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將以什么方式加入“五眼聯盟?”!
來源公眾號:局勢很簡單
日本行政改革大臣河野太郎今年58歲,對于一名身處上層的政客,這絕對是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年齡。從2019年9月到2020年9月,河野太郎當了一年的防衛大臣,在那之前他還做過外務大臣和安全部門的高級官員,江湖人送外號“日本安保通”,他對日本的情報建設有不一般的認識。
2020年7月21號,河野太郎出現在英國外交委員會牽頭的一場安全會議上,會上河野太郎提出了日本加入“五眼聯盟”的想法。這個想法在業內還是挺轟動的,8月份有日本媒體問他:太郎你覺得咱日本該如何加入“五眼聯盟”呢?河野太郎微笑著說:只要把椅子搬到對面和他們坐一起就行了。媒體詫異地追問道:就這么簡單?河野太郎回復:就這么簡單。
要是在戰爭年代,他這話怕是要惹出大麻煩;當然即使在這個無比和平的年代,他這個言論也顯得過于狂妄自大了,在他眼里好像日本考進了全省前50名,而“五眼聯盟”只是個普通的重點,閉上眼睛都能報專業。

(日本行政改革大臣河野太郎)
二戰從1939年打到1945年,在1941年日本偷襲了珍珠港,美國人放下姿態想和英國互通情報,說像過去那樣大家各玩各的可不行,彼此合作才有出路,才能對抗德國、意大利和日本組成的法西斯同盟。于是“二眼聯盟”在二戰中誕生了,日本當時是組織最主要的敵人之一。
一個軍事化組織想要長期活下來,必須要有個合格的“敵人”在一旁威脅它,如果某一天敵人自己玩完了或者被消滅了,那這個軍事組織也就沒必要存在了。二戰勝利后“二眼聯盟”由于把敵人滅掉而進入了迷茫期,不過也沒有迷茫太久,兩年后冷戰爆發了,“二眼聯盟”像打了雞血一樣重生。
冷戰一年接著一年看不到頭,美英兩國的情報機構逐漸感覺四肢乏力、萎靡不振、力不從心,組織需要吸納新成員增加體力和實力。1948年加拿大的加入讓組織變成“三眼聯盟”,1956年澳大利亞和新西蘭前后腳加入,“五眼聯盟”正式成形誕生,獰笑著包圍了蘇聯,開始了30多年的忙碌。
1991年底蘇聯解體冷戰謝幕,“五眼聯盟”第一次失去了敵人,不過那時候美國已經一家獨大,它的國家戰略是全球霸權與擴張,這頓猛如虎的操作可以到處樹敵,這就讓“五眼聯盟”跳過了迷茫期,在美國的帶領下繼續忙碌,主要任務來自白宮的安排。

(“五眼聯盟”的組成國家)
美國的全球戰略至今沒有官宣停止,但是連它自己也知道這個戰略快走到胡同盡頭了。像稱霸世界這種想法如今變的很不現實,就像當年殖民地獨立導致了殖民者的撤退,越來越多的國家強大和復興,遲早會把稱霸世界的戰略擠出歷史舞臺,“五眼聯盟”想要不解散就得找個新敵人,它們盯上了我國。
這目標變了組織當然會有新任務,想圍著我國做情報工作,現有的“五眼聯盟”并沒有地理位置上的優勢,不管是美國和英國,還是加拿大、澳大利亞和新西蘭,都跟我們隔著萬水千山,所以它們盯上了跟我們一衣帶水的日本,想利用它的位置優勢。
“五眼聯盟”有讓日本加入的需求,那么日本人自己咋想的呢?用“朝思暮想”來形容它的心理一點也不夸張。由于二戰結束后對軍事體系的毀滅和限制,日本的情報體系統至今都不成氣候,日本政府很想加入“五眼聯盟”讓各位前輩帶帶自己,再說作為曾經的強國,它跟這個組織一樣有對抗我國崛起的內在欲望。
日本也沒有壓抑自己的欲望,它先后跟七國集團以及“五眼聯盟”的主要國家締結了《軍事情報保護協定》,這一紙合同約定了甲乙雙方共享軍事情報,但這不能滿足日本政府的全部欲望,欲火焚身的時候它腦海里想的只有“五眼聯盟”。

