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榮枝當(dāng)庭痛哭懺悔現(xiàn)場曝光!檢方認為勞榮枝主觀惡性極深 勞榮枝殺7人動機原因披露庭審詳情全過程
辯稱“希望媒體不要妖魔化我”
當(dāng)天,朱大紅作為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的原告人,和她的代理律師劉靜潔參與了庭審。劉靜潔宣讀刑事附帶民事賠償要求時,勞榮枝似乎頭痛,時不時用左右手輪換著捂著額頭。受害者的訴求是要求勞榮枝賠償受害者各項損失135萬余元。
朱大紅表情平靜,她的雙臂搭在桌子上,像在課堂上認真聽講。21年前,朱大紅在法庭上見過殺害丈夫陸中明的人——勞榮枝當(dāng)時的男朋友法子英,朱大紅還記得,那次庭審500多人參與了旁聽。朱大紅形容,法子英讓人感覺“鬼氣森森”的。
去年年底,勞榮枝被廈門警方從商場帶走時很平靜,她謊稱自己名叫洪葉嬌,是南京人,但馬上被警方識破了。她沒再掙扎逃跑,還對著警方的鏡頭露出了微笑。這抹不合時宜的、略顯嫵媚的微笑氣壞了朱大紅。“如果我在現(xiàn)場,真想朝她臉上扇兩巴掌。”朱大紅曾對媒體說。
劉靜潔說完,審判長提示勞榮枝坐下。并提醒她,如果身體不適可以提出。勞榮枝柔聲細語地說了聲謝謝。
“上述指控你是否認可?”審判長問。勞榮枝說:“對不起,法官大人,我不認可。”接著進行了長達近十分鐘的自述。
勞榮枝說,她知道當(dāng)年的案件中自己有不可逃脫的責(zé)任,承認自己有罪,希望對陸中明的家屬表達歉意。但她認為自己也是受害者。
她說這些年她一直不敢面對前20年的事。她當(dāng)時只有21歲,法子英誘騙她說外面的錢好賺,她才辦理了停薪留職。法子英帶了6000元和她去深圳,但不到一個月錢就花完了。她想找工作,法子英不允許。所以他們又回了九江。但很快法子英又要勞榮枝出去,勞想和他分手,法子英不同意,還用勞的家人威脅她。
“我這次回到南昌,有飯吃,有被子蓋,覺得很溫暖。前20年,我每天活在恐懼中。我好像脫離不了他,錢都在法子英那,我身上不到100塊錢,沒有高消費。”勞榮枝解釋。
說到這里,勞榮枝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她停頓了幾秒,開始辯解在南昌案中她沒有跟法子英合謀。“雖然我很渺小,但我也不屑于做這些烏糟的事。”
勞榮枝還想說。但由于發(fā)言內(nèi)容偏離主題,她的發(fā)言被審判員打斷。“對不起,我的邏輯很亂。”勞榮枝說,之后又補充了幾句,說自己受了脅迫,從受害人變成被告人。
針對公訴人對溫州、常州和合肥案件的指控,勞榮枝也有異議。她承認自己在這三起案件中配合了法子英,比如在溫州案中陪同受害人取錢。也承認作案中所得贓款被兩人一起花掉了。
但她仍然堅持,這些都是在法子英脅迫下進行的。“他對我的傷害比對受害人還大,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我的自私,當(dāng)時我只想活,希望媒體不要妖魔化我。”
得知法子英被處決后很開心
1999年,在法子英去殷建華家索錢時,勞榮枝就逃離了。勞榮枝說,她事后在重慶約定的地點沒有等到法子英,最后來到了廈門。2000年前后,她在廈門看新聞,得知法子英落網(wǎng)被判處死刑:“我當(dāng)時很開心,感覺是為民除害。”
在庭審中,勞榮枝多次提到,自己很看中自己的名譽。“1999年到了合肥,法子英就打車帶著我去ktv這些地方,應(yīng)征去坐臺,感覺好屈辱。”勞榮枝說,但是為了活著,她只能服從法子英。
“我骨子里不想做這種齷齪的事情,我瞧不起這些通過不正當(dāng)手段掙錢的行為。”勞榮枝說,多次向法子英提出找工作好好過生活,甚至靠坐臺養(yǎng)活兩人,但是這個時候就會遭到法子英的毆打,“跟著他,我身體上、精神上飽受折磨”。
“逃離法子英后,我20年零犯罪。”勞榮枝說,這20多年中,她努力對身邊的人好,就是想為自己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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