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內外!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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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美國疾控中心主任。看著眼前的報紙,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真的這么干了?他們真敢這么干了?”
“是的,他們就是這么干了。”麻省總醫院首席研究員霍曼臉上也有些許的尷尬,但事實如此,他只能如實回答。
昨天,世衛組織宣布此前被美國政府吹捧有加的抗新冠特效藥瑞德西韋,羥氯喹等,都被證實在臨床過程中對降低死亡率或者減少住院時間無效或是收效甚微。而霍曼正是瑞德西韋研發的臨床實驗負責人。羅伯特一看到這個消息,就立刻打電話讓霍曼趕到CDC在華盛頓的辦公室。這件事,絕沒有那么簡單,他一定要問清楚。
世衛組織宣布的這些無用藥物,都是在特朗普感染住院后被證明有用的藥物。特朗普本次住院,根據他自己的吹噓,瑞德西韋,羥氯喹等他都嘗了一個遍,且夸口說這些東西都有效。當然他同時也使用了再生元公司的抗體藥物。特朗普的本次治愈,就是為了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英雄形象,并扮演了神農嘗百藥的角色。告訴美國民眾,新冠病毒不僅不可怕,可治愈,而且用以治療的藥物也并不貴。除了那個價格昂貴的抗體藥,其它的美國政府都可以對他們免費提供。前提是選民得讓他繼續當總統,否則,他就沒辦法做出免費的決定了。
可以這么說,如今美國正在使用的各種所謂特效藥,不過是一種精神上的安慰劑。并不能給予感染者太多的幫助。除非感染者自己的免疫系統起作用。不可排除的是,作為安慰劑,也是能夠極大提高個人免疫力的。所以只要你說這種藥是特效藥,并可以讓感染者深信不疑,那么這種藥物也不會全無作用,哪怕那只是一杯白開水。
特朗普打的這個好主意,美國的制藥公司自然更樂得捧場,這不,這幾個月,霍曼屢次在媒體上發布消息,說瑞德西韋臨床效果很不錯,未來用于治療新冠肺炎的前景很樂觀。眼下,就等著大選結果落定,特朗普將聯手幾大制藥公司推出幾款‘特效藥’用于美國政府的免費治療計劃。有沒有效果不要緊,反正有錢有高額醫保的同時還會選擇其他有償藥物治療,沒錢沒醫保的在安慰劑的作用下,也不會全死光,反正這病毒的致死率也不高。到時候既能向選民交差,還能從中大撈一筆,可以一舉兩得。
但是世衛組織這個消息的發布,嚴重破壞了他們的意圖。既然這種藥物無效,那所謂的免費治療自然也是謊言了,但如今大選在即,總不能讓特朗普再感染一次,重新推廣其他藥物吧?時間上肯定是來不及了。這樣一來,不但讓他們賺錢的目的難以達到,就連特朗普能不能借助自己痊愈的效應獲得連任也成了問題。
對于這一點,羅伯特是很清楚了,他知道,特朗普馬上就會召自己去白宮詢問這件事。但目前自己也是束手無策,所以才趕緊把霍曼找來,兩人一起商議對策。
“羅伯特,你作為CDC的主任,怎么這次對世衛組織的信息發布一點都沒有覺察呢?更重要的是,你應該早就對他們的臨床測試進行干預了。這些你都沒做,總統以后一定會拿你問罪的。”
“我呸,他拿我問罪?要不是他把我們和世衛組織的關系弄得這么僵,還要退出世衛組織,我能處于這樣的尷尬境地?你說的輕巧,干預他們的臨床?現在我都不敢和世衛組織聯系,人家一接電話就問我們的國家數據什么時候出來【美國的疫情數據一致是由霍普金斯大學以及其他渠道公布,CDC拒絕提供具體數據】.或者問我欠他們的會費啥時候到賬。弄得我都不敢接他們的電話,哪里還有什么機會干預。還有,我也不是沒有安插人進入他們的測試小組。但那又怎樣,我們安插進去的人要么覺得總統不尊重科學,竟然反水,還有一部分人根本就接觸不到核心的東西,那個世衛的老譚現在防我們就像防賊一樣。這一切,都是總統的輕率任性造成的,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說的也有道理,羅伯特。但是現在怎么辦呢?”霍曼問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辦,才找你來商議的啊。這件事如果不想法子挽回的話,我得丟官,你得失財。都得倒霉。至于總統會不會倒霉,已經不是你我可以考慮的事情了。”
“我?我有什么辦法。你堂堂一個疾控中心的主任都沒有辦法,我能咋辦?”霍曼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你不是有好幾個學生在世衛工作嗎?能不能找他們打聽一點內幕。這個老譚究竟想干啥?只有知道他的目的所在,我才好有針對的想辦法啊。我叫你了,也就是為這事兒。”
