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占豪
來源公眾號:占豪
微信ID:zhanhao668
日前,中國駐法國大使盧沙野接受法國媒體專訪。令人沒想到的是,這場專訪本來就是美西方反華勢力給中國埋的雷。專訪后,從西方媒體到歐洲一些政客,再到那些跑到境外社交媒體上抹黑造謠祖國的逆種族主義者,以及臺蛙的1450們,他們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拼命攻擊的靶標。甚至,以東歐國家為主的所謂80名歐洲議員,更是向法國提出了極其荒謬可笑的要求,聯盟要求法國驅逐盧沙野大使,并將盧大使宣布為“不受歡迎的人”。

為什么說這場專訪是美西方反華勢力給盧大使埋的雷呢?因為在這場專訪中,從開始那位法國主持人就對中國沒有任何尊重,他的提問更像是對中國大使的審問,一副高高在上的霸權嘴臉。他一邊聲稱法國有干涉其他國家內政的傳統,幫助所謂“被欺壓者”,不論是在俄羅斯、非洲還是中國。他的意思就是說,法國以及西方干涉包括中國、俄羅斯在內非西方國家的內政是他們傳統,也是理所應當的。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盧大使不過是說了一點事實,這些西方國家就暴跳如雷了。這位傲慢的法國右翼媒體LCI電視臺的主持人,甚至還拿中國的國恥、法國等西方國家曾經歷史的野蠻,當著中國大使的面羞辱中國。他說知道中國人在八國聯軍的時候受委屈了,他還挑釁地問:中國打算復仇嗎?就沖這一點來看,這個記者的所謂采訪就充滿惡意。更讓正常的中國人無法忍受的是,這位法國的主持人竟然抹黑中國的開國領袖。這種情況,莫說盧沙野大使代表的是中國,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國老百姓,那也是會和他掀桌子。由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這位法國主持人缺少最起碼的素質,既無基本做人禮貌,也沒有做人教養。他的這個專訪,某種程度上就是專門代表美國來挑事的。他還對中國擁有核武庫非常不滿。
然而,引發西方輿論狂潮的并非上述這些焦點問題,也不是上面提到的令中國人感到憤慨的內容,而是采訪中的一點“小插曲”。采訪中,法國右翼媒體LCI電視臺主持人在蘇聯解體后各個獨立國家邊界問題上引導話題,當主持人問到“克里米亞是否屬于烏克蘭”時,盧沙野大使回答:“這取決于我們該如何看待這些問題,領土邊界并非那么簡單”。主持人說依照國際法,克里米亞就是屬于烏克蘭。盧沙野大使擺出了一個這樣的事實:如果依照國際法,原蘇聯加盟共和國并沒有國際法的地位,因為沒有一項真正的國際協議,將這些前蘇聯國家的主權國家地位具體化。盧沙野大使的這種說法,客觀上也是存在的,以克里米亞為例,他是在1954年2月,蘇聯為紀念烏克蘭與俄羅斯合并300周年,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通過決議,將克里米亞劃歸烏克蘭管轄。1991年蘇聯解體時,克里米亞以自治共和國的身份加入烏克蘭,并得到了國際社會的承認。結果,2014年克里米亞又以公投的方式宣布獨立,然后又加入了俄羅斯。而這其中的所有行為,都是沒有任何國際法作為依據的。
但是,這其實并不妨礙中國的立場,也不
妨礙中國對相關國家領土主權的尊重。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回復相關媒體的提問時表示,蘇聯解體后,中國是最早同有關國家建立外交關系的國家之一。建交以來,中方始終秉持相互尊重、平等相待原則發展雙邊友好合作關系。中方尊重蘇聯解體后各加盟共和國主權國家地位。關于烏克蘭問題,中方的立場是明確的、一貫的,愿繼續同國際社會一道,為推動政治解決烏克蘭危機作出自己的貢獻。蘇聯是聯邦制國家,對外作為一個整體具有國際法主體地位。這不否認蘇聯解體后各加盟共和國具有主權國家地位。所以,盧大使的話是因為法國主持人在提到相關話題時聲稱的是依據國際法,但像蘇聯加盟國的主權恰恰不是依據國際法而來。但是,這并不會否認中國承認這些國家的主權地位。是否有國際法依據和中國是否承認,這完全是兩碼事。是法國主持人聲稱依據國際法克里米亞屬于烏克蘭,但事實上克里米亞屬于烏克蘭,以及從蘇聯分裂出去的這些國家的領土邊界,的確沒有任何國際法可以依據。盧沙野大使說出了一個國際法的事實,即蘇聯解體后相關國家的領土邊界沒有國際法的依據。事實上,面對相關的爭端,這也正是需要各方坐下來談的根本原因。
