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蔣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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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香港《國安法》施行后,香港的局勢已經有了較大好轉。雖然仍有個別亂港分子被抓了放、放了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已經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畢竟民生不穩,香港底層人民幸福感獲得感降低,也容易被亂港分子所煽動和裹挾。而影響香港底層人民生活的根本,就是香港的住房問題。2020年10月1日上午,中央政府駐港聯絡辦主任駱惠寧走進香港劏房區,慰問香港市民。劏,粵語方言字,意思是“剖開”,劏房即把一間本身就不是很大的住宅分隔成兩個或以上的小單位,類似我們的“隔斷間”,用來出租或出售。就這樣像鴿子籠一樣的隔斷間,每月租金卻喪心病狂要4000左右人民幣,搶錢也不過如此。駱惠寧在租住面積不足8平方米的徐天民家,難過地表示:看到你家的居住環境,心里很不好受。而就在去年,人民日報也發表評論:解決住房問題,香港不能再等了。香港擁有1105平方公里土地,740萬人口,是全世界房價最高,人口最密集的城市。和內地比起來,香港的土地面積的確不大,似乎香港住房問題的核心,在于土地不足。新加坡擁有724平方公里土地,570 萬人口,論人口密度可比香港要大多了吧?但新加坡人的住房卻比香港好太多,有錢可以自購住宅自不必說,沒錢購房也可以住進政府提供的“組屋”里,這部分人占到了新加坡居民的85%。從上世紀60年代開始,新加坡政府開始著手解決居民的住房問題。通過購買,新加坡政府擁有全國80%的土地,然后拿來規劃公園、商場、住宅樓等。新加坡是一個國家,而香港是英國的殖民地。對英國人來說,我就是到香港撈錢的,香港人是死是活關我啥事?在這種思想影響下,港英政府根本沒考慮未來香港人怎么住,只是將土地用于建設港口、機場、商場等等。到了80年代,英國眼看香港就要交還給中國,就悄悄在《中英聯合聲明》中埋下來一個雷:
《中英聯合聲明》有個附件三,其中的第四款為:從《中英聯合聲明》生效之日起至1997年6月30日止,根據本附件第三款所批出的新的土地,每年限于50公頃。
本來中方同意這一條,是怕英國在撤離香港前在香港城市建設方面亂動手腳,把土地賣掉卷款跑路,但英國恰恰利用這一點,制造了香港住房用地的緊張。也就是說,每年能用于建房的土地,只有0.5平方公里。我們經過了年初口罩瘋漲的人都知道,當一項資源緊缺時,價格一定會上漲。2000年過后不久,一位香港作家寫了一本書《地產霸權》,書中揭秘了香港的“六大家族”囤積香港土地的內幕。這六大家族一方面通過競拍拿下這50公頃土地,另一方面通過各種手段取得50公頃之外的廉價土地。比如,低價大量收購當年政府發展新市鎮時給予原有土地所有者的“換地權益書”,或者在與政府商議厘定補地價的過程中刻意壓價。此外,財力雄厚的地產商還可以向農民大舉收購土地,或收購擁有大量土地儲備的巴士、煤氣、電力等行業公司,或以“更改土地用途”的黑箱作業方式廉價得地。一方面,拿出少部分蓋樓,嚴格的限制每年新房的開發數量,利用房源緊張的心理推高房價,然后把已購房的群體綁架成為利益共同體,讓港人陷入了不重視踏實致富、只盼望炒樓暴富的惡性循環。
另一方面,大多數土地,屯著。不費一點功夫坐等土地升值。
