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土耳其,成立了“突厥國家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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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突厥國家聯盟”什么情況?
前段時間有一個大事情,那就是土耳其主導成立了“突厥國家聯盟”。
2021年11月12日,在突厥語國家合作委員會第八屆峰會上,土耳其、哈薩克斯坦、土庫曼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阿塞拜疆六國領導人宣布, “突厥語國家委員會”改名“突厥國家組織”。

有沒有一種霸氣外泄的感覺?
實際上霸氣沒看見,但是泄特的感覺是大大滴有。
下面開始深度解析一下。
下圖,這是目前參加“突厥國家聯盟”的國家范圍。

換個圖,讓大家看的更清楚,看下面二個地理圖。

從地理上來看這個“突厥國家聯盟”上面是俄羅斯,下面是伊朗,右邊是阿富汗和中國,地理位置極為敏感,是多個國家力量復雜交織的情況。

土耳其領導人埃爾多安組織這個聯盟,有點類似于歐盟和北約、蘇聯、阿拉伯聯盟的意思。就是其他世界文明區域有一個自己的朋友圈,土耳其也要整一個。
這個事實際上很早就有了,只是這次推進的越來越深了。
早在2009年10月,土耳其、阿塞拜疆、哈薩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在第九次突厥語國家首腦峰會上簽署協議,成立了突厥委員會。
今年3月底,突厥委員會秘書長、哈薩克斯坦的阿姆列耶夫在突厥委員會非正式首腦峰會前夕表示,“突厥委員會的目標是組建突厥世界的聯合國家。”
也就是說,這個組織不僅僅只是經濟交流,甚至可能軍事化。實際上已經有苗頭了,最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蘇聯解體,哈薩克斯坦獨立之初,納扎爾巴耶夫就小心翼翼地表示過“突厥斯坦聯盟”的構想,曾引起軒然大波,俄羅斯方面很不滿。
到了2017年,納扎爾巴耶夫在一論壇上講道:“正如凱末爾所說,是時候了,所有突厥人團結起來了!阿爾泰和地中海之間生活著2億多兄弟。如果我們團結起來,那么我們將成為世界上非常有效的力量!”要告訴所有國家的突厥人應該團結起來,所有突厥人的故鄉都在哈薩克斯坦,目前為止,突厥人稱呼最好的騎兵為“哈薩克人”。
在最近亞美尼亞和阿塞拜疆的“納卡戰爭”,土耳其更是完成了和阿塞拜疆的軍事聯合行動。今年7月3日,據阿塞拜疆國防部發布的消息,阿塞拜疆與土耳其的“穆斯塔法·凱末爾·阿塔圖爾克-2021”聯合戰術實彈軍事演習在阿塞拜疆首都巴庫結束。
這意味著也許這個聯盟并不強大,但是他們確實有意在軍事上聯合,形成一股全新的力量。
這次這個突厥會議,口號都非常直接了,直接說六個國家,一個民族,他們就是奔著合并成為一個國家的目標去的。
是非常值得警惕的,不是說這些小國有多能打,而是我們看見著火隱患的火苗,最好就是撲滅在燃燒起來之前,免得以后多花很多成本。
二:突厥與忒修斯之船
不說復雜歷史,最快讓你搞懂什么是突厥。
突厥是發源于中國北方的一個游牧民族,游牧民族因為生活環境原因,習俗和中原農耕區域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看突厥聯盟就懂了,土耳其很明顯是歐洲白人面孔,而哈薩克斯坦是典型的黃種人,其他幾個斯坦則有很多黃白混血特種,比如烏茲別克斯坦。
越靠近中國這邊,所謂的突厥人就越偏黃種人。
中間地帶,所謂的突厥人就是黃白混血人。
越靠歐洲方向,所謂的突厥人就越偏白種人。
這就和中國北方的游牧民族環境有關系,中原農耕區域主要是種地,講究家族財產的傳承,所以很講親生傳承,你是我的后代,不是隔壁老王的,我才會把財產傳承給你。
但是在北方突厥這種游牧民族習俗里面,情況就完全不一樣,在草原上生產人口是很不容易的,而游牧民族的主要收入就是游牧+游擊其他地區,所以就很費人。
誰的人多,誰就可以打敗其他游牧部落,占據更多的好草原,去其他區域劫掠也能獲得更多財富。
所以這就導致了北美草原的部分游牧民族,他們的倫理和習俗,和中原農耕區域是不一樣的,他們不會認為別人孩子不好,這是給自己戴綠帽子,他們看見一個娃,只會想,趕快搶回去培養成為戰士,下次就我們的部落就更加強大了。
注意,這不是說搞歧視、故意調侃誰。而是很少有人意識到,環境對人的影響是很大的,用現代人三觀套用古代是沒有意義的。
如果你把中原人放在草原久了,他一樣會放棄中原那套倫理三觀,轉化為草原環境下的思考方式,反過來也一樣。
比如我國著名的成吉思汗,中國元朝的創始人,實際上成吉思汗的老婆,就曾經被敵對部落給擄走了,成吉思汗把他老婆救回來的時候,他老婆已經懷孕了,但是成吉思汗并沒有歧視,而是一視同仁的養育了,因為這在缺人口的草原就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人類早期的母系社會,長期也有類似的情況。
這是歷史事實,成吉思汗的兒子孛兒只斤·術赤,確實不是成吉思汗的孩子。相關史料是這樣記載的:
孛兒只斤·術赤出生于戰亂年代,母曾為蔑兒乞惕部所掠,后救歸,分娩于途,故名“術赤”,意為“不速之客”。
實際上無論是匈奴、還是突厥,各種中國北方游牧民族在襲擊中原地區的時候,都喜歡擄掠人口,大部分擄掠走以后,就被培養變成了游牧部落的自己人。
這些在影視劇里面也有部分反應,比如漢武大帝里面,張騫出使西域的時候,曾經被匈奴俘獲,結果匈奴人并沒有殺他,而是試圖把他改造成為匈奴人,要他用匈奴的飲食習慣,還給他安排了匈奴老婆。
這就是為什么,越靠近中國的中亞突厥國家就越偏黃種人。因為突厥游牧部落最開始是在中國,然后往歐洲方向遷移。
在亞洲,部落補充人口自然抓的亞洲黃種人。
在歐洲,部落補充人口自然抓的歐洲白種人。
在美劇《旺達幻視》里面,就有類似的哲學問題,即忒修斯之船問題。


