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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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了俄羅斯聯邦安全委員會副主席梅德韋杰夫半真半假的2023預言,突然想到,再過一天就是2023年了,我是不是也該對這個年份暢想一下呢?反正大家的暢想都是那么不靠譜,那也就不多我這一個不靠譜的暢想了吧.對此大家看著玩就好,不必當真.
不當真,并不意味著我就一定是在胡說八道,對于我這種比較傳統的人來說,真要暢想未來,還是會拘謹一點地盡量向現實方向上去努力的。所以,我會盡量用我最大的‘真’來暢想未來的‘假’。首先就是疫情了,這件事其實我一直很少說,一個多月前所寫的那篇《執劍者的尷尬》基本上已經闡明了我所有的疫情觀點:放開是形勢使然,代價是必不可少。既然如此,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盡量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希望能夠在這不可阻擋的大潮中找到一個環流的彎道,使得自己能夠最大安穩程度地避開大潮的沖擊。并用冷靜的心態和和明銳的眼光來看待后疫情時代的危險與機會。那么在我的暢想里,疫情將會在明年四月份失去它的威懾性,注意,是失去威懾性,而不是失去危害性。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經過三四個月的疫情超級爆發后,人們對于疫情的傷害大致已經能夠從心理上予以承受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所謂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社會如此,人性如斯。用不著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譴責這些現實,否則我們就永遠走不出悲傷與哀悼。所以,在年后,疫情或者還會有些余波,但年后兩三個月后,大致人們也就對此麻木和認命了。當然,那時候由于第一波中對于敏感人群的傷害已經達到最
大化,后期敏感人群也相對少了很多,由此造成的嚴重傷害事件也自然下降了很多,這也是人們不再恐慌,走向正常生活的主要原因。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們必然要走的一個歷程,關鍵是要看我們為這一歷程準備付出多大的代價、做了多少準備。進入這一歷程越遲,準備越充分,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少;反之,則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三年的時間已然不短,剩下的,只能自己扛。隨著疫情在明年第一季度后趨向穩定,社會的生產活動自然也就進入正常化。三年的困難堅守,讓我們這個社會的很多個體家庭都面臨著極大的經濟危機,也讓很多人知道了掙錢自立,以備不時之需的重要性。所以,當社會生產活動進入常態化之后,整個社會的經濟活力會進入到一段時期的亢奮狀態。雖然我不能確定這種亢奮是不是一定能夠帶來長期的社會經濟利好,能不能一直保持這種亢奮的持續,但在亢奮初期,社會上的機會一定會增加很多。簡單來說,2023年的經濟面應該會不錯,特別是就業和實體經濟,因為無論是用人方,還是應聘方,都不再那么挑剔,都需要抓緊時間恢復生機。至于投資方面,我想某些朋友應該已經從自己的基金經理那里得到經濟即將復蘇的信號,雖然他們說的不一定對,但如果大家都在刻意營造這一趨勢,那這種趨勢就一定會形成,至于這種趨勢能不能走下去,走得多么長久,多么有力,那是另外一回事情。說完疫情和我們的社會,再來看看國際上上的2023年。美國自然不會在2023年分裂。這不大現實,當前美國人手里用于解決國內矛盾的工具遠遠沒有用完。即便是俄烏戰爭,也是在按照美國人設計的方向上在走。歐洲被捆綁,俄羅斯被陷住,可以這么說,美國人已經完成了它所設計的上半部計劃。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走下半部就好。我此前一直在說,美國挑起俄烏戰爭的目的有兩重意義。第一重是捆綁歐洲,吸血歐洲,如果俄羅斯在本次戰爭中發生有利于歐美的巨變,從而投降或再度解體,那么歐美接下來就一定會劍指東亞。對于美國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如果這個結果得不到,也就是俄羅斯在這場戰爭中站穩了腳跟并最終形成了對峙【也就是目前的現狀】。那么美國就是實施第二個戰略目的,也就是最大化的雙軌制。美國實施雙軌制的最大威脅就是來自于中國強大的制造業和龐大的消費市場。因為這足夠讓中國在面對美歐聯手時能夠自成一體,并形成一個以內循環為基礎,進而拓展外循環的大型陣營。所以,美國想要的雙軌制,最基本是要把歐洲和日韓新澳等國家納入核心圈層,東盟和阿盟乃至非盟等也盡量成為自己的勢力范圍。而當前的情況是,即便是歐洲和日韓新澳等國家,美國也未必能夠說服他們和自己一起玩雙軌,一起與中國脫鉤。但目前俄烏戰爭所造成的局面以及中美的關系都已然如此,想不雙軌也難以回頭。所以,雙軌基本上已經勢在必行了,只看雙方都能拉出多大的陣營而已。關于雙軌,在國內必然面臨極大的阻力,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在雙軌難以逆轉的情況下,依然會出現很多中美間合作的怪現象,比如像輝瑞入保。但這些怪現象以及阻力只能讓中國單方面做出妥協,卻無法說服美國人不對中國放松遏制。美國人似乎沒有繳槍不殺的傳統,特別是針對非白人國家。所以,最終這種阻力只能起到消耗我們自己的作用,卻根本無法改變中美雙軌的大趨勢。對此,我們沒有必要抱有幻想。本著這個思路,我們就可以看出來,2023年,中美之間的博弈將會更加激烈,指望以中國強大來迫使美國妥協的想法是較為幼稚的。雖然中國屢次聲明自己并沒有取代美國之心,但歷史上又有哪個強勢諸侯會說自己有稱王稱霸之心呢?歷史上又有哪一個皇帝會容忍一個隨時可以對自己取而代之的諸侯存在呢?除非實在沒辦法,但凡有一點辦法,這種威脅都必須被清除。而崇尚叢林法則的美國,就更加不會容忍中國對自己事實上的取而代之。在政治和價值觀層面實在無法化解危機的情況下,冒險狙擊也是必然的選擇。而眼下的情勢也的確容不得美國喘氣,如果2023年上半年,中國的經濟開始全面復蘇,并由此和世界上其他國家展開更多的合作,那么對于美國好不容易從歐洲吸去的產業是一種極大的威脅,所以,美國在2023年針對中國的手段必然會進一步加強,甚至會出現比今年八月份佩洛西竄訪更為惡劣的挑釁性外交事件。迫使中國動手,這些事件或者在東海,或者在半島,或者在中印或印巴。這時候,我們是繼續忍耐還是憤然出手?其實是我們明年中美關系中最大的看點之一。至于歐洲,俄烏戰爭已經讓它們精疲力竭,而隨時可能會發動的科索沃危機應該會讓歐洲人更加如履薄冰。雖然它們依然保持著高傲的身姿,但內心的虛弱會在2023年有所展現。不過作為前怕狼后怕虎,卻又裝作自己就是狼就是虎的歐洲,明年的日子會更難過,大概率會在搖擺中更加偏向于中國一點,無他,明年上半年中國的經濟熱度會讓歐洲以及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國家都會有所心動的。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是我們的事情,要不要參與這個機會的則是歐洲的事情。或者我現在這樣寫,大家會不以為然,但這就是我的想法,或者半真半假,但我心全真。那么俄羅斯呢?在中美都沒有下定決心怎么對付對方之前,俄烏的膠著應該還是以持續為主。畢竟,這是緩解國際矛盾的一個絕佳場所。誰要是覺得在其他地方所用的力道不夠,都可以在俄烏戰場上增加一道附加題。這或者是俄烏的悲哀,但未來的世界,陷于悲哀的絕不僅僅只有俄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