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長津湖》:只因她在心中,不忍碰!
作者 :正文注明 2021-10-05 06:48:22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作者: 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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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長津湖》正在熱播,但我并沒打算去看。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部電影會成為2021年中國電影史上的一個標桿。在中美博弈日漸激烈的大環境下,它的出現可以說正逢其時。 正因如此,電影《長津湖》的話題度也很高,引起諸多爭論。照例有聲音說它消費愛國主義,也有聲音說不去消費它就不愛國。 其實《長津湖》只是一部愛國主義題材的電影,是否去看它和是否愛國其實沒有任何關系。我之所以沒去看它,是因為長津湖、甚至整個抗美援朝都在我的內心深處,我不會輕易去觸碰。 這里不談《長津湖》影片的優劣。因為我知道,商業電影不論如何,都呈現不了我所認知的長津湖。 要弄清長津湖的內涵,除了軍事格局之外,還需要搞清政治格局、地緣格局與歷史格局。 01 軍事格局 志愿軍抗美援朝主要分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以五次戰役為核心的運動戰對決,把美國為首的所謂“聯合國軍”驅離朝鮮,確保了中國邊境的安全。 第二階段是以上甘嶺戰役為標志的拉鋸戰。 第一階段的五次運動戰對決中,以第二次戰役最為經典,直接打出了志愿軍的軍威,奠定了抗美援朝的基調,同時也奠定了未來幾十年中美博弈的基調。 第二次戰役分東西兩條戰線。 西線的38軍成功穿插三所里與龍源里,留下曠世經典,打出“萬歲軍”的威名。其中335團3連搶占松骨峰,成功切斷美第8集團軍南撤的退路,更是經典中的經典。 東線的經典便是長津湖戰役。雖然從戰果角度看,東線不如西線收獲大,讓美陸戰第一師溜掉了;但其戰爭烈度以及戰場環境絲毫不輸西線。 為什么東線沒能取得西線那般的戰果?答曰:當時志愿軍有兩個敵人,一個是美軍,另一個是嚴寒。 西線的38軍,前身是東野1縱,天然適應北方嚴寒。 主導長津湖戰役的志愿軍第9兵團,是當年華東野戰軍最精銳的兵團;成立于1947年1月,由山東野戰軍、華中野戰軍合并而成;國共決戰過程中,華野在名將粟裕的指揮下,歷經了豫東戰役、濟南戰役、淮海戰役、渡江戰役、上海戰役等經典大戰,可謂百煉成鋼。 第九兵團下轄的3個軍(第20軍、第26軍、第27軍)皆攻防兼備,堪稱全軍赫赫有名的王牌軍。
第20軍前身是華野第1縱隊,以“跑得、餓得、打得”聞名遐邇。名震天下的孟良崮戰役里,1縱同時與國軍兩支王牌軍作戰,一邊參與圍殲整編國軍第74師,一邊死死頂住國軍整編第25師的增援,威震天下。 第27軍前身是華野9縱,擅長打硬仗。濟南戰役中,9縱原本屬于配合作戰;但由于火力太猛,便率先沖入濟南城。 第26軍前身是華野8縱,魯中軍區主力部隊發展而來的,也是戰功赫赫。 九兵團固然英勇善戰,但主要活躍于黃河以南。進入朝鮮之前,九兵團駐扎福建,在為進攻臺灣而備戰。 從天時地利的角度看,九兵團對北方的嚴寒估計不足。 1950年11月初,9兵團被緊急從福建沿海調到朝鮮戰場,他們身上只有單薄的棉衣。 由于軍情緊急,9兵團來不及配備御寒冬裝,便匆忙上陣;將士們冒著嚴寒,忍著疲勞和饑餓,穿過覆蓋著厚厚積雪的山脈和樹林展開急行軍,對美軍陸戰第1師和步兵第7師進行分割包圍。 由于志愿軍武器裝備上處于劣勢,為達到戰術目標必須提前抵達戰場打伏擊。如此一來身穿單衣的第九兵團付出的代價就非常之大,讓人心疼的“冰刀連”就是這么來的。 每當回憶起“冰刀連”,內心就有一種說不出(或不愿說)的痛。 長津湖戰役究竟有多困難? 聽聽志愿軍老兵親歷者劉石安(20軍59師175團2營5連)的回憶: 夜晚行軍,大雪齊腰深,爬山時不少戰友落下懸崖; 不能生火做飯吃,就吃草根、吃雪; 千難萬險之后,部隊終于來到了長津湖; 天寒地凍,土被凍得像石頭一樣硬,挖反坦克戰壕完全不可行; 面對美軍強大火力,“沒有辦法,只有硬上”; 30多人組成“敢死隊”,把手榴彈6個一組綁在一起,前赴后繼往前沖,到坦克身邊時只剩下兩個人,還都負了傷; 他們把手榴彈塞到坦克的履帶下,“轟”的一聲炸癱了坦克。
