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不生孩子父母抱憾去世,康輝痛哭背后藏著一個“謊言”
6月22日,“康輝高考曾險被頂替”登上熱搜,迅速引發關注。
在他的自傳《平均分》中,詳細記載了這段經歷,當年他和另外兩人都通過專業、文化課考試,且自己成績最好,可等待許久,他卻拿到其他高校的錄取通知。

后來,在父親的追查下,才得知自己成績被一位競爭者以父親職務之便瞞報,康輝父親在各高校、部門間奔走,最終才得到公正對待,順利進入“廣院”。
不僅是這段經歷為他增添傳奇色彩,康輝本人還被外界稱為“新聞聯播的少帥”,甚至還有人稱他是“播神”。
前輩李修平更形容他是“沒法復制,不能超越”的“教科書一般”的存在。

可如果你了解了生活中的他,或許更會對他傾佩不已。
“播神”的誕生
1972年,康輝出生在石家莊市無極縣的普通家庭里。從小,他就是人們常說的“別人家的孩子”。
父母一直教育他:“你不要指望依靠別人,你自己必須掌握立身之本。只有這樣,你才能獲得你想要的一切”。
那時候,康輝就明白了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初中時期,他的成績就已經很拔尖了,特別是理科,學校幾乎沒人是他的對手,但他自己卻更偏愛文科。
中考時他義無反顧的放棄了省重點學校,報考了文科實力最強的師大附中。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這是在上世紀80年代最流行的一句話,再加上父母也都是理工科出身,康輝的這一選擇讓所有人都感到困惑。

可他不是個隨波逐流的人,他有自己的志向,也注定了他的高度不止于此。
幾年后的高考,康輝的成績不出意料的高出重本線很多分,可他的選擇再次讓人大跌眼鏡,他報考了中國傳媒大學播音專業。
老師說:“這個算什么專業啊,這也要學四年,這個專業以后就業面太窄了,還是選一個別的吧!”
父母也投了反對票:“我們家沒有搞文藝的,要干這個,這以后全都得靠你自己奔了。”
面對大家的否決,康輝的那股執拗勁又上來了,直言:
“你們說的或許都有道理,但那不都是未知的未來嗎?誰能說未來不可以有更好的發展?我的人生應該由我選擇。”
對于當時毫無基礎的他來說,這似乎是一條注定不平坦的“歧途”,可為了實現心中的“播音夢”,康輝義無反顧。
遇到真愛
大學是造夢的時候,可追夢的過程畢竟是艱辛的。
因為基礎薄弱,他被老師留堂練習發音成為家常便飯,每每瀕臨崩潰時,他告訴自己:“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星光不負趕路人,在之后考試中,他終于成為了全班唯一一個滿分,他不僅在專業上日臻成熟,在感情上更是出動出擊,遇到真愛絕不放手。
在康輝的人生計劃里,本已認定自己結婚一定是30歲以后的事情了。可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1992年,一個叫做劉雅潔的女孩突然闖入了他的生命,就此推翻了他所有的計劃。

她是康輝中國傳媒大學的學妹,兩人都是學霸,互相欣賞。
不過他們卻是通過相親認識,相親那天是個大熱天,康輝便給劉雅潔買了一根冰棍解暑,后來劉雅潔一直說“自己就這樣被一根冰棍俘虜了”。
兩人都是學校的話題人物,就連老師同學都忍不住八卦起來。
他們戀愛時,有同學興致勃勃的跑告訴老師說康輝有女朋友了,結果班主任二話不說“那一定是劉雅潔”。
1993年康輝以優異的成績畢業,進入央視新聞中心工作。憑借天賦和努力,一年后就擔任國際新聞部分《世界報道》的首任主持人。
此時劉雅潔也畢業了,她放棄了到南京一家電視臺做主播的機會,緊跟康輝的步伐進入央視,成為了《正大綜藝》的一名編導。

“她也許不像時下的女孩子那么活潑,但她適合我。我現在想離開她,真的會受不了!”在經過8年愛情長跑后,兩人終于認定彼此,走進婚姻殿堂。
他們的婚禮由共同的大學老師魯景超操辦,沒有那些浮華的排場,只請了幾個關系最好的老師朋友參加。
在魯景超眼里,他們非常般配,“文文靜靜、干干凈凈、安安靜靜,兩個人一樣,就這三‘靜’,我覺得他們倆更像是兄妹。”
不過他們卻做出很多夫妻難以做出的決定——丁克,決定不要孩子,只因二人世界太美好,不想有孩子的束縛,他也不愿讓妻子承受生子之痛。
“那時候年輕,希望我們的生活永遠是我們的,不希望有太多其他的牽扯和負累。”
雖然兩人相敬如賓,婚姻美滿幸福,可是這一決定卻深深傷了康輝父母的心。