霍曼作為全美最負有盛名的生化學專家,又是麻省理工的大牌教授,自然是桃李滿天下。有幾個學生在世衛工作也不奇怪。但他并沒有直接回答羅伯特的要求,而是奇怪的看了一眼羅伯特。
“羅伯特,有件事我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怎么問你,今天你既然讓我打聽一下世衛的意圖,那我也向你打聽一件事。我有話直說,你作為前軍方的生化項目負責人,對于這次疫情的爆發難道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我可是聽到很多風言風語,說本輪疫情的爆發和你們軍方的生化項目有關系。如今,你作為CDC的負責人,需要面對的是全美國人民的生命安全,而不是那些什么狗屁的軍方秘密。如果你今天和我說了實話,那我也不妨告訴你世衛到底想干什么。”
“這,霍曼,你好好做好你的科研就行了,干嘛關心這些事呢?告訴你也不妨,不過你最好不要聽,聽了也沒啥用。反正謠言已經滿天飛,也不多你一個。而且還會給你帶來不確定的危險。知道秘密越多的人,越不容易長壽。你確定你
要聽嗎?”羅伯特語氣里帶著一絲絲威脅。“好了,我不聽了。”霍曼語氣突然變軟。因為他已經從羅伯特的話語里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又何必搭上自己余生的安全和安穩呢。他于是接著說
“這件事啊,其實也沒啥不可理解的,畢竟我們推出這些藥并不在于救人,而是在于賺錢和競選。但世衛組織的責任是治病救人,把疫情盡快控制住。所以,他們公布真正的療效也是可想而知的。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事情不是去追究世衛為什么要這樣做,而是我們自己該怎么辦。我負責的項目這次肯定是黃了。但我們要不要尋求其他的辦法來挽回這惡劣的影響呢?”
“能有什么辦法?即便有,也彌補不了總統大選的損失。時間來不及了,只剩下半個月時間。唉,我該怎么辦?”羅伯特急得直跺腳。
“這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只是有些冒險。”霍曼有些猶豫的說道
“什么辦法你說?現在整個美國都在冒險,不差我們這一個。”
“我覺得能不能在總統大選前再公布一個新藥。無論這玩意兒有沒有用,都把它吹得神乎其神。嗯,這樣的事情,讓我們的總統去做最合適了。他最擅長這種操作。而且我相信,他一定非常樂意。”
“可是從哪里找這樣的新藥呢?”羅伯特有些茫然。
“嗨,哪里有這樣的新藥,咱們隨便編一個不就好了嗎?讓總統親自發布,他的那些腦殘粉們一定會歡呼的。至于以后怎么辦,我想總統比我們更清楚。如果當選的話,那就繼續編下去,然后找個借口說實驗不成熟好了。如果競選失敗的話,那這種藥是真是假還有關系嗎?反正總統身上的罪名多了去,也不在乎這一種,總之,只要能完成大選的勝利,還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霍曼對政治的操作要比藥物研究的操作更為熟練和老道。
“也罷,就這樣吧。但是,霍曼,我是真的害怕了,天知道我怎么就坐在這個位子上,我真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坐上了一個錯誤的位置,現在又在干著一件錯誤的事情,這件事一旦曝光,我只怕。。。。唉、”羅伯特一聲長嘆。
“總統競選勝利,你絕對啥事也沒有,如果失敗,那整個華盛頓乃至美國必將一片混亂,也輪不到你這樣的小卒子來搶占頭條。你就放心吧。”霍曼安慰道。
“好,就這么辦。總統一會兒就找我了,你趕緊擬個新藥的名字給我,把文案寫的像模像樣一些,免得到時候讓總統出丑。咱們這次放個大炮仗,提振一下美國人民的信心,我想總統一定會非常喜歡的。”被霍曼安慰后的羅伯特此時反而信心十足了,不是他對自己的忽悠信心十足,而是對他們總統的忽悠本領非常有信心。
“這不是問題,給我二十分鐘,我保證弄個絕對勁爆的藥名給你。作為生化專家,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霍曼也表現的非常積極。
“唉,只是苦了美國人民,他們未來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呢。”羅伯特突然又悲天憫人起來。
“沒關系,中國有疫苗,還有連花清瘟,到時候大不了找他們要好了。咱們先弄一點好處再說,總統難道不也是這個意思嗎?再說,感染病毒致死的都是我們想要拋棄的累贅,這不正好嗎?羅伯特,你怎么變得如此優柔呢?”霍曼不解的問。
“我和你不一樣,你大不了回學校教書,我要是被查出沒有盡責,還負有責任的話,那就不僅僅是丟官了。所以我總得想得長遠一點。”
“嘿嘿嘿,要想想得長遠,那就直接站出去和總統對抗,告訴美國人民真相,但是你敢嗎?”霍曼語帶諷刺。
“這。。。。。。我還這很難得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