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艷萍被處理,我看到了人心大快,也看到了滿地打滾!
來源微信公眾號:后沙
已獲轉載授權
6月20日,湖北大學終于傳來對該校教師梁艷萍的處理結果,校方的通報:

在等待了將近兩個月時間后(4月26日湖北大學成立調查組),在網上瘋狂發(fā)表恨國辱國言論的梁艷萍終于得到了應有的下場,網友們拍手稱快之余,如果說還有什么遺憾的話,那就是覺得板子打得還不夠重,沒有將其雙開。
梁艷萍,可不是一般的網絡恨國噴子,她是湖北大學文學院教授,今年59歲,研究生導師,主持過多項國家級社科項目,不但是高級知識分子,而且還是一名黨員。
單看這些身份和頭銜,都相當正面,在社會上也是有頭有臉。
她的另一面(網絡言論)卻令人感到觸目驚心,甚至是恐怖,在博客時代,她的網名叫:漫游者粒子。2006-2016發(fā)表的大量文章基本被她刪除了,網友無緣拜讀她那些驚世駭俗的文章。至于為何刪除?只有她自己知道,畢竟,為日本軍國主義涂脂抹粉總是會感到心虛的。
不過,微博上的@漫游者粒子還是讓她的嘴臉徹底暴露了,她被網友們曝光的言行,基本上都是在傳播精日、港毒、辱國等極端思想。有網友用大數據分析過@漫游者粒子過往歷史,她在2016-2018三年內有2000多條“違反社區(qū)公約”的微博。

這就是她的歷史觀、價值觀、 道德觀,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日本極右翼勢力在挑釁網友,而她卻是一位中國高校教授。
關于梁艷萍其它言論,我都不想一一貼出,尤其是與港毒一唱一和的內容,去年10月她就戴起黑口罩,在朋友圈和學校內各種明示暗示,還對中國人頻頻使用侮辱性的稱謂。
4月,當許多網友被她激怒,要求校方追責時,為了掩蓋(怕被學校知道)其瘋狂言論,她從4月23開始刪博,刪到手軟,不過,刪博有用,還要截圖干嘛?晚了。

4月26日,湖北大學成立調查組,昨天宣布處理結果為止。開除黨籍,停止教學工作,讓這種人遠離三尺講臺,對學生來說是件好事。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皆是無知無識的孩童,然后通過教育(上學),慢慢掌握知識,教育始終貫穿于個人成長之中。
對個人、對社會、對國家,教育都起著極端重要作用。從古至今,站在三尺講臺上的,無論是私塾里的老學究,還是現代高校中的教授導師,他們都是教育事業(yè)的實踐者和耕耘者,使命就是助人成材,報效國家。
老秀才拿了東家銀子,尚且能兢兢業(yè)業(yè)育人子弟,水平高低不論,總不能把人家孩子往邪路上引,往死路上帶,更不會教人賣國為奴,誘人自辱先祖。
在今天,我們都能深切感受到中國的進步,體會到教育條件的大幅度提高。青年人理應在高校中得到更好的學習環(huán)境,以健康自信的心態(tài)走出校園,迎接明天。
但情況并非如此,梁艷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令人憂心的現象,它們不僅缺乏專業(yè)素養(yǎng),職業(yè)道德,并且只會一味攻擊自已的國家,抹黑中國的一切成就,將西方價值觀奉為“福音圣諭”,從偷偷摸摸到明刀明槍在課堂、網絡、媒體、社會上散布恨國辱國言論。
它們要毒液滲入到學生的腦子里,借用教授的光環(huán),讓學生無意識地去模仿它們,追隨它們。
在它們嘴里,中國被描繪成了一個無可逃遁的地獄,除了顛覆與分裂,已別無選擇。更可怕的是梁艷萍并非孤身只影,而是有一批這樣的教師活躍于三尺講臺之上,還擁有不小的輿論話語權。
如果這種現象得不到處理和糾正,那么我們的孩子怎么辦?我們的明天怎么辦?甚至連國家民族的生存都會成問題。
我們是指什么?就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無論哪行哪業(yè),愛國意識都是底線。顯而易見,三尺講臺必須掌握在我們自已手里,為了明天,我們必須反擊。
梁艷萍們多年來在網上如此囂張瘋狂,是由于許多人的長時間沉默、退縮、寬容甚至縱容。
一些人甚至脆弱到面對其披著“民主自由,普世價值”等光鮮外衣時,往往不知所措。凡涉及詆毀中國,吹噓外國的言論時,有的人還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tài),而且動輒反思、自省,以示自己有思想。
如果按照梁艷萍們恨國辱國的的邏輯,中國只能任由別國壓榨掠奪,如果真變成這樣,我們找誰說理?找它們算帳?對不起,人家拍拍屁股,一張國際機票便功成身退。
再看全球圖景,有的國家四分五裂、有的國家生靈涂炭、更多的國家還在疫情中掙扎,梁艷萍們心中的全球民主燈塔,對老百姓死活只是漠然視之,如果政客們有對他們回眸一笑,那只能說明他們需要選票了。
梁艷萍們卻對自己國家的抗疫努力和責任心視而不見,它們價值觀永遠是扭曲而陰暗的,湖北大學對她的處理,至少讓網友吐了一口惡氣。

但她的“好隊友”(名字想不起了,好像是個幾何圖形)卻在滿地打滾,打完滾之后,又故作輕松,進行吃菜喝酒無實物表演。
這類人,戲路很廣,演技老道,但這不正好說明她們是同病相連,心有戚戚然。
“好隊友”上次要張伯禮院士向她道歉,這次又稱湖北大學給中國的大學丟臉了,她就不想想自己在疫情期間,給湖北丟了多少臉?給中國丟了多臉?她還有臉嗎?
梁艷萍們以為自己說不得、碰不得,它們習慣了在話語權上的優(yōu)越感,還沉浸在八九十年代的那種享受之中。

網絡,讓它們很不適應,變得很難堪,只好一邊喊著允許不同聲音,一邊關閉評論,拉黑一切不同聲音者,順便暴露自己的還停留在幾十年前的話語體系。
在全國人民團結一心抗擊疫情時,它們做了什么?只有撕裂社會,制造對立,自我污蔑,不是嗎?
梁艷萍們看不到這片生他養(yǎng)他的土地有任何光明,它們心里只有陰暗和惡毒,它們的未來地平線就是殖民主義(被殖民)。然而現在的青年人遠遠要比它們自信、陽光,都希望中國變得更加強大,它們已經與時代完全脫節(jié),或者說被時代徹底拋棄。
上竄下跳,氣急敗壞有什么用?該來的總會來的。
要掃除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