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警務(wù)處副處長對著美國媒體鏡頭,把這話送給美國!
香港警務(wù)處副處長對美媒說:美國“有侵略性的DNA”,想打壓中國發(fā)展
據(jù)香港“星島網(wǎng)”4月2日報道,香港警務(wù)處副處長郭蔭庶在美國彭博社1日發(fā)布的專訪中表示,港人不應(yīng)以身試法試探香港國安法的“紅線”,應(yīng)為香港整體和諧、和平與安全出一份力。此外,他還批評美國“具侵略性的DNA”,想打壓中國的發(fā)展。

彭博社報道截圖
據(jù)報道,被問及“什么行為才違反香港國安法”時,郭蔭庶表示,這是一個錯誤的問題,“不要以身試法,這很簡單。一個正常理智的態(tài)度是,我怎樣才能成為一個負責(zé)任的公民?只要確保我為這個地方的整體和諧、和平和安全做出貢獻就可以了。”郭蔭蔗說,這種想法好過“讓我看看我能做什么以接近‘紅線’,你又捉不到我”。
對于一些法律界人士和西方國家政府批評香港國安法法律條文模糊,“目的是監(jiān)禁反對派人士”,郭蔭庶稱,香港警方逮捕違法者是必要的,因為香港面對國家安全的威脅,包括美國總統(tǒng)拜登政府制裁香港及內(nèi)地官員。

郭蔭庶資料圖(圖片來源:香港“星島網(wǎng)”)
他還表示,“地球上有些國家具有侵略性的DNA”,記者接著問,“你在暗指美國?”郭蔭庶稱,“對,我說的就是美國。我想這也清楚地說明了他們的意圖:打壓中國的發(fā)展,這就是個公開的秘密。”
說起來,香港也真夠倒霉的。每逢敏感節(jié)點或重大事件,西方必有各路蚊蠅鼠蟑傾巢出動,要么哀號香港已死,要么預(yù)言香港要死。

▲香港不斷被西方一些人“詛咒”
隨手舉例:1995年香港回歸在即,美國《財富》雜志拋出《香港之死》封面,預(yù)言香港回歸之后不可能保持國際貿(mào)易和金融中心地位。搞笑的是,2007年該雜志竟又刊文《香港根本死不了》,自扇了一記遲到了12年的耳光。
2020年,香港國安法震撼落地。時任美國國務(wù)卿蓬佩奧叫囂香港“高度自治已死”,末代港督彭定康驚呼“香港的孤獨之死”,美國《大西洋月刊》刊文鼓吹“香港的終結(jié)”。

▲1995年6月,美國《財富》雜志發(fā)表《香港已死》封面文章。

▲2020年5月,美國《大西洋月刊》刊文鼓吹“香港的終結(jié)”。
2021年,中國完善香港“愛國者治港”選舉制度。一些西方人和反中亂港分子再次齊聲聒噪:香港民主已死、“一國兩治”已死、香港死路一條……
三天兩頭被唱哀歌、判死刑,難怪有人說,香港是個莫名其妙不斷被詛咒的城市。
然而,中國人行得正、坐得端,所以從不信邪,更不怕這些厭勝之術(shù)。種種“詛咒”,無非還是落魄的西方“殖民遺老”們裝神弄鬼的把戲。

若論今日香港民主之死活,首先要搞清香港的民主從何時談起。
在殖民統(tǒng)治的150多年間,香港民主壓根連毛兒也沒有。非但無民主,香港人甚至連國籍都沒有。他們拿的英國國民(海外)護照,說穿了只是一本旅行證件,說是英國國民,實際在英國并無居留權(quán),明擺的二等公民。
港英時期,香港的28任總督無一不是英國委任。當他們頭戴鵝毛冠乘坐游艇在皇后碼頭登岸,架勢如同土皇帝登基,又有誰問過港人意見?

