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是怎么混成專騙美國人的詐騙強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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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說了寶島同胞是如何把詐騙產業做大做強的事,不少小伙伴讓講下國際詐騙行業里最出彩的,也就是印度人詐騙美國人的事。
本來以為是鬧著玩,這兩天深入研究了下,美國那邊信息完備,數據清楚,大量報道血淚控訴印度人對美國人的傷害,還有不少人現身說法上傳了視頻解釋被阿三詐騙的經歷,借以警醒他人,甚至不少華人在中國沒被灣灣騙,到了美國被三哥騙了,戰斗力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看到這些后,我自己也驚到了,緊急開貼給大家講下。
之前提到經過近30年的努力,臺灣詐騙已經稱霸東亞,而且在全球開枝散葉,形成的產業鏈非常完備,每年的金額以百億人民幣記,不愧為詐騙島。
細心的小伙伴可能發現我說的是“稱霸東亞”,覺得是不是格局小了啊?其實不是我對于臺灣詐騙實力有意見,當然也不是寶島詐騙分子不努力,作為一個兩千萬人的省做到現在實屬不易,但是在亞洲的西南部,有一個真正的世界級詐騙王者,是的,這次真是印度。
根據《紐約時報》的數據,這些年來印度詐騙金額屢創新高,特別是在2020年因為疫情,美國人在家的時間長了,印度詐騙行業至少從美國騙到了200億美元,從加拿大騙了大概80億。
每年被印度詐騙成功次數,據統計有幾百萬人次(最多的一個美國大姐被足足騙了13次才報警),按照估計印度人中,服務于面向美國的詐騙分子,人數就有百萬以上。
不過在這里有一說一,印度雖然厲害,但是如果按照歷史來說,臺灣還是起步更早,可惜局限于體量,沒能夠做大,而且由于臺灣跟大陸的文化接近,騙起來容易,所以一直盯著大陸薅,從沒想過去白人世界拓展業務,這一點跟印度比起來,格局真是太小了。
那為啥印度這么厲害呢?還得從頭說起。
01
印度詐騙業的崛起
眾所周知,中國當初承接西方的制造業的時候,印度憑借英國殖民時期普及英語的便利,承接了西方的一部分“辦公室業務”。
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美國為了降低成本,搞經濟全球化,把國內的產業往國外移動。這個移動的不只是工業生產環節,把工廠移出美國去。美國的第三產業也是一直往外移動的,在第三產業里面,特別是比較低端的部分,這些用人多花費大利潤薄,基本也都被轉移到了海外。
其中印度接收了很大一部分,接收這些產業,讓印度和美國的經濟變得緊密,這是印度詐騙興起的源頭。
之所以能夠接收產業轉移,印度最主要的優勢就是語言了。雖然印度英語的普及率其實不高,但是好在人口數量大,接受高等教育的總人數大,這些人的英語水平就比較不錯了。
因為印度能熟練使用英語的人總數很多。所以從20世紀90年代以來,印度就承接了美國和歐洲大量的呼叫中心業務。所謂呼叫中心就是電話推銷和面向用戶的客服等等業務。印度人的英語口音重得很,但是好在便宜,便宜就是利潤,口音什么的,湊合著聽唄,西方老百姓又不是不能湊合。
所以自從通用當年把后臺操作中心搬到新德里附近以后,大量的美國大企業把客服售后推銷這一類的活計,都一股腦轉到了印度。呼叫中心是一個勞動密集型產業,而印度的人工費用只有歐美的10%左右,這樣一下子可以節約一多半的費用。