從這位志愿軍老兵親歷者的回憶可以看出,長津湖戰役中的將士面臨怎樣的艱險。但是他們最終還是克服了困難,用熱血、意志、智慧與紀律完成保家衛國使命的同時,也寫下了屬于自己的傳奇。 實事求是地說,真實的長津湖戰役,比任何影視、書籍或藝術作品中的描述,都更為殘酷。 迄今為止,很多人弄不明白當年為什么要抗美援朝。這個問題從軍事格局上是看不明白的,答案源自于政治格局。 為什么從政治層面講,一定要抗美援朝?這里從政治層面做一個簡單的回顧: 02 政治格局 常言道,軍事是流血的政治。 朝鮮問題本是蘇美兩國留下的火堆,和共和國無關。朝鮮戰爭是金日成主動進攻李承晚,而且早期甚至對中國封鎖信息。中國完全有理由袖手旁觀。 然而朝鮮半島從來就是火堆,一旦點燃,就和中國有關。 整個朝鮮歷史都縱橫交錯著中國人的身影,要么在接受中國人的援助,要么在抵抗中國人入侵。作為鄰家老大哥,中國還是很夠意思的,每次朝鮮遇到外敵入侵,中國總是出兵援助。 更遠的不說,中國第一次大規模援助朝鮮是在明萬歷年間,豐臣秀吉(日版秦始皇)統一日本各路諸侯之后,搗鼓出大陸政策,夢想建立一個世界性帝國。對日本人而言,統一世界的第一步永遠都是拿下朝鮮半島。于是日本人就去大規模進攻朝鮮,把朝鮮搞得就剩最后一口氣,政府要跨過鴨綠江到中國流亡。 明朝決定抗日援朝。李如松在朝鮮把日軍殺得哇哇亂叫,奠定名將地位。豐田秀吉郁郁而終。此戰前后六年,消耗了大明帝國大把白銀和大量精兵,努爾哈赤趁機成長壯大。而此后叛徒把明軍的作戰方案泄露給土蠻,導致李如松戰死。李如松不死,大明或許就不會有后來的薩爾滸慘敗。抗日援朝加速了大明的敗。 第二次抗日援朝發生在清末。明治維新之后的日本重啟大陸政策,大清一敗涂地,再敗涂地,三敗還是涂地,一直敗到北洋海軍全軍覆沒,覆沒已成定局。大清完了,朝鮮也完了,過上亡國奴的日子,直到二戰結束。 第三次就是抗美援朝。 三百年前,日本人出兵朝鮮,攻破朝鮮都城,朝鮮國王要來中國尋求庇護。 美國人出兵朝鮮,攻破朝鮮都城,朝鮮政府要來中國流亡。 三百年的跨度,兩次出兵,都有一個潛在的理由,那就是以朝鮮半島為跳板,再圖謀東亞大陸。 中間清末那次抗日援朝不成功,導致日本拿下朝鮮,并以此為跳板侵略東北,進而進攻整個中國,給中國人帶來有史以來最為深重的災難。 如果當時清帝國在朝鮮擋住了日本人,什么甲午戰爭、馬關條約就都沒了,清政府至少還能延續一陣子,再來個變法啥的,搞君主立憲也說不定。歷史就是這么詭異,一次戰爭就能改變時代走勢。 地緣和歷史就是如此,朝鮮半島的事兒,中國很難置身事外。但那些只是歷史和地緣,關鍵還是要看現實問題。 兩千年之前,秦帝國沒能實現政治理想,倒在歷史周期律中;漢帝國建立,開創了一個偉大的時代。 一千多年前,隋帝國沒能實現政治理想,倒在歷史周期律中;唐帝國建立,開創了一個偉大的時代。 中華民國同樣未能實現政治理想而倒在歷史周期律中,取而代之的共和國能再現漢唐輝煌么?要解決這個問題,還是要回到歷史周期律中。 偉大的漢帝國和唐帝國本身未能跳出歷史周期律,共和國該怎么辦?讓我們回到1945年7月4號,國統區的民主黨派精英們組團去延安參觀,實際上也就是摸摸共產黨的想法。毛澤東在延安窯洞接見了他們,黃炎培就是其中之一。 黃炎培生于清末,中過舉人,曾因言獲罪,開辦過各種學校,成為一名成功的教育家。他有一個學生叫徐特立,毛澤東有一位老師,也是徐特立。按江湖輩分,毛澤東應該稱呼黃炎培一聲師祖。 當然黃炎培可不是去賣弄老資格的,他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看見過甲午戰爭,見識過戊戌變法,追隨過孫中山,經歷了各屆北洋政府;但均看不見未來。 68歲的黃炎培對毛澤東說:“我生六十余年,耳聞的不說,所親眼見到的,真所謂‘其興也浡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團體,一地方,乃至一國,不少單位都沒有能跳出這周期率的支配力……一部歷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榮取辱’的也有,總之沒有能跳出這周期率。”這里的周期率指“政權更迭”。 