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思想應該推為民族信仰!
作者 :正文注明 2023-12-24 20:43:05 圍觀 : 次 評論
作者:孫錫良

新中國前三十年,中國人整體上信仰馬列、信仰社會主義、信仰毛主席,人民的力量和精神都集中到國家強大這一共同點上,跟封建主義做了比較完全且徹底地切割,“主人思想”有著非常強烈的時代印記。可以認為,那個階段,絕大多數人處在一個比較單純且潔凈的信仰區間。后來,經濟的外向型特征越來越明顯,內外復雜因素對思想的影響越來越大,信仰隨之發生了巨大變化,黃賭毒坑蒙拐騙偷等丑惡現象腐蝕了部分人的靈魂,進而又傳染到一個更大的群體,最后把信仰問題引導到一個虛無境界。現在,如果每個人都發自內心地問問自己:我到底信仰什么?幾人能回答出一個確定的答案?錢?宗教?還是傳統文化?文人們試圖把儒家學說又重新復興為民族信仰,以此彰顯幾千年文明的世界影響力。然而,我很想追問地是,十四億人,幾人心中存在固化的儒家學說?還靠那套仁、義、禮、智、信、廉、孝、悌嗎?把現代元素都加進這個體系,儒家學說是不是就與時俱進了呢?不會。推崇儒家學說的當代精英做了許多無用功,他們用“牽強式堆積創新儒學”替代“真實性儒學”,試圖將儒學變得博大精深,最后基本上都是徒勞無功,我們必須真切地承認兩個事實:其一,幾千年來,以儒家為正統的封建中國沒有實現引領世界的作用,尤其到近幾百年,它一步步淪為世界的被忽視者和被欺負者,最后只能靠委屈求和來保全一個巨大民族的生存空間。其二,當代中國的儒學改造并未得到現代世界的默契回應,原本在東方世界影響深刻的儒學現在也已經走向衰落,鄰國紛紛吸納其它非儒學信仰作為自己的主流信仰。可以認為,中國人不能再幻想用自己的儒家學說作為自己的長期軟文化力量,這個軟文化不會產生實質性國家力量,它在激發國內民族的精神動力方面甚至呈現出反作用,更不要說對外影響。自古至今,中國都是大國,主體民族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民族,這樣的國家和民族不能沒有自己的主體信仰和長期信仰,如果過去的信仰不能有效傳承,如果落后的信仰不能改為先進,那么,不是物質打敗我們這個民族,而是信仰會淹沒我們這個民族。中國人不是不需要信仰,中國人也并非真的愿意把金錢當作唯一信仰,但在唯金錢論的沖擊下,在部分反華精英的干擾下,很多人陷入“信仰焦慮”狀態,他們找不到可以依托的信仰,他們懷疑中國自己的英雄和偉人是否可以作為長期信仰,在迷茫和懷疑中,信仰真空就出現了。作為一個遠古民族,作為全世界人口大國,作為希望自己能影響世界的一極,中國不能沒有自己的信仰文化,不能勉強靠一個已經證明無法讓民族強大和獨立的諸子學說來主導高度現代化時代的信仰體系,只有也必須有新的更能讓世界敬畏的思想體系作為中國軟文化推向世界,這個思想是什么?就是偉大領袖思想。偉大領袖思想體系是龐大的,是全面的,是集制度、體制、政策、世界觀、方法論、文化及戰略、方略為一體的綜合性體系,并且是區別于所有宗教的唯一真實的思想體系,它建立在實踐基礎上,它建立在服務于中國和服務于世界基礎上,它的可觸摸性和可指導性是作為現實信仰的最大優勢,它不是神化的學說,而是比神化更令人信服的可見信仰。偉大領袖思想信仰體系有許多內核,從不同的視角出發,就有不同的內核,單就一篇文章而言,絕對無法概而統之。如果從信仰的根基出發,可以簡單抽象出以下幾個內核:1949年10月1日,毛主席在天安門城樓宣布“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這里的“站”包含兩個層面的意思:一是指中國人從身體上完全站直了,不再過著跪求帝國和跪求封建貴族的生活;二是從精神上站起來了,不再有跪求剝削者和跪求權貴的固定思維。