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美國人用死亡警醒大眾,別聽特朗普的!
來源公眾號:蔣校長
已獲轉載授權
如果不是看了美國的疫情亂象,我很讓想到,原來真的會有人這么愚蠢,真的會有人對自己如此不負責任,真的會有人將生命視為兒戲。
7月12號,??怂剐侣劙l布了這樣一條消息:在德克薩斯州圣安東尼奧市,一名30歲的男子在參加Covid派對后,因感染新冠病毒而死亡。

因醫院的對病患者信息的保密規則和死者家屬的反對,死者的姓名并未公開。
但負責救治這名患者的醫生,圣安東尼奧衛理工會醫院的愛普比博士公開了更多的細節。
患者是美國“新冠派對”的忠實擁躉,他始終懷疑新冠病毒的威脅被夸大了,并認為“自己有強大的抵抗力可以殺滅病毒”。
為了測試新冠病毒是否真的如此可怕,他選擇“以身試法”參加新冠聚會,與一名感染者故意密切接觸,以測試新冠病毒的感染能力與毒性。
一番作死之后,最終他自己也“成功”感染了新冠病毒,擁有了一個親自試毒驗證的機會。
遺憾的是,他的抵抗力并未能成功的戰勝病毒。
他很快轉為重癥,醫生也回天乏術。

▲ 收治這名患者的醫生發布視頻警醒大家,“他本以為是惡作劇,卻是自己悲劇”
在他離世之前,他給護士留下了這樣的遺言:“我想我做錯了,我以為這是個騙局,但事實并非如此?!?/strong>
2020年了,在最發達的國家美利堅,還有人在做5000年前神農嘗百草這樣的事情,還有人在效仿500年前的李時珍以身試毒的事情。
可神農氏和李時珍,他們以生命為代價,是在做未知藥材的藥性探索,是在換回有價值的成果以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但是新冠病毒,全球感染者超過1300萬,死亡人數超過58萬,它的存在需要被證實么?它毒性的致命還需要被驗證么?

為此而丟掉的生命又有什么意義,其死與鴻毛何異?
在美國,與這名男子一樣視生命為兒戲的人還大有人在。
就在7月7號,《華盛頓郵報》報道,上個月在佛羅里達,一名17歲的女孩感染新冠肺炎后不治身亡。
這個叫卡辛·戴維斯的女孩一直體弱多病,從2歲開始,她就開始與各種健康疾病做斗爭,其中包括癌癥和罕見的自身免疫性疾病。
但戴維斯始終堅強的面對病魔,用她父母的話說:在面對疾病時,卡辛沒有一次的表現讓我們失望。
但這一次,她卻不再好運。
因為人要是作死,上天想留都留不住。
上個月她前往教堂,與100名其他孩子參加了一場大型聚會活動,免疫力低下的她,沒有佩戴口罩,也沒有保持安全距離。
回家之后,她很快出現了不適并且情況開始惡化,但卡辛的父母并沒有第一時間將她送往醫院,而是選擇了“在家救治”一周,并為她注射了羥氯喹。
是的,就是大統領口中,治療新冠肺炎的神藥。

▲ 6月15日,FDA終于正式撤銷了對羥氯喹/氯喹的緊急使用授權
但早在幾個月前,疾病控制預防中心(CDC)就公布了結論,無法證實羥氯喹對新冠肺炎患者有效。
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更是多次發出了警告:
擅用羥氯喹可能會導致致命的心率問題。
但是卡辛的父母不相信科研機構的結果,只相信大統領的話,相信他說的羥氯喹是神藥,相信他說的新冠肺炎不可怕。
她們是如此堅定的相信著大統領,直到以女兒的生命為代價完成一次慘痛的“證偽”。
佛羅里達州的數據科學家麗貝卡·瓊斯對卡辛的死亡感到無比惋惜,她持續關注調查了這件事并呼吁更多的醫療專業人員加入。
瓊斯在調查結果中認定,卡辛參加的教堂聚會是一場精心偽裝的“新冠派對”,有人在蓄意傳染新冠,而卡辛的母親帶她參加這場活動,“有意將免疫受損的女兒暴露在這種病毒中?!?span style="display:none">raA豪仕閱讀網https://www.Haoz.net

▲ 7月6日,麗貝卡·瓊斯在網上悼念死去的卡辛
更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卡辛的母親是一名護士,父親是一名醫生助理,但從頭到尾,他們沒有做對一件事,他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加速對卡辛的謀殺”。
卡辛的死亡在佛羅里達各地掀起了軒然大波,事情的調查也還在進行。
瓊斯一直沒有停止奔走呼號,這個曾創建獨立冠狀病毒記錄儀表板的科學家,一直對佛州公開展示數據的方式抱有不滿,并在今年5月與衛生部發生沖突后被革去公職。

▲ 隱瞞、刪除、甚至蓄意修改疫情數據,越來越多有良知的學者開始對政府“絕望”
現在,她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佛羅里達COVID受害人”這個網站的運營工作中來,希望幫更多人認識到新冠病毒的可怕并采取科學的應對措施。
美國確實還有像瓊斯一樣專業而清醒的人,可他們的力量又何其微薄,誰又能聽他們的呢?
上面的官員不聽,大統領到了7月份還在相信病毒可以自己消失。自2月以來,這是他第十四次“預測”病毒會消失。

