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線教育一錘定音,資本被判了死刑?
來源公眾號:牲產隊
教育,是一國之根本。

資本想在教育里撈錢,這是不行的。
新華社宣布一則重大消息,在線教育背后的資本,基本被判了死刑。
這個消息里有三大要點。
1,學科類培訓機構一律不得上市融資,嚴禁資本化運作。
2,上市公司不得通過股票市場融資投資學科類培訓機構,不得通過發行股份或支付現金等方式購買學科類培訓機構資產;
3,外資不得通過兼并收購、受托經營、加盟連鎖、利用可變利益實體等方式控股或參股學科類培訓機構。
三大禁令,條條殺向資本。在這三大禁令之下,中國教育基本對資本關上了大門。
2020年的疫情,改變了很多行業,也加速了很多行業的野蠻發展。尤其是互聯網對線下產業的入侵,如潮水一般地席卷,對行業的原本利益格局進行暴力洗牌。
在疫情籠罩之下,中國原本的線下教育服務受到史無前例的沖擊。學生放假,學校停課,可考試競爭依然殘酷,這就讓線上教育企業看到了機會。

學校可以不開學,但孩子不能不學習。

在菜市場案板下上網課走紅的7歲女孩
當出門被限制時,根植于互聯網的線上教育就成了救命的良藥。對許多父母而言,別人家的孩子在家玩,我家孩子在家跟著網課老師學習,這可是彎道超車的絕佳機會啊!
可是,當有一個孩子上網課時,就會有千千萬萬的孩子上網課。原因很簡單,誰都不希望自家孩子輸在學習上。
教育的內卷,很快就蔓延到了線上。對此,資本是極為敏銳的。只要一聞到金錢的味道,資本立馬就會蜂擁而上。
在2019年,中國在線教育行業一共發生148起融資,總融資額度達到115億。

圖片來源:前瞻經濟學人APP
可到2020年,中國在線教育行業就發生了1000起融資,總融資額度達到1500億。融資次數翻了8倍,而融資額度翻了13倍。
其中,作業幫、好未來、跟誰學等頭部公司,一周就完成了60億美元的融資。

進入2021年初,在線教育融資次數雖然有所下滑,但融資額度卻反向激增。
在資本的強大推力之下,在線教育成了整個2020年中國廣告界中的超級金主爸爸。他們緊緊抓住家長們的“教育焦慮”,在全網大肆攬客,瘋狂燒錢。
在資本狂奔的過程中,在線教育亂象頻生,丑聞不斷。例如在網課中插播色情網站,游戲推廣。
你想想,你家孩子正上網課,突然跳出一個“真實女優,在線發牌”,那是什么既視感?

你想想,你家孩子正在上網課,電腦桌面不停跳出“是兄弟,就砍我”,那是什么既視感?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資本是要賺錢的。在賣課之余,再賣點廣告,才能把利益做到最大化。
可教育是公共產品,如果任由資本控制教育,那么,教育的逐利性就會被無限放大。相反,它的公益屬性就會被無限擠壓。
有人認為,這個政策是不是太嚴厲了?這幾乎一棒子把在線教育的資本化給打死了。難道中國的在線教育不需要資本參與嗎?
如果沒有資本的推動,在線教育的發展很可能被阻延而落后。
這就關系到一個根本性問題了。中國的教育是為誰而辦?是為資本而辦,還是為人民而辦?
資本介入教育后,就會帶來一個顯著的后果:對公立教育形成擠兌效應。優秀的老師被高薪挖走,教育公司再提高教育的價格,賣給出得起高價的人。

教育資源的匹配就會市場化。市場化就意味著,優質的教育資源將按資分配。原本,大家是怕自家孩子落后,而選擇上網課。可當所有孩子都去上網課時,你就會發現,網課也會被分成三六九等。劃分的標準不再按學習成績,而是金錢。
互聯網入侵傳統行業,在初期都是高舉著“科技普惠”的旗號,例如淘寶“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螞蟻金服創造“普惠金融”,“滴滴出行,讓打車更簡單”之類的。

可最終的結果呢?天下的生意更難做了,螞蟻金服成了“互聯網放貸第一人”。滴滴、美團、拼多多、攜程等互聯網巨頭在屠龍之后,都成了惡龍。
在線教育的終極形態又何嘗不是如此?先燒錢,籠絡用戶,在“教育內卷”的壓力之下,所有孩子都得上網課。
可網課呢?又分為青銅級網課,白銀級網課、黃金級網課,鉆石級網課......一直到最強王者級網課。不同級別的網課,收費不同。級別越高,匹配的教育資源越優質,價格也越高。

在這種體系下,它會讓教育更公平嗎?
為什么要在教育行業關上資本的大門?
因為在教育面前,公平比效率更重要。我們寧愿讓教育行業的技術性變革來得慢一些,也一定要務求公平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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