按《進化論》學說,最早期的人是四肢行走,如四足動物一樣,后來,在智慧的驅動下,開始直立行走,通過直立,人獲得了超越動物的大量生存本領,最后徹底脫離了動物世界。站立,是人將自己與動物區別開來的第一步,如果人繼續必須過著跪求的生活,那就不能稱之為完整的人。也就是說,從新中國成立的第一刻起,毛主席就從信仰層面上告訴全民族,在任何情況下,我們必須站著,我們必須先做人。身體站直了,思想才有直的可能,精神才有直的基礎,當你跪著跟人說話的時候,你的精神就矮了一大截,若物理性的下跪成了習慣,你的精神就必然跟著習慣性動物化。這里的“自立”又包含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基于個人;另一方面是基于國家。從原始社會開始到封建社會滅亡,經歷了幾千年,中國一直處在多數人對少數人的人身依附牢籠中,身體上有部分自主,但人權上不獨立,封建法律和道德桎梏首先是作用于多數下層人,它的目的還是維系依附關系的牢固性。到了資本主義時代,人權有一定改善,但其剝削本質仍然無法讓被剝削者掙脫權貴的束縛。只有什么思想才能打破這種束縛呢?唯一有用的思想就是自立性革命思想,這是偉大領袖思想的另一內核。消滅剝削,消滅特權,消滅依附性制度,消滅依附性法律,都是自立革命者的必備思想,也是全民族和全人類的必備思想,只要堅守這種信仰,一切不平等的依附關系最終都能被消滅。從國家層面看,獨立自主也是偉大領袖思想的光輝成果,自新中國成立之日起,偉大領袖就確定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必須靠自己強大,必須擺脫對列強的依附。曾經有一段時間,中國既反對美國霸權,又反對蘇修霸權,許多人不理解為何要兩邊都得罪。事實上,中國誰也不想得罪,但它們都想把中國置于自己的依附體系之下,中國絕不可能被動接受,再苦再窮也要靠獨立自主挺過去,一旦在關鍵核心領域實現了自立,中國就打破了所有帝國強加的依附性結盟關系。也正是因為新中國實現了獨立自主,才成功構建了自己的完整工農兵教科文體等全要素體系。因為中國是自立的,所以,中國的發言權也是自主的,不需要看人家臉色說話,不需要害怕其它國家的核威懾和戰爭叫囂,因為自立完整的體系可以應對威脅。偉大領袖思想是主張平等的思想,是反對特權和霸權的思想。這里的“平等”同樣包含兩個方面:一是人與人之間的平等;二是國與國之間的平等。新中國成立,兌現建黨承諾是實現人人平等的第一步。建黨有什么承諾?那就是建立社會主義新中國,最終要實現共產主義。所以,新中國確定社會主義為國家的根本制度有其必然性和必要性,它是黨的信任基礎。如果論改革,建立社會主義制度是新中國最大的改革,其后所有的改革都是在此基礎上的改革。偉大領袖的思想沒有被資產階級思想所干擾,他堅定地朝著目標前進,并將理論目標推進到實踐目標,最后交給接棒者一個社會主義完整框架和遠期藍圖。在這個框架里面,黃賭毒坑蒙拐騙偷黑惡都無藏身之地,權貴階級也不復存在,每個人都敢于在陽光下、在激情歲月里實現自己的價值,如果出現新的剝削,就可以用新的革命形式進行革除,在共產主義到來之前,不追求絕對平等,但一直會努力實現相對平等,尤其是人格權的平等。偉大領袖思想的人類光輝還在于有一個徹底的男女平等觀,“婦女能頂半邊天”就指出了男女終極平等的遠期目標,消除性別歧視,男女必須各占一半,生理區別不能影響權利分配,只能在不同領域進行取舍。如果人類社會還沒有實現真正的男女平等,那么,所有女性都應該把毛主席的平等思想作為終生信仰。