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辦們吃飽,舊中國跌倒!
來源公眾號:蔣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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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在《資本論》中講過:
“資本來到世間,每個毛孔都充滿了血和其它骯臟的東西。”
我們在上中學時,都學過黑奴貿易,這種罪惡的貿易使非洲失去上億人口,但只有五分之一到達了美洲,大部分死在了路上。
可是在1833年,當英國議會終于通過了一項在英國本土徹底廢除奴隸制的法令時,誰也想不到,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不是蓄奴者,而是非洲酋長。

因為這些奴隸,大部分是被一些非洲酋長賣出去的。畢竟抓奴隸不是打獵,白人少,黑人多,一對一的抓捕效率很低,手里有槍又不能隨便開槍射殺,受傷或者死了這買賣就黃了。
所以西方殖民者開始鼓動非洲酋長們自己抓戰俘當奴隸,把他們賣給等候在海邊的歐洲船長,一個可以換到20到30英鎊。若沒有非洲酋長們的參與,不可能有整船整船的非洲人被運到美洲的奴隸種植園。
在這些酋長看來,廢除奴隸貿易,就是斷了自己的財路。

對此,著名的廢奴主義領袖威廉·威爾伯福斯一針見血地評論道:“利益能給人們的眼睛蒙上一層厚厚的膜,即便雙目失明也不過如此。”
沒錯,利益蒙蔽了這些非洲酋長的眼睛,讓他們淪為了背靠殖民者、靠出賣同胞獲利的群體。
這種群體在中國有個非常形象的稱呼:買辦。
01.
1801年,32歲的伍秉鑒接手了怡和行的業務,其后成為廣州十三行的領頭人——總商。
他可能沒有意識到,就是在他手上,開創了中國第一個屬于買辦的時代。

所謂十三行,本來是清政府設立的與外商進行貿易往來的專屬機構,怎么會淪落為買辦呢?
這還要從十三行的定位說起。1757年,乾隆皇帝南巡時,赫然發現江浙一帶的海面上,外國商船絡繹不絕,而且大多帶有火炮。外國武裝力量一聲不吭跑到中國來了?這讓乾隆皇帝很沒面子。
回到京城的乾隆馬上下了一道旨意,關閉閩、浙、江三處海關,僅保留粵海關一處對洋商開放,而且明確:官府不得與洋人直接交往,有關涉及外商的一切事宜交由廣州的“十三行”辦理。
外國商人販運貨物來華,不能自行買賣,也不能深入內地市場,只能賣給十三行。中國商人賣絲綢和瓷器,也不能直接找外國人交易,必須通過行商經辦,所納各稅款也由行商經手。

自此,十三行成了唯一可以同洋人打交道的中介機構。
可是很快,這個中介機構變質了。
為了獲取利益,這些中介已經跳出了中介的層次,直接變成了中間商:“遇洋船來, 十三行必遣一人上船視貨議價, 乃偕委員開艙起貨, 待貨售罄, 洋商購辦土貨回國, 亦為之居間購入。而此一人者, 當時即名之買辦, 意謂代外人買辦物件者。”
在幫洋人采買過程中,十三行擁有了上下其手的機會,也體會到了居間獲利的誘惑,從此十三行變得和洋人利益一體,獲取了大量利潤。

十三行的總商伍秉鑒上任后,很快把自己的商業天賦發揮到了極致,他能講一口不太標準的英語,而且對數字非常敏感,只靠心算就能算出期票利息,兌付時分毫不差。
與以往的十三行只做貿易生意不同,伍秉鑒還非常善于投資,在19世紀初期就對美國進行鐵路投資、證券交易并涉足保險業務等領域,并掙了海量收益。在鴉片戰爭前,在中國還是閉關鎖國的時代,伍秉鑒已經成了世界級富豪,不但在國內擁有地產房產,茶山,店鋪和巨款,還成了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最大債權人。東印度公司有時資金周轉不靈,也要向伍家借貸。
伍秉鑒在做生意的過程中,還收養了一個美國義子約翰·福布斯,在回到美國時,伍秉鑒專門給了他50萬銀元,福布斯利用這筆錢修好了橫跨北美大陸的鐵路,一躍成為美國豪門,而他的后代,還出過前國務卿約翰·福布斯·克里這樣的大人物。