53歲的毛澤東回答:“我們已經找到了新路,我們能跳出這周期率。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起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 毛澤東領導的共產黨給出的策略是建立政治協商會議制度和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就在開國大典前十天,全國第一次政治協商會議開幕式上,毛澤東在開幕詞中如此說到:“諸位代表先生們: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感覺,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將寫在人類的歷史上,它將表明: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中國人從此站立起來了……” ——中國人民從此“站立”起來了。 所謂站立起來,就是自己的事情能自己做主了,不論是政治運動還是經濟改革,都可以自己決策。錯誤的選擇自己承擔,如文化大革命。正確的成果自己享受,如改革開放。 所謂站立起來,就是即使超級大國鬧崩,如中蘇決裂,也可以承擔外界強大的壓力,也不用看著別人的堅船利炮而無能為力,能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 如此站立起來,國人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鴉片戰爭以來,好幾代中國精英和千千萬萬國人付出了血的代價。濃縮起來便是天安門廣場上人民英雄紀念碑的碑文: 三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從那時起,為了反對內外敵人,爭取民族獨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歷次斗爭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這僅僅是“站立”起來的代價。這個站立,僅僅是1840年之后,因為農業帝國的缺陷而落后挨打的國人重新掌握了國家決策權。 站立起來之后呢?一切都不甚樂觀。 按照毛澤東在9月21號政協會議開幕詞中的宏愿:“讓那些內外反動派在我們面前發抖罷,讓他們去說我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罷,中國人民的不屈不撓的努力必將穩步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那個時代所謂的敵人并不缺少,西南大山里有上百萬土匪需要剿滅,外部形勢因為兩個陣營的分化而難以抉擇。 更關鍵的是“中國人自己的目標”是什么?這個很容易回答,是變成工業國家,重新回到第一世界,正如工業時代以前(自古以來)的位置。簡單說,就是實現民族的偉大復興。 經過兩次世界大戰的洗禮,世界已經分化為美蘇兩巨頭主導的資本主義陣營和社會主義陣營。世界諸國,要么倒向美國,要么倒向蘇聯。 蘇聯想讓中國當小弟,中國想復興,想完成工業化。 美國想要中國的市場消化自己的工業產能,因此和國民政府簽訂了那么多條約。 中國想復興,想完成工業化,就不可能接受國民政府和美國簽訂的那些條約。背負著那些條約,中國很難建立起真正的國防工業體系。這部分內容可以參考這篇《毛澤東棋盤上的美國和蘇聯》 此外,世界歷史中還有一項不成文的剛性規則:大國誕生,需要有一場硬碰硬的立國戰爭,方能贏得世界的認同。 所謂立國,必須在外部贏得強強較量。劉邦統一天下后,對匈奴作戰失敗。此后幾十年,漢朝都要給匈奴送錢送女人討平安。李世民在唐朝初年滅了突厥,大唐帝國空前壯大。劉邦還比較幸運,后代子孫中有劉徹,搞定了匈奴。看看宋朝,從頭到尾都沒能戰勝北方強敵,從契丹帝國到金帝國到蒙古帝國,那叫一個恥辱。 看看工業文明周期內崛起的世界級強國: 大英帝國戰勝西班牙無敵艦隊而強; 美國戰勝英國而立,又在第二次美英戰爭中戰勝英國而強; 德國戰勝法國而崛起; 日本戰勝沙俄之后,方才成為列強; 至于沙俄和日后的蘇聯,完全就是戰火中泡出來的。 毛澤東想把新中國帶回強國的行列,同樣必須在戰場上證明。當時能當磨刀石的國家只有兩個:美國和蘇聯。
