那么容易凝成大股反抗力量的社會矛盾來分化和掩蓋階級矛盾。比如種族矛盾就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操作手段。而位居美國少數(shù)族裔數(shù)量之首,且已經(jīng)被美國白人馴化數(shù)百年的非洲裔群體則被當做了主要的操縱工具。
當初聽到這些理論的羅伯特有著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這么多年都白活了。于是,他向吉姆提出,要回到家鄉(xiāng)洛杉磯,向自己的朋友們宣傳這一道理,這樣一來,以后他們這些非洲裔群體就不再孤單了,他們可以團結(jié)更多的無產(chǎn)階級群體來對抗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在羅伯特看來,無論是白人,還是黑人,還是亞裔群體,還有拉丁裔群體,都有很大一部分人可以拉到自己的陣營里,這樣大家都將不再以種族,膚色為認知標準,而是以每個人在社會上的階層定位站到一起,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權(quán)益,好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加公平。
兩個多月的成績還是相當斐然的,羅伯特說動了很多伙伴,但大部分都還是非洲裔和拉丁裔人,他很奇怪的是一部分來自中國的亞裔人反而對此并不熱衷,甚至對自己的言論躲之不及。難道中國不好嗎?他曾經(jīng)聽過吉姆的朋友大漠先生講課,言語中對中國的描述讓羅伯特非常向往,準備等這次疫情后,一定去中國看看,而推特中很多中國的抗疫視頻,也讓羅伯特感受到了中國以及中國人民的偉大。這是一個怎樣美好的世界啊。。。這個,他以后一定會在中國的旅行中找到答案。
“羅伯特,你這是要去哪里?”自己的兄弟查理也從陰影中冒出半個頭,問道。
“查理,我要去洛杉磯,那里有不少兄弟等著我去講課呢。你要不要一起?”羅伯特問
“羅伯特,現(xiàn)在外面可不太平,你還是別去了吧,我明天陪你一起。”查理看看快要落山的太陽,心中感到一絲寒意,就不大愿意和他一起。
“不不不,查理,時間可不等人,要知道,西雅圖的兄弟們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我們已經(jīng)落在他們的身后,就是追趕不上,我們也要予以配合不是?”
前一段時間,西雅圖的一部分抗議者占領(lǐng)了六個街區(qū),宣布成立自治區(qū)。這讓羅伯特非常羨慕,這就是革命的開始啊,什么時候自己也可以領(lǐng)導(dǎo)一部分人把洛杉磯占領(lǐng)了,成立一個自治區(qū),然后再和西雅圖連成一片,讓整個美國西部,太平洋沿岸都成為革命根據(jù)地,那時候,如果紐約的吉姆也取得成功,那么他們就可以打造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社會了。那將是一個怎樣美好的世界啊。這個想法讓羅伯特非常亢奮,所以他覺得要加快自己的步伐,盡早行動起來。
“那好吧,你可得小心一點,不過,羅伯特,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今天早上,維拉區(qū)的康斯兄弟找到我,說是對你的演講很感興趣,他們也想加入,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去給他們也講講課。康斯說,他們還有很多人都想聽呢。康斯兄弟最近失業(yè)了,不也是你說的那種無產(chǎn)階級嗎?”