有人要問了,那不是還有很多房地產商沒有控制的土地呢?拿來蓋房如何?其他土地,大多數是未開發的林地、綠化地和農地等等。如果拿來建房,自然會對房地產商的利益造成重大損失,所以房地產商背地里鼓動所謂中產階級支持環保、本土原生態等等所謂的各種環保措施。這些既得利益階層的目的就是:寧可讓窮人住鴿子籠,也不允許開發我家附近的綠地!影響我的居住環境!這時候,房地產商和已經有房的購房者,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大家一起拉著房價向珠穆朗瑪峰奔去。至于窮人怎么住?那不是他們考慮的問題,他們只考慮植物、動物活的好不好,不考慮窮人活得好不好。1.香港富豪住豪宅,豪到香港的別墅在世界上的排得上號,舒適程度更是甩北京的四合院幾條街。2.香港有大片公共綠地,但這部分綠地因為環保人士的抗議和立法會的立法保護,根本無法開發。
就這樣,香港空著局大面積的土地,香港人卻只能住鴿子籠。根據《人民日報》的數據,香港土地開發率只有23%,其中住宅用地僅占土地總面積的6.8%。香港曾有部叫《有樓萬事足》的真人秀節目,把香港人的真實生活展現在了我們面前。這群香港人,從成年就開始有一個難以奢望的夢想:有一個自己的房子。片中,一個40歲的貿易公司老板,規定自己每天的生活開銷不超過50港幣(一碗加肉湯粉的錢)。他不敢娛樂,不敢談戀愛,不敢坐公交,甚至在4G手機時代,還在用一臺古董2G手機。一個32歲的市場經理,白天在寫字樓上班,晚上還要去花店兼職,每天要搬搬10公斤重的花籃,得了肌肉萎縮。為了盡早買上自己的房子,竭盡所能地節衣縮食,一天只吃兩頓飯,連頭發都是自己剪。一個23歲女白領,變成了啃老族,吃爸媽的,用爸媽的,連上下班的交通卡八達通都是爸媽給付。上面這三個人,通過自己的奮斗,終于買到了20平方米的蝸居。而絕大多數人,只能去租劏房,甚至集裝箱貨柜,但就這樣的居住環境,租金都要3500-6000港幣,一下雨,蛇蟲鼠蟻就跑出來了。在內地,很多年輕人承受不了大城市的壓力,還可以“逃離北上廣”。于是,一年又一年,積累的怨氣和對特區政府的失望,變成了一座火山。香港年輕人“上流、上位、上樓”通通無望,稍微一煽風點火,就“上街”了。
但房地產商自然是不愿意當靶子的,于是,他們通過控制的媒體告訴香港人,這都是內地造成的!雖然這種說法毫無邏輯,但對于急于找發泄出口的年輕人來說,直接就被洗腦了。于是,不管出現什么事情,不管什么人煽風,都是一點就著,無限上綱上線埋怨港府和中央政府,一而再再而三。在他們看來,反正再怎么鬧,也不會比現在更壞了,說不定監獄里的居住面積,比劏房還大些呢。香港房地產商通過房地產綁架本地中產階級,又以龐大的經濟勢力綁架了政治。特區政府“擺不平”大房地產商和有房階級的“利益共同體”,因此房屋問題無法解決。
1997年7月1日,時任特首董建華先生在當天發表了第一份施政報告,宣布供地面積從每年50公頃提高到每年一兩百公頃,私人樓宇(商品房)和公營住宅(公租房)齊頭并進,每年供應8萬5000套住宅,10年內全港70%的家庭可以自置居所。如果這個計劃得以實施,香港的住房情況可能成為另一個新加坡。但是,這個方案等于在從房地產商身上割肉,他們自然不干。于是,趁著金融危機的機會,操縱房價大跌,那些買過房子的中產階級,看到房產價格大幅下跌,受不了自己資產縮水,開始指責董建華是“殺富濟貧”,幾十萬人中產上街大游行反對。對不起,在香港大房地產商控制下的媒體上,窮人沒有發聲的地方。從那以后,香港再也沒人提每年新建8.5萬套房子了,趕董建華下臺的香港中產階級,繼續開開心心做房奴。梁振英執政時期,也將解決市民住房問題當作首要任務,甚至提出了公屋免租等十一項經濟民生項目,然后在提請立法會審議時,被反對派反對,政改方案被否決。林鄭月娥執政后,可能覺得指望房地產商拿出土地不現實,征用綠地困難又太大,于是提出填海造島的“明日大嶼”計劃,計劃在香港大嶼山填海1700公頃興建人工島,可提供多達26萬個住宅單位,其中70%為公營房屋,不僅可緩解房屋短缺問題,同時也能減輕新界西北的交通負荷。為了宣傳這個計劃,香港明星劉德華拍攝了一段公益廣告。“香港曾經走的很快,但近年外面世界也都越走越快,當全世界都向前走的時候,我們香港又在做什么?
如果香港能出現一大片全新的土地,我們就會有更多的空間,就能改善基層市民的生活,更多的年輕人找到就業的機會,我們見過一個朝氣蓬勃的香港,我們見過一個停滯不前的香港,你想下一代,見到一個什么樣的香港?”

