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微信里經常上演的一幕,居然發生在了美國白宮!
在中國,許多玩微信的年輕人大多可能經歷過這么一件事,那就是在你家長輩云集的“家人群”里,一些長輩經常會將一些謠言、假新聞或者偽科學之類的東西轉發進來,再經過其他長輩的轉發而進一步擴散到了你的朋友圈里。
而當你希望糾正他們時,則往往會遭到白眼,認為你不尊重長輩,并指責你說的才是錯誤的。
但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在微信里經常上演的一幕,卻真實地發生在了去年美國的白宮里。
耿直哥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曾經給美國前總統特朗普在去年一年里操持防疫工作的美國傳染病學專家福奇,近日在接受美國《紐約時報》采訪時,不僅講述了他在過去一年里在白宮經歷的風風雨雨,還回答了該報對于他和特朗普關系如何的提問。

(圖為福奇在《紐約時報》的訪談中講述他過去一年在特朗普當局的經歷)
而在這篇訪談中,福奇不斷強調的一個情況便是,雖然他被特朗普當局請來參與防疫工作,加入了白宮的防疫“家人群”,可這個“家人群”里同時還聚集了一大堆特朗普的親友(親信+好友)在不斷地給他提出他們對于疫情乃至藥物的看法。結果,更容易被后者影響的特朗普,才會不斷對公眾說出諸如疫情并不嚴重,以及吃某種未經證實的藥物就可以治療新冠病毒的錯誤說法。
比如,如下圖所示,在回答《紐約時報》提出的“你是在什么時候發現和特朗普的關系出現了問題”的提問時,福奇就著重描述了這一讓他特別擔憂的情況: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誰,是他做生意時認識的那些人,但明顯這些人會打電話來給他支招,說什么‘嗨,我聽說了這種藥物,挺牛的’或者‘天哪,這種康復血漿太神奇了’。你知道的,這時候我會嘗試冷靜地解釋說一個東西是否有作用要經過恰當的臨床實驗,從中獲取信息并進行同行評審。但他會說‘不不不不不不,這東西真的有效’”。
怎么樣?是不是像極了你在“家人群”里給長輩解釋為啥他們轉發的那些“保健品”或“養生知識”都是偽科學,可他們卻堅持認為自己沒錯的場景?

(圖為福奇在《紐約時報》的訪談中講述他過去一年在特朗普當局的經歷)
更尷尬的是,當福奇幾次嘗試在特朗普的這個“家人群”里糾正那些錯誤言論后,他發現自己反而成為了不尊重總統的“壞榜樣”,甚至“群”里的一些特朗普的親友還會紛紛指責他說的才是錯的。
如下圖所示,在回答《紐約時報》提出的關于白宮里是否有人抨擊他總是和總統唱反調的問題時,福奇就表示雖然沒有人明確要求他閉嘴,但特朗普的“親友們”確實會對他總和特朗普唱反調而感到不安,并且有人會給他來電話,對他總這么做表示“擔憂”。
福奇還特別提到了特朗普的忠實“舔狗”、白宮前貿易顧問皮特·納瓦羅,稱出于某些“奇怪”的原因,納瓦羅一直對福奇有著某種“執念”,甚至于他曾經找來25篇內容完全都是胡扯的文章,還打印了出來,然后拿著這些文章質問福奇為什么要說羥氯喹對新冠病毒無效。


(圖為福奇在《紐約時報》的訪談中講述他過去一年在特朗普當局的經歷)
但特朗普本人卻并沒有對福奇總是和他唱反調而大發雷霆,而是像“家長群”里那些最“德高望重”的長輩一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無奈地口吻對福奇說到:你為啥總是這么消極,為什么你就不能積極點?

(圖為福奇在《紐約時報》的訪談中講述他過去一年在特朗普當局的經歷)
這些白宮“家人群”里的一幕幕,也逐漸讓福奇明白了一件事。如下圖所示,他對《紐約時報》表示,后來他就不會主動再在這個“群”里頂撞特朗普了。但如果有公眾詢問他關于疫情的問題,或是特朗普主動問他的觀點,他還是會如實說出自己的觀點。

不過,即便工作的環境如此之惡劣,福奇對《紐約時報》表示他從來沒有想過辭職或離開。因為他擔心一旦他離開,一方面可能就“不會再有人敢說真話”了,另一方面特朗普及其身邊的人就會更加隨意地淡化疫情了。而只要他在,他就至少能讓這些人不太放肆。

(圖為福奇在《紐約時報》的訪談中講述他過去一年在特朗普當局的經歷)
因此,哪怕他從去年3月時就開始遭到過死亡威脅,甚至被人用后來查明是無害的不明白色粉末襲擊過,哪怕妻子認為他或許可以考慮離開,福奇最終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留下。


(圖為福奇在《紐約時報》的訪談中講述他過去一年在特朗普當局的經歷)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面對《紐約時報》提出的“你是否認為特朗普害死了美國數十萬人”這個問題時,福奇并沒有像很多人以為地那樣給出肯定的答案,而是選擇拒絕介入這樣的探討。
“我無法評論此事”,他說,“人們總喜歡問這個問題,做出這種譴責性極強的直接關聯,但我不想介入其中,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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