▲ 7月1號,特朗普在接受福克斯商業新聞采訪時繼續堅稱:我確信病毒會消失
下面的平民也不聽,以為新冠離自己很遙遠,以為自己的抵抗力足夠強,以為自己的運氣不會這么糟。
但當他們發現新冠的可怕時,已經來不及了。
6月20日那天,加州的托馬斯·馬西亞斯,一名51歲的新冠肺炎患者,在Facebook發布了他最后一條帖子:那些參加派對的人啊,你們在死于COVID-19的前一天不要成為“像我一樣的白癡”。

第二天,他搶救無效死亡。
托馬斯的新冠病毒,也是在聚會上感染的,他是一個社交達人。
用他家人的話說:他是一個愿意開車1個小時只為了和你在飯店門口聊上10分鐘的人。
在5月下旬,當加州的“重啟”進入到第二階段以后,托馬斯再也按耐不住了。

▲ 加州的示威游行者:重啟加州,就現在!
孤獨而安全的家里,還是快樂而危險的聚會,托馬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因為他壓根就沒覺得新冠病毒有什么可怕的,一切都被危言聳聽的政府和專家夸大了。
他驅車一個小時,參加了一場別墅派對,當然,他沒有戴口罩保護自己,回來后不到一周,他被確診新冠。
后來,據他的一位朋友吐露說:有人盡管已經確診,但還是參加了聚會。
還記得在國內疫情剛爆發的時候,偶爾一兩到處亂竄的“毒王”就恨的我們牙根癢癢,為自己恨,恨有人威脅自己的生命;也為所有抗疫工作者恨,恨有人在拖他們的后腿。
但在美國,在民主的美國,遍地都是防不勝防的毒王,確診的人不戴口罩阻斷傳播,未確診的人也不戴口罩防護。
大家不僅不擔心自己被感染,更是生怕自己沒被感染,因為只有率先感染的人,才能成為游戲的贏家。
▲塔斯卡盧薩市議員麥金斯特里向美國廣播公司證實了這一信息屬實
這就是美國年輕人最流行的游戲——“COVID聚會”,參加游戲的人每人拿出一筆錢,然后邀請一位感染者加入,與所有玩家進行無差別密切接觸,最終誰先確診陽性,誰就能拿走獎金成為勝利者。
在肯塔基州阿拉巴馬州,這樣的“COVID聚會”已經不止發生一次,參與這個游戲的玩家們更是得到了一個正式稱號:冠狀病毒黨。

生命就這樣成為兒戲,成為草芥,成為隨時可以被押上的賭注和籌碼。而且,還是自己的生命。
而這一切又是如何造成的呢?大統領“功不可沒”啊。
2月10日,“天氣變暖之后,病毒自己就會被殺死的”;
2月27日,“某天他會消失,像個奇跡一樣消失”;
3月2日,“我覺得集會沒問題,非常安全”;
3月4日,“不需要去醫院找醫生”;
4月9號,“CDC建議大家戴口罩,反正我是不會戴那玩意的”。
大統領的每一次回答,全都準確的命中了“最錯誤的答案”,全都把事情帶到了“最糟糕的方向”,而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擁躉們究竟有多狂熱的相信他?
4月23日,他剛說完了可以用注射消毒液的辦法消滅病毒,18個小時之內僅在紐約,就接到了30起消毒液中毒事件。

5月,CDC的一項調查結果顯示,在接受線上調查的502份樣本中,有39%的人都“嚴重濫用了消毒劑”。
19%的人在食物上使用消毒液;18%的人在皮膚上使用了消毒液;10%的人將消毒液用于霧化或噴霧;還有4%的人食用了清潔劑。
這就是大統領的號召力,這就是美國人民的智力水平。
一個真敢說,一群人真敢信。
但現在,大統領也開始屈服了,他也選擇了戴上口罩。
7月9日,在接受媒體采訪時,他承諾會在本周前往一家醫院時,在這種“特定的場合下戴上口罩”。
果然,大統領履行了自己的諾言。
7月11日,在沃爾特·里德國家軍事醫療中心里,特朗普終于在公開場合戴上了口罩。

7月14日,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采訪的時候,他又進一步強調:如果有必要,我會敦促全美人民戴口罩并遵循CDC的指導方針。
過去了半年的時間,大統領終于認識到了戴口罩的意義,終于意識到一片小小的口罩能守護生命,終于收斂了一絲他的傲慢與自以為是。

▲ 大統領改口稱:我不反對戴口罩,但是我堅持要在合適的時機和地點戴
可已經有14w美國人永遠的失去了生命,有多少人的感染是可以通過戴口罩避免的?
據《華盛頓郵報》統計,美國總統特朗普前后約54次刻意對病毒影響輕描淡寫、忽視科學事實,傳播虛假消息,誤導民眾。
在大統領后知后覺交學費的路上,還會有多少美國人的生命成為他的“學費”。
那些無條件相信、盲從大統領的人,那些將領袖的一言一行奉為無上圭臬的人,那些漠視生命直到感染后才意識到疫情可怕的人。
他們才是真的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如果特朗普這樣的人還能繼續被信任、被擁戴,還能贏得4個月后的大選,還能繼續領導這個國家四年的話。
那才是美國人民真正的悲哀。
哦不!那是真正人民的意志,民主的答案,我們尊重美利堅人民的選擇!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