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島鏈,比封鎖秦國的函谷關差遠了!
來源:北風雪林(ID:beifengxuelin)
我們都知道,讀史,可以知興替!
我們中華文明有5000年歷史,所以每當我們處于變局核心,看不清國際大勢時,可以從歷史中尋找答案。
上世紀五十年代,剛剛二戰獲勝的美國,就開始布局“封鎖亞洲的軍事戰略”。
當時的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將之命名為“島鏈戰略”,其中圍堵中國的第一島鏈指的是:北起日本群島、琉球群島,中接臺灣島,南至菲律賓、大巽他群島的鏈形島嶼帶。
當時日本的“太上皇”,美國五星上將麥克阿瑟,將第一島鏈稱為“不沉的航空母艦”。
杜勒斯和麥克阿瑟,自認為自己是贏得世界大戰的最強外交官與最強武將,他們認為自己發明了人類歷史上海洋文明鎖死“大陸文明”的最強戰略。
可惜麥克阿瑟和杜勒斯未必對中國歷史感興趣。即便讀了,也未必真懂。
兩千多年前的中國戰國時期,諸侯爭雄也有一條類似的咽喉要地,這就是秦國和其它六國之間的“函谷關”!
被封鎖在西部蠻夷之地的秦國,最初被東邊的六國用函谷關所封鎖。后來,秦國東出函谷關,奠定了逐滅六國,統一天下的基礎。
兩千年后,中國要迎來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就必須“東出第一島鏈”,將美國勢力趕回北美。
NO.1

曾經的秦國與關外六國

我們所熟知的歷史,多半是大秦帝國兵強馬壯,將其他“戰國六雄”逐一吞并。總之,感覺是,厲害了,秦國!
可實際上,從春秋到戰國七雄并舉之時,秦國,一直是戰國世界的“邊緣人”,秦國一點都不厲害。
秦國與其他六國以崤山為界限,戰國七雄里,只有秦國在崤山以西的貧瘠之地,因此戰國七雄有西秦蠻夷和“山東六國”之稱。這里的“山東”,不是今天的山東,是崤山以東的所有諸侯國。
秦國的疆土,從開始就是山西(崤山以西)的“蠻荒之地”,而且遠離山東(崤山以東)六國的“禮樂華章”。
崤山以東的六國,挾制名義上的天下共主“周天子”,推行相同的“王道教化”與“共同價值觀”。
與此同時,崤山以西的秦國,國力貧弱,缺乏糧草,遠離中原,而且沒有先進的冶鐵技術,軍備奇差。
在戰國前期,西秦蠻夷,一直是山東六國的“貴公子們”組織聯軍,奪取軍功的狩獵場。有興趣了就到秦國邊上欺負一下秦國,以炫耀自己很厲害。
當時的天下第一雄關就是函谷關,就在崤山附近,本是秦國的東部屏障,卻被山東六國里的魏國輕易奪取。
在魏國占據函谷關的日子,山東六國制定依靠“函谷關”鎖死秦國的戰略。
只要山東六國占據函谷關,秦國就無法奪取河西(黃河以西)之地。
那時的秦國,也就是秦始皇的祖上統治下的秦國,沒有賦稅,沒有耕地與錢糧,沒有辦法吸引天下人才以及掌握先進工藝的冶鐵工匠,秦國根本沒辦法形成自給自足的“軍工保障體系”。
函谷關被魏國掌控的幾十年,是秦國“韜光養晦”的幾十年,幾代秦王勵精圖治,雖然沒法突破函谷關爭霸天下,卻迎來“國內變法圖強”的契機。
NO.2

商鞅變法的核心是什么?