到了1834年,伍秉鑒財產達2600萬銀元,相當于今天的50億美元,十三行的財富之旅也到達了頂峰。
但是很快,時代變了。
英國人開始大肆對華輸入鴉片,黑色的鴉片,果然很快扭轉了東印度公司對華貿易的逆差。伍秉鑒一開始對鴉片比較警惕,但后來,印度的近代糖業得到發展,印度阿薩姆大茶園也開始輸出茶葉,糖和茶葉不再是中國的專利品,伍秉鑒熟悉的國際貿易格局已開始改變,利潤大大下降的伍秉鑒終于抵御不住鴉片的誘惑,開始涉足其中。

伍秉鑒掌握著鴉片銷售渠道以及中國商品貨源,在他的穿針引線下,沿海各省走私商人、海關官吏家人、個別水師巡船結成了走私鴉片的利益共同體,外國商人在港外下錨,然后走私犯的快蟹船就靠上來,將鴉片運走,這樣既能保證鴉片走私控制在自己手中,又不至于被朝廷抓住痛腳。
此外,伍秉鑒自己參與鴉片貿易也非常深,《黃金圈住地》一書曾披露,帕金斯洋行1819-1827年的賬本中有一個賬本名為“帕金斯洋行與浩官(伍秉鑒)的鴉片賬目”,證明伍秉鑒早就與帕金斯洋行聯合投資參與了鴉片貿易。”

但這套把戲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林則徐,林則徐到了廣州后,馬上就傳訊伍秉鑒之子伍崇曜等十三行商人,讓他們讓洋人交出鴉片,并聲稱要將一二中國商人正法。
伍崇曜表示愿“以家資報效”,寧可行賄也不愿交出鴉片,讓林則徐大為惱怒,說出了那句震耳欲聾的話:“本大臣不要錢,要你的腦袋爾!”

看林則徐不好對付,伍秉鑒就去找鴉片販私下商議,建議繳煙千箱以蒙混過關,保證以后由十三行行商照價賠償。
三天后,伍秉鑒派伍崇曜帶著外國鴉片販拼湊的1037箱鴉片送到官府。林則徐看穿他們蒙混過關的伎倆,對伍崇曜加以嚴斥。二月初九,伍崇曜被革去職銜,逮捕入獄。隨后又予以釋放,并令其督促外商繳出全部鴉片。
但伍秉鑒陽奉陰違,在林則徐封鎖商館對外國商人斷絕糧、水供應時,還專門派人給洋人送去食物與用水。后來伍崇曜與義律商定繳煙數時,私許同行商把煙價償還給外國鴉片販。

后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鴉片戰爭爆發,中國戰敗,而伍秉鑒立即與投降派串通,成了與外國侵略者談判的主要牽線人,經過伍崇曜與義律談判,最終簽訂了《廣州停戰協定》,伍崇曜也被清政府任命為了“洋務委員”。
然而伍秉鑒沒想到的是,他幫外國朋友贏得了戰爭,卻因此結束了屬于十三行的買辦時代。
鴉片戰爭之后,根據《南京條約》,中國被迫開放了五口通商,十三行的外貿專營也由此終結,日漸衰落。

舊的買辦衰落了,新的買辦崛起了。
五口通商初期,新開口岸對如何外貿兩眼一抹黑,內地來的商人“與各夷語言不通,氣味各別”,因而“向不與夷商對手交易”;對外商而言,他們在中國語言不通,信息不靈,中國復雜的貨幣和度量衡制度也使他們頭痛。
因此,外商不得不依靠一批特殊的中國人,才能順利地同中國商人做生意,這也就促使了新的買辦階層崛起。
新的買辦和十三行相比,性質已經完全不同,如果說十三行和洋人的關系是狼狽為奸的合作關系的話,那新的買辦已經成了依附于洋人的走狗,成為洋人在中國從事經濟侵略活動的代理人。

