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無可避!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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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肯的三要素與中國的三原則
(這是一篇寫于去年五月份的文章,當時沒有發出去,就存在草稿箱里。今天剛好有事,沒辦法寫新文,試著發一次看看能不能發出來,發不出來的話,就算了。如果能發出來的話,大家就可以腦補一下今年的今天和去年都那天相比都發生了哪些變化?否則為什么今天可以發出來呢?)
2022年5月26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在喬治·華盛頓大學發表演講,演講的主要內容就是中美關系。
在寫布林肯演講之前,我們先來看看他發表演講的這所大學。俗話說,有的放矢,布林肯的嘴巴既然要放矢,那自然也就是要有目標的。如果他跑到德克薩斯的那座小學去講中美關系,估計迎接他的就會是大批憤怒且痛苦的孩子家長。所以,演講的目標人群很重要。
喬治·華盛頓大學,顧名思義,自然跟美國的開國總統華盛頓有關系,但這所大學并不是華盛頓所建立的,而是那個大名鼎鼎創造門羅主義的門羅總統批準建立的,用了這個校名就是為了向華盛頓致敬。是美國國會建立的五所大學之一。
所以,由此我們可以很明確的得知,這是一所和政治關系非常密切的大學,首先它身上有著門羅的烙印,其次作為美國國會建立的大學,其專業方向和就業去處多是政治圈層。這里還是培養外國元首的好地方,比如韓國的李承晚,李明博,伊拉克接替薩達姆當總統的加奇·亞瓦爾,還有格魯吉亞的薩卡什維利等等。。。。都是從這個學校走出去的。諸位看到這幾個人名,估計也就能腦補出這所學校究竟是干什么的了。
布林肯的演講分為三個要點“投資,合作,競爭。”
看上去似乎很是不錯。每一個詞都沒毛病,這個世界的確需要投資,需要合作,更少不了競爭。但布林肯的投資指的卻是對美國的投資,布林肯所說的合作指的是和美國的合作,只有最后的競爭,才是針對中國的。
布林肯在去年剛當上國務卿時曾經說過,“要讓美國從較有優勢的地位出發來和中國展開交往。”這個我們以前曾經寫過,并舉出了朝鮮戰爭后期美國代表團也曾經這樣對我方代表鄧華將軍說過,但經過幾番較量之后,美國最終還是承認,所謂的優勢地位對于中國人來說,無效!而布林肯說出這番話,顯然是忘了他爹他爺當年挨過的耳光了。
那么讓美國處于優勢地位的三要素是個什么東西呢?
首先就是投資,加大美國的產業建設,增加全球對美國的投資,重振美國經濟,是投資的要點。前不久拜登前往韓國,一下飛機首先去了三星的芯片制造工廠,要求三星加快在美國的建廠步伐,然后又去了韓國現代,同樣也是落實現代在美國的建廠事宜。拜登這樣做有兩方面考慮,首先,如果東亞形勢有變,美國必須要把三星,臺積電這種對美國高端產業鏈至關重要的生產商把控起來,既不能讓中國撈到好處,也不能讓美國產業斷鏈。其次,就是布林肯所說的投資了。美國接下來恐怕會利用自己的霸權國際地位,會對全球一部分高端產業進行收攏。把這些產業都集中到美國去。在美國打造一個‘高端產業集中營’。
如今,歐洲形勢不明朗。俄羅斯雖然在烏克蘭取得了穩打穩扎的勝利,雖然對于歐洲的基礎卻沒有太多傷害。但卻把歐洲徹底和美國捆綁在一起了。所以,目前的歐洲產業無需變動驅趕。保持現狀就可。既然歐洲各國都已經被美國綁定,且俄羅斯也沒有辦法傷害其根基,那就留在歐洲也沒什么。再者說,隨著歐洲能源的一步步緊張,歐洲自身的產業發展就會受到極大的限制,最起碼是無法擴大規模了。那么一部分產業向能源更有保障,成本相對較低的美國或美洲轉移恐怕也是未來的趨勢之一。
以上,就是布林肯所闡述的投資。槍口之下的投資,其實和搶掠又有什么差別呢?
那么合作又是一個什么玩意兒呢?