反對派以“倒錢落海”、“挖空儲備”、“一鋪清袋”等群起抹黑,聲稱會為財政帶來巨大壓力云云。除此之外,公民黨早前鼓動香港老婦人控告港珠澳大橋環境影響評估造假,致大橋延期2年,造價增加65億元。此后,“環保”就成為反對派阻礙建設的“萬能鑰匙”,“明日大嶼”計劃也不例外。反對派衛星組織“守護大嶼聯盟”聲稱,交椅洲一帶水域擁有“極具生態價值”的完整珊瑚區,是部分海豚的常用棲息地,填海會影響生態。海豚那么可愛,你們怎么能為了人類的一己之私,填掉海豚的家園,來給人類蓋房子呢?!而黃之鋒創立的“香港眾志”還發布了一段“玩泥沙”短片。以類似黏土的物料模擬海砂地基及“人工島”,再以熱開水模擬溫度越來越高的海水,不斷灌在玻璃箱內,以營造“人工島”被“淹沒”的效果。總之,這些反對派堅持一個觀點:誰要是多建房子打壓房價,誰就是和香港人民過不去!“政府征地興建公屋一直以來遭遇各方阻攔,政府發展農地被認為是輸送利益,發展郊野公園又會被指破壞環境,發展新界會漠視丁權,填海造地被開發商各種環保借口抵制,平日天天抱怨樓價貴,沒土地。
每次只要一有新的土地開發計劃,第一就是反對,反對,反對。試問反對者,到底如何才能既不花錢,又變出大量適合開發的土地呢?”
中央可參照澳門的“橫琴模式”,由內地在香港鄰近地區撥地予香港建立新社區,以應對香港土地及住房長期不足的問題,加快“粵港澳大灣區”城市協同發展。
這則消息的核心就是:中央可能會撥塊地,給香港人修房子!香港回歸21年來,地價騰貴,土地儲備大都納入私人地產商囊中,基層住房缺口愈來愈巨大,現在輪候公屋人數已逾27萬人,超出公屋申請門坎又買不起私樓的港人更數以十萬計,而基層困居劏房怨氣累積,隨時有些導火線就會形成燎原大火,威脅社會穩定。
經過這一風波,徹底解決香港問題,已經成了全國上下的共識。為了收攏香港人心,內地撥地,香港出錢,有望一舉解決困擾香港數十年的住房難題。桂山島位于珠海水域,面積10平方公里。距離大嶼山以南約3海里,估計約30分鐘至45分鐘高速船程,即可到達香港中環及尖沙咀核心商業區。若以桂山島作為填海工程基礎,估計可為香港在5年內增加約2,000公頃土地供應,供50萬人居住。這一下子可不得了了,直擊香港住房問題的核心,也是對香港房地產利益集團的一次“降維打擊”。房地產商說征地困難,好,內地給你地,不論是拍賣也好,特區政府低價拿地也好,都將粉碎香港房地產商囤地不建的企圖。房地產商說不能破壞香港綠地,好,內地給你地,香港綠地還是綠地,捂一萬年也只是綠地。房地產商說填海破壞海洋生態,好,內地給你個島,既能解決建房用地,又不破壞海洋生態。就算反對派提出治安、法律等問題,也可參考現有的澳門的“橫琴模式”來解決。所謂“橫琴模式”,即中央政府授權澳門特區,澳門可以租用珠海橫琴口岸的部份土地或建筑直至2049年,在規定的期限內,澳門對有關區域擁有管轄權。這樣一來,內地撥地解決香港民生,誰反對,就是站在了香港人民的對立面!而如果香港拿地了,就把話語權集中在了香港特區政府手上。簡單來說,誰能在桂山島公屋建設中受益,要看你在2019年的表現了。在便宜公屋的吸引下,必定有大批香港平民告別劏房,奔向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千呎豪宅”。給香港平民實惠,是重新拾香港民心的第一步,把香港人與內地通過土地、房子聯系在一起,形成利益的相互關聯,內地好香港才好,緩解陸港矛盾。然后通過傾向性選擇開發商,可以打破香港房地產商利益鏈,出現新的利益共合體。而已購房的中產階級,也可以采取政府低價贖買、延長還貸期限等方式,妥善解決房貸等問題,盡量讓其不破產,但也別指望靠囤房暴富。如果足夠聰明選擇合作,還可以有一線生機,如果頑抗到底,那就等著自己囤的地變成白菜吧。就算此事涉及面太廣、需要從長計議,也能成為中央握在手中、懸在香港房地產商頭頂的一把達摩克里斯利劍。就像澳交所一樣,“桂山島”將成為特區政府和香港房地產集團博弈的籌碼,逼其選擇合作的一條路。當然,香港的房地產利益集團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在內地炒作“內地割讓土地給香港”的輿論,激起民意反感,來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從《國安法》就能看出,中央政府有足夠的魄力,來解決香港問題。把桂山島劃給香港建公租房,一舉把主動權握在了手中。到時候,讓誰開發不讓誰開發,讓誰住不讓誰住,香港的反對派都無法阻撓,從而扶持出一批利益和內地捆綁的群體,從而大大加強中央政府對香港社會的掌控力。中央蛇打七寸,一招妙手掙回了香港的民心,這可是一招陽謀。也許,香港和內地深度融合,可能不必等“50年不變”結束,可能,就將從桂山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