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地鐵上的這場悲劇,再次撕裂了美國整個社會!
作者: 明叔
來源公眾號:明叔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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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美國人叫喬丹·尼利(Jordan Neely),他的生命被永遠定格在了2023年5月1日。
他死時只有30歲。
就當中國人正在享受疫情后第一個“五一”小長假時,遠在太平洋那一端的尼利,卻在紐約地鐵上經歷了一場致命的情緒失控。
有乘客回憶說,當時的尼利情緒激動,他脫下外衣,扔到地鐵車廂的地面上。他沖著周圍的人大喊大叫:“我沒有吃的,我沒有喝的,我受夠了。我根本不在乎去坐牢,就算是一輩子把牢底坐穿我也無所謂。我連死都不怕。”
很多乘客都擔心尼利會做出更過激的行為。
這個時候,24歲的美國海軍陸戰隊退伍軍人丹尼爾·彭尼(Daniel Penny)站了出來,他從背后鎖住了尼利的脖子,控制住了尼利。尼利不斷掙扎,彭尼一直沒有松手。

雙方之間的扭打持續了大約15分鐘。車廂里的乘客說,他們看到尼利最后放棄了掙扎,他的身體軟了下來。
紐約警察當天接到一個“911”報警電話說,有人在地鐵上打斗,他們隨后趕到了現場,發現躺在地上的尼利已經失去了意識。
尼利被緊急送到醫院后,因救治無效,當天被宣布死亡。
隨著尼利的信息不斷被媒體報道出來,到底該如何看待這場悲劇?這讓美國全社會陷入了撕裂。
尼利此前曾被捕幾十次,多數都是因為一些微小的過錯,但其中也包括四次攻擊他人,有兩次就發生在地鐵上。
2021年11月,尼利曾經在紐約地鐵站里攻擊一個67歲的女性,并造成受害者嚴重受傷。
看到這里,你也許認為尼利“最有應得”。
“一個攻擊老太太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尼利因為此事入獄15個月,然后他被釋放了,同時被要求前往一家醫療機構接受精神疾病治療。但他并沒有按要求完成治療,一段時間后,他就離開了。
很多美國網民都十分氣憤,他們認為,在這件事情里面,美國政府完全失職。像尼利這樣有過無數被捕前科的人,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地鐵上。
但是,隨著尼利的更多個人信息被挖掘出來,這件事情的悲劇色彩也逐漸顯現在世人面前。
尼利是一場暴力犯罪活動的“幸存者”。
他14歲的時候,他的母親被活活勒死了。
那天早上,尼利準備出門上學,當他去跟母親說再見的時候,他母親的男友正在勒住她的脖子。
他還跟尼利說,“沒事,你媽媽只是睡著了。”
當天下午,尼利放學回家,得知母親被勒死,并且尸體被裝進旅行箱,扔到了紐約的一處高速公路上。
熟悉尼利的人都說,這件事情讓他遭受了嚴重的精神創傷。
尼利長大后,并沒有固定的工作。他居無定所,曾寄居在他的姨媽家里。
尼利有段時間曾在紐約地鐵和街頭模仿美國超級巨星邁克爾·杰克遜,以此養活自己。
紐約街頭藝人圈子的人回憶起尼利,說他是一個既有天分,又心地善良的人。
悲劇發生后,尼利的家人控訴說,尼利被殘忍地“殺害了”。
由于尼利是黑人,彭尼是白人,這起悲劇又再次撕開了美國社會種族對立的老傷口。
有人支持尼利,說彭尼是一個殺人兇手。他們認為,在尼利并沒有實際攻擊他人的時候,彭尼不應該勒住尼利的脖子,更不應該勒住尼利的脖子長達15分鐘之久。
有人支持彭尼,說他的行為不過是出于一種正義感,他意在阻止尼利做出更過激且有可能傷害其他乘客的舉動。
支持尼利的人,不斷組織悼念活動,譴責針對黑人的暴力事件。
就連美國國會眾議院最知名的少數族裔議員AOC也卷入其中,對彭尼致死尼利的行為表示譴責。
而支持彭尼的人也不在少數。他們說,美國社會的犯罪率實在是太高了,彭尼站出來阻止尼利,是為了保護其他乘客,屬于正當防衛,他根本不應該受到懲罰。
紐約警方也因此身處輿論的漩渦。他們最終以“二級謀殺”起訴了彭尼,同時又允許彭尼在繳納了10萬美元的保釋金后,獲準回家。
在網絡上,很多美國人紛紛為彭尼發起募捐,短時間內捐助資金就如滾雪球般越來越多。
但更多的美國人則在哀嘆,這樣的悲劇為什么會發生在美國?