面對這樣巨大的好處,美國各行業都開始大量在印度開設呼叫中心,同時把各種業務都盡量通過電話進行,從競選募捐到通知信用卡逾期,從民意調查到給新開業的健身中心推銷會員卡。幾乎是一夜之間,美國人就被印度口音的英語包圍了,甚至催生出了不少印度發音的新詞匯。
不過這其中有一個問題,和印度人打過交道的人,很多會覺得印度人不靠譜,一大原因就是印度人啥事都是“No problem”或者“yes sir”,然后腦袋跟搖頭驢一樣瞎轉,其他人聽他們說“no problem”以為印度人已經充分了解問題并且胸有成竹能夠搞定,其實他們的意思是“你的問題我大概聽清楚了,能不能搞定看緣分吧”,這樣就衍生出大量的誤會。
如果是在印度日常生活,大家都是這樣還差不多可以接受。如果是隔著千山萬水,一個半夜汽車拋錨在半路上報修的車主,問你半小時修理師傅能不能到,客服來一句“No problem”,車主肯定滿意地掛了電話。然后客服過四個小時以后,等修理工上班了再通知去修,估計車主說不定已經拿著槍到汽車銷售中心了。
所以印度呼叫中心第一課就是要學會說“No”,把“problem”咽到肚子里。但是印度客服不靠譜在美國人盡皆知,加上印度口音實在是有點重,簡單的事情還好,一旦復雜很容易雞同鴨講。日常問題美國人還接受印度人服務,如果是投訴或者涉及錢的問題,大多都會表示“請找個美國人和我說話”。
印度呼叫中心的業務在發展了十幾年以后,到了2010前后,隨著菲律賓的加入,印度的份額很快就降低了。菲律賓作為純粹的美國殖民地,語言口音方面更加接近美國人,很快就取代印度成了最大的美國海外呼叫中心所在地。
那印度是不是沒得玩了?當然不是了,印度已經產業升級了。
對,印度在外包產業也經歷了多次產業升級的,專業名詞就不說了,總的就是越來越深入到了美國的內部,從一開始接打電話,然后到參與到前臺工作,接著借著印度工程師數量優勢開始進入開發,從最外圍的開發一直到核心系統,甚至波音公司自己甩鍋說他們的飛機最近幾年事故頻發,主要是因為印度人把他們的代碼給寫爛了,而且美國人不知道該怎么改,印度人也不知道。
既然這樣,在印度就有大量的人,每天都在為美國服務。這也代表著有大量的美國人的信息被印度人掌握了,并且對美國的風俗人情也有一定了解。而信息就是金錢,至于怎么使用,善惡就在一念之間的。
而且印度的人口實在太多了,就算只是那些受過足夠教育的人,美國的外包產業也是不可能全部吸收就業的。
印度鐵路公司有一年招聘,列車司機、調度員、技術工人等一共是9萬個職位。廣告一出就吸引了2800萬人報名。是的你沒看錯,沒有多打一個零,三百多人收一個。這還因為很多都是體力勞動的崗位。
如果是稍微好一些的工作,發生過150多萬人競爭國有銀行1500個崗位這種事情。由此可見印度就業壓力的巨大程度,而且印度年輕人比例特別的高,巨大的壓力壓得從莫迪到普通老百姓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僧多粥少,外包公司免不了要挑選了,據統計在印度加入一家服務于美國的外包公司,要經歷兩次考核和一個月的培訓,然后試用期三個月,整個過程要淘汰掉80%的人,而且資本家的習慣,多數人都是在試用期里被淘汰的,試用期只需要支付少到接近白嫖的工資。大家都知道我國人多所以工資要不上去,印度人更多,工資被壓得更慘。
一個年輕人,經過了多年學習拿到文憑,去應聘一家公司,經過一個月培訓如何與萬里之外的美國人打交道,然后在三個月試用期里面實踐,最后被趕了出來。更不要說每年都有大量印度人各種原因離開崗位。
到這個時候,按照路徑依賴和慣性,找美國人弄錢幾乎是下意識的,剛學會的說話小技巧正好用一下。