很快,買辦這個職業的好處被很多人認識到,并投身其中,買辦隊伍迅速壯大,遍布洋行、商行、航運、保險、銀行、工礦等企業,到了20世紀初,買辦的總人數可能已經超過了10萬人。50多年的時間,買辦們共賺了高達4. 9 億兩白銀,比庚子賠款還要多。
同時,買辦階層也在迅速政治化,清朝官僚也希望和買辦搞好關系,不論是舉借外債籌措軍餉,還是請求洋兵鎮壓太平天國革命,都是依靠買辦。買辦為了鞏固自身的地位,也都出錢捐官,身兼官商,集買辦與官僚于一體。其中尤為突出的是唐廷樞、徐潤、鄭觀應、席正甫四人,他們被并稱為晚清“四大買辦”。
而這些從商的買辦,哪能比得上從政的買辦?中國當時最大的買辦集團,就是李鴻章集團,堪稱中國最大的設備買辦,軍火買辦,外交買辦。

我們知道,李鴻章因搞洋務而聞名,但其實在洋務派中,也是有路線分歧的,就像貿工技和技工貿之爭一樣。
一開始,洋務派提出“師夷長技以制夷”,打著“振興國力”的口號,著重招攬了一大批諸如徐壽、徐建寅、華蘅芳這樣的愛國工程師,確實創辦了幾個現代工廠,一時間涉足了軍火、航運、煉鋼等生意,讓大清似乎一下子跨入了現代化國家。

但是,中國科技底層薄弱,興辦產業困難重重,這時洋務派兩大領袖的分歧就開始了,左宗棠和張之洞堅持產業自主,而李鴻章則直接找了一群熟悉外語的人,去和外國人對接,辛苦研發生產哪有買現成的香?
而且,采購過程中還大有油水可撈,李鴻章的專用買辦盛宣懷,直接在洋商的開價上加個數字,然后直接找清政府報銷。僅克虜伯一家公司,回扣最高時都達到了50%。這個差價,大部分都被李鴻章拿走了。

▲盛宣懷
所以當時有這么一句話:宰相(李鴻章)合肥天下瘦。
沒過多久,徐壽、華蘅芳等能工巧匠紛紛離去,一個造機器的工廠,負責研發的工程師沒有幾個,負責采購的人倒多得很。隨著洋務運動如火如荼的發展,李鴻章和他手下買辦們的家產自然是越來越多,可清軍士兵使用的武器卻是越來越爛。
1890年李鴻章購買了奧地利的曼利夏步槍與英國的新利步槍,然后找外國工程師和外國工人,搞出了個貼牌產品快利步槍,但是這槍既不“快”也不“利”,威力小精度差不說,還動不動就炸膛,士兵們都不愿使用。

而和他同時期的張之洞,也搞了漢陽造步槍,制造成功以后,從袁世凱的新軍到武昌起義,從北洋軍閥到抗日戰爭都在使用,1944年才停產。但這引起了李鴻章的嫉恨,開始給張之洞使絆子。
比如,張之洞的主要成績漢陽鋼鐵廠一直到清王朝滅亡都沒能正常投產,過去給出的解釋是技術路線和選擇的鐵礦石與煤礦不配套。但通過后人翻閱技術資料,赫然發現是李鴻章指使盛宣懷的關系優先把高品位的鐵礦石和焦煤賣給日本人,而將劣質礦石供應漢陽,導致長期不能投產。
甚至,為了保證外國鋼鐵的壟斷,買辦集團異口同聲說漢陽所出鋼鐵質量嚴重不過關,絕不可用,而事實上,一些清末漢陽制造的鋼軌一直使用到二十一世紀。

更讓人惋惜的是北洋水師,當時,北洋水師25艘戰艦,10艘是從德國買的,12艘是從英國買的,這些軍艦造價相當于清政府的全年收入,其中十分之一都被李鴻章裝進了腰包。
所以,李鴻章很清楚自己的北洋水師到底是什么成色,“我辦了一輩子的事,練兵也,海軍也,都是紙糊的老虎,何嘗能實在放手辦理,不過勉強涂飾,虛有其表,不揭破,猶可敷衍一時”。

