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光滿
來源：李光滿冰點時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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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中國駐巴基斯坦使館發布公告稱，當天上午7時（北京時間10時）左右，由中方企業承建的開伯爾-普什圖省達蘇水電站項目出勤班車在赴施工現場途中遭遇爆炸，造成包括9名中方人員和4名巴方人員在內的13人死亡，另有28名中方人員受傷。巴基斯坦外交部網站發表聲明稱，14日上午，載有中國公民的爆炸車輛是因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后使得班車墜入峽谷，進一步調查正在進行中。這一聲明將事件定性為“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后使得班車墜入峽谷”，似乎是要排除恐怖襲擊的可能。巴基斯坦外長庫雷希也表示，初步調查顯示，“這是一起事故，目前尚未發現有恐怖襲擊的背景。中國是巴最主要的朋友和最可靠的伙伴，中方的損失就是巴方的損失。”當天下午，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記者會上表示，中方對巴基斯坦開普省發生炸彈襲擊，造成中方人員傷亡表示震驚和譴責，中方已經要求巴方盡快徹查真相，緝拿兇手，予以嚴懲，并切實保護在巴中方人員機構和項目安全。同一天，中國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在杜尚別會見巴基斯坦外長庫雷希時表示，中方對事件感到震驚，希望巴方迅速查明事發原因，全力救治傷員，及時做好善后，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王毅還說，“如是恐怖襲擊，要立即緝拿兇手，嚴懲肇事者。”“應從中吸取教訓，進一步加強中巴合作項目安保措施，確保所有項目都能安全順利運行。”7月15日，趙立堅再次就此事件表態稱：“中方對事件造成中方人員嚴重傷亡感到十分震驚。中國黨和政府高度重視，黨和國家領導人第一時間作出重要批示，要求全力搶救傷員，做好傷亡人員善后工作，迅速查明情況，深入評估有關安全風險，盡最大努力保障中方人員生命安全。”趙立堅還宣布，中國昨天已派跨部門聯合工作組赴巴協助開展工作；這是中國官方首次針對涉及中企的安全事件，公開向中東國家派遣工作組。7月15日，巴基斯坦信息部長法瓦德·喬杜里在他的推特賬號上就達蘇水電站項目出勤班車爆炸事件的調查進展情況發文稱，“目前對’達蘇’事件的初步調查已證實有爆炸物的痕跡，不能排除與恐怖主義的相關性，巴基斯坦總理正親自監督（調查的）一切進展，在這方面，（巴）政府與中國大使館正密切協調，我們致力于共同打擊恐怖主義的威脅。”很顯然，事件發生后，中國和巴基斯坦在對這一事件的認定上存在著分歧，中國始終強調“如是恐怖襲擊，要立即緝拿兇手，嚴懲肇事者。”巴基斯坦外交部認為是一場事故，巴基斯坦信息部部長又稱“證實有爆炸物的痕跡，不能排除與恐怖主義的相關性”，而且中國首次向這一地區派出了跨部門聯合工作組。這些都顯示，這一事件迷霧重重，背景十分復雜，不僅中巴之間存在分歧，就是巴內部也存在分歧。這一事件到底是恐怖襲擊還是一起車輛安全交通事件？網上分析也是眾說眾說紛紜，有說是巴基斯坦塔利班所為，也有說是氣體泄漏引發爆炸的可能性確實存在。而且為什么巴外交部那么快就得出結論說這是一起事故？而中國則始終強調這可能是一起恐怖襲擊事件？