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造成日本四大社會后遺癥
來源 靜說日本
昨天,東京的新冠病毒感染者又確診54人,這事擱在中國哪一座城市,都會成為“嚴防死守”的大事,但是,東京都政府已經不在乎。
東京都政府新頒布的疫情評判標準,列出了7個項目,但是每一個項目,都沒有具體的數字指標,只是強調:有足夠的醫院和病床來應對第二波疫情的出現。
說白了,只要不每天出現幾百人的感染,東京都政府也罷、日本政府也罷,都不會再次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區區幾十人的新增感染者,不會再成為日本政府與東京都政府的憂心,因為政府已經說得很清楚:要與新冠病毒共存,適應疫情常態化,學會“自衛”。

在抗擊疫情與維護經濟與生活正常活動之間,日本現在是傾向于后者。也就是說,可以犧牲個別人的利益,但是不能犧牲國家利益與絕大多數國民的生活。
日本政府這樣做,是否合理?各有各的認識,有人說,安倍政府是不負責任的政府。有的說,不能因為每天幾十人的感染者,讓東京首都圈近4000萬人陪著“坐牢”。
新冠疫情何時結束?只有天知道。但是,社會后遺癥已經在日本社會出現,最大的癥狀是 “不想跟人見面”。
與朋友見面相聚,本來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現在變成了一種“恐懼”,擔心出門被感染,進店被感染,面對面吃飯被感染,盡可能地制造各種理由拒絕見面。
“能電話聊、視頻聊的事情,沒有必要一定見面聊。”這一原則,正在成為日本社會的一種新的行為規則。

日本電視臺在6月中旬實施的一項民意調查結果稱,有85%的人表示只愿意與家人與閨蜜級朋友小范圍相聚,不愿意見其他的人,理由是:不十分熟悉人,不了解其生活環境,擔心對方帶有新冠病毒感染自己。
這一種怕與人見面的潛意識,也直接影響到了相親。
東京都的一家婚姻介紹所稱,因為疫情的影響,原定于5月舉行的相親活動,只要改成“云相親”。男女雙方通過視頻會議軟件,進行多人交流。但是效果明顯的沒有像面對面相見來得好。過去半個多月,還沒有誕生一對戀人,因為大家怕見面,怕見了面會感染新冠病毒。
新冠病毒社會后遺癥的第二大癥狀表現,是人與人之間不敢握手、不敢擁抱、戀人不敢親吻,產生肌膚接觸抗拒感。

橫濱市一位大學男生在接受日本電視臺采訪時說,以前與女朋友總是一個星期見一次面,因為疫情,現在是一個月難得見一次面。以前見面后,會手牽手,在有些場合會擁抱和親吻,但是最近見面,突然有了一種生疏感,沒了親近感,一方面可能是戴了口罩的緣故,另一方面,也確實擔心對方是否帶有病毒。雖然是一對戀人,但是在潛意識中,還是有這么一根弦緊繃著,生怕擁抱親吻會感染些什么。一起吃飯接觸過桌子椅子,也懷疑自己和對方手是否干凈。
新冠病毒社會后遺癥的第三大癥狀,表現為對他人的不信任感增強。

自從疫情發生后,快遞公司作出一項規定,收件人不再需要簽名。
這樣規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簽字筆帶病毒感染。這幾天,京都與大阪的大和快遞公司已經發現了7名快遞小哥感染者。這一消息發表后,人們對快遞小哥產生了不信任感,于是“遠遠地取貨,放下就走。”成為快遞小哥與收件人之間的約束,絕對保持2米距離,拿到貨品后立即洗手消毒,生怕快遞小哥是感染者。
疫情發生之后,許多日本人開始有了自帶筆的習慣,擔心別人遞過來的筆染有病毒。以前收到別人的禮物,總是十分開心。現在開始擔心這包裝是不是干凈,打開包裹有一種拆炸彈的感覺。
新冠病毒社會后遺癥的第四大癥狀,是“上班恐懼癥”。

從3月開始實施的“在家上班”制度,已經使得許多人享受了“既領工資,又陪家人,抽空工作”的美好日子,這一結果造成了許多人不再愿意過疫情前的上班族生活。
朝日新聞的調查顯示,有70%以上的人不愿意上班,渴望在家工作。理由是:擠地鐵輕軌上下班有感染病毒的危險。在一間大辦公室里上班,也面臨發生集團感染的風險。與客戶見面,不知道客戶有沒有帶病毒。
總之,不想再上班了。

這一場疫情,將改變日本的勞動制度,改變社會習慣,也很擔心,讓本來已有距離感的人間關系,變得更加生疏,甚至走向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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