“維拉區(qū)的康斯兄弟?他們不是白人嗎?難道他們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可是好事,好吧,我在去洛杉磯之前,去見見他們,我們需要團結(jié)更多的人,然后才會有更強的力量、”羅伯特很高興。趕緊走上自己的車子,向維拉區(qū)方向開去。
“哦,我親愛的羅伯特兄弟,你可來了。”此時夜幕已經(jīng)降臨,天色非常昏暗。康斯兄弟站在一片停工的廠房前,向羅伯特打著招呼。并非常熱情的把羅伯特迎進廠房內(nèi)。

1930年,美國白人愉人快的看著被吊死的黑
“你就是羅伯特·富勒?”廠房很是昏暗,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暗角中傳出。
“你是誰?”羅伯特這才感到不妙,準備掉頭就走。但回頭一看,身后的大門已經(jīng)被康斯兄弟倆給關(guān)上了,他倆還死死的堵住通往大門的路。
“羅伯特,你這個該死的雜種,竟然敢造我們白人的反。就是你們這些人才讓我們美國陷入窘境,還把疫情擴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然的話,我們應(yīng)該早就可以開工了。”那個冷酷的聲音慢慢的從陰影中走出來。羅伯特定睛一看,自己并不認識。但他此時也明白自己上了康斯兄弟的當,被人算計了。他定了定神,回答
“我不管你是誰,但你說的都不對,疫情的擴散是特朗普政府的無能和故意,我們也不是要造白人的反,而是要推翻資本家的政府,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們都是同一階級,我們是朋友和家人,我們應(yīng)該團結(jié)在一起,讓我們創(chuàng)造的財富回到我們自己手里,這樣我們才能過上好日子。”
“別他媽的廢話,你也配和我們做家人?你這種雜碎,就該成為我們的奴隸,如今竟然想要騎到我們白人的頭上,這一次,你跑不了了。”那個陰影中走出來的白人恨恨的說。
“你想怎樣?”看著眼前那張猙獰的臉,羅伯特感到害怕,有些后悔自己的孟浪,當初吉姆就說過,不要輕易相信白人,因為他們已經(jīng)被洗腦很久,而且特朗普的白人至上對所有的白人都具有很強的吸引力和認同感。在沒有確切知曉白人的心態(tài)時,千萬不要對他們抱有任何的僥幸。
“當年,我父親,一個偉大的美國白人英雄,親手處死過數(shù)十個黑豹黨的黑鬼。今天,我要向他學習,清除你這個敗類。我知道,你在棕櫚谷已經(jīng)活動了兩個多月,還鼓動了不少黑人跟你一起,準備效仿西雅圖的那幫人。你記住,這里是棕櫚谷,可不是西雅圖。在這里,你要想有不軌的野心,就只有死路一條。”那個白人咬牙說道,語氣中還帶著自豪。
黑豹黨,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加州涌起的一場無產(chǎn)階級革命,很多黑人拿著武器,學著毛選,走上對抗白人政府的道路,一度曾經(jīng)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是在美國白人的殘酷鎮(zhèn)壓下,最終很多人被處死,而黑豹黨最終也煙消云散。這段歷史羅伯特是了解的,也深知那一時期,美國白人對黑人的殘酷手段。心中更加害怕。
“你不能,我是合法的美國公民,你們不能隨便處置我,我要報警。”說著,他就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不料,身后的康斯兄弟早有準備,兩人一起上來把羅伯特緊緊箍住,奪下他的手機,用腳把手機踩的稀爛。
“現(xiàn)在你知道你是美國公民了?”那個白人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不過,你既然敢造我們白人的反,你也就不是美國的公民了,只是一個下賤的叛徒,對于你這樣的人,我們有權(quán)把你處死。”語氣中滿是冷酷。
“什么?你們。。。。”羅伯特話還沒有說完,那個白人就用一根繩子勒住羅伯特的脖子,死死的勒緊。一邊用力一邊說,
“你放心,我會按照我們先輩處死黑奴的傳統(tǒng)方式,把你吊在樹上,讓所有的黑鬼都看看,這就是反抗白人主子的下場。”
“你們。。。。就。。。不怕警察抓你?”已經(jīng)被勒得喘不過氣的羅伯特希望用警察來嚇唬一下這個瘋狂的白人,好讓自己逃過一劫。但是沒用,脖子上的繩子更加緊了。
“嘿嘿,警察?你放心,警察一定會說你是自殺。我們又不是要和警察作對,而是在幫警察維護社會安全。至于你的那些黑人兄弟們,他們一定明白,掛在樹上飄蕩的你,意味著什么。我只要讓他們知道反對白人的后果就可以了。”那個白人冷冷的說道。
而此時羅伯特已經(jīng)停止了掙扎,雙手慢慢的軟了下來,緊緊夾住羅伯特的康斯兄弟也放開的羅伯特,任由他的尸體癱到地上。

“走,我們把他的尸體掛到市政廳旁邊的樹上,好讓警察們不用那么麻煩找到他。也好讓那些黑鬼們看看,讓他們明白他們得罪的到底是誰。偉大的白人不可能讓這幫黑鬼們騎到脖子上。反抗我們的唯一下場,就是被吊在樹上、過去如此,今天還是如此,將來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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