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外交的三種選擇,都視中國為“最大挑戰”
來源 錢克錦外媒筆記
美國需要新外交。
離美國大選還有大概三個半月,美國一些媒體提出這個宏大的問題。顯然,之所以提問,是覺得特朗普的外交非常糟糕。
《外交政策》雜志網站14日刊登一篇文章,題目是《特朗普毀了美國的實力和影響力》,作者之一是今年早些時候參加總統競選的民主黨人、同性戀者彼得·布特杰吉。

特朗普”毀了“美國影響力 (圖/foreignpolicy.com)
這篇文章認為,特朗普上臺之后,打著“美國優先”的旗號,退出多個國際組織和國際協議,在重大外交領域實行單邊主義,得罪傳統盟友,令美國的“領導地位”受到極大威脅。
新冠病毒疫情爆發后,這一點尤其突出。
用作者的話說,當世界指望“世界上最富有最強大的國家”能在抗疫中發揮領導作用時,卻發現給“領導”準備的座位是空的。
國際社會對美國的信心也大幅度下滑。
知名民調機構皮尤公司的一項在32個國家進行調查顯示,只有29%的人相信特朗普“會做正確的事”,遠低于相信德國總理默克爾的(46%)和法國總統馬克龍(44%)的人數,也不如俄羅斯總統普京(33%)。而奧巴馬執政最后一年,這一數字是74%。
如何挽回局面?《外交政策》的這篇文章認為,大選之后,美國的新一屆政府必須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
一,積極改善美國與歐洲的關系,修復因為特朗普執政而導致的美歐裂痕;
二,在亞太地區建立新的合作關系。這個主要是指加強與美國意識形態一致的國家間的關系,比如日本、韓國、加拿大、印度、澳大利亞和墨西哥等國;
三,在非洲和拉美地區要發展新的同盟。文章特別提到,非洲是個很年輕的大陸(人口中年輕人比重大,經濟潛力大),一定要重視;
四,改變美國在中東的政策,特朗普目前在中東“唯利是圖”(如為了沙特能夠購買武器,就一味遷就沙特),美國應該加入“道義”的因素。
五,上述所有的措施,目的就在于恢復美國的領導地位。
這篇文章所談,范圍廣,目標多。基本上可以代表美國民主黨精英的看法。但真要實現起來,恐怕也還有一定難度。

美國領導地位受損 (圖/foreignpolicy.com)
《大西洋》雜志網站7月14日也刊登了一篇文章,題目是《美國需要新的外交政策》,從另一個角度對美國外交進行分析。
這篇文章認為,當今美國面臨著非常復雜的挑戰。
美國不再是冷戰結束后“一國獨大”的那個美國,相對實力有所下降,而且國內政治分裂、社會撕裂問題嚴重,新冠疫情更令美國雪上加霜。
有些問題是特朗普上臺后造成或加劇的,有些則是之前就已存在。
文章認為,在討論美國外交時,通常有兩個互相對立的觀點:
一種認為美國在新形勢下應該收縮。這里說的收縮,不是純粹孤立主義,而是重新界定核心利益,美國的力量應該用來保護這些核心利益;
另一種則認為,美國應該恢復領導地位。這一觀點認為,美國最安全最繁榮時期,美國影響力最大的時候,不是美國收縮“孤立”、而是美國積極參與國際事務的時候。因此要想擺脫困境,就需要更積極的外交。
《大西洋》的文章作者則認為,美國新一屆政府應該超越這兩種觀點的爭論,從第三個角度——振興美國出發。
因為外交從內政出發,最后又服務國內,所以美國應該先解決好國內分裂、國內技術創新、社會福利等問題,然后積極地介入國際事務,爭取領導地位。

特朗普和基辛格在一起 (圖/foreignpolicy.com)
值得注意的是,這兩篇文章在論述過程中,不論談到美國的領導地位,還是談及美國的外交選擇,都將中國實力不斷增加,當成美國外交中急需應對的問題,當成美國外交的“最大挑戰”。
實際上,幾乎所有美國談外交的分析,都是如此
特朗普政府對華政策,已是眾所周知,如果在11月的選舉中,拜登能戰勝特朗普,新政府的對華政策又會如何?從這些文章中大概可以看到一點。
(錢克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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