很顯然,法國主持人依據國際法克里米亞屬于烏克蘭這個話題缺乏根據,而盧沙野大使是在專業上指明一個事實,但這個事實和中國是否承認相關國家的主權完全是兩回事,而相關國家與媒體炒作,完全是別有用心。就是這樣非常正常的一個專業話題,卻引發了從蘇聯獨立出去的波羅的海三國的強烈不滿。他們為啥強烈不滿?原因是,他們的存在的確是缺少國際法的依據,這客觀上使得這三個國家的合法性上至少從國際法層面是有不足的。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以波羅的海三國為首的幾個東歐國家爆了,再加上親美反華的西方媒體和某些反華自媒體聒噪,終于制造出來了一個明是針對盧沙野大使,暗是針對整個中國的西方輿論環境。這種輿論攻勢,甚至還蔓延到了國內。為什么一個采訪中根本可以忽略且沒有展開的議題,引發了包括東歐國家、西方媒體的大爆炸?在占豪看來,有三個原因:一、反華勢力終于找到了攻擊中國、制造反華情緒的機會過去一個多月時間里,美國在全球范圍內的影響力大跌,尤其是沙特與伊朗和解后,世界上很多國家都看到了新的世界大勢。在這樣的背景下,法國總統馬克龍訪華后調整了其政治外交策略,包括高調宣布法國不再當美國的“跟班”,歐洲也不應該當美國的“跟班”。中法良性互動,讓美國及東歐國家的政治意圖受到抑制。東歐國家認為,他們在國家安全上完全依靠美國,所以政治上徹底倒向美國對他們有利,所以他們從內心深處想破壞中歐關系、中法關系。在這樣的背景下,他們終于抓到了一個所謂的“口實”,于是發起了對中國的強烈攻擊。他們一邊說既然中國能解決沙特和伊朗的和解,那么俄烏之間、巴以之間等等各種問題你中國都解決吧。另一方面,他們又對中國各種刁難,各種指責和抹黑。其實,他們表面上是在攻擊中國,實際上是向法國和馬克龍施壓,施壓迫使馬克龍重新回到向美國臣服的軌道上來。有人擔心,這會破壞中法、中歐關系。在占豪(微信公眾號:占豪)看來,如果這種事就把中歐關系、中法關系破壞了,那未免顯得中法、中歐關系太過脆弱了。難道,我們想要的中歐關系、中法關系是靠我們委曲求全來的嗎?那么,再延伸一些,中國和西方的關系,難道是靠我們委曲求全能求來的嗎?
在占豪(微信公眾號:占豪)看來,波羅的海三國之所以跳得這么高,根本原因之一,是盧沙野大使指出來了這三個國家存在的法理弱項。因為,國際法不是說符合自己的胃口你就用,不符合就棄,按照國際法波羅的海三國就是沒有國際法的依據。這事波羅的海三國當然也知道,但一旦這事挑明了,未來大家都拿這個說事,這三個國家的立足基礎就動搖了。所以,這三個國家有些氣急敗壞。但是,還是那句話,三國主體地位是否有國際法支撐和中國是否承認相關國家主體地位是兩件事。三、東歐國家只想做美國“跟班”,不想歐盟獨立成為世界一極從國家利益上說,西歐國家和東歐國家明顯是有很大不同的。東歐一些國家是從蘇聯解體過程中獨立出去的,他們非常恐懼俄羅斯,擔心未來俄羅斯再吞并他們,所以他一直試圖通過極度反俄來獲得在美國看來的價值,從而來狐假虎威地維護自己的國家的所謂安全。現在,法國提出歐盟要做世界一極,不做美國“跟班”了,以波羅的海三國為首的幾個東歐國家當然想反對法國提出來的,但他們又找不到理由,盧沙野大使的這個采訪只不過讓他們找到了一個理由而已。
在占豪(微信公眾號:占豪)看來,西方反華勢力攻擊盧沙野大使,恰恰說明盧沙野大使做對了。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盧大使不經意間戳中了東歐反華國家的最軟肋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恰恰正是我們需要知道的點。這個點,就是我們掣肘和反制對方的點。
我們為什么要搞清楚東歐國家的軟肋?因為過去一段時間里,東歐國家極其反華,扮演美國反華急先鋒的角色。如果大家注意,應該會記得,正是波羅的海三國的立陶宛允許臺灣當局在立陶宛設立“代表處”,并允許將自己在臺灣地區的“臺北代表處”更名為“臺灣代表處”,甚至還邀請臺灣當局的外交負責任訪問等等行動。
最近,隨著美國不斷在臺灣搞事,波羅的海三國為首的東歐國家是叫囂得最歡的,他們不斷指責是中國改變臺海現狀,制造有利于“臺獨”的國際語境,甚至還蠢蠢欲動有進一步承認“臺獨”當局的意思。試問,如果波羅的海三國在美國的慫恿下高調承認“臺灣”當局會怎樣?