▲1971年11月19日,麥理浩抵港就任第25任港督。

▲1906年明信片上的香港警察部隊,印度裔警察可持槍,本地警察不許持槍。

▲1922年4月6日,訪港的威爾士親王愛德華乘坐八抬大轎出行。
回歸之前,占香港人口98%的本地港人長期不能享有平等的公民權(quán)和參政權(quán)。《公安條例》和《社團條例》更是對集會、游行、結(jié)社加以嚴格限制。港英政府里發(fā)揮“民主功能”的行政局和立法局所提出的建議,對港督根本不構(gòu)成任何法律約束。

▲1967年5月,香港新蒲崗人造塑膠花工廠中國工人為反對資方加重剝削進行斗爭,香港英國當局出動武裝警察和“防暴隊”對該廠工人和其他中國居民進行鎮(zhèn)壓。
這樣一個毫無民主可言的殖民地,西方人居然還把它吹成“民主樣板”。這到底是真蠢,還是真壞?
回歸祖國才是香港民主進程的真正起點。今天,只要是香港特區(qū)永久居民,都依法享有選舉權(quán)和被選舉權(quán)。和平示威游行等民主權(quán)利得到充分尊重,任何合理合法訴求都能通過法治渠道得到妥善解決。要論民主權(quán)利,“一國兩制”下的香港居民,那可比史上任何時候都要多得多。
原來,西方人心心念念的“民主”,只不過是他們干涉別國內(nèi)政時逼人吞下的糖衣炮彈。他們哀嘆的不是香港之死,而是殖民主義之死,但他們死不瞑目,而且一直伺機死灰復(fù)燃。
一百多年前,英國殖民者先用鴉片放毒摧殘中國人的軀體和心智,再用堅船利炮轟開中國的大門,將這個當時世界上僅存的殖民“凈土”,生生摁在海盜頭子的木腿和鉤子手之下。

▲1842年7月21日,英軍攻打鎮(zhèn)江城。
如今,美西方民主燈塔只剩搖搖欲墜的殘垣斷壁,卻仍要強撐著向全球推銷唯我獨尊的“價值鴉片”,鼓吹削足適履的“制度鴉片”,兜售美元主宰的“金融鴉片”,散布顛倒黑白的“輿論鴉片”,指望在殖民主義早已被掃入歷史垃圾堆的今天為其霸權(quán)插管續(xù)命。
說白了,西式“民主”這味藥不過是新瓶裝舊酒,外在是一套巧言令色的仁義道德,內(nèi)里還是野蠻腐朽的殖民侵略。
如此“民主”,若真“死”了,不亦快哉?

香港回歸已近24年,為什么一些英國人仍然異乎尋常地在意“兩制”,還大言不慚地聲稱“對香港負有特殊責(zé)任”?
他們對香港一無主權(quán),二無治權(quán),三無監(jiān)督權(quán),為何還狗拿耗子,爭先恐后要為香港“擔(dān)當盡責(zé)”?
原來,他們還睡在“日不落帝國”的舊夢里,抱著“兩制”幻想香港仍然姓“英”。他們忘了,自己早已日薄西山,如今英國連“脫歐”都已一年有余,只是一座沉湎于往日虛幻榮光里的孤島罷了。
但一些人偏偏就是這么不識時務(wù)。早在1996年,時任英國首相梅杰就曾毫不掩飾地叫囂:“英國對香港的承擔(dān),絕不會在1997年夏天畫上休止符,仍會繼續(xù)下去,直至2047年。”
他們當然希望香港永遠在他們鋪設(shè)的軌道上一條路走到黑,這樣他們就可以把香港變成一艘永不沉沒的資本航母、一座反華反共的橋頭堡、一枚牽制和遏制中國發(fā)展的棋子。
圖

▲1982年9月24日,鄧小平在人民大會堂會見英國首相瑪格麗特·撒切爾夫人。兩國領(lǐng)導(dǎo)人就香港前途問題進行了深入討論。

▲1997年6月30日,港英政府在港島半山上的港督府舉行告別儀式。英國皇家警察將降下的英國國旗交給末代港督彭定康。

▲1997年7月1日零點,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和香港特別行政區(qū)區(qū)旗在香港升起,經(jīng)歷了百年滄桑的香港回到祖國的懷抱,中國政府開始對香港恢復(fù)行使主權(quán)。
不少人早已按捺不住這份狼子野心。不是有人在公開發(fā)表的文章中叫嚷,要化香港為嵌進中國內(nèi)部的“特洛伊木馬”嗎?不是有人誓言要“為美國而戰(zhàn)”嗎?不是有人希望“自由和繁榮的香港能夠為威權(quán)中國提供榜樣”嗎?
他們的目標,不只是要香港變天,還要推翻中國共產(chǎn)黨領(lǐng)導(dǎo),顛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時移世易,但霸權(quán)主義者的嘴臉從未有絲毫收斂。
馬克思曾寫道:“奴役其他民族的民族是在為自身鍛造鐐銬。”其實,英國奴役香港150多年,一朝歸還,這對中國而言當然是歷史性勝利,但對背負侵略、殖民原罪的英國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自我救贖?
無論是制定香港國安法神針定海,還是修訂香港基本法補缺拾遺,都是為了“一國兩制”行穩(wěn)致遠。不同于西方,中國人說過的話是要算數(shù)的。既然說了“一國兩制”50年不變,那就不僅不會變沒了,而且只會變更好。
所以英國人啊,還都還了,就不要再一面假裝“為你好”,一面還在背后捅正主刀子了。

