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森:澳大利亞仍致力于“與中國接觸”,不能心懷鬼胎!
繼澳大利亞貿易部長主動致函中方官員,稱會“耐心等待中方回復”之后,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也表態要“與中國接觸”。據澳大利亞天空新聞臺2月1日報道,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當天發表講話提及中澳關系,稱澳大利亞正在尋求對話,將繼續致力于“接觸中國”:“我們不能假裝事情還和過去一樣”,“要從部長級和領導人級別的對話開始”。

“莫里森談及中澳關系:我們不能再假裝事情還和以前一樣”,澳天空新聞臺報道截圖莫里森這段講話發表于澳大利亞國家新聞俱樂部,他首先強調,澳大利亞政府的首要目標是保護該國的主權利益。

“保證澳大利亞人的利益始終是澳政府的核心目標,即使這不是最重要的任務,但它仍是聯邦政府的職責。”莫里森稱,“澳大利亞必須依靠自己影響世界,使之符合澳大利亞的利益,而這首先就要從我們自己的地區開始。”
接著他談起了中澳關系。莫里森聲稱,雖然中澳兩國存在差異和分歧,但澳大利亞現在“依然致力于接觸中國”,因為中澳兩國及兩國民眾“都從兩國經濟關系中受益”。

“兩個經濟和政治制度相當不同的國家之間存在分歧,這并不令人意外。我們的目標就是確保在中澳兩國維護各自國家主權利益的前提下,這些分歧不會阻礙兩國合作共贏。”莫里森說。

他在對話中表示,中澳兩國關系很明顯已經發生改變,而澳大利亞會繼續嘗試與中國對話:“我們不能假裝事情還和以前一樣。要建立持久的伙伴關系,我們雙方都要適應新的現實,相互接觸,而這要從部長級和領導人級別的對話開始。”
但莫里森最后強調,在他看來,“對話的重點不是讓步,而是要在互利的領域尋求一種合作方式,使兩國及人民在未來受益”。2020年12月中旬,莫里森也曾向澳媒做出過類似表態,稱澳大利亞尋求一種“確保雙方維持互利”的關系,澳政府歡迎中澳兩國官員重啟對話,尤其是部長級和領導人級的直接對話。他當時曾強調,磋商將是“無條件進行的”。

莫里森在澳大利亞國家新聞俱樂部講話,視頻截圖
就在1月28日,澳大利亞貿易部長丹·特漢(Dan Tehan)稱他已致函中方官員尋求重啟中澳對話、討論貿易事宜,但中方一直沒有搭理他。特漢稱,他會繼續等待中方的回復。

去年,澳大利亞多次炒作所謂的“新冠溯源問題”、人權等議題,頻頻發表錯誤言論,充當部分西方國家的“反華急先鋒”,導致中澳關系受損。而與此同時,澳大利亞的鄰國新西蘭卻正式與中國簽署自貿協定升級議定書,助力新西蘭的“貿易復蘇戰略”。
1月27日,新西蘭貿易和出口增長部長奧康納(Damien O' Conner)在接受美媒采訪時曾向澳大利亞“喊話”。他指出,如果澳方能像新方一樣展現尊重,多用一些外交技巧并在措辭上保持謹慎,澳中關系也可能達到新中關系相似的水平。但澳大利亞政府似乎并不認可鄰國這一友好建議。澳媒援引消息人士的話稱,澳大利亞政府高級官員反倒對奧康納的言論“感到不安”,認為新西蘭應該“站在澳大利亞一邊”。

對于中澳關系問題及奧康納給澳方的建議,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1月29日的例行記者會上指出,中國同包括新西蘭在內的很多國家之間關系發展的成功經驗表明,即便是歷史傳統、社會制度、發展階段存在差異的國家,只要能夠秉持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原則,聚焦合作、妥處分歧,雙邊關系是完全能夠發展好的。

趙立堅表示,中澳關系過去也曾發展得很好。我們希望澳方聽取各界有識之士的建設性意見,正視和認真反思兩國關系遭遇困難的癥結,切實秉持相互尊重、平等相待的原則處理兩國關系,多做有利于增進兩國互信、促進務實合作的事。
最近,五眼聯盟這個自帶反派光環的情報小團伙,又雙叒叕面臨了“誰人不通共”的尷尬。
據路透社惠靈頓1月26日報道,中國和新西蘭已經簽署協議,對現有的雙邊自由貿易協定進行升級。

這事并非一時興起。
原中新自貿協定簽署于2008年,2016年就開始升級談判。簽字畫押正式生效后,按新西蘭的說法,就是又可以管用十年。
從上一次金融危機到這次全球疫情,兩次自貿協議談判,新西蘭點兒卡得總是很準。
一個人口僅500萬的小國有這種長遠思維,在當下各路極端政治意識輪番作妖的西方國家也算是難得了。
但這份協議的內含不止于此。
升級后的中新自貿協議,部分條款已經超過了此前十三個國家一起簽的RCEP,不僅有利于中國進口農產品、消費品,也有利于中國投資者獲得CPTPP成員國的待遇。
而CPTPP就是曾經被公知們吹得震天響,旨在圍堵中國的TPP的美國缺席版本。