對此我們可以進行如下分析。第一，汽車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事故到底有沒有可能？按巴基斯坦外交部官方的說法，是氣體泄漏引發爆炸，這個氣體GAS是指氣體燃料，包括壓縮天然氣和液化石油氣，在巴基斯坦，由于汽油成本高而天然氣和石油氣成本較低，有大量汽車經過改裝后使用壓縮天然氣或液化石油氣，巴基斯坦是亞洲最大、全球第二大壓縮天然氣消費國，至少有3000家壓縮天然氣加氣站，在全球壓縮天然氣汽車總量排名中，巴基斯坦以285萬的總量穩居世界第一。在中國許多貨車和出租車經過改造也是使用的壓縮天然氣或液化石油氣。由于使用壓縮天然氣和液化石油氣的車輛在巴基斯坦事故率較高，巴基斯坦高速公路管理局曾發文禁止以壓縮天然氣和液化石油氣為燃料的車輛在其管轄的道路上行駛。巴方通報稱事件原因是“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在巴基斯坦其實是存在可能性的。現在事件原因正在深入調查，中國方面肯定也會參與整個調查過程，到底是炸彈引起的恐怖襲擊還是“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事故，很容易弄清，在這個問題上，作為中國的鐵哥們和友好鄰邦，我們有理由相信巴基斯坦方面不會隱瞞什么。我認為，即使事件調查結論真的是“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也未必就真的是一次簡單的事故而完全排除是一次恐怖襲擊事件，因為恐怖分子也可以精心策劃一次偽裝成“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事故的恐怖襲擊事件，或者說也不是偽裝，而是有意制造了“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整個事故就是一次恐怖襲擊事件。因此我們既要分析事故是炸彈爆炸還是“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還要進一步分析即使是“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也完全可能是恐怖襲擊事件。如果事件并不是簡單的“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事故而是引起，而是一次“機械故障導致氣體泄漏引發爆炸”的恐怖襲擊事件，或者就是一次炸彈爆炸恐怖襲擊事件，那么我們就要進一步分析是誰制造了這樣一起專門針對中國人，或者專門針對中巴經濟走廊和中巴合作項目的恐怖襲擊事件？如此問題就顯然不那么簡單，這里會牽涉到更復雜的地緣政治、大國博弈、恐怖組織活動，我們不妨深入分析一下。在巴基斯坦-阿富汗地區，目前至少有四股力量可能會對中國發動攻擊。第一股力量是美國，第二股力量是印度，第三股力量是阿富汗塔利班即“阿塔”，第四股力量是巴基斯坦塔利班即“巴塔”。當前美國正在從阿富汗撤軍，原定9月11日之前完成撤軍任務，后來又宣布8月9日之前完成撤軍。7月5日，美軍乘著夜色偷偷地撤離在阿富汗駐扎了近20年的巴格拉姆空軍基地，巴格拉姆空軍基地曾是美國推翻塔利班、追捕發動9·11襲擊的“基地”組織成員的戰爭中心，也是駐阿富汗美軍的大本營，最多時部署有10萬名美軍，撤離巴格拉姆空軍基地實際上標志著美軍發動的阿富汗戰爭結束，但有一點我們應該知道，美國從阿富汗撤軍并不表明美國會離開阿富汗。6月6日，《紐約時報》報道，美國中情局局長威廉·伯恩斯近期對巴基斯坦進行了秘密訪問，并和巴軍方領導人和情報部門負責人會面。