這樣做其實很容易理解,如果到過印度,第一印象就是觸目驚心的貧困和落后。然后就是印度人那種,要是他不占你點便宜,似乎就對不起自己那種勁頭。而且印度人的無所謂態度和樂天性格,使得他們對于被當場戳穿騙局毫無心理負擔,完全不生氣,所謂“只要我臉皮夠厚尷尬的就是你”。
這么多的BUFF疊加起來,印度人民依靠手里的電話暴打美國人的時候到了……
02
詐騙的藝術
有人說詐騙需要技術,有人說需要組織能力,有人說需要運氣。
其實電話詐騙這些都需要,但是都不是很重要,主要是要有足夠大的數量,數量起來了,成功率就算低一些,依然可以有很多收獲。
印度對美國人的詐騙總的看起來沒有什么新意,沒有什么非常驚艷的神操作,不外乎跟你說要給你錢或者說要罰你錢之類的。大家日常都接觸過,就不在這里水字數了。
不過其中有幾點比較有意思,值得拿出來單獨說一下:
第一個就是稅務的問題,這就先要說兩句美國的稅務系統,這玩意特別的復雜,而且沒有代繳代扣,必須自己上報。如果不找專業的會計師,連交錢你都不知道該怎么交,即使找了專業人士,稅務部門都還會找上你,有時候是要退稅,有時候是發現你逃稅了,這個事情在美國幾乎是一門“玄學”。
而且美國稅務部門特別厲害,毒販和黑社會都乖乖納稅。對于稅務部門,美國人基本都是保持“躺平”姿勢,只要說自己是稅務局的,美國人就會跟失了智一樣,很容易就把自己的底細和盤托出。在美國基本上只有稅務局能這樣肆意踐踏美國人,即使是戰略核武部隊都沒有這么大的威風。
所以大多數稅務騙子都會以恐嚇的方式開場,“我的名字是XXX,是美國財政部法律事務部的工作人員,工作證件號XXXXX。這個電話主要是為了告知,國稅局將對你提起的法律訴訟,你的案件編號為XXXXXX。警察還有國稅局的調查人員,將在30分鐘內到達你的家門口。”這套說辭在美國人聽來和催命符一樣,有的受害人聽了會當場嚎啕大哭,甚至嚇出三長兩短來。這時候騙子就要求受害人立即馬上趕快支付欠款,這樣就可以避免各種可怕的后果。
受害人這時候很多都懵了,聽說只要付錢就行,一般都奪門而出去買蘋果的禮品。這東西是蘋果公司的一種帶密碼的現金卡,谷歌也有,有點像以前的手機充值卡,只要有密碼就可以把錢充到隨便哪個蘋果賬號上。而且禮品卡的錢是可以轉出的,這種卡可以在網上直接出售,網絡上有的是收購的人,這樣一來騙錢的安全性高了很多,不需要暴露任何一個賬號就可以拿到錢了。
還有一個就比較缺德了,就是騙子會逮著一個人騙,這種騙術的手法是很原始的電腦彈窗,彈窗上面說你的電腦出問題了,叫你打上面的電話報修。
電話打過來騙子就冒充微軟客服,說受害人的機子壞了,然后騙取200美元左右的“修理費”。這還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換個人再給受害人打電話,和受害人說剛才那個人是個騙子,自己才是真的企業客服,通過遠程發現有人在盜取受害人的信息。
然后印度騙子們獨樹一幟的大殺器——人工病毒就上場了,所謂人工病毒就是個遠程控制桌面軟件,騙子謊稱剛才那人在受害人的電腦里面種下了一種新型病毒,一般的手段無法消除。必須用自己提供的“殺毒軟件”才行。
前面說了上當的是連電腦彈窗都不知道怎么處理的人,這時候基本上都傻了,騙子說什么是什么,電腦只要被人遠程監控,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多了去了。騙子會讓受害人一個一個檢查銀行賬戶,然后把假的銀行界面推給用戶,就可以得到卡號密碼了。到這一步受害人銀行賬戶的錢基本上保不住了。
因為家用電腦操作系統基本都是微軟,所以大量美國人吐槽微軟的系統是垃圾,不斷地被騙子攻破,然后自己的錢稀里糊涂的就沒有了。甚至有人還控告微軟,說他們的“客服”與騙子合伙欺騙老百姓。
微軟無數次發表聲明說前后兩幫人都是一伙騙子,自己實在是躺槍。