如今新西蘭干脆直接開了口子,等于中國半只腳踏進了CPTPP,就算拜登大手一揮要回來,圍堵中國的可行性也不大了。
對中新突然的“牽手”,要說最難受的,還是澳大利亞。
新西蘭主要出口產品,如羊毛、牛肉、牛奶等等,與澳大利亞大量重合,本就是競爭關系。
近幾年,在美國對華政策裹挾下,澳大利亞政客不顧本國經濟依賴中國的現實,瘋狂毒化對華關系,疫情期間更是歇斯底里挑起外交糾紛,導致雙邊經濟正陷入有史以來的最低點。
一旦其他國家見機拆臺,澳大利亞95%的對華貿易都有可能被替代,屆時整個對外貿易將直接腰斬。
怕什么來什么,新西蘭突然這一波對華自貿升級,等于釜底抽薪,袋鼠國懵逼到不行。

搶了生意還不算,新西蘭貿易部長奧康納可能憋不住高興(蔫壞),公然對滿頭包的澳大利亞政府炫耀起來:

瞧見沒,學學,多點外交技巧,管住嘴巴別亂說話,它不香嗎?
你要說新西蘭不反華,那肯定不能服眾。作為五眼聯盟和盎格魯撒克遜核心成員,新西蘭內部的反華意識根深蒂固,惡心人的話也沒少說事也沒少做。
但是跟大家一般認為的五眼聯盟不惜犧牲本國利益也要“同氣連枝”(唯美國馬首是瞻)不同,一到真正要勁兒的時候,新西蘭卻能圍繞自身利益搞現實主義政策,把聯盟什么的直接甩一邊。
說難聽點,這就是“嘴上全是主義,心里都是生意”的典型代表,的確跟被教做人之后仍然頭鐵的土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么這同種同源的五眼聯盟中出了這樣一個“叛徒”?
澳新同樣生活在大洋洲的英聯邦國家,治國的差別咋就這么大呢?
1
在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有個特殊名詞叫ANZAC,無數公園、街道、大橋和紀念碑都會用它來命名。
ANZAC全稱為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Army Corps,特指歷史上的“澳大利亞和新西蘭軍團”。這個詞使用場合非常嚴肅。澳大利亞法律規定,如果違規使用,最高會被監禁一年。

去年四月,一位澳大利亞新聞節目主持人就因為不小心把一種帶有光榮歷史的軍糧餅干Anzac biscuit喊成了比較隨意的cookie,不得不公開道歉。
這政治敏感程度也是沒誰了。
因為“澳新軍團”是兩國短短幾百年歷史中唯一能夠凝聚國家認同的紐帶,堪稱國本。
但這根紐帶背后的歷史真面貌,卻也是為他人賣命的身不由己。
作為英聯邦中兩個大洋洲國家,百年來,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穿著一條褲子長大。
澳大利亞最初被命名為“新荷蘭”,而西蘭省和荷蘭省則是荷蘭(正式稱呼是尼德蘭)當時最重要的兩個航海大省,可見雙方淵源之深。

一戰前夕,澳大利亞和新西蘭作為孤懸于南半球的英語國家,人口太少,獨立民族意識不成熟,對英國還有情感紐帶。
特別是澳大利亞,手里整個一片大陸,面對越來越多外族移民,沒有安全感,一直出人幫著英國打仗,指望有一天小弟有事大哥能幫襯下。
一戰爆發后,英國軍力捉襟見肘,澳新軍團正式組建,奔赴海外,在英國人麾下加入了協約國陣營。

但英國佬骨子里并不待見這幫牧羊挖煤的泥腿子親戚,本土不提供吃住,讓澳新軍團駐扎在埃及。果然,沒出過遠門的士兵待久了就惹是生非,惹起開羅民眾暴亂,還沒打仗就出了一番惡名。

1915年4月,協約國海軍對土耳其達達尼爾海峽久攻不下,英國倉促間就把鄉下表弟們當先頭部隊派去打土耳其,而且一開場就是難度最高的兩棲登陸戰役——加里波利戰役。
士兵缺乏訓練,指揮官也不熟悉兩棲作戰,還對半島地形一無所知,澳新軍團一沖上岸就發現搞錯了搶灘登陸地點,于是一直被土耳其人壓在滿是石頭的海岸邊一頓狂揍。
協約國也是頭鐵,將錯就錯,死守狹長的海岸鏖戰到第二年一月,最后一個澳新軍團士兵才撤出。

