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房客,終于被馴服!
作者: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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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地產(chǎn)這款大國游戲越來越集約化,未來中國每年占全國成交量70%以上的龍頭房企或將清一色的是央企或國企。
炒房客,正在被“正規(guī)軍”圍堵。
我的好友村口大爺說:“放眼望去,從地方政府到媒體再到開發(fā)商,甚至是最后的中介……多頭的友軍開始變得越來越少。”
無論是央行三條紅線提高開發(fā)商的入局門檻,還是自然資源部和住建部在土地和交易端的成本增加措施,都在用“拉高成本,擠壓預期收益”的方式,驅趕樓市投機的熱錢。
恕我直言,高層的共識很明確,只有把“房住要炒”的信仰打瘸,當前以及未來社會過剩的資金才會去擁抱科創(chuàng)的“星辰大海”。
否則,依然是死結。
這勢必將是一個溫水煮青蛙的過程,可以很清晰的預測,大多數(shù)炒房客最后會發(fā)現(xiàn),早在2019年郭主席的善意提醒就是對的。
靠房子理財?shù)木用裨絹碓讲粍澦恪?/strong>

1
最近,擱置了6年的房產(chǎn)稅,終于要落地了。
最快的試點或將在近一兩年落實,最先試點的城市目前來看重點一二線城市尤其是深圳海南都將是大概率的突破點。
為什么如此確定?
一句話:財政急需開源。
復盤每一輪科創(chuàng)突圍或者科技革命都是一輪強勢的“鐵血投資和補貼”的過程,科技革命爆發(fā)的中心地帶必然是投入最多的國家。
一份成本投入對應一份收益獲取。
這種境遇之下,又在“房住不炒”的宏觀主線里,占中國樓市總市值最大比重的一二線城市存量房就成了“最肥的肉”。
如果你是操盤手,你覺得會不會收房產(chǎn)稅呢?
還是我最明確的觀點:只要想,辦法總比困難多。
2
毋庸置疑,漫長的旱季已經(jīng)來了。
諸位,需要考慮一下斷水斷糧的黑暗時刻。
今天所說的大氣候改變,不止樓市,未來的股市也一樣。
適者生存。
水多,小動物們都能沾光喝飽,旱季來臨,水位迅速退去,渴死者無數(shù),能夠依然扛住屹立不倒的,皆是強者中的強者。
對于樓市從土地到涉房貸款必將伴隨著生存環(huán)境的惡化越來越成為少數(shù)大佬的局中局,小魚小蝦迅速死絕;對于股市也是一樣,震蕩期的去散戶化必然極其殘酷,機構收割,多數(shù)人淪為輸家。
就拿身邊在房子上還能折騰的老炮們,動輒深圳灣一號大幾千萬的房子都是全款搶。
富人們階層不單單是房子多。
這也是為什么我說,未來樓市面臨住建部自然資源部央行甚至是公安的多重圍堵時,依然能生存下來的必然是全方位綜合強者。
先富的尖尖。
就像現(xiàn)實生活中,一個大美女(整的除外),怎么可能只有臉美,她的美是對99.9%平庸者全面綜合的碾壓。
3
4月的西安,已是調控之后的第3個年頭。
自然資源部要求集中供地后兩個月。
一場土拍,58個競拍企業(yè),最后一查有24家的爹是中海,還有另20家只有一個爹:華潤。
按一家競拍企業(yè)6億5千萬的保證金,光拍地保證金中海都交了24×690000000=16560000000,165億6000萬。
華潤也不慫,保證金也干進去138個億。

如此生存環(huán)境之下,你讓開發(fā)商圈里的小魚小蝦們該怎么活?
土地是糧,房貸是錢,如今所有開發(fā)商的糧和錢都被卡的死死的,玩到最后也只有央企國企有資格繼續(xù)玩。
看一看房地產(chǎn)ETF為什么趴在地上起不來。