這也許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李鴻章在與日本的戰爭中總是縮手縮腳,甚至還縱容親屬通敵。
比如李鴻章外甥張士珩在天津采買軍械時,用偷盜抵換的方式倒賣庫里的武器,把海軍的炮彈都賣給了日軍,賺了幾十萬兩銀子。
而甲午戰爭的導火索高升號被擊沉,也和李鴻章脫不開關系,按照日本間諜頭目石川伍一的說法,“叫日本打高升船官兵的信,是中堂衙里送出來的”。
不管這些事是不是李鴻章指使的,但起碼說明,李家這個買辦集團,已經和洋人有著分割不開的利益聯系,哪怕出賣自己的國家,也要保證洋人的利益。
有這些買辦集團把控朝局,中國怎么能打贏對外戰爭?怎么能捍衛自己的利益?1883年,法國入侵越南,張之洞指揮抵抗了1個月,取得了鎮南關大捷,可李鴻章卻力主跟法國人求和,讓中國“不敗而敗”。

還有1865年,新疆發生叛亂,沙俄和英國趁機侵占中國領土。李鴻章卻上了個折子:“徒然收數千里曠地,增加千百萬開支,實在得不償失。依臣看,新疆不復,與肢體之元氣無傷,收回伊犁,更是不如不收回為好。”
要不是左宗棠抬著棺材收復新疆,如今我們哪來的大盤雞吃?哪來的便宜天然氣用?
02.
1911年,清朝滅亡了,但買辦還在。
在民國時期,買辦集團從影響朝政,變成了直接執政。
在北洋軍閥時期,中國已經形成了江浙、華南、北方三個買辦財團,買辦的主業變成了金融,通過資助各派軍閥,讓西方獲得了中國礦山的開采權、稅收權以及海關關稅等看得見摸得著的收益權。
所以各路軍閥,本質上也是帝國主義侵略中國的代理人,同樣屬于買辦集團。為了獲取更多利益,他們滿世界借錢買槍,毫不吝嗇地將主權和未來稅收抵押給了洋人們。

國民黨本來想依靠蘇聯改變這一切,但隨著孫中山的逝世,蔣介石被英美財閥和中國的江浙財團收買,他發動“4.12”政變,又苦追宋美齡,其實就是投靠英美財團的投名狀,最終形成了以四大家族為代表的大官僚買辦階級。
至此,買辦集團徹底把控了中國的政權,也使買辦在中國權力結構中達到最頂峰。
買辦沒有祖國,所以對建設國家沒有興趣,對民族工業的興趣遠遠低于對國內的掠奪,對買辦而言,任何長期投入都不如短期見效的買賣好,所以買辦控制下的中國沒有任何重工業的發展。
在買辦的統治下,買辦集團秉承“造不如買”的原則,和歐美國家廠商簽訂代理合約,在中國各地傾銷其進口商品同時又大肆廉價搜羅中國的各種原料,開辟出口業務。于是原料去,成品來,業務大增,賺了不少銀子。

如果說高科技產業中國生產不了還可以理解,但就連紙張、棉毛制品、香料、飲料等,買辦都要從西方進口,所以買辦們的業務越熟練,賺的貿易回扣越多,就意味著越多的外國商品涌入國內,國內民族工商業受沖擊就越嚴重,破產就越厲害。
洋火、洋油、洋釘、洋傘、洋布、洋車、洋槍、洋炮,從吃穿用度到到飛機大炮,中國幾乎全產業都被外國企業把持。

▲連火柴都要進口
1913年的時候,中國還能產4.3萬噸的粗鋼,自從買辦政權幫助外資瓜分幾大鐵廠后,到了1930年,中國鋼產量就只有1.5萬噸了。
在買辦的把持下,民國的工業水平退化到了連腐朽的清朝都不如,而且科技創新也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1944年底,化學家樊慶笙研制出了第一批5萬單位/瓶的青霉素。戰亂中的中國一舉成為世界上率先批量生產青霉素的幾個國家之一,在那個戰爭年代,1克青霉素比1克黃金還要賺錢。
可是,如此利國利民的大事卻沒有得到國民政府的重視,財政部長宋子文甚至嘲諷到:“外國進口的盤尼西林(青霉素)都用不完,中國何必要自己生產呢?”宋子文無非是怕國產青霉素大批生產了,會影響自己的代理進口青霉素生意罷了。

買辦的危害在抗日戰爭時期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在抗戰初期,面對日軍的空中優勢,蔣介石決定大力建設空軍,但買飛機這個任務,卻落到了航空委員會的秘書長宋美齡頭上。
于是,宋美齡這位買辦家族出身,對空軍一竅不通的“第一夫人”,一手粉碎了中國人的航空救國夢。
在買飛機一事上,買辦家族內斗嚴重,宋子文傾向于美國,主張向美國購買飛機、聘請美國教官;孔祥熙卻傾向于意大利,意大利的飛機雖然不如美國,而且和日本穿一條褲子,但架不住回扣高,至于買回來的飛機能不能作戰,誰在乎呢?