有媒體報道，美國國防部長勞埃德·奧斯汀曾多次與巴基斯坦軍方領導人通話，討論美國未來如何在阿富汗的行動中獲得巴基斯坦的幫助。日本媒體報道，包括美國國家安全顧問杰克沙利文在內的美巴雙方官員證實，巴基斯坦和美國就此事進行過會談。后巴基斯坦官方證實，巴政府拒絕了美國要在巴基斯坦建立軍事基地的提議。美前防長佩內塔在《今日巴基斯坦》發表評論《美國要確保阿富汗不會再次淪為恐怖分子活動基地》，稱情報分析認為，美從阿撤軍后，塔利班有可能在6-12個月內控制阿全境，但美將動用一切必要軍事、外交和情報手段，確保阿不會再次淪為恐怖分子活動基地。美將繼續資助和培訓阿安全部隊，保持并在必要時運用遠程、特戰和網絡打擊能力，留駐情報人員開展人力情報活動，增強阿政府治理能力，為那些冒險幫助過美軍隊和外交人員的阿人提供簽證和移居便利。美國將繼續支持阿人建立文化多元、政治民主的社會。如果從另一方面理解這段話，則會得出以下結論，即美軍撤離后，美國情報部門會長期留在這一地區，表面上是幫助阿富汗政府，實則是盡量搞亂阿富汗，美國絕對不希望看到，在美軍離開后，阿富汗變成一個和平和繁榮的地區，那并不符合美國的利益，利用阿富汗的內部矛盾，把阿富汗搞亂，強化恐怖勢力對中國、巴基斯坦的威脅，特別是制造針對中巴經濟走廊的恐怖襲擊事件才是符合美國利益的。因此，在美軍撤離阿富汗之際，制造針對中國的恐怖襲擊事件應該是最有可能的。如此，不論這事件發生在巴基斯坦的大巴爆炸事件是誰干的，都一定有美國情報部門的影子。在美軍撤離阿富汗的時候，有兩個奇葩國家逆勢而行，一個是土耳其。7月13日，500名土耳其軍人從美國手中接管了喀布爾機場，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確認：土耳其軍隊將掩護美軍從阿富汗喀布爾國際機場撤離，并接受喀布爾的防務。塔利班則宣布不歡迎任何國外軍隊，不允許土耳其武裝部隊駐扎在阿富汗，如果土耳其軍隊留在阿富汗將被視為侵略者。另一個是印度。7月11日，印度空軍兩次出動美制C-17運輸機”，繞行伊朗領空，將超過80噸武器彈藥運輸到喀布爾。阿富汗駐印度大使馬蒙扎伊說：“阿富汗呼吁俄羅斯、伊朗和印度，為阿富汗軍隊提供所需的空中支援，就可以壓制住塔利班軍隊。”7月12日，俄羅斯衛星通訊社發文認為，20萬印度軍隊可能會出兵阿富汗，幫助政府軍維持政權。此前派出的運輸機只是試探性的第一步。這兩個國家的軍隊在美國撤軍、塔利班攻勢如虹、阿富汗政府軍節節敗退的時候逆勢進入阿富汗，是要下山摘桃子嗎？印度媒體已經叫喊，“如果參戰阿富汗，將一戰成名！令印度躋身世界大國地位”。《印度時報》認為，印方出兵20萬，聯合阿富汗現政府，可以穩定阿富汗局勢，擊退塔利班的進攻，該報認為印度陸軍擁有強大的作戰實力，而且還具備豐富的山地作戰經驗。此時土耳其和印度進兵阿富汗對中國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土耳其勢力留在阿富汗，將使得東突恐怖分裂勢力受到鼓勵，可能會對中國新疆安全穩定構成威脅。而印度進兵阿富汗看似莽撞，實則用心良苦，當然印度膨脹的野心能否在阿富汗變成現實則面臨考驗。我認為，如果印度真的派出20萬大軍進入阿富汗與塔利班作戰，肯定是兇多吉少，對印度可以說是雪上加霜。印度早已有做南亞霸主的野心，他們一方面不惜一切發展海軍，欲控制住印度洋、波斯灣，由于其實力有限，再加上美國在這一帶存在，印度的這一野心很難實現。另一方面他們向東北與中國爭鋒，欲翻越喜馬拉雅山脈，控制整個青藏高原，由于中國實力太過強大，印度的這一野心同樣受到遏制。還有第三方面是向西北出擊，攻擊并打敗在英國殖民末期與印度分治的巴基斯坦，這些年由于有中國的支持和巴基斯坦人民的英勇抵抗，也由于印度實力不夠，向西北擴張、征服巴基斯坦的野心同樣無法實現。