他們說,尼利是一個“苦命”的人,他少年時期就遭遇母親被謀殺的悲劇,此后出現嚴重的精神問題,但卻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看護和治療。他缺衣少穿,流浪在街頭,是美國制度辜負了尼利。
就連紐約市市長埃里克·亞當斯也表示,尼利在生命最后時刻說的那段話,是他在向外界苦苦求助。
這場悲劇之所以讓美國社會陷入撕裂,關鍵是它暴露了美國社會的深層痼疾。
一方面,美國警察越來越兇悍,另一方面,美國普通人卻感到社會治安狀況日益惡化。
而且,類似的悲劇也被嚴重地政治化了。
民主黨一貫依靠少數族裔的支持,他們對類似的黑人遇害事件總是表達憤怒,并譴責美國社會存在制度性的種族歧視問題。
更有甚至,一些極端“左派”甚至呼吁,如果警察不停止針對黑人的暴力執法行為,就應該停止為警察部門提供資金。
而共和黨則利用美國中產階級對美國社會治安狀況不斷惡化的不滿,強調對警察表示支持,并呼吁嚴厲打擊犯罪,恢復社會秩序。
目前,這兩種“政治敘事”在美國社會都有很多支持者,已經成為美國社會極化、撕裂的一個重要表現。
近年來,越來越多的美國人認識到,“美國社會真的病了”。
尼利悲劇的背后,是很多美國社會的深層次問題:
第一,治安問題。美國雖然號稱是發達國家,但犯罪率卻居高不下。很多美國城市的市中心,一到晚上,居民根本不敢獨自出行。流浪漢、小偷、搶劫犯、吸食毒品的癮君子隨處可見。而美國中產階級幾十年來則躲到遠離市中心的郊區居住,“眼不見,心不煩”。
第二,司法問題。美國司法系統將大量美國人投入監獄,總數超過200萬,這也讓美國囚犯人數占總人口之比高居世界第一。具體來說,美國人口只占世界總人口的4%,但美國囚犯數量卻占據了世界囚犯總人數的16%。而且,黑人等少數族裔入獄的可能性大大高于白人。
第三,貧富分化問題。美國雖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人均GDP超過7萬美元,但美國社會的貧困人口卻高達4000萬,約占美國總人口的11%。在2020年疫情期間,很多美國人缺少食物,不得不開車排長隊領取救濟食品的景象震驚了全世界。
第四,種族問題。種族歧視是美國作為一個國家的“原罪”。歷史上大批黑人被從非洲販賣到美國,遭到無情的壓榨和剝削。兩百多年來,雖然黑人表面上取得了跟白人一樣的法律地位,但是,黑人在經濟狀況、受教育程度等多項關鍵指標上仍落后于白人。黑人遭遇的各種隱性歧視依然非常多。他們更容易輟學,更容易淪為罪犯,更容易成為犯罪活動和警察暴力執法的受害者。
在《紐約時報》關于這一事件評論的留言區,很多網友都在哀嘆。
有看起來是其他國家愛的網友說,美國人一方面強調自由,不愿意對尼利這樣有精神病的人集中起來進行強制治療,一方面又為尼利這樣的人在社會上不斷犯罪而感到擔憂,這是一種自相矛盾的做法。
甚至有人直接攻擊《紐約時報》這篇評論的作者,認為正是他這樣的保守派一直在呼吁削減美國政府的資金,才讓美國政府無法幫助、照料尼利這樣的“可憐人”,這才是造成悲劇發生的原因。
還有一個值得深思的現象是,在尼利悲劇發生后,很多美國人都回憶起自己乘坐地鐵時遇到的各種犯罪現象。有一名女性說,多年來,她自己乘坐地鐵,曾經遭遇過幾十次的性騷擾,甚至有人沖著她“公然手淫”。
美國網民對地鐵問題的控訴,引發了更多人的共鳴。
而在這背后,同樣有著復雜的原因,包括美國基礎設施老化和服務每況愈下等。
當美國政客和媒體不斷攻擊中國的時候,他們最喜歡做的就是指責“中國的制度不行”。
實際上,從尼利這樣的悲劇當中,我們可以發現很多美國制度的深層問題。
這個國家“很有錢”,但卻解決不了貧富分化的問題。
這個國家把全世界最多的人丟進監獄,卻解決不了犯罪問題。
這個國家的老百姓看似享有投票的權利,但卻不能讓自己的呼吁變成美國的政策。
……
我也希望國內的一些人士,在幻想“美國的月亮比中國圓”時,可以多看一下美國普通民眾的真實困境。當他們下一次針對中國的不足,說出“定體問”這樣的話時,他們應該好好了解一下中美在解決貧困問題、治安問題、基礎設施建設等方面的巨大差異。
最后,我想說的是,我寫這篇文章,并不是為了嘲笑美國。說實話,看了尼利短暫而又充滿悲劇色彩的一生,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有時候,我也在想,美國政府,以及控制美國政府的資本家、利益集團、軍工綜合體等,不僅是中國人民的“敵人”,更是美國人民的“敵人”。
這樣一個腐敗、無能的美國政府,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自私自利的壞水”,他們根本配不上美國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