(日本自衛隊士兵)
這樣看來,日本加入“五眼聯盟”是個你情我愿的事兒,也就難怪河野太郎口出狂言地認為一切像個椅子坐過去那么簡單。如果真那么簡單的話“六眼聯盟”早就開門迎客了,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障礙讓這場孽緣止步于民政局門口,那障礙到底是什么呢?
首先日本在情報方面的實力跟“五眼聯盟”不能比,這就屬于先天條件太差,過不了婚檢那一關。第二次世界大戰慘敗的后果之一,是日本的情報體系土崩瓦解,各種條約制度也限制了對它的重建,日本政府不得不化整為零,在內閣成立情報調查室,警察那邊成立警備局,防衛省成立情報本部和公安調查廳,以及在外務省成立個國際情報統括官組織。
這些情報機構差不多屬于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想要共享情報手續和流程特別繁瑣,這是日本情報系統生理上的巨大缺陷,“五眼聯盟”是沒辦法跟這樣的體系合作的,日本要是不把它理清楚整明白,“五眼聯盟”是接納不了它。那么日本能把它整改明白嗎?這個希望很渺茫。

(日本首相菅義偉訪問白宮)
由于二戰的慘敗和戰后《日本國憲法》的熏陶,日本民眾有很強烈的和平主義意識,對軍國主義有痛苦的回憶,這些東西一起作用下形成了無形且強大的阻力,使日本的情報體系建設舉步維艱。有高級政客曾經想弄個日本版的“中央情報局”或者“軍情六處”,想法還沒提交到議會就招來了輿論和民眾的瘋狂攻擊。
在這樣的環境下,日本政府心里苦啊,“情報”兩個字都變成了行政工作的敏感詞,為了提高效率避免麻煩,有些時候不得不用“信息”來代替。
如果日本的情報機構是目前這種四分五裂的狀態,而且情報工作在民間存在大量的破壞者和反對者以及監視者,那“五眼聯盟”即使倒追也領不了證,因為最大的問題是安全問題,不管是發給日本的情報還是日本提交的情報,都有被泄露的風險,整體評估下來,雙方合作的問題是既低效又不安全,那這事還有什么搞頭呢?
日本社會形成的那種反對任何軍事化傾向的意識,是日本政府加入“五眼聯盟”的最大障礙,想要推倒這個障礙就得修改法律或者新建法律,這比那個障礙還要難,盤算來盤算去,日本政府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現有的體系下打擦邊球成為“五眼聯盟”的盟友。

(日本2020年年度漢字是“密”)
所以日本加入“五眼聯盟”的方式不是直接搬個椅子坐過去成為該組織的第6個成員,而是以臨時工的身份和“五眼聯盟”進行某種程度的合作,比如針對我國的情報共享,而且雙方已經開始了這樣的合作。
拜登上臺的半年以來,“五眼聯盟”伙同其他的盟友以人權問題對我國發起詆毀和攻擊,而他們自己的人權狀況是什么樣心里卻沒有一點數。它們集體針對我們是個啥心態呢?當然是因為我們的新冠疫情處理得好,我們的經濟依然在增長,他們嫉妒恨的同時也感覺到很有壓力。
但是要攻擊總得掌握點什么黑材料吧,美英等國的材料恰恰就是日本提供的。2020年12月29號日本共同社報道說,日本政府把手頭有關我國新疆的情報獻給了美英等國,它倆看到如獲至寶,糾集其他盟友召開了批斗會。

(美國CIA總部內景)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日本的情報工作真的不安全,這種本該偷偷摸摸進行并且最好永遠不公開的信息,居然被自家媒體給曝光了,這怎么能讓“五眼聯盟”對它放心呢!
另外還說明了一點,那就是日本可能已經是“五眼聯盟”的一員,只不過因為前面提到的種種原因它無法成為官宣的正式成員,只能以臨時工的方式偷偷跟人合作。既然是這樣,那我們更得警惕這個在經濟上還挺需要的鄰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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