特修斯之船(又譯為忒修斯之船)亦稱為忒修斯悖論,是一種有關身份更替的悖論。假定某物體的構成要素被置換后,但它依舊是原來的物體嗎?
假設有一艘船,船上的木頭被逐漸替換,直到所有的木頭都不是原來的木頭,那這艘船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再假設,如果這些被替換的木頭,并沒有爛掉、或者被扔掉,而是重新組成了一個船,請問誰才是真正的特修斯之船?
這就是突厥聯盟,為什么人種不一樣的原因。
哈薩克斯坦這種黃種人,就是突厥較早的“木頭”,土耳其就是突厥這個組織遷移到歐洲附近以后,用周圍歐洲人作為“木頭”修的新特修斯之船。
比如基因調查公司Ancestry.com,在檢測了大量土耳其人基于以后發現,土耳其和中國北方游牧民族沒什么關系,但是和希臘人、亞美尼亞人的關系很大,基本你可以說現代土耳其人就是這些人的后裔。
注:這兩個國家和土耳其都是世仇。

這個事情曝光以后,整個土耳其震怒,比如土耳其民族主義賬號Turkish DNA Project就呼吁抵制基因檢測公司,說科學不科學,我們不能只相信科學...
實際上這根本不需要檢測,因為土耳其前身是奧斯曼帝國,奧斯曼帝國最著名的政策就是“血貢”。
“血貢”(也有的叫“血稅”)就是典型的“特修斯之船”玩法,奧斯曼軍隊會大量抓捕歐洲的基督徒兒童,以希臘、亞美尼亞為主,然后把這些人帶回去從小洗腦,培養成為奧斯曼的人,然后親自帶著刀去殺自己老家的父母。
貼一些相關史料,給大家看看,來源于(被奧斯曼帝國統治的希臘人:戴著鐐銬的舞蹈)
被強行征收的希臘東正教男孩小的只有6到10歲甚至更年幼,大的也只是十幾歲的少年。他們永別父母與家鄉,以奴隸的身份被帶到遙遠的君士坦丁堡,在被評估相貌、智商與能力之后,“上品”被留在蘇丹宮廷內侍奉,“中品”被分配給高級官員帕夏們,其余的則被發配到小亞細亞偏遠地區的官邸。所有的這些基督徒男孩都被強行改宗伊斯蘭教,改說土耳其語。“上品”的希臘男孩中有一部分會被送到專門學校接受最優良的教育,成年后在帝國行政系統中擔任要職,以幫助蘇丹制衡奧斯曼的貴族們。
所以土耳其人被刺激,還說要抵制,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奧斯曼“血貢”制度這么有名,難道這不是你們土耳其引以為傲的“征服政績”嗎?其實每個土耳其人內心都知道,但是又不愿意承認的一件事就是:
“現代土耳其人不是古代突厥的后裔,是古代突厥奴隸的奴隸的后裔。”
原始版本的突厥人不喜歡自己去生育三胎,在中國北方的時候就搶中原人口,然后這些被擄掠的黃種人突厥化以后,在繼續進入歐洲的過程中,就開始擄掠歐洲白人人口。
當歐洲白人面對“突厥人”的時候,實際上這個“突厥人”就是上一代“突厥人”抓來的奴隸。
奧斯曼附近什么人,奧斯曼帝國里面就什么人種,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土耳其連突厥的包衣奴役都不是,連“漢八旗”都算不上,是外圍的外圍的外圍。
硬要說土耳其人的概念,有點類似于“傳銷”組織,組織里面的人天天在變化,但是組織永遠“活著”。
在補充一個爆炸的細節,國內很多人不知道,帶著土耳其叱咤風云的埃爾多安,他連土耳其人都不是,連外圍的外圍的外圍的外圍都不是。他祖上是信仰伊斯蘭教的格魯吉亞人,后舉家移民至土耳其罷了。
一個格魯吉亞人準備帶著一堆“外圍的外圍的外圍的外圍”,去復興中國歷史上的北方游牧民族榮耀,不得不說現實比小說魔幻。
三:為什么說土耳其很迷茫
雖然說要警惕土耳其搞這個突厥聯盟和其軍事化,但是土耳其之所以這樣癲狂,本質上是這個國家很迷茫。
說說土耳其的簡史,你很快就能理解土耳其為什么迷茫。
土耳其前身是奧斯曼帝國,版圖橫跨歐亞非,曾經一度吊打歐洲,確實牛。巔峰時期版圖參考下圖,下圖左上角就是歐盟,左下角是非洲,你就想想看奧斯曼有多厲害,這一點倒不是吹牛,確實夠土耳其人自豪。

不過近代以后大清化了,衰弱原因和大清一樣,就是跟不上歐洲工業革命以后的時代發展了。
當時戲說是東亞病夫大清國,西亞病夫奧斯曼。
不過區別就是,中國總體來說,近代基本保住了清朝留給我們的版圖。
而奧斯曼基本丟沒了,就保住了上圖奧斯曼帝國中心的那一坨,其他全丟啦~確實是,有億點小尷尬。

奧斯曼帝國的核心認同是突厥,雖然這些人不是突厥人,我前文已經說了。奧斯曼帝國的北非、中東部分是阿拉伯人,歐洲部分是信仰基督教的歐洲人。
土耳其并沒有人口占領這些地方,所以導致這些地方丟了以后,基本就是徹底丟了。
至于今天和土耳其開突厥會議的中亞部分,當年一心想當綠色羅馬的土耳其是瞧不上這些中亞窮親戚的。