現在野心膨脹、也想通過向外擴張轉移國內矛盾的莫迪終于等來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那就是美國從阿富汗敗退撤軍，印度并不認為阿富汗是一個千年的帝國墳場，他們認為自己擁有除了美軍之外世界上第二強大的軍隊，這與這些年他們不把中國軍隊放在眼里是一個樣的認知。印軍進入阿富汗之后，會全力支持阿富汗政府軍攻擊塔利班，趁機占據阿富汗要地，企圖在美國撤軍之后阿富汗政治勢力重組中贏得對阿富汗政權的政治控制權。然而，帝國的墳場又豈是浪得虛名的，比英國、蘇聯、美國弱得多的印度別說本身還不是一個帝國，就真的是一個帝國又豈能真的能夠戰勝阿富汗這個真正的戰斗民族？莫迪的如意算盤是，一，不費吹灰之力軍事占領阿富汗，未來可以在阿富汗政治進程中發揮主導作用，至少可以阻止中國和巴基斯坦成為阿富汗政治進程中的主導者；二，一旦在阿富汗站穩，就可以對巴基斯坦南北夾擊，使巴基斯坦腹背受敵；三，通過阿富汗牽中國在巴阿地區的勢力，特別是可以通過阿富汗復雜的國情破壞中巴經濟走廊和中國一帶一路中線，在中巴與伊朗之間插入一根楔子，讓中國的西向戰略受挫。然而野心膨脹、實力不濟的印度向阿富汗運送彈藥的做法立即就激怒了塔利班，在印度空運彈藥運抵阿富汗之后的第二天，7月12日，塔利班宣布占領印度駐坎大哈領事館。印度外交部不得不對外宣布，暫時關閉駐阿富汗坎大哈領事館，并將50名工作人員撤走。這個時候，發生在巴基斯坦的大巴爆炸事件會不會與印度有關？我們很難說這一事件跟印度無關，但目前在印巴關系十分緊張的形勢下，印度勢力要想在巴境內對中國實施恐怖襲擊的難度相當大，但并非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阿塔”是指阿富汗塔利班，“巴塔”是指巴基斯坦塔利班，美國發動的阿富汗戰爭爆發后，原來在阿富汗執政的塔利班被打敗，一部分仍留在阿富汗抵抗美軍并反政府，這就是“阿塔”，一部分逃入巴基斯坦，利用巴基斯坦作基地進行反美和反政府活動，這就是“巴塔”，“阿塔”和“巴塔”原本一家，現為兩家，其性質并無不同，當然也有一些重要區別。現在在阿富汗境內抗擊美軍和阿現政府的“阿塔”有著廣泛的民眾基礎，信奉伊斯蘭原始宗教旨義，經過美國發動的20年阿富汗戰爭，“阿塔”也有所變化，20年前在阿富汗執政時執行的十分嚴格宗教要求據說現在有所放松，但這種改變到底多少是實質性改變多少是為了生存面改變仍需要觀察。今年6月3日，中國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在貴陽主持第四次中阿巴三方外長視頻對話。對話結束后發表了《第四次中阿巴三方外長對話聯合聲明》，包括《關于阿富汗和平和解進程的聯合聲明》和《關于深化三方合作的聯合聲明》。這次對話達成的八點共識，其中我們要特別關注以下四個方面的內容：一是“歡迎塔利班回歸阿政治主流”，在美軍撤離后的阿富汗和平和解進程中，將充分體現“阿人主導、阿人所有”原則，實質性推進阿人內部談判，塔利班將進入阿富汗政治主流。二是積極極促使阿富汗奉行溫和穆斯林政策，堅定打擊恐怖主義，與各國特別是周邊國家和睦相處。三方共同打擊一切形式恐怖主義，強調應抵制反恐“雙重標準”，不允許任何恐怖組織或個人利用各自領土從事針對其他國家的罪惡活動，加強聯合打擊“東伊運”等恐怖勢力。三是加強三方政治互信，中阿巴外長對話機制成為三方增進理解、深化互信與合作的重要平臺，未來可形成一個三國政治、軍事、經濟、反恐合作機制。四是三方將深化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合作，支持合作向阿富汗實質性拓展，提升三國及地區互聯互通水平。中巴兩國將堅定支持富汗和平重建，擴大同阿富汗經貿往來，幫助阿富汗增強自主發展能力。