以新中國的實力,沒法主動挑戰,但是機會送上門就應該仔細考量。 根據宏觀歷史走勢,如果選擇親蘇,在朝鮮不和美國打,在越南就可能打。如果中國軍隊沒有在朝鮮半島展示實力,日后中蘇很可能大打出手。既然要打,晚打不如早打。因為剛建國那會兒,軍隊經過幾十年內戰的磨練,戰斗力在巔峰。 不打行不行?當時還有一個國家可以做參考:印度。甘地通過幾十年的非暴力運動,趁二戰重新劃分秩序之機,印度獨立了,和平獨立。之后印度游走在大國之間取利。然而直到今天,印度還是那個印度,還是沒能完成工業建設,為何? 這就是毛澤東說的,打,利益極大。 利益在哪里?在搞工業化建設,也就是要符合歷史大趨勢。 實際上長津湖本身,就是歷史大周期的一個縮影。要弄清這點,需要理解地緣格局。 03 地緣格局 如果單純看地緣,朝鮮半島在東三省南邊,理論上來說不會比東三省更冷。 長津湖的維度并不高,北緯40.5度左右(和北京類似),但卻比北京一帶冷太多了。 在正常年份,長津湖地區在10月就進入了寒冷的冬天。到11月下旬,氣溫就急劇下降到零下27度以下。 在1950年11月,長津湖戰役發生之際,那里迎來60年一遇的極嚴寒天氣,氣溫達到了零下40多度。極端天氣給9兵團帶來了巨大的考驗。 為什么長津湖天氣如此反常? 長津湖并不是天然湖泊,而是一座位于長津江上游的人工湖(朝鮮第二大人工湖),確切說是一個用于發電的水庫;面積54.2平方公里,庫容106萬立方米。
為什么長津湖那么冷?因為它在長津江上游。 長津江、虛川江和赴戰江等河流均發源于蓋馬高原,并最后都匯入鴨綠江。 蓋馬高原位于朝鮮東北部,北臨中國吉林,東臨白頭山脈,西為狼林山脈,南靠赴戰嶺山脈,是整個朝鮮半島地勢最高的地方,號稱“朝鮮屋脊”。 因此長津湖本質上處于高寒地帶,冬季氣溫可達到零下40度。 朝鮮戰爭那會兒,朝鮮剛剛獨立,根本就沒時間、精力、資金去大建水庫。 長津湖水庫是日本建的。 這就涉及到歷史格局。 04 歷史格局 話說鴉片戰爭之后,大清帝國和日本先后被步入工業文明階段的列強踹開大門。 隨后大清搞洋務運動,日本搞明治維新。最終在1895年,日本第一次賭國運成功,在甲午戰爭中擊敗大清帝國。戰后日本拿到臺灣等地的統治權,并成為朝鮮半島的保護國。 從那以后,日本徹底推開奔向工業文明的大門,大清帝國則功虧一簣。 1910年,日本與所謂的“大韓帝國”簽訂《日韓合并條約》,把朝鮮半島正式并入日本版圖。 為對朝鮮半島搞殖民統治,日本開始搞“同化”,具體手段之一就是大搞基建設施。 1925年6月,日本開始在長津江與赴戰江上游修水壩、搞水利。 到1945年,日本已經在朝鮮境內修建了多項水電基建工程。
長津湖(1933年開工,1934年完工)便是其一。 換一個角度看,日本對朝鮮半島甚至日后對中國的侵略,按照歷史大周期看,都是工業文明對農耕文明的打擊。 搞長津湖水庫,便是進入工業文明周期的日本,鞏固其殖民地的手段。這件事本身就反映出大歷史周期轉移時的殘酷,以及在歷史周期中落伍的悲哀。 近代中國落伍,本質上也是農耕文明面對工業文明的無奈。所以共和國建立之后,第一代領導集體不惜一切代價搞工業化建設,彌補歷史的欠賬。 所以要打朝鮮戰爭,不論從政治格局還是軍事格局看,都是為后來的大建設打下一個安穩的局面。 寫到這里我想大家已經明白:抗美援朝不論多難,都要打。 朝鮮戰場上,志愿軍面臨的最難的兩場戰役,一個是長津湖,另個一就是上甘嶺。 長津湖這個地方,是日本工業化之后搞殖民侵略的見證。長津湖戰役,本質上就是中國決心搞工業化的歷史見證。 長眠于長津湖冰天雪地的將士,不僅是鐵打的軍魂,也凝聚了一個民族走向崛起的決心。 70多年時間,中美之間的博弈已經經歷了好幾輪: 從長津湖的軍事博弈, 到戰后的政治博弈, 再到如今的貿易與科技博弈, 中國在博弈中壯大。美國當年在朝鮮武器全面占優的情況下,無法拿中國怎么樣;如今更難達到自身戰略目的。 現在回過頭來看,長津湖戰役71年后的今天,中國已經取代美國成為世界工業生產第一大國與商業貿易第一大國,已經建成了全產業鏈國家。 當年第一代領導人的戰略布局,已經基本實現;工業文明階段的歷史欠賬正加速清零。那些長眠于異國他鄉的英靈,應感到欣慰。 我個人不想去看《長津湖》,只因英靈在我心中,不愿輕易去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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