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圓方你怎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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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中美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加強團結合作,攜手應對全球性挑戰,促進世界安全和繁榮。另一種是抱持零和思維,挑動陣營對立,讓世界走向動蕩和分裂。兩種選擇代表著兩個方向,將決定人類前途和地球未來。
——11月15日國家主席在美國舊金山斐洛里莊園同美國總統舉行中美元首會晤
當地時間11月15日,在美國舊金山斐洛里莊園舉行了中美元首會晤。報道是這么說的:
兩國元首就事關中美關系的戰略性、全局性、方向性問題以及事關世界和平和發展的重大問題坦誠深入地交換了意見。在這些戰略性,全局性,方向性的問題中,有個問題顯得有些“突兀”,就是芬太尼問題。之所以說“突兀”,是因為芬太尼問題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和全球氣候變暖這些宏大議題相比,顯得太“小”了。雖然打擊“毒品”問題,怎么強調都不過分,但是中國也并不是說像當年英國搞“鴉片戰爭”那樣逼著美國買,甚至中國都沒有直接向銷售“芬太尼”。那么美國為什么要這么“小題大做”呢?芬太尼合成于20世紀60年代,是被應用于臨床的第一個芬太尼族藥品,問世后在臨床麻醉及疼痛治療領域迅速獲得推廣應用,一度成為麻醉手術中的主要用藥,也作為疼痛治療,尤其是術后鎮痛的首選阿片類藥物。不過,美國的“制藥利益集團”影響力之大,大家都有所了解,很快芬太尼就被濫用了,逐步演變成危害社會的毒品。其實,美國社會的阿片類藥物濫用問題已經發生過三波。第一波濫用潮始于1991年左右,當時一些制藥公司投入大量資金資助相關專家和機構,兜售“阿片類藥物無害論”。電視劇《成癮劑量》(Dopesick)就是講述美國資本家薩克勒家族(普渡制藥公司)隱瞞“奧施康定”成癮性,導致很多人陷入了藥物成癮的漩渦,失去了自己的工作、親人、家庭乃至生命。第二波藥物濫用潮于2010年左右開始。當時處方阿片類藥物變得難以獲得,人們便將注意力轉向海洛因。第三波便是當前正在發生的芬太尼濫用。近年來,芬太尼類物質在美國癮君子群體中越來越流行。那美國人吸毒,中國怎么會和芬太尼掛上鉤呢?主要還是制造業能力太強了。美國甩鍋中國出口“毒品”,是說中國向其周邊國家,出口了化學品以及壓片機、膠囊填充機、壓片機模具等可以用于“芬太尼”藥片生產的物資。而實際上根據國際禁毒公約和中國法律均不受管制,是普通商品。那按照美國這個邏輯,中國出口水管(無縫鋼管)到中東,難道就等于巴勒斯坦的導彈是中國送的了?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美國這么在意這個“藥物成癮”的問題呢?或者這么在意“芬太尼走私”問題呢?咳咳,這個理由估計拜登自己都不信。如果美國高層真的在乎這個問題,那美國為什么會開放大麻,為什么不認真打擊國內的毒品交易?為什么美國人民叫著最貴的醫保,卻平均健康收益這么差?再說,從奧施康定到芬太尼,不都是美國制藥公司搞出來的。英國《衛報》2017年的一篇報道指出,過去十年間,制藥商投入近25億美元用于游說和資助美國國會議員。而拜登競選最大的金主就是輝瑞,這個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好的,問題來了。“走私芬太尼”的泛濫,誰損失最大?從墨西哥等周邊國家走私進入美國的“芬太尼”,可是不會給美國醫藥公司交專利費的。過去美國病人身上疼了,就去高價買制藥公司的藥。而現在不光自己的“正品止疼藥”賣不動了,很多其他的病,美國人現在也幾十塊錢買份芬太尼,哎,就不疼解決了……自己家的韭菜,怎么能讓別人去割,所以制藥公司想要限制這個問題的動力最大。這一年,“人工智能”如火如荼,那么,現在看來,人工智能在哪個領域的作用最大?“元宇宙”或者說“虛擬世界”。之前,想要建設“元宇宙”最大的難度,是工具。你想,要構建這么多的虛擬空間,需要的編程人員,設計人員,的數量是一個天文數字。大概率有點像在秦始皇時期,期望靠人工把高鐵鋪滿中國難度差不多。而在人工智能成熟之后,相當于有了挖掘機,有了煉鋼廠,有了混凝土。搞元宇宙建設的難度大幅降低。可以想象,隨著人工智能普及,大量現實的工作也會被人工智能替代。而大家的工作和時間更多的將會花在虛擬世界的營造和體驗上。(預告,計劃寫的“2038年的世界”一文中判斷:2038年,大概一半的消費都是為虛擬體驗消費)那么問題來了,和衣食住行不同這些“身體的需求”不同,虛擬世界只滿足人類的一個需求,“大腦的需求”。虛擬世界會想盡辦法讓你的大腦“爽”。那么?比“爽”的話,哪個虛擬世界帶來的刺激能超過“芬太尼”呢?所以,如果美國人民可以花幾十塊錢,就讓大腦“爽”一下,那么之后的“虛擬世界”又讓誰來買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