在我國歷史中,春秋與戰國都是挾制周天子的諸侯割據時代,可是為什么會分為春秋和戰國兩個時期呢?
因為春秋五霸,輪流執掌天下霸權的春秋時代,是重禮樂、重規矩的時代,用今天的話說,春秋諸侯國爭霸,尊重“規則與秩序”。
戰國時代的標志,就是禮樂崩壞,動蕩不安,諸侯國競爭空前劇烈。
戰國七雄之間,不再像春秋時期那樣在戰場奉行“君子與禮樂”,各國為了擴大自身的國土與國民,奉行“本國優先”的國家思想,曾經在春秋時代被奉為經典的“普世價值”“王道思想”,都被“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所取代。
在這樣的背景下,戰國七雄,都開始尋找“實務派”大臣開始推動變法。
戰國七雄里,魏國,楚國,齊國都最先通過變法,國力強盛,向外擴張。
秦國的“商鞅變法”,不是最早的一個,卻是戰國七雄里,變革最徹底的一個。
商鞅變法的“歷史經典故事”有許多,變法條文中學歷史課本里也有,可我們過去很少站在“今天改革”的視角,去審視兩千年前的變法。
我們用今天的視角去解讀,并不是說在今天可以照搬“商鞅變法”兩千年前的政策,就能讓國家重新強大。
而是需要看到商鞅變法“每一條的目的,以及最終每一條的效果”。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要領會商鞅變法的精髓和精神實質。
商鞅變法的目的是“富國強兵”,最終的結果是奠定了秦國東出函谷關的“國力基礎”與“民族性格”。
商鞅變法的第一個故事,是變法前期的“立木為信”。
這個廣為流傳的故事,說的是:商鞅擔心百姓不相信自己,就在國都集市的南門外豎起一根三丈高的木頭。隨即便出示布告:
“有誰能把這根木條搬到集市北門,就給他十兩黃金。”
百姓們感到奇怪,沒有人敢來搬動,也不太相信。商鞅又出示布告說:“有能搬動的給他五十兩金(那時候的“金”實際為黃銅)。”
重賞之下,終于有貧民壯漢抱著“試試看,不吃虧”的態度,搬動了木頭,商鞅遵守承諾,給足了五十兩金。
經歷了“立木為信”,秦國貧民與普通百姓,開始相信商鞅變法是“動真格的”,承諾的利益是“保證兌現”的。
這個故事放在今天,對應的就是“深化改革必須讓百姓有切實的獲得感”。
執政者兌現了“改革的利益承諾”,就會凝聚“改革進一步深入”的廣泛民意。
商鞅變法的具體政策,是:重農抑商,獎勵軍功,廢分封設縣制,廢除井田制,承認私人開發土地以及土地買賣。
這些政策,直接放在今天,是不合時宜的,比如我們不可能在今天,專注發展農業,而將占比超過經濟50%的商業給廢棄掉。
可是重農抑商的本質,是因為兩千年的農業,是稅基,稅源,也是國家穩定之本,如果一定要用今天的視角去類比,大概相當于現在的實體經濟。
我們現在把經濟分為實體經濟和虛擬經濟,二者都有很具體的定義。
但要論本質含義,其實虛和實都是相對的,實是相對于虛而言的,虛也是相對于實而言的。
在2000多年前的秦國,相對于農業來說,商業就是虛的,相對于商業來說,農業就是實的。不同的時代,不同的生產力發展水平,虛、實的具體定義是不同的。
所以放在今天,“重農抑商”代表的是,鼓勵實體經濟,打擊資本無序擴張與過度投機。
商鞅變法中的“獎勵軍功”是文字很小的一段,可實際上,這是秦國不同于“山東六國”,最終一統天下的“強軍靈魂”。
商鞅變法的“獎勵軍功”,本質上是鼓勵平民英勇作戰,以戰功實現“階層躍升”,打破階層固化。簡單地說,就是平頭百姓也可能向上提升,進入上流社會。因為“獎勵軍功”,就是不論出身,只要打仗有功,就能提升。
就這一條,導致的結果是,山東六國在戰國的前期與中期,能夠碾壓秦國,總打勝仗。可是,戰國后期,反過來了,秦國碾壓六國,六國在秦軍鐵騎面前不堪一擊。
NO.3

東出函谷關的秦國“先進”在哪?

過去歷史經常用“秦國粗野蠻夷戰勝山東六國的詩書文明”的角度,看待秦國統一天下的過程。
細說起來,秦國滅掉“山東六國”,真的是野蠻戰勝文明?落后戰勝先進么?肯定不是。
秦國的“獎勵軍功”,打通百姓向上提升的通道,極大地調動了全民的積極性和創造性。
經歷了“商鞅變法”的秦國,或許在貴族“夸夸其談”“雄辯滔滔”的能力方面,遠遜于山東六國。
可是,在國家凝聚力,貧民動員力等方面,已經遠比“軍隊貴族,世代傳承”的山東六國要“先進許多”。
過去的人分析“商鞅變法”,往往分析具體政策,如何影響經濟,軍事,土地,地方治理等等。
實際上,商鞅變法徹底執行后,最先進的是變法的底層邏輯,就是“公平!公平!還是公平!”
商鞅變法的“鼓勵軍功”,對我們的啟示不應該局限在軍事這一領域。
因為,兩千多年前的秦國與山東六國,爭霸天下的主要方式,就是“軍隊與戰爭”。
七國較量,最終比拼的就是誰的軍隊能夠將其他六國徹底滅掉。所以商鞅變法的“打破階層流動”,僅僅體現在軍隊改革里,就激發了平民階層的無限積極性。
但是,兩千多年后的今天,全球大國博弈的“綜合國力比拼”,已經不是僅僅“軍事力量”的單一斗爭。
新時代的大國博弈,只有在社會的更多“競爭領域”,實現“平民與人才”的無障礙躍升通道,才能最終激發更強的整體國力。
商鞅變法后,大秦帝國的實力迅速提升,迅速超過權貴固化的山東六國,證明了一個道理,哪個國家最先解決好“公平與階層固化”問題,哪個國家就能獲得最終綜合國力的碾壓。
NO.4

中國崛起,必將東出!

函谷關曾經是秦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是國力貧弱時,被魏國領導六國聯軍奪走。從此之后的幾十年,函谷關成為山東六國限制秦國發展空間,國力增強的最強鎖鏈。
在山東六國的聯手打壓,抹黑,敵視下,秦國人忍辱負重,吃苦耐勞,韜光養晦,在“被封鎖”的情況下,深化“商鞅變法”。
當秦國解決了“國內實體經濟與投機”的問題,解決了“公平與分配”的問題,解決了權貴與資本對生產資料的壟斷問題,解決了平民階層的功勛躍升通道問題,西秦蠻夷就已經蛻變為“大秦帝國”。
最終,大秦鐵騎收復函谷關,實現大秦帝國與山東六國“攻守之勢完全轉換”。
秦國收復函谷關之后,函谷關從扼殺秦國戰略發展的鎖鏈,轉為秦國抵御六國聯軍“瘋狂反撲”的最佳壁壘。
從此,封鎖咽喉的鎖鏈,成為守護發展利益的“最強屏障”。從此,山東六國從曾經的“聯軍到西秦刷軍功”,變成了后來的“瑟瑟發抖中,時刻恐懼大秦帝國隨時東出”!
了解了兩千年前,函谷關在大秦帝國與山東六國間的“標志性地位”,我們對今天的“第一島鏈”,也會有更清晰的認知。
讓我們用《大秦帝國》電視劇的主題話語,來體味一下今天節目的深厚背景吧:
赳赳老秦,復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國恨,滄桑難平!
天下紛擾,何得康寧!秦有銳士,誰與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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