英國工業革命爆發以后,土耳其就大清化了,被歐洲列強把奧斯曼帝國肢解的差不多了,甚至連核心區“安納托利亞高原”都差點保不住。

1918年10月底,奧斯曼帝國被迫簽訂喪權辱國的停戰協定,許多領土均被協約國“委托管理”。昔日的屬地被協約國瓜分得干干凈凈。老謀深算的英國還鼓動奧斯曼帝國的周邊國家,妄圖將它肢解分裂。1919年1月18日,巴黎和會召開。在協議中奧斯曼帝國非但將丟失15世紀以來占領的所有領土,土耳其民族世代生存的土耳其國家固有領土也被分割殆盡。
后來土耳其也算出了天降猛男,就是現代土耳其共和國的締造者“凱末爾”。
在凱末爾的領導下,土耳其復興和現代化基本成功,就是從伊斯蘭世界的角度來看,有點不地道。
突厥模式在往西發展以后,就皈依了中東阿拉伯人的伊斯蘭教,奧斯曼帝國也伊斯蘭文明體系。但是奧斯曼帝國核心畢竟不是認同阿拉伯或者說伊斯蘭,而是突厥。
凱末爾的改革就是說,當初你們伊斯蘭文明強大,所以我們入教了,現在我“突厥人”一看,在西方列強工業化沖擊下,你們不行了,那...我能不能先遁了,比如退個教?
凱末爾領導的土耳其,基本就是全盤西化,很多宗教和伊斯蘭文明宗教的成分被凱末爾強制廢除,比如:
廢除阿拉伯字母:
1928年5月24日,大國民議會立法通過以“國際”拉丁字母取代以前使用的阿拉伯字母。8月9日,在共和人民黨舉行的一個有黨的許多重要人物參加的游園會上,凱末爾宣布實行文字改革。他號召“把這件事(指推廣新字母)看成是一種愛國行為和國民義務”,要求土耳其人民把“自己從多少世紀以來像鐵箍似的束縛著我們思想的那些令人無法理解的符號中解放出來”。
強制全民西化:
凱末爾利用1925年大國民議會授與政府的特別權力,以激烈的手段完成了頗具象征意義的土耳其服飾革命。他頒布命令,強制所有政府人員必須穿戴西裝與禮帽,同時頒布一項禁令,禁止非神職人員穿著宗教袍服或宗教徽記;11月25日,又頒布新的法律,強制所有男子必須戴禮帽,凡戴土耳其帽者將依律治罪。他帶頭脫下軍服,換上西服,以為國民表率。
對伊斯蘭文明傳統進行消除:
1924年3月,凱末爾廢除了源自伊斯蘭教先知穆罕默德后人的哈里發制度,將奧斯曼王室成員全部驅逐出境,并進行政治改革。他廢除了歷史悠久的伊斯蘭教長制、撤消宗教法律、停辦獨立的宗教學校和經院、關閉宗教法庭。采用依據西歐國家法律為摹本的新民法等等,從而為土耳其的世俗化掃清了障礙。
為什么土耳其一下子就現代化、世俗化成功了?相對來說是伊斯蘭國家里面發展很不錯的,比較開放?
因為土耳其人本來就是奧斯曼血貢制度抓來的歐洲人組成的啊,這現代工業化文明就發源于基督教文明的歐洲,這土耳其人也算間接的回歸了他們本來的“母體文明”,自然是無縫對接。
總結:退群了中東文明,很熟練的?改換門庭,上車了歐洲文明。
但是如果你站在中東人角度看土耳其,或者說伊斯蘭文明內看土耳其,這就有點很不地道了,當初你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我們衰弱了,你叫我們牛夫人,甚至說要劃清界限...
這不就是背刺了伊斯蘭文明嗎?典型的叛徒行為。
而去除奧斯曼帝國的宗教成分以后,為了構建土耳其的國家認同、民族認同,凱末爾就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他開始大量的編造突厥歷史,給土耳其人塑造“歐式現代民族主義”。
就是強調突厥認同,來沖淡土耳其的中東宗教成分,但是土耳其人不是突厥人怎么辦?突厥歷史不輝煌怎么辦?編就對了。
在凱末爾主義時期,1930~1940年代,土耳其進行了大量歷史發明教育,創造新的提出了“土耳其史觀”。
即認為“世界上最早的人類出現于中亞,中亞最早的民族是土耳其人,土耳其人將自己的偉大文明傳播到了全世界,故世界各大文明皆是土耳其人的創造。”
于是什么土耳其人創造了夏、商、周三,土耳其人統一六國,李世民是土耳其人,中國人修長城是為了抵御土耳其突厥大兵的進攻,這種毀三觀的歷史教育在土耳其大行其道。
土耳其歷史的中國成分很重,這是沒辦法的,因為突厥發源于中國北方,土耳其要神話自己,只能改編中國歷史。
不過凱末爾還是腦子清醒的,他搞的是所謂“贊突是工作,反突是生活。”對外雖然吹上了天,但是對外凱末爾表示,我們絕對不能去干涉中亞“突厥”國家的內政。
廢話,中亞地區你也不看看是誰在哪里,那是蘇聯的地盤,你圖謀一個試試看?