美西方一些人斷言香港“死路一條”,背后的邏輯是,只要香港不走西方的老路,就只有“死”。
他們也太狂妄了!冷戰(zhàn)結(jié)束后,美國人拋出什么“歷史的終結(jié)”,連歷史都被他們說死了。連遭現(xiàn)實暴擊后,他們又往回找補說,西方與中國的持久戰(zhàn)開始了,西方不一定是最后的輸家。總之,無論慘成什么樣,我就是“封神榜”,不對我俯首稱臣,你就永遠是異端邪說,不配名正言順地“活著”。
反過來,中國無論自己如何爭氣,也從沒說過美國已死、歐洲要死。我們更不會拿槍抵住別人的腦袋,告訴他們誰才是“合法政府”,誰又應(yīng)該被“定點清除”,哪里應(yīng)該“擁抱民主”,哪里又活該被狂轟濫炸。
我們真心希望美國成為更好的美國,歐洲成為更好的歐洲,大家各美其美,良性競爭,一起把蛋糕做大,有時間互相串個門,不香嗎?
至于制度對比,中國也從不屑于拉一個踩一個。公道自在人心,各國新冠肺炎確診與死亡人數(shù)、經(jīng)濟復(fù)蘇指標數(shù)據(jù)、民眾對政府滿意度都是明擺著的,還需要中國去戳破皇帝的新裝嗎?

▲2018年10月,港珠澳大橋正式開通,這是粵港澳三地首次合作共建的超大型跨海交通工程,是世界最長的跨海大橋。

▲2020年12月,香港屯門至赤鱲角北面連接路正式通車,這是全港最長和最深的海底隧道。
說到底,東方之珠,終究不是西方之劍。香港的未來不在別處,而在它背靠的祖國。港人的命運歸屬不在不列顛,更不在美利堅,而只能與中華民族緊緊相連。
原因簡單卻深刻——沒有人比全體中國人民更關(guān)心香港的前途命運,沒有哪國政府比中國政府更加希望香港繁榮穩(wěn)定。真正能夠聆聽香港聲音的是香港人民自己的祖國,真正能夠急香港人民之所急、想香港人民之所想的是香港人民自己的同胞。
這些年來,祖國內(nèi)地與香港,就像根與葉一般唇齒相依。當中國推動粵港澳大灣區(qū)建設(shè),建起舉世無雙的港珠澳大橋,讓香港搭上祖國互聯(lián)網(wǎng)產(chǎn)業(yè)勃興的快車,還源源不斷給香港輸送淡水、蔬菜、肉禽等物資時,香港也利用貿(mào)易、航運和全球金融中心地位,為祖國改革開放和經(jīng)濟騰飛獻出了一身本領(lǐng),成為了中外營商合作的“旋轉(zhuǎn)門”和好上加好的“蹦蹦床”。
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曾坦言,最羨慕的便是香港背靠內(nèi)地,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yōu)勢。的確,祖國日益繁榮昌盛,這不僅是香港抵御風(fēng)浪的壓艙石,也是香港探索發(fā)展新路向的指南針。

香港要永不干涸,就必須跳進祖國的大海,成為國家發(fā)展大局中的一股活水。
正如《獅子山下》中所唱的那樣:“放開彼此心中矛盾,理想一起去追,同舟人誓相隨,無畏更無懼,同處海角天邊,攜手踏平崎嶇……”
亦如《紅日》中所唱:“命運就算顛沛流離,命運就算曲折離奇,命運就算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別流淚、心酸,更不應(yīng)舍棄,我愿能一生永遠陪伴你。”
海風(fēng)已吹拂了五千年,命運曲折離奇的香港,請別忘記每一滴淚珠里你的尊嚴,更不要忘記你永遠不變,黃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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