不過前面說了,被騙的受害人是連電腦彈窗都不知道怎么處理的人,對于微軟的解釋根本不信。這些人別看面對騙子都被忽悠瘸了,但是對于微軟都是重拳出擊的,大肆的傳播各種流言陰謀論。
弄到后來,比爾蓋茨在美國成了專業躺槍的,有啥壞事出了都要拉出他來客串一把,蓋茨在民風淳樸的美國人那里,壞事做絕,不僅給他們電腦彈窗,還要通過疫苗給大家植入芯片,到時候在大家腦子里彈窗,你說壞不壞。
作為資本家,賺了錢挨點罵不寒磣,但是你賺錢我挨罵那就不能忍了。所以微軟對于打擊印度騙子特別賣力,他們根據自己的技術工具,每天識別大量可疑彈出窗口,并且將結果轉到執法部門。甚至不惜萬里迢迢來印度,幫著警察合作逮人,還傳出為了重判罪犯,微軟花錢賄賂印度法官的消息。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微軟幾次重拳出擊,每回都能把印度警察的積極性調動起來,甚至讓印度警察大隊人馬半夜摸進村逮人。
這一來騙子們知道了微軟不是好惹的,于是也不逮著微軟一棵樹吊死,大搞起了“利益均沾”。也開始冒充蘋果谷歌臉書亞馬遜這些企業了,反正被騙的受害人是連電腦彈窗都不知道怎么處理的,只要這些企業名氣夠大,足以給騙子提供一個聽起來比較可信的身份就可以了。
甚至還有冒充可口可樂公司和耐克公司的,真不知道騙子是怎么忽悠的。反正各家大企業在美國普通民眾那里名聲特別差,跟郵局差不多,美國那個郵局也是個梗,郵局又慢又蠢還丟東西,他們私下里叫“美國丟局”,很多人都認定不是自己蠢,而是認定這些企業都是騙子。
很多美國上層人士也被這些言論吸引,或者是被說這種言論的人手里的選票吸引,也加入進來大肆批判各大企業。
當然了,考慮到美國人非常多,可以采用“撒最大的網,套最蠢的魚”策略,用撥號軟件把自己的電話改成信用卡客服中心,直接跟美國人說你的信用卡被盜了,需要幫你緊急鎖定,請提供賬號密碼。美國基層人民是很淳樸的,不然也不會信川總鬼話,這類電話打多了,總有那么幾個傻子會上當,但是這種手法現在干的次數太多,傻子不夠用了,也就比較少了。
還有一個事情,手法非常簡單,就是弄來美國高中生的姓名和手機號,這個數據咋一看沒有什么用處,高中生又沒有多少錢,在數據市場是很便宜就可以買到的。
騙子打去電話,然后問你是不是XXX?對面說是的,騙子就嚴肅地說“我是FBI的XXX,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發現你在一次聚會期間有非法行為,需要你配合調查。”
這個時候接電話的高中生估計就嚇傻了,美國的法律對于未成年人有很多的限制,比如不許考駕照不許喝酒不許抽煙不許抽大麻不許持槍。這里要澄清一下,有的人說美國不許高中生煙酒但是合法抽大麻,這是瞎說,美國大麻即使合法化的地方,未成年人吸也是絕對不合法的。
但是美國+高中生+聚會,這種場合干點啥法律允許外的事情太正常了。別的不說喝酒這一條基本上不可避免,而且喝了酒哪里還記得自己到底做了啥?連自己姓什么都能忘了。
而且騙子說了是一次聚會,又沒有說哪一次,美國高中生聚會比考試還要頻繁,哪里能記得清楚,受害人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半大小孩,被嚇住是大概率。
這就要說起騙子給自己設置的身份,FBI。小伙伴們如果看美劇很多描述FBI的,覺得這幫人有點厲害,在美國民眾那里FBI更加離譜,基本和《黑衣人》里面的特工差不多。心靈感應+外星黑科技+洗腦+竊聽監控+飛檐走壁等等。對于一個普通高中生來說,FBI這種組織距離自己太遙遠了,但是知道這玩意特別神通廣大,今天突然打電話來說自己干了啥違法的事情,本身腦子就被青春期的荷爾蒙分泌弄得容易激動,這下直接就超頻宕機了。