遺憾終生
老人家一心想抱孫子,對他耳提面命,可還沒等康輝想通,父親就因為癌癥去世了,父親病危的消息傳來時,康輝還在值班,甚至無法找到一個頂替的人。
從小康輝就視父親為楷模,牢牢記住父親對他的殷切教導,“要做正派的人,規矩的人”。
只是還沒父親說上最后一句話,便眼睜睜看著他抱憾終生,母親看著他自責內疚,很是心疼,便提筆一封信,寫道:
“我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但忠孝不能兩全,你的工作性質不允許你過于分心,我們理解,你爸爸在世最希望你事業有成,現在你做到了,可他唯一的遺憾是,沒有見到孫子,所以希望你們盡快要個孩子,完成我們的心愿。”
遺憾的是,康虧終究沒能完成父母的心意,便再次遭受了喪親之痛,母親多年來深受尿毒癥的折磨,最終撒手人寰。
當時的康輝剛接到領導安排的任務,奉命出差,“工作已箭在弦上,我能做的,只有挺住。”

機場如此喧鬧,可他卻只剩孤獨,在前往工作地的飛機上,眼前全是母親的影子,難忍錐心之痛的他,一次次的躲進衛生間,飛機的轟鳴聲掩蓋著他的哭泣聲......
母親追悼會那天,遠在千里之外的康輝,對著自己家鄉的方向,長長為母親磕了三個響頭。
父母至親的去世,令康輝對生命有了新的認識。
“如果能重來,我想我一定會早早遂她心愿,讓她膝前多一個冰雪可愛的孫子,那也是她生命基因的復刻,會在未來她在或不在的日子里、在這個世界里留著她的或深或淺的印跡。”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我們總以為來日方長,卻忘了世事無常,以為未來的日子經得起我們的隨意揮霍,可生命遠比我們料想的短暫和脆弱。
“來日方長”便是人生中最大的謊言。有些人,一轉身就是一輩子,有些事,一眨眼就來不及。
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生活也總會留下些許遺憾,能做的只是走好接下來的路。
靈魂伴侶
失去雙親的康輝越發懂得了珍惜,他工作之余的全部時間都陪伴著妻子,甚至寵到自己在家絕不讓妻子倒垃圾。
兩人都是品行高潔的人,可謂是最佳“靈魂伴侶”。
康輝有時會戲稱劉雅潔為“劉教授”,因為每回劉雅潔看完他的節目,總是會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
正是這位賢內助的“苛刻”要求,成為了鞭策康輝不斷前進的動力。
他們在精神上互相支持,物質上卻不會與旁人攀比。
在一次采訪中康輝被問到,有人說你一個月收入28萬。康輝無奈著回復:“肯定是謠言,我一年都未見得能拿到28萬”。
這些年,很多企業都向康輝伸出了橄欖枝,待遇不菲,年底還有分紅。康輝想都不想直接給拒絕了,對方仍三番五次給他打電話依然被拒。

康輝的妻子劉雅潔知道后,認真地問丈夫:“對方開出的待遇這么優厚,你為什么不考慮?”
康輝告訴妻子:“我不覺得錢多就能給我帶來快樂。播音工作是我的最愛,從事這項工作我能找到樂趣和人生價值。”
面對利益的誘惑固守本心,這樣出淤泥而不染的康輝,自然令妻子更添一分敬佩與仰慕。
結語
“如果這種病真的來臨,我希望得病的人是自己,因為我真的接受不了我在你眼中成為一個陌生人。而即使我不再認識你,以你的美好,我必定還會重新去追求、去擁有。”
康輝曾寫過一封《與妻書》,信中寫道擔心自己老了會得“阿茲海默癥”,忘記兩個人的美好回憶,可即便忘記一切,自己依然要和妻子在一起。
現在的康輝可謂久負盛名,是很多聯播粉爭相追捧的“男神”,可回到家,他依然是那個平凡體貼的丈夫,會害羞的對妻子說“我愛你”,會用自己的萬般柔情給愛人最想要的幸福。
正如他所說的那句:“萬千榮耀不抵和你在一起日日晨昏交錯間的瑣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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