▲意大利布雷達Ba.27型戰機
1年就墜毀5架,造成4名飛行員死亡
同時,為了募集買飛機的錢,國民政府發行了多次每期為500萬元的航空獎券儲蓄,此外還有舉辦“獻機祝壽”、“一縣一機”、“義演獻機” 等活動。這些錢款集合起來,是非常龐大的一個數字。按照國民政府募捐和民眾捐款的數額,如果全部購買飛機的話,總數起碼在上千架。

▲捐款買飛機收據
可是1937年盧溝橋事變,抗日戰爭全面爆發。中國空軍的作戰飛機僅有不到300架,因戰斗慘烈、飛機得不到補充,中國空軍幾個月就拼光了。
國人極度憤怒,紛紛詢問巨額空軍軍費哪去了?周至柔也非常惱火,到廬山去找蔣介石,在廬山上宋美齡對周至柔發表了一番神論:“國貨質量遠遠不如洋貨,而國際上科技發展迅速,各國制造的飛機更新、淘汰快,買這也不是買那也不是,倒不如把錢存到銀行,到時候想買就買。”
可戰爭一旦爆發,哪有給你買飛機、運飛機的時間和機會呢?況且,這筆錢,是被存在了宋美齡自己在美國的一個賬戶中。

后來,宋美齡夸耀自己收養了2萬名戰爭孤兒,還四處慰問傷兵,親自給他們換藥,意思是自己很有愛心。
結果遭到記者反懟:“要是你不貪污買飛機的錢,全國能少幾十萬孤兒,幾十萬傷兵”。
此事最后怎么樣了呢?蔣介石的板子高高舉起,最后輕輕落下,連個替罪羔羊也沒找,他自己就是買辦,還能制裁同為買辦的妻子不成?
國家的買辦高層都這樣,底層的買辦就更無法無天了。

1942年,日本人占領緬甸,切斷滇緬公路,美國開辟“駝峰航線”,冒險飛越喜馬拉雅山脈,向中國西南地區運送援助物資。
就是在如此危急存亡之秋,買辦們竟然做起了走私、倒賣外援物資的勾當。
在當時昆明、成都的黑市上,大批“美國貨”被買辦們炒到了天價。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正面戰場上的抗日軍隊因為缺衣少糧不斷潰敗,廣大百姓掙扎在死亡線上。一句話,前方吃緊、后方緊吃。
買辦把這個國家糟蹋成這個樣子,不滅亡才叫怪了。
03.
從伍秉鑒到李鴻章,從盛宣懷再到四大家族,近二百年的歷史證明,一旦買辦的意志上升為國家意志,則必有投降政治和民族淪亡,這就是我們無法容忍買辦的原因所在。
對買辦來說,掌握核心技術確實沒啥必要,反正從洋人那里買來賣給你賺錢就成了。至于民族工業發展不發展,關鍵技術卡不卡脖子,都不是他們考慮的事兒。
就算國家被搞垮了,洋人來了,買辦們照樣能當上維持會會長。

所以,買辦不是普通商人,而是一頭怪獸,是為了利益絕不顧忌本體的毒瘤怪蛋。
對于他們的德性,毛主席在50年前就一針見血地指出了:
“他們懂得什么是資本主義嗎?最多是倒退回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去了。資本主義是靠侵略和掠奪別的國家的財富而積累資本資產的,而他們敢于侵略誰呀,不被侵略就阿彌陀佛了,他們只能是聯合帝國主義國家,剝削和壓迫本民族廣大的人民百姓,或者賤賣自己國家的資源以滿足自己那貪得無厭的私利。”
所以,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買辦都是中華民族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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