一般這時候騙子會通過引導,讓受害人會聲淚俱下地承認犯法了,然后“大度”地表示念在是初犯,現在可以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只要支付幾百美元的罰款,然后在電話里做一番保證,以后好好做人天天扶老太太過馬路啥的。
至于罰款為啥要用禮品卡,躲過一劫的受害人心里都已經樂開花了,哪里在意這些細節?而且在事后很可能把這次的經歷告訴身邊的朋友,高中生的朋友大多都是同學啥的,說不定很快也會收到騙子打來的電話。
有了朋友提前打的預防針,這次騙局更加順利。這種事情發生得多了,FBI收錢就可以放人一馬的人設就被傳播出去了,下次接到FBI的電話,大家第一反應是可以用禮品卡賄賂下執法人員。
說起來這種詐騙,雖然騙子在印度,但是受害人在美國,按照管轄權的劃分屬于美國執法機構管,這個正好是FBI的工作。
作為本來在美國人民群眾里形象就不算太正面的組織,現在又被一幫騙子利用,成了個背鍋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真的FBI風風火火地跑來印度抓騙子了。
不過他們比起大企業在印度影響力差多了,這些大企業幾十年來在印度深入合作,大量的外包工作讓很多印度人獲得了不錯的收入。還有很多印度優秀工程師在美國拿著工作簽上班,每年印度人打工寄回上千億美元現金,這些錢是印度填補貿易逆差的重要途徑。
印度從民間到政府,都很重視自己在美國大企業里面的形象,所以微軟來印度要求逮人各方都積極配合,FBI來了卻要走流程,要知道,在印度走流程那是要死人的,不是夸張,任何跟他們打過交道的人都懂。
那么能逮到嗎?偶爾也能逮到,比如下圖的這伙人詐騙了美國1400萬刀,被抓到后《紐約時報》專門登報批評了。


不過大部分時候想抓人非常非常難,面對印度人,所有人的格局都太小。
03
逃跑的藝術
和臺灣團伙那種幾十人甚至十幾人,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同。印度95%的詐騙分子都是在百人以上的大型組織里面,分工明確,更加專業更加職業化一些,一般都是散布在大城市的郊區農村或者平民社區里面,甚至印度報紙刊文手把手教你怎么識別詐騙村。
大家都知道,印度基礎建設非常落后,大多數印度地區,包括聲稱要趕超上海的孟買,城里各種線都支棱在天上,看著跟蜘蛛網一樣。密集程度感覺飛機掉下來都能不落地,直接就彈回天上去了。
這不是印度人喜歡這樣,一是沒錢,二是印度人喜歡湊合,覺得只要能用就行了,何必計較那些細節。斷網斷電了修就是了,又死不了人,再說印度死點人也不算大事。
但是,小伙伴你說要是正在和受害人談著搞詐騙,那邊要給錢了騙子這里突然網斷了甚至電沒了,這么刺激的事情能鬧出人命來。
所以如果到印度大城市,比如新德里孟買班加羅爾,小伙伴你來到郊區某個村落或者社區,發現這里道路崎嶇狹窄破破爛爛,但是電線網線都入地了,這里一般就有問題,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可能你是進了詐騙村了。
除此以外,要是四周看看,發現只有一些老弱婦孺和各種動物盯著你看,這地方有問題的概率就更大了。
這里要說印度一大特色,就是滿大街都是閑逛的人,也就是中國所謂的“街溜子”(那個字讀“該”,該溜子)。
因為經濟產業的問題,加上人口實在太多,大量青壯年沒有工作或者工作不穩定。城市街頭閑逛的人特別多,而且非常兩極分化,要不就是到處溜達,要不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身上落滿蒼蠅,你還以為他掛了,其實沒掛,人家那是開了低功耗節能模式,吃一頓飯可以躺兩天,非常環保。剩下的人就跟游戲里的NPC似的沒啥目的四處走來走去的。一旦路上出了交通事故,就會一大群人圍上去,把路堵得更厲害。要不有人說嘛,印度交通四大毒瘤,牛,猴,該溜子,還有滿大街三蹦子。