但是近代以后情況變了,首先是凱末爾路線目前正在破產。土耳其前些年一直是延續凱末爾思維的,淡化宗教,積極西化,用民族認同取代宗教認同。
所以土耳其一度很想加入歐盟,就是永遠都是試用期,反正每次歐盟都說,在觀察觀察,下次一定。
在歐洲人眼里土耳其就是一個奇葩,他名義上還是伊斯蘭國家,但是現代以后又徹底西化了,但是因為奧斯曼帝國過于輝煌,就算土耳其搞民族主義敘事淡化宗教,但還是沒有否定中東宗教,因為畢竟信仰伊斯蘭的奧斯曼帝國,是土耳其民族主義者的驕傲。
所以對歐洲來說,雖然土耳其西化了,但是他們還是覺得土耳其背叛過去的不夠徹底,不接納土耳其。而且歷史上奧斯曼帝國強大的時候,被少殺歐洲人,這些“靖康之恥”歐洲人還是沒有徹底忘記的。
結果就出現就,雖然土耳其是準備加入歐盟的,雖然土耳其是西方北約的盟友...但是居然北約演習的時候,拿土耳其當假想敵的尷尬局面。
甚至2016年7月,土耳其發生未遂政變,背后居然有西方“盟友”的聲影,因為埃爾多安上臺以后,算一個強人政治,西方不喜歡他,準備顛覆土耳其政權。甚至德國和希臘還保護了政變的軍官。
此后,土耳其慢慢就和歐盟漸行漸遠了,但是這就迷茫了。
你想想看,究竟什么是土耳其?
奧斯曼帝國是一個伊斯蘭文明,而現代土耳其建國的立國之本,就是背刺伊斯蘭文明,脫伊入歐,甚至還加入了多次轟炸中東各國的北約。
雖然埃爾多安上臺以后慢慢在推行重新宗教化土耳其,但是現在土耳其還沒有徹底宗教化,總體來說依舊是一個世俗國家。
如果這樣的土耳其要回歸中東伊斯蘭陣營,是沒人會理土耳其的,我們最難的時候,你居然選擇跳車,現在你西方混不下去了,想回來當大哥,這可能嗎?
西化當舔狗被西方踹,回中東回不去了,誰都不喜歡他。
最終在埃蘇丹的帶領下,土耳其回歸了那個不屬于他的“祖先”路線,突厥。
然而,這可能也是一條更慘的“地獄模式”之路。
四:為何突厥聯盟是“地獄模式”
首先中亞國家全部曾經是蘇聯的一部分,在蘇聯時期,蘇聯曾經俄化了中亞五國一部分,不過沒有徹底俄化,但是俄化程度也不輕。中亞國家俄語很多都是官方語言和第二語言。
就比如說給土耳其捧場的哈薩克領導人,我問你,你聽說過中亞本土名字叫“納扎爾巴耶夫”的嗎?這是一個典型的俄語名字,可見中亞的俄化程度。
中亞很多領導都是俄羅斯名字。
在比如今天哈薩克斯坦境內還有百萬級別的俄羅斯人。2020年,哈薩克斯坦人口中,哈薩克人約占65.5%,俄羅斯人約占21.4%。俄語依舊是哈薩克斯坦的官方語言,中亞國家還有俄羅斯軍事基地,軍事準備情況被俄羅斯一清二楚。