這里我們應該特別注意中國、巴基斯坦、阿富汗現政府三方在安排美國撤軍后的阿富汗政治時所提到的“塔利班回歸政治主流”和中國、巴基斯坦、阿富汗三國將形成一個“中巴阿合作區域”，由于共同的政治需要，中國、巴基斯坦、阿富汗三國將在反恐方面進行更深入的合作，即使在塔利班回歸阿富政治主流之后，中國和巴基斯坦都不會允許阿富汗成為恐怖主義組織的基地，特別是中國不會允許阿富汗成為破壞中國新疆穩定的基地。這些對中國、巴基斯坦十分重要，但從現在印度強力軍事介入阿富汗局勢可以看出，印度并不同意這種安排，印度并不同意塔利班回歸阿富汗政治主流，更不會讓中巴阿三國合作區域成為現實，而這正是印度急急忙忙軍事介入阿富汗的重要因素之一。目前中國和阿富汗政府和塔利班都有接觸，而且中國主張塔利班回歸阿富汗政治主流。最近塔利班發言人蘇海爾·沙欣公開表示：“中國是一個友好國家，我們歡迎中國企業到阿富汗來投資”。塔利班不會允許任何勢力對中國發動武力襲擊，并保證中國公民在阿富汗境內的人身安全。塔利班的這一表態到底有多少真誠？我認為，目前塔利班最需要的是國際社會的承認，需要像俄羅斯和中國這樣的大國認可，因此塔利班的這個表態應該說是有可信度的，但如果塔利班一旦掌握政權，到底會采取怎樣的內外政策，目前仍然需要觀察。但有一點我們可以作出判斷，那就是在現在這個美國撤軍、塔利班正在奪取政權的時候，阿富汗境內的塔利班即“阿塔”策劃針對中國的恐怖襲擊事件的可能性是比較少的，或者說幾乎沒有這種可能性。“阿塔”不會干這種事，“巴塔”會不會干呢？巴基斯坦境內的“巴塔”與“阿塔”最大的不同是，他們雖然也反美，但他們并沒有奪取阿富汗政權的打算，他們所希望的是阿富汗繼續亂，最好是巴基斯坦也被搞亂，他們就可以繼續在阿巴邊境地區割據生存，亂中得利。如果阿富汗局勢穩定下來，那么“巴塔”活動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接壤的邊境地區也會安定下來，這種情況下，“巴塔”的生存空間將會被壓縮或完全被清剿，因此可以認定，“巴塔”和撤軍的美國有著共同的心思，那就是希望阿富汗繼續亂下去。美國會借用“巴塔”的力量破壞這一區域的穩定，而破壞這一區域穩定的最有效方式就是針對中巴經濟走廊和一帶一路搞破壞，策劃恐怖襲擊事件。經過分析，我認為在美國、印度、“阿塔”和“巴塔”四股力量中，最有可能搞破壞、搞恐怖襲擊的是美國情報機構和巴基斯坦境內的“巴塔”，這兩種勢力既有動機又有能力，而且如果兩者一旦聯手，則操作起來相對容易。因此我判斷這次針對中方人員的恐怖襲擊事件會有三種可能性，一種是美國聯手“巴塔”所為，第二種是“巴塔”單獨所為，第三種是印度情報部門指使策劃。在當前阿富汗局勢發生重大變化的敏感而復雜的時候，中國應該主動作為，主動參與阿富汗政治進程建設。7月14日，在“上海合作組織—阿富汗聯絡組”外長會議上。中國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在會議上提出了五點建議，其中特別強調，阿富汗不能再次成為恐怖主義策源地和恐怖勢力聚集地。上合組織要充分發揮地區反恐怖機構的功能和作用，全力防止“三股勢力”向阿周邊滲透、擴散。加大同阿反恐合作力度，敦促塔利班兌現同國際恐怖組織切割的承諾。上合組織要繼續本著“阿人主導、阿人所有”原則，勸促阿朝野各派顯示靈活、求同存異，早日實現民族和解。王毅特別強調上合組織在解決阿富汗問題中的關鍵作用。這次發生在巴基斯坦、針對中國人員的大巴爆炸事件到底是何人何組織何種勢力所為，我們還需要耐心等待調查結果，同時我們要從現在起，加強對在巴中方人員、中方項目、中巴經濟走廊的安全保衛工作，確保不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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