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圓方你怎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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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三年基本上都沒有怎么多出去走走。
二月份的時候因為參加一個大灣區的交流活動,去了一趟香港澳門,和當地許多青年小伙伴交流。交流之后,針對港澳年輕人的現實問題,寫了《年輕人在什么城市才能出頭?》文章。
這兩天,受邀參加“第十六屆世界華商大會”,也就跟著去了一趟泰國。今天趕飛機搞的匆匆忙忙,身心俱疲,就簡單嘮嘮自己的一些“出行”感受吧,想到哪里,就說到哪里,小伙伴們多多包容理解哈。
先說說心理狀態
記得一部特別喜歡看的電影,叫做《肖申克的救贖》里面提到了一個詞,叫做體制化。這部電影里面有一個配角,叫做布魯克斯。很小就被抓到了肖申克監獄。布魯克斯在肖申克監獄呆了50年,終于獲得假釋,而在獲得自由后不久,他就自殺了。肖申克監獄里的獄友們對此都不理解,自由不好嗎,為什么布魯克斯要自殺呢?另一個配角瑞德道出了其中緣由,他被體制化了,當他習慣了體制內的一切,他就離不開肖申克監獄了。瑞德說:“監獄是個怪地方,起先你記恨它,然后你習慣它,更久以后,你離不開它。”
體制化背后,是習慣。心理學中認為,習慣化是指連續或多次重復出現的同一刺激,會使生物對其所做出的行為反應發生衰減,大多數細胞有機體都會表現出的普遍現象,是人們適應環境的生理機制。與此同時,當一個人適應了“體制化”之后,當一個人適應了體制內身份地位,當ta所有的聯系都建立在體制內的時候,脫離體制就成了這個人不想做的行為。無論這個體制對Ta是好是壞。過去半年,很多次我都感覺自己完全從疫情的陰霾和影響中走了出來,但是當走出去看到其他國家的生活與工作狀態,再回望這半年,會發現,自己很多思維習慣還是停留在疫情時期。比如對于穩定的渴望大于對活力的追求,比如對風險的恐懼大于對機會的把握,不一而同。想來不光我自己是這樣。這兩年越來越多的人選擇考公務員,選擇去進體制,其實就是一種不知不覺習慣力量的驅使。與此同時很多地方政府并不像淄博那樣,敢于放開手腳,解除限制,大概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所以第一個感受,大概就是,我們雖然已經從病毒威脅和疫情防控中走出來了,但是這種“疫情時期”的心態,管理方式,利益結構想要完全回到過去可能還需要半年到一年。再說說地緣政治
這兩天俄烏戰場的風起云涌,背后是布林肯訪華之后帶來的中美兩國關系的重塑。在這次去泰國的時候,有一個明確感受。那就是雖然泰國已經是東南亞地區對中國較友好的國家之一,華裔在泰國也有大量的政治和經濟利益。但是,能感受到泰國所依靠的依然是美國所構建的經濟,文化,政治圈子。泰國在國際上所處的“生態位”,也是美國,或者說以美國為首的昂撒集團所劃定好的世界秩序。至于是什么生態位,懂得都懂,不過多闡述。泰國如此,越南呢?老撾呢?緬甸呢?再往上看,日本呢?韓國呢?印度呢?中國今天有沒有實力,真正深刻的影響東南亞,東北亞當地的政治,經濟,安全格局?客觀來說,如果能到本世紀中葉,也就是兩個一百年的第二個一百年到來之際。中國能夠再以“中國式現代化”完成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在東北亞,東南亞,能夠恢復一定的主導權,或者說回到明中期的影響力,或許就已經是不錯的目標了。至于完全替代掉美國今天的地位,這需要我們完全不犯錯,美國不斷犯錯,出現類似于美國分裂這樣的圖景,或許才有可能。即便如此,大概也很難達到美國在90年代的那種“獨孤求敗”。怎么說呢,這一代中國年輕人,任重道遠吧。最后說說人生發展。
對于今天中國優秀,有能力,又缺乏資源的年輕人。出國,到其他國家打拼,到“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打拼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家貧走他鄉,今天世界就是一體的,想要徹底完成躍升,不去想辦法走的更遠一些。不過這里要說明,這種鼓勵大家出去,不是鼓勵大家潤出去,或者去走線刷碗什么的。實際上,如果單純拼體力,中國大學生不一定比得過東南亞本地居民這些,或者美國的老墨,老印。這里說的走出去,是把中國有比較優勢的產品和服務帶出去,特別是服務和供應鏈,如果說過去中國是產品領先,那么今天許多在國內已經卷出來的服務和供應鏈在全球也是首屈一指的。這次在泰國,就遇到了好多前些年在國內一無所有,跟著中資企業來這邊工作,熟悉了幾年之后單干,幾年就百萬身家的創業者。美國能夠成為世界第一強國,固然有美軍的厲害,但更為關鍵的是美國的商品和服務能夠賣遍全世界。總而言之,如果有機會,多出來走走,如果放低標準,去東南亞或者這些地區比去海南可能都要便宜不少。多出來走走,讓自己找回拼搏的狀態,讓自己認識世界的廣袤,讓自己人生有更多可能。學習時間
世界各國要堅持真正的多邊主義,堅持拆墻而不筑墻、開放而不隔絕、融合而不脫鉤,推動構建開放型世界經濟,推動經濟全球化朝著更加開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贏的方向發展,讓世界經濟活力充分迸發出來。
——2022年1月17日出席2022年世界經濟論壇視頻會議時發表的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