中亞五國對俄羅斯來說,就是一個透明的箱子,被稱為俄羅斯的后花園,基本無力對抗俄羅斯。
如果中亞五國要背叛俄羅斯,那可能克里米亞的中亞版就會在中亞發生。
土耳其搞中亞,第一個得罪的就是俄羅斯。
其次就是伊朗,伊朗也有中亞部分和中亞少數民族,比如這次參加土耳其突厥聯盟最積極的就是阿塞拜疆,因為納卡戰爭中土耳其大力支持阿塞拜疆。
但是問題就是,如果你阿塞拜疆和土耳其站在一起說,六國國家是一個民族,那伊朗怎么辦?
全世界最多的阿塞拜疆族,并不是阿塞拜疆國,而是在伊朗境內。
阿塞拜疆總人口一千萬。
伊朗境內阿塞拜疆族人口在1500-2000萬左右。
甚至伊朗現在的最高精神領袖哈梅內伊就是阿塞拜疆人,伊朗領導就是阿塞拜疆人,土耳其說自己是阿塞拜疆人是一個民族,這是嚴重的觸犯了伊朗的國家穩定。
說一個有意思的事情,伊朗境內的大部分阿塞拜疆人都是認同伊朗的,和波斯和融合的很好,比如伊朗經濟在西方制裁下并不好過,而伊朗國家層面,和阿塞拜疆關系并不太好。
不過,土耳其要堅持搞突厥認同,那肯定還是會影響伊朗國內的,伊朗最后很可能只能和土耳其翻臉。
至于我國和土耳其,我就不說了,反正已經有很多國內專家學者呼吁警惕土耳其的行為了,我們的西北部穩定,最大的外來因素就是某個西亞國家。
而且我國并不是對中亞國家沒有影響的,我國不干涉內政,但是我們有上海合作組織,這是中俄一起穩定中亞的框架,前段時間伊朗還加入了。
意味著我們是共同穩定中亞的,而很明顯土耳其這個野心極大的突厥聯盟,對我們的上海合作組織感覺不太友好。
也就是說,在反抗美國霸權意外,中俄伊很可能會在某個西亞國家問題上再次達成高度一致的意見。
更別提西方,土耳其選擇突厥路線以后,就已經和西方漸行漸遠了,2016年土耳其政變,就有美國影響。美國作為全球影響力的霸權,也不希望看見地區霸權越來越多。
這搞不好,中俄伊上還得加上一個美國了...
對了,還有歐盟,今年埃爾多安為了搞大土耳其的勢力,大量撥款給土耳其宗教局,準備搞滲透歐洲,以德國為主,因為德國大約300萬土耳其移民。
土耳其宗教事務局2020年的財政預算預計高達161億土耳其里拉,超過17個部委中的7個。內政部、外交部等7個部門明年的財政預算低于宗教事務局。這意味著,明年宗教事務局獲得的預算將超過200個受特別資助的政府行政部門中的198個。
這些錢全部都是用來滲透歐盟的,歐盟對此已經非常反感了,而德國是歐盟重要的話事人。
中俄伊美得在加上一個歐了。
突然想起了大話西游里面的一個畫面和臺詞。