合作,其實我們一直在寫,對于歐洲的捆綁,對于日韓的勒緊,對于印太的規劃,其實都是美國所謂合作同盟的一部分,特別是北約的繼續擴張,以及北約對東亞的染指,都被布林肯用合作一詞給美化了。當然,其實也不算美化,因為這個詞在翻譯的時候也可以叫同盟。是的,就是同盟。結盟成功后的美國,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競爭’了。
競爭的對象自然就是中國,這個不用多說,因為布林肯在華盛頓大學的演講題目就是針對中國的。他所列舉的三要素自然是字字句句都是針對中國的。
所謂競爭,所謂站在優勢地位的競爭,其本意就是我站在高處,但你向上的攀登威脅到我的優勢地位了,我要和你‘競爭’。而且,這種競爭還不是雙方的競爭,而是他帶著一幫國家站在高處和你‘競爭’。競爭的方式就是通過自己的高處優勢向下扔石頭,要么砸死你,要么把你砸下去,最不濟也要砸得你無法順利攀登。嘴上說的是競爭,下手的卻都
是招招要命的狠招,陰招。對于美國的動作,我們自然有自己的處事原則。那就是中方的‘外交三原則’。
中方外長前天重申的三原則就是“相互尊重,和平共處,合作共贏。”這三個詞我們耳朵都能聽出老繭了。但聽出老繭也是這三個詞,這恰恰說明了中方外交原則的一貫性和可持續性。對于這三個詞我們不多做解釋,我們只要知道,中國并沒有按照布林肯鋪墊的三要素去走,而是繼續持續這我們既定的外交方針。這實際上就成了美國方面最為焦急的事情。
如今,俄烏戰爭已經拖住了俄羅斯的手腳,歐洲也被美國摟在懷里不能掙脫。這時候,其實是中美進行一場決定性較量的好時機。最起碼對于美國來說是如此的。我們此前說過,如果中方在這個時候動手。那么世界的雙軌將無法避免。這實際上也是美俄雙方都愿意看到的。俄羅斯既然已經跟西方撕破臉。自然和西方撕破臉的國家越多越好,越強越好。而美國則因為中國對于世界產業鏈的巨大影響力,如果不進行硬切割的話,很多國家根本沒有動力聚集在美國身邊來和中國展開‘競爭’。甚至還會有更多的國家會離開美國和中國合作,比如目前的德國,就非常具有這種傾向。如果不是俄烏戰爭的爆發,美國根本無法阻擋中德,中法之間的合作。
所以,接下來,美國自然希望中國這邊也能耐不住性子,在東亞動手,這樣就可以讓歐洲更加徹底的和中國切割,也可以借此脅迫拉美、南美諸國選邊站隊。就像它脅迫世界各國對俄羅斯站隊一樣。只是很可惜,中國不為所動。而是在按照自己的步伐,在南太,在南美,在東南亞繼續實行自己的外交規劃。這就叫攻守兼備吧:維護自身周邊穩定的同時,在對方的實力范圍內進行一些主動性動作。用不激烈但卻很堅決的方式與美國進行對抗,美國的盟友們既可以看清楚中國的主動性動作,也能夠體會到美國的疲于應付。從而穩住當前的局面。而對于拜登來說,如果不能在短期內讓中國出手,那么俄烏戰爭對美國的影響,對美國盟友們的影響就會愈加凸顯,最終能不能挺住,就不是美國可以左右的了。
所以,還是那句話,美國必然會有更加激烈、激進的動作在東亞施展,甚至不排除它會做出一些主動性的動作,比如在臺灣方面做一些大陸絕對無法忍受的事情。逼著中國出手。只是這樣一來,也就給了中國師出有名的借口,無疑會削弱美國盟友們的對這件事的激烈應對程度。
所以,這才導致美國不斷用各種動作在東亞進行刺激。
人生在世,有些事是可以通過預判得知趨勢并利用智慧閃避過去的,有些事卻一定是避無可避的。當初楊志在汴京街頭,其實是可以避過去的,因為對方不過是一街痞流氓,實在避不過,把牛二打一頓后揚長而去,我想楊志還是可以做到的,但那未免失去了男兒本色。而林沖卻一定是避無可避的,因為對方的勢力要比他強,針對他的心思也很重。所以無論他怎么避,最終還是會面對太尉高俅那龐大且無所不在的勢力的。作為一個中級軍官,怎么可能繞得過高俅這樣一個位居全國最高軍事長官的手掌心呢?
但是我們奇怪的看到,可以避過的楊志沒有選擇逃避,而是反手一刀,結果了牛二。而避無可避的林沖卻選擇了忍讓,但最終還是沒有逃過來自太尉府的追殺。如今的我們,其實面對的可不是街頭霸王牛二,而是權傾環球的美利堅。或者我們可以避過一時,但最終的還擊卻是一定會出現的。除非滄州的糧倉被連人帶糧燒了個干干凈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