其實原因很簡單。
恕我直言:這門生意國企化、民生化了。
所以想趁著目前樓市低谷期抄底房地產(chǎn)ETF的,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激進城市化,盛宴二十年,錯過就錯過了。
投資場上最忌諱的就是“憶往昔英雄”,還黯然神傷,自己感動自己。
沒有毛用。
4
曾經(jīng)房地產(chǎn)三年小調控五年大調控,樓市越調越漲,歸根結底就是民資主導的市場總是順周期行動,蕭條時干脆趴窩不供給,等到寬松期供給跟不上需求價格一輪一輪的往上翻。
村口大爺說:“那是一個全民房炒的時代,誰不炒,誰沙雕”。
在這一段周期里,上游澳大利亞的鐵礦石薅盡羊毛,各種野攤建筑隊敢領著農民工干工程的都賺翻了,甚至我身邊還有幾個村的前村支書直接轉型房地產(chǎn)的,現(xiàn)在還都是各大報媒年度風云人物常客。
但,如今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房地產(chǎn)再難英雄好漢輩出。
資金不支持;
杠桿正在被拆解;
開發(fā)商戴上了“三條紅線緊箍咒”;
土地都在央企;
對貝殼也開始反壟斷了;
……
多頭的對手盤如此兇悍,該怎么贏?
單槍匹馬干贏央行+住建部和自然資源部的事情,做夢想想也就算了。
你咋不上天呢?
如果中國的財富新貴還需要后來者在樓市上折騰,那么該是誰的悲哀呢?
這個國家承受不起“樓市就是國運周期的頂”。
因為“頂”之后就是萬劫不復時代。
內卷的牢籠會很難受。
5
2020年中國城市化率過60%。
能再翻一倍嗎?

不管其他所謂的大V怎么說,對于中國城市化率80%我都是極度懷疑的。
或者說是明確反對。
80%這個數(shù)是發(fā)達國家的均值。
日本這樣的島國可以這樣,如果中國這個擁有大規(guī)模縱深的大陸國也搞到80%城市化率,那將是中國經(jīng)濟格局的災難。
斗膽說破一下,我們激進城市化是“向內收割”。
我們沒有老美的體質,也沒有日本島國的無奈,高城市化率,也就意味著城市系統(tǒng)的高脆弱化。
無論你堅守什么樣的信仰,或者民主還是威權的站隊都無法繞開一個事實:
東西方創(chuàng)業(yè)崛起的本質差別。
一個基于殖民體系的向外索取,一個只能在和平框架規(guī)則下以內卷為成本換取向上攀登的籌碼。不用裝不用藏著掖著,前者說的是美英,后者說的就是悲催的我們自己。
成本守恒定律告訴我們,任何偉大的而絢爛的成就都來源于對等的成本支付。那么如果咱們承認中國這幾十年取得了一點成就,那么成就的另一面我們必然有對等的成本支付。
人口的壓力,環(huán)境的壓力,社會貧富分化帶來的普遍焦慮感都是這種成本和代價的外在反應。總結一句話中國的崛起我稱之為:內卷式崛起。
我們的問題很多,爭議非常大,利益糾葛遠遠超出我們大多數(shù)人的想象。這就是溫老在《全球化與國家競爭》一書中提出:“中國為什么是唯一一個能夠實現(xiàn)去依附的國家”問題的答案。
從日不落帝國到德國的崛起再到蘇聯(lián)和美利堅合眾國的崛起,集中力量辦大事其實是所有后發(fā)追趕國的必然選擇,尤其是在和平框架下,一個后發(fā)追趕國想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成本向內轉嫁和集權體制就必然是集體創(chuàng)業(yè)的最優(yōu)選擇。
那么問題來了:我們通過內卷的方式托舉起了一批先富起來的城市富人,那么這種內卷的模式會一直延續(xù)下去而直到撞南墻嗎?
不。
付出巨大的內卷成本我們闖出了今天的局面,根本初衷還是想拿到科技創(chuàng)新的主導權,以自我創(chuàng)新造血來鋪排我們十四億人的內循環(huán),真正讓十九大之后的不平衡不充分主要矛盾變得有法可解。
而不是北上廣深指著鄭州武漢西安青島天津的鼻子說你們這些拖油瓶,不爭氣……
因此,基于未來十年以上房住不炒的新趨勢,樓市未來生存的邏輯已經(jīng)從政府到開發(fā)商再到消費者和二手房中介,全鏈條寡頭化。
地方政府都能把地賣個好價錢嗎?
重點城市,一年三次集中供地的邏輯下,每次調動大幾百上千億的現(xiàn)金去搶地門檻高過天際。
99.9%的開發(fā)商已經(jīng)出局了。
大多數(shù)開發(fā)商已經(jīng)喪失參與權。
什么意思呢?
房炒,終將被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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