如果在一個村里你發現沒有青壯年男子看你,但是老幼婦孺對你緊盯不放。大概是把你當成了印度警方甚至美國來的偵查人員了。這種村子或者社區都是男女老幼齊上陣的,人人都有分工,老幼婦孺大多都是放風的,只要你安靜離開都不會有事的。
這些放風人員線路比想象的要長得多,一般都會撒到最近城市的警察局(村附近的小警局基本上都被買通了,行動也都不會通知他們),還在最近的大路岔口布下眼線。一旦發現警察局有大規模出動就報告,要是大路上有大量警車下了路口,那就肯定是朝這邊來了。
只要確定有問題,整個村子都會行動起來,倒不會武力對抗,而是全村跑路。真的是跑路,首先是正在忙活的詐騙分子開始清理數據,把所有資料都刪除掉,當然備份是存在世界上某個服務器里面,只是現有數據清理的干干凈凈。
每個人的電腦直接格式化,然后全村直接拉閘斷電,所有的詐騙分子全部步行往外跑,剩下一村子老幼婦孺在那里等著警察來。
整個過程聽著事情不少,但是實際上也就幾分鐘,以印度的路況這時候警察下了大路,到村口估計還早呢,路上碰上幾頭牛在戲耍,大家還要耐心地等牛離開,還有各種沒有后視鏡的三蹦子到處飆車,非常影響車速。
所以等到警察來到村里,會面對一種詭異的現象。整個村子一片安靜,除了幾只動物街上一根人毛都沒有,挨家挨戶敲門也沒人開門,闖進去看到的不是老人就是小孩,問啥都不說話就盯著你看。
進入前期鎖定的目標房屋,就看見一排一排電話和網線頭,偶爾還有沒法搬走的臺式機,抽了一半還在冒煙的香煙,喝了一半的茶都還是熱的,想打開電腦看看,發現居然村里沒電。就算把電腦弄回去也發現連操作系統都沒有。
這時候警察估計就會有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的感覺,絕大部分時候都撲個空,極其偶爾碰上藝高人膽大的警察,一舉摧毀詐騙團伙逮捕幾十上百人。
不過又有個問題,就算抓到定罪非常非常難,法律是講究證據和程序的嘛,總得有受害人和證據鏈什么的吧,跨國詐騙搜集這類信息非常非常難。
比如張三幾個月前騙了美國人,數據都被他刪了,那個美國人也不認識張三,甚至他們覺得所有印度人說話都差不多,怎么起訴嘛,所以抓回去過幾天又放了。比如我們上文圖片里那個詐騙1400萬的案件,現在就很麻煩,因為沒法明確他們到底騙了誰,被騙的人也不知道被誰騙了,可能也會被無罪放掉。
此外印度詐騙團伙老板都在幕后,基本上都在國外,呆在阿聯酋什么的,遠程遙控業務,所以印度詐騙行業根基非常穩,跟灣灣的詐騙犯似的,往往打掉的全是基層據點,很快就可以重建起來。
04
尾聲
研究完印度的詐騙經歷,我對灣灣是很失望的,這伙人當初先把島內干內卷,后來又跑大陸來騙,混不下去后躲到東南亞繼續騙大陸,就是不好好學外語去發展下海外市場,基本卷到基因里了。
此外也對印度人刮目相看,這伙人不簡單,竟然把業務做得這么大,而且在疫情期間身殘志堅,頂著巨大壓力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擴大了在美國的詐騙業務,絲毫不講武德地偷襲了美國這個老同志,不得不說確實有幾把刷子。而且印度詐騙犯唯一的威脅就是美國人的智商,美國人一天不提升智力水平,他們就一直有套利空間。
不過詐騙終究是違法的,大家不要學習他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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