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刀劍笑

仁愛礁附近海域2月6日到底發生了什么？

問題的答案，在馬尼拉這兩天的“訴苦”以及美歐媒體的歪曲渲染中一度有些黑白顛倒：

他們聲稱菲方非法闖我仁愛礁海域的船只遭到中方“軍用級激光”照射并致船員受傷，指責中國海警船做出“危險操作”與菲方船只“擦肩而過”，并且就此提出“外交抗議”。美日等則第一時間跳出來“挺菲”并對華抹黑。

但中方連續兩天的回應已讓事實水落石出。

在馬尼拉被認為“正在安全上向美日靠攏”時，美國務院不失時機地加大挑撥和慫恿，“熱情洋溢”地稱要跟菲律賓盟友“站在一起”，這讓菲國內理性人士手心直出汗。

不能成為美國的發射臺或被日本拖累成“眾矢之的”，不能放任仁愛礁最近這樣的事引致南海局勢升級……

菲律賓國內并不缺乏這樣的冷靜和清醒。

美歐媒體幾乎清一色地在放大菲方一面之詞。

菲律賓海岸警衛隊13日發聲明說，2月6日，菲“馬拉帕斯加號”海警船協助向“阿云錦礁”附近一艘沉船上的菲方人員運送補給，但在行至距島礁大概20公里處時遭到中方攔截。聲明指責中國海警船兩次使用“軍用級激光”照射菲方艦船，導致船員“短暫失明”，還稱中國海警船“做出危險操作”，距離菲方船只一度只有140米左右。

菲方所謂的“阿云錦礁”，就是中國的仁愛礁。

在華爾街日報14日的一篇報道中，那艘沉船被說成是菲律賓在仁愛礁的一個“前哨”。但熟悉南海島礁爭端的人知道，它就是1999年菲律賓以“漏水”為由故意擱淺在那的“馬德雷山號”軍艦，菲方本想借那艘坐灘破船對仁愛礁進行非法控制。

但結果呢？20多年來中方一直對仁愛礁保持主權范圍內的定期巡視，菲方坐灘破船上只有定期輪崗的十來個菲海軍陸戰隊員，在據說蟑螂老鼠到處亂跑的環境中苦熬。

菲方6日向坐灘軍艦運送補給的行為無疑是在侵犯中國主權，但遭中方攔截后，菲海岸警衛隊卻反咬一口，在聲明中指責這是對馬尼拉在所謂主權的“蔑視”“侵犯”。

沿著相同邏輯和調子，14日，菲律賓國防部和外交部先后表態或向中方提出外交抗議。當天下午，總統小馬科斯也就此事召見中國駐菲律賓大使，表達“嚴重關切”。

但正所謂有理不在聲高。事實到底是什么樣？

13日和14日，我外交部發言人連續兩天應詢回應，簡要但格外清晰地闡明相關事實經緯和原則立場：

一則，“仁愛礁是中國南沙群島的一部分”。這是確定無疑的事實也是現實。菲海警船則是“未經中方允許”擅闖相關海域，中國海警船依法維護中國主權和海上秩序。

二來，中菲通過外交渠道保持溝通，目前有關海域總體平靜。希望菲方尊重中方在南海的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避免采取任何可能導致爭議擴大化、局勢復雜化的行動”。

