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印逃過一劫,卻改變不了大局!
原創: 顧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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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美國的硅谷銀行、簽名銀行,歐洲的瑞信先后開啟了破產重組并購的談判之際,恒大的千億境外債務重組方案,也很應景的宣布出爐。
愛馬仕哥給出了兩組方案,一個是將舊債務1:1轉換為10-12年的新債券,一個是部分轉換成5-9年的新債券,部分轉化為恒大物業、恒大汽車的股票。
這套前三年一分本息都不付的方案,業內廣泛認為是“緩兵之計”,沒什么誠意,但卻破天荒的獲得了84%境外債權人的支持。
這是因為許家印給債權人們算了一筆賬。
如果大家現在選擇破產清盤的話,這些債權人也就能拿回票面價值的3%左右,都不夠債券一年期的票面利息。

現如今歐美金融界風聲鶴唳,硅谷銀行十幾億刀的損失就引發崩盤,恒大一旦破產,足夠拉下十家硅銀,瞬間能引爆美國的系統性風險。
不得不慨嘆許家印的能力和毅力,明明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局了,還是能做到臨死前拖著一群墊背的。
而且,隨著硅銀的股權被清零,瑞銀的債券被清零,引發了一連串的金融踩踏,資本市場突然發現,相較于耍流氓的歐美,東方的愛馬仕哥還是個厚道人,最起碼沒直接清零,給大家留了一個回去能跟投資人畫的餅。
扯完了愛馬仕哥的蛋,回頭來看,硅銀和恒大的重組,也頗有相似之處。
歐美是商業文明,習慣通過金融衍生品的手段來收稅,中華是農耕文明,習慣通過土地附著物的手段來收稅。
無論是西方的銀行,還是中國的開發商,都充當了包稅人的生態位,因此,西方的銀行家和東方的開發商老板,也都成為了富人的匯聚地。
但是,隨著科技與生產力的變遷,這些傳統的稅收機制面臨崩潰。
08年次貸危機的時候,智能手機還沒有發明,大部分企業與個人的轉賬還是依靠于柜臺辦理,在成熟的限流技術之下,很難引發擠兌潮。
23年的時候,手機資訊和手機網銀操作已經極度普及,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幾百億資金在電子支付下瞬間完成了資產轉移。
美國最先出事兒的簽名銀行、硅谷銀行,并沒有媒體說的那么不堪,而是因為他倆的用戶,幾乎都是全球資訊接收最快的科技公司老板,這批人聽風就是雨,挪資金的速度比西方記者跑的還快。
同樣,08年次貸危機的時候,中國還沒有新能源公司,互聯網公司也沒有成為平臺,依附于全球化貿易的中國各個城市的生產率差距并不大,在哪蓋房子都能收到稅賺到錢。
23年的時候,中國經過了十余年的迅猛發展,新能源產業與平臺經濟已經能夠跟美國分庭抗爭,大批一二線城市的生產力大幅提升。
恒大的問題并不是因為他的開發能力差,而是因為
許家印在四五線城市犄角旮旯大規模囤地,這些地區普遍沒有引入先進的生產力,產生不了高收入群體,便很難再收上來土地稅。所以呢,無論是硅銀還是恒大,本質上來說,是舊的規則,不再適應不斷提升的生產力沖擊。硅谷銀行的破產余波,一定會沖擊到其他的遠比硅銀差的銀行,恒大在三四線賣不動難題,也同樣無法靠經濟刺激而改變。
這也是歷史進程下的大局,新的生產力需要匹配新的上層建筑,再杰出的人才也無法改變。
肉眼可見的未來,陳舊的金融體系與地產體系都要被升級,我們要做的,就是學習適應新的技術,緊跟著先進的生產力,不被時代所拋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