在占豪看來,盧沙野大使的這番話事實上正是警告了波羅的海三國為首的一些東歐國家,不要在臺灣問題上和中國搞事,不要去當美國反華的馬前卒,否則當你們不承認“一個中國”,不承認臺灣屬于中國之時,也就是中國不承認你們國家的合法地位之時。有了這個緊箍咒,這些國家就會掂量掂量,因為中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是世界軍事強國和經濟強國,這實際上是給三國畫下了紅線。
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特別強調,我們“務必敢于斗爭、善于斗爭”。什么叫敢于斗爭?面對西方的咄咄逼人我們不被嚇倒敢于反擊,這就是敢于斗爭。什么是善于斗爭?像盧沙野大使這樣,敢于去設置“新話題”,用“新話題”來對抗敵人的“舊話題”就是善于斗爭。試問,有了相關國家邊界沒有國際法依據的這個“新話題”,相關國家還敢在已經有國際法依據的“臺灣問題”上亂來嗎?你敢亂來,我就敢用我的實力讓你知道強國的利害!
所以,不要覺得相關國家叫得歡,他們躺被窩的時候會好好思考的,在臺灣問題上,他們在是否越界的問題上會比過去更加謹慎!
事實上,去通過設置“新話題”來與相關方進行較量,這應該是我們接下來敢于斗爭、善于斗爭的體現,尤其是在關鍵節點上要敢于出手。
最近中國敢于出手的另一件大事是,中國新任駐日大使吳江浩會見了“沖繩縣”副知事照屋義實,并舉行了部門會議。根據琉球新報的報道,照屋義實稱,沖繩即將設立“地區外交辦公室”。沖繩知事玉城丹尼在記者會上表示,沖繩將奉行獨立地區外交政策,他本人也將在7月訪華。據稱,這次非公開的會談引發了外界廣泛關注,美國媒體還發表了所謂《沖繩是中國野心的十字準線》的文章,對沖繩的“獨立地區外交政策”表示擔憂。
他們到底緊張什么?因為,二戰后的國際法基礎波斯坦公告和開羅宣言中,都未承認沖繩是日本的領土,我國也沒有承認沖繩是日本領土。2013年,人民日報發表《論《馬關條約》與釣魚島問題》,文章明確指出:歷史上懸而未決的琉球問題也到了可以再議的時候。
今天,“琉球”在新浪微博沖上熱搜!在占豪看來,這很好,說明事情開始發酵!
琉球歷史上是被中國冊封幾百年的附屬國,這都是有歷史支撐的事實。大家注意,是被冊封的附屬國,不是殖民地,中國沒有殖民過任何國家。十九世紀末,日本在清末中國實力衰落的時候,乘機侵占了琉球,琉球王國當時多次求助中國,琉球使節長期駐華希望中國救助,可惜中國當時國力衰落,已無能為力。
二戰后,羅斯福曾想把琉球給中國,老蔣當年心虛,怕是羅斯福測試自己是否有野心,死活不敢接。于是,琉球最終被聯合國托管了。聯合國托管后,美國為了控制東亞以代管之名駐軍控制和管轄。
上世紀七十年代,美國面對蘇聯處于博弈劣勢,美國開始收縮勢力范圍,于是美日簽署秘密協議,將琉球的所謂管轄權私相授受給了日本。注意,這是美國私相授受,沒有任何國際法依據。小日本狡猾,借此把琉球人移民到日本,把日本人移民到琉球,還把琉球改名為沖繩,試圖據為己有。
但是,我們要認識到,法理上琉球在二戰后是聯合國托管,美國無權將管轄權私相授受日本,因此日本管理琉球本質上是非法行為。琉球當前的法理狀態是聯合國托管,法理地位未定。為什么琉球問題需要再議,這就是法理基礎。
那么,琉球的未來怎樣呢?根據過去的國際慣例,琉球實際上有兩種選擇:一是獨立,像越南、朝鮮、韓國,他們都曾是中國的附屬國,但近代都被殖民過,二戰后他們都獨立了;二是回歸中國,回歸中國也有法理依據,因為琉球歷史上曾是中國附屬國,這正是當時羅斯福把琉球交給中國的法理基礎。

基于這樣的歷史和國際法,琉球其實可以選擇公投,公投有兩個選項:獨立還是回歸中國成為自治區或特別行政區。當然,公投需要把琉球人都遷回琉球,琉球人和琉球人后裔都有權參與公投。
這是什么?這就是我們主動設置“新議題”,用“新議題”來給相關國家上緊箍咒。試想,未來如果美日軍事介入臺海,那么他們就得把琉球放上博弈桌。換句話說,中國要解決的問題就不止統一臺灣的問題,順便要把琉球問題一并解決。
大國斗爭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要敢于亮劍,勇于斗爭且善于斗爭!最近我們的外交,所體現出來的,就是善于敢于斗爭和善于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