此戰,土耳其死傷各一萬出頭,協約國卻死了四萬多,傷了近十萬人,打頭陣的澳新軍團損失最為慘重。
為了繼續征兵,澳新國內開動宣傳機器,給這次失敗的入侵作戰渲染以英雄主義色彩,源源不斷把人送入歐洲的絞肉機式戰場,卻意外地打出了國家意識。
整個一戰,為了地球那邊的歐洲人,當時人口不到700萬的澳大利亞,參戰40萬,死傷一半,比率比英國還高。
包含毛利人在內才一百萬人口的新西蘭更猛,死傷近十萬人,10%的人口都賠了進去,真·家家戶戶烤餅干、送父子上前線,堪稱一戰之最。

比起北美那個反骨仔,這樣的海外小弟,不能不說是忠心耿耿了。
所以一戰后,英國為了獎勵澳新,特地把英聯邦運動會舉辦地放在了悉尼,把澳大利亞人給激動得向世界表白:
不論未來誰是世界的霸主,澳大利亞始終會支持宗主國英國。
結果二戰爆發,英國人再次喊澳新出兵幫忙的時候,時任澳大利亞總理的羅伯特·孟席斯卻一臉哭喪:
這是一個悲傷的責任。
果然1940年后,老搭檔法國先交了白旗,英國徹底招架不住了,澳新軍團駐扎在北非也不知道怎么辦,跟著英國人被隆美爾打得節節敗退。

非洲澳軍陣亡士兵集體墓地
“越來越多新西蘭部隊將要出發了。此時他們是快樂的。我不知道他們要去哪里,即使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我只知道)當我們宣戰后,他們都支持我們。”
一份英國報紙如此形容澳新軍團的處境。
1941年5月20日,德國發動代號“水星”的軍事行動,奇兵天降,進攻英國在地中海的戰略要地克里特島。
此戰,深入敵后的德軍空降兵雖然損失慘重,但最終以少打多,奪島成功,表現可圈可點。
而坐擁防守優勢的英國人卻乏善可陳,四萬多守島部隊消極防守、延誤戰機、意志薄弱,四十多艘戰艦的皇家海軍也默守成規,一艘航母只有四架飛機能用,被德國空軍按在水上摩擦。

唯一的亮點又是最后的勝利大逃亡,沒在島上被德國人全殲。
英國人丟掉了地中海最重要的據點,參與防守的澳新軍團也因此損失三分之一,遠在地球對面的本國父老鄉親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幸好,后來在英國海空軍竭力封鎖以及蒙哥馬利三倍的飛機坦克優勢下,缺油少兵的隆美爾兵敗阿拉曼,英國人總算保留了最后的顏面。
大哥灰頭土臉,沖得最狠、被坑最慘的兩小弟也喪失了信心。
2
首先變心的是澳大利亞。
1941年底,北非的英軍被隆美爾追得到處跑,東南亞的英國軍隊也被日本人從中南半島沿著馬來半島一路殺到了馬六甲海峽,圍困在新加坡。
遠道馳援的威爾士親王號在路上就被日軍擊沉,英軍失去了賴以逃命的皇家海軍,硬著頭皮開始了新加坡戰役。
打了兩個星期,華人游擊隊還在拼命,英軍總司令白思華就帶著包含澳大利亞人在內的13萬英聯邦軍隊全部舉手投降,被送去當戰俘苦力,留下華人抵抗力量被日軍先勒索后屠殺。

東南亞淪陷,日本隨即開始轟炸澳大利亞本土。
半年后,三艘日本袖珍潛艇進入悉尼港,兩艘被俘一艘被擊沉,還嚇得美國重巡芝加哥號驚慌失措中發射魚雷,擊中澳大利亞海軍基地艦一艘。
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被游街的日本袖珍潛艇
被嚇到的澳大利亞人發現日本如果以東南亞為基地發起進攻,自己將無力招架,英國更是半點忙都幫不上。
國家存亡面前,澳大利亞毫不猶豫舍棄了英國仆從的身份,轉身向美國求援。
于是,澳大利亞宣布,太平洋戰場不再是二戰的附屬部分,無條件擁抱美國。
二戰勝利后,澳總理羅伯特·孟席斯直接在倫敦對英國人說:沒有美國幫助二戰不會勝利。

要知道丘吉爾當時正在構建雅爾塔體系,竭力維持英國的世界霸主地位,甚至厚著臉皮把阿拉曼戰役也吹成了與斯大林格勒、中途島一樣的二戰轉折點。
作為一路見證英國人表現的澳大利亞人,這話擺明了就是要打英國的臉。
1951年,出于冷戰的站隊與日本卷土重來的擔憂,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直接與美國按照北約模式簽訂了《澳新美條約》。
被晾在一邊的英國生氣自己被踢,而且擔心一旦澳新美抱團,“前小弟”就不再愿意出兵幫助英國掌控中東等地局勢。
二戰中就“背叛”的澳大利亞是指望不上了。“懂事兒”的新西蘭趕緊拉著英國加入了新成立的“東南亞條約組織”,挽回了落魄帝國在亞太最后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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