不僅“現場操作專業克制”，中方在整個事件處理上都表現出致力于維護南海和平的一貫理性。

不出所料，美國沒有放過這個煽風點火的“良機”。

13日，菲律賓海岸警衛隊對中方的指責出來不久，美國務院官網就貼出了發言人普賴斯的一紙聲明。美國駐菲律賓大使館隨后也在官方臉書頁面上轉發這則聲明。

聲明總共三段，普賴斯就兩次表示“美國與我們的菲律賓盟友站在一起”。

一是圍繞這次仁愛礁的事件，指責中方對菲海警船的做法“冒犯和不安全”，隨后十分突兀地一下拐到中方操作“威脅地區和平穩定”“損害南海航行自由”那套說辭。

二是共同“維護基于規則的國際海洋秩序”，重申對菲律賓武裝部隊、公共船只或飛機的武裝攻擊，將會觸發1951年《美菲共同防御條約》第四條的共同防御承諾。

以兩個“在一起”抒發“熱情”中間，普賴斯還用意明顯地再次提及菲律賓南海仲裁案裁決的事。

注意到美方這通攛掇，就能明白為啥我外交部發言人在14日記者上直接點名批評美國：

一手炮制菲律賓南海仲裁案的“政治鬧劇”，所謂裁決非法、無效，“不會對中方在南海的權利主張產生任何影響”；

動輒用美菲《共同防御條約》對華脅迫訛詐，“絲毫不會動搖中方維護本國合法權益的堅定決心和堅強意志”。

不僅華盛頓借機挑撥，美歐不少媒體也都跟著拱火。

光有菲國防部或外交部表態，BBC記者還嫌事兒不夠大。他顯然是第一時間就聯系菲總統府進行質詢，但截至14日報道發出來時，菲總統府發言人仍是“拒絕置評”。

法廣和彭博社等更是在文章標題中遮掩不住立場和傾向，“中國激光照射菲律賓船致傷”“中國照射軍用激光進行威嚇”以及美國指責中國海警船“冒犯和不安全”等：

都將菲律賓放在“受害者”位置，美國則成了為盟友“兩肋插刀”。

順帶著，一些報道渲染當前南海局勢“緊張”，提到以“尼米茲”號航母打擊群為首的美國海軍和海軍陸戰隊，正在南海舉行聯合軍演，操練“綜合遠征打擊能力”。

攪動南海安寧，也被描畫成“旨在維護南海和平穩定”。

菲國內一些人也跟著這些表態和扇呼躁動起來。

15日上午，馬尼拉時報在網站首頁推送一篇報道，標題重點突出“又有3個國家對菲律賓表示支持”。

報道中說，日本、澳大利亞和加拿大三國的駐菲律賓大使，這兩天都就仁愛礁附近的這次事件發推，呼吁“尊重基于國際法的海事秩序”“反對任何增加緊張的行動”等。

菲國內一些學者更是各種臆測中方行為“動機”。

菲律賓智庫“國際發展與安全合作組織”創始會長卡貝薩今天接受媒體采訪時渲染，中國海警船使用軍用級激光照射菲律賓船只，是“一種可被視為電子戰的力量展示”。

2月6日中方依法維護國家主權和海上秩序的操作，也被卡貝薩等以己度人地污蔑成了“報復”。他們猜測說，這“很可能是北京對菲方同意美軍擴大部署的回應”。

但這種自己“對號入座”也表明，菲律賓國內對與美日強化軍事安全合作也有心虛和擔憂。

就在本月初，2日，小馬科斯總統與到訪的美國防長奧斯汀簽署協議，將美軍可使用的在菲軍事基地數量從原來的5個一下增加到9個。短短10天后，12日，這位菲律賓總統又在結束訪日行程時表示，將審慎考慮與日本達成《訪問部隊協議》。

接受日媒采訪時，小馬科斯強調“這些行動都非針對中國”。

但西方媒體已在廣泛傳播：“小馬科斯在安全問題上正在更多地向美國和日本靠攏”。菲國內有人則警告，跟日本簽《訪問部隊協議》將使菲律賓成為“眾矢之的”；放任美國加大軍事存在也是一條“危險道路”，可能使菲成為美國在亞太的發射臺。

美國是為盟友“兩肋插刀”還是經常性地插盟友兩刀？

答案其實根本不用這么多苦口婆心的“警告”“提醒”。

這次仁愛礁的事一出來，華盛頓就“熱情洋溢”地要跟菲律賓“站在一起”，倒是真該引起馬尼拉警惕。想想吧，被美國主動迎上去要“在一起”的國家或勢力，哪個最后能得著好……

菲中“外交渠道必須竭盡全力”解決問題以免局勢升級。

在菲國內媒體今天報道中，也不缺少這樣的冷靜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