為什么我越來越覺得,土耳其的埃爾多安,越來越像“卡大佐”了?

卡大佐:優勢在我
卡扎菲死之前,他已經徹底的得罪了聯合國五常。

被他得罪的阿拉伯兄弟國家拋棄了他,直接劃清了界限,中俄投了棄權票,說卡扎菲不是老朋友,然后就是烏央烏央的西方空軍殺進了利比亞,全世界就這樣看著,沒人說什么...
埃蘇丹再這樣玩下去,那可能真的就好日子還在后面...

有些人,就好像這個驢子一樣,他試圖讓名為國家的磨盤轉起來,但是他的眼睛就和驢子一樣,是被蒙上的,他知道應該轉起來,要奮斗、要努力,就是不知道方向在哪里。
其實這就是文明底蘊的重要性,如果一個國家的文明底蘊太淺,說不清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發展到一定程度,也就會陷入戰略迷茫,然后開始各種迷惑行為,最終甚至可能把自己折騰個半死。

中美會晤的時候,拜登說,中國在5000多年前就已經是一個大國。
我們現在也只是正在恢復到我們歷史應有的地位,中華復興,我們永遠不會迷茫。
中國是一個謹慎的國家,但是我們一諾千金。而往往笑到最后的,就是這種自律、克制、有分寸感、堅持底線的國家。
有些人啊,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被抬棺...
唯一的期待就是,希望有些人離開的時候,希望他可以順便消費一把山東曹縣的特產,這樣才能有最優質的體驗。

歷史上得罪五常的國家,最終都會變成歷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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