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上空的半獸人!
作者:龍牙
來源:龍牙的一座山(ID:Longyadeyizuoshan)

站在客觀、不帶一點感情色彩的角度說,現在以色列國防軍這種“50塊錢好兄弟”級別的動員兵很容易干這種沒腦子的臨時沖動型反人類行為。

現在IDF里面充滿了這種“50塊好兄弟”,這些人具有以下特點:
一是軍事技術很爛,除了簡單的戰術、配合以外什么都不會,虐菜的時候勇猛無比一波流,遇到挫折就不知道咋辦了;
二是腦子里一股“血勇”,想法簡單粗暴,很容易被洗腦,穿上軍裝沒幾天就覺得自己神圣無比光芒四射,年紀還小還不懂得換位思考,在軍隊集體化環境里很容易失去自我;
三是容易失去控制,對上級命令容易產生自作主張的盲目想法,不能正確理解上級意圖,自作主張;
四是組織紀律性差,作戰中因為利器在手很喜歡肆意發泄暴力,對交戰規則、戰爭法不了解不接受,很喜歡過度使用暴力來獲得“力量感”。
各國軍隊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人,就看各國軍隊高層和體制怎么約束這些人了,誰都是新兵走過來的。
當年我也是新兵蛋子一個,十七八歲青春年華自然而然有著叛逆期少年該有的一切,性心理發育不成熟,總是愛出風頭,對于能夠彰顯自己男性魅力的軍裝、軍人身份感到無比榮耀和自得。主動接受集體化生活,熱衷融入集體獲得遠超自己身體的“力量感”,借用集體力量來滿足自身價值,超前別人很多年獲得“成就和地位”,因此甘之如飴。
成為軍官、一線帶兵以后,剛開始也不知道要去正確掌控這些新兵蛋子。義務兵役期的兵,大部分都有這些特征,我國也一樣,他們在部隊被老兵、軍官壓著還好,出了門就會“放飛自我”,在自己有決定權的時候往往沖動、自負、張揚,干出不少啼笑皆非的事情。
但是解放軍的底子還在,人民子弟兵底色在,雖然浸淫尚短多少基礎價值觀在,有時候啼笑皆非,但無傷大雅,絕大多數新戰士也只是好心辦壞事。居心不良有反社會傾向的我倒也見過,人群中難免會偶爾出一兩個,反而可以被解放軍底色給壓制住一些,事情也不至于鬧太大,這個則是社會心理預期對于個人“惡”性的壓制。
總之,“50塊好兄弟”挺讓人頭疼的。

以色列國防軍現在這支以極端民族主義為核心打底的軍隊,隨著大量新兵和動員兵的加入,正在蛻變成21世紀的“黨衛軍”。
內塔尼亞胡政權出于個人野心利用極端民族主義情緒快速構建和動員的這個“全新版本”的以色列國防軍實際上是缺乏精神核心的,其凝聚力還是19世紀普魯士人那一套:民族主義和集體洗腦。
民族主義搞出一群嗷嗷叫喚的野獸,集體洗腦后拼湊成一支部隊,僅此而已。這種“半獸人”類型的軍隊,并不具有什么威脅,也就只能靠武器裝備的代差和外援撐一段時間,一旦被阻擋就是炮灰。
兇殘只是他們膽怯的一種體現。
這次悍然襲擊醫院是明確無誤的反人類戰爭罪行,如果是攻擊民用設施還有模糊地帶,攻擊醫院就沒得洗了。我個人傾向于認為這是前線作戰人員的擅自行為,否則指揮鏈條太長、操作不順暢,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微操大師”蔣委員長。
某個民族主義狂熱上頭的飛行員殺上了癮,明知是醫院,出于其個人獸性與殺戮的野蠻欲望,悍然攻擊醫院。
但這不是給內塔尼亞胡集團洗白,利庫德集團作為一個民族主義情緒起家的政治集團,正是這種行為最大的責任人,是“劊子手的總教師”,他們肆意釋放惡魔并不加控制、極力催動,一線作戰炮灰“50塊好兄弟”只是他們手里的刀。

但是,一切唾手可得的東西都暗中標好了價格。
民族主義情緒狂熱正好預示了猶太人那種灰暗的前景,這一次,沒有辛德勒了。辛德勒本人最終死于猶太人的冷漠與忘恩負義,下一個“辛德勒”現在正在冷冷的注視著內塔尼亞胡集團、以色列國防軍的殘忍冷血。
還有下一個“辛德勒”嗎?我猜是沒有了。
這些“50塊好兄弟”們注定撞南墻。
第一,對手哈馬斯沒那么容易屈服,這是一群走投無路的死士。加沙是他們最后的立錐之地,他們都有親人死在戰火中,而這一切恰恰是以色列造成的。
第二,中東已經沒有以色列人容身之所了,沒有一個中東國家還能容忍以色列人的胡作非為,更不敢想象一個發了瘋的以色列長期存在下去。
第三,這群剛剛學會耍步槍的新兵蛋子其實沒有內塔尼亞胡想象的那種無堅不摧的戰斗力,他們內心的信仰孱弱而短暫,等待他們的是一輩子失去自我、在暴力殺戮與人性自責中的漫長折磨。
第四,極端民族主義是會反噬的,一切順利你是希特勒,稍有不順你就是墨索里尼。

你極端?總有人比你還極端。
極端不是什么力量來源,那只是興奮劑。民族主義興奮劑現在讓以色列看起來像是一頭滴著血和骯臟東西的半獸人,等興奮劑勁兒過了,面對現實的時候,是有代價的。
美國沒有那個資本一直支持以色列,他自顧不暇的時候到了,以色列的瘋狂恰恰預示著一個冷酷無比的現實:以色列已經無力壓制住整個中東。如果以色列還有實力在,哪需要什么“50塊好兄弟”?哪還需要極端民族主義情緒來打雞血?哪需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去轟炸醫院、襲擊平民、屠殺婦孺?
這是無可救藥的毒蟲生命的最后在大劑量毒品下打起的最后一絲“精神”,紅著眼,扭曲了臉,揮舞著四肢,張著焦黃的獠牙,發出的最后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