“平等觀”施之于世界意義同樣重大,因為要追求平等,所以,中國有責任和義務反對霸權,霸權是制約人類普遍權利平等的最大障礙,霸權只追求自己強大優勢下的小我平等,它們拒絕全人類平等。“反霸”不等于“好戰”,相反,它是止戰的重要手段,敢于反擊霸權,霸權稱霸的沖動才能被壓制,霸權消亡了,被霸凌的國家和人民才能站起來平等生活。偉大領袖思想中的“三個世界”本質上是平等理論,它是要喚醒不同階級的國家和人民團結起來,用自己的力量實現全世界的統一體系,最終達到“一個世界”的目標。特權和霸權是所有不平等的根源,你信仰平等,就要終生主張消滅特權和霸權,任何時候都要拒絕特權和霸權。偉大領袖思想實在哪里?實在長期的實踐中。從參加黨的一大,到領導紅色革命和反帝反封反侵略,最后到社會主義建設,偉大領袖的所有思想都源于實實在在的實踐,沒有一種思想是幻想出來的神學學說,沒有一種是后人虛構的帶有上帝旨意的宗教說辭,它的實在性決定了它的可接受性和科學性。偉大領袖思想產生的時間還不久遠,并且就產生于中國這片土地,根植于這片土地,還有許多接受偉大領袖思想教育的人民仍然健在,他們牢記著這個思想,這又決定了它的可傳承性。上帝你看不到,偉大領袖是看得到的,偉大領袖思想更是可觸摸的。偉大領袖思想的務實內核也是發源于革命時代,成熟于社會主義建設時代,革命如果只局限于本本主義,中國共產黨不可能取得政權,不可能打敗腐朽的力量和外國侵略者,更不可能打敗世界第一強國美帝。只要不務實,革命就要遭遇挫折甚至失敗。社會主義建設,如果沒有務實,只追求務虛,中國的“兩彈一星”不可能取得成功,如果知識分子只追求寫論文,只追求個人職稱職務晉升,只追求口袋里是否能裝比別人多得多的金錢,一切科研“成果”都是虛的,都只能用紙張的形式存在文件柜,或者等著吃別人的剩飯。中國的國防、工業體系和大國重器是務實干出來的,不是務虛寫出來的。務實的作風跟形式主義作風永遠格格不入,形式主義不只是累死人,還害死人,矛盾的積累永遠只能通過實干化解,形式主義只能增厚更多的矛盾,不能化解任何一對矛盾。偉大領袖思想是追求公心的思想,而不是絕對自私的思想。這里的“公”既包含共同合作的意思,又包含公共利益的意思。錯!自私不是人性,是動物性,人類從動物世界脫離而選擇群居群活,就是想一步步減少自私,私性改造越徹底,人性就越成熟越文明。偉大領袖思想的內核中就包含不斷地減少人性中的動物成分,讓人類的智慧為人類共享,而不是讓部分人用超額智慧欺壓和剝削另一部分人。共同合作,就能減少內耗和內卷,團隊的力量才能得以體現,也許少數人會感覺到吃些小虧,但多數人會減少壓力,團隊力量能給人帶來安全感,而不是孤獨感。維護公共利益也許會讓極少數人失去超級財富,但它符合人類文明共享的遠期夢想。從個體人層面看,超級財富的意義只會越來越小,因為在合法的框架下,個人的消費能力極其有限,消費不完的財富最終都要用于人類共享,過多占有或者霸占財富只能是狹隘思想。也許有人認為,自己消費不完,可以留給子孫后代。然而,如果子孫后代都能在共同致富這個大的利益框架之下得到制度保證和法律保證,又何必操心單獨為子孫后代留生路?任何以自私或絕對自私為夢想的信仰最終都是逆文明思維,它一定會以侵犯他人的人權為代價。偉大領袖思想是自信的帶有創造性的思想,不是自卑消極坐等的思想。在紅色革命初期,偉大領袖經歷了黨內多次排擠,但他從未有怨言,為什么?因為他很自信,他相信自己最終能為革命做出巨大貢獻。渡赤水,為何要四渡?因為他相信自己能把蔣介石軍隊玩弄于股掌之上。王明從蘇聯回國想奪權,偉大領袖為何能一笑化解?因為他深信自己的革命實踐能勝過王明的本本主義。偉大領袖到重慶談判,蔣介石見了一面之后就對筆桿子陳布雷講:“偉大領袖成不了大事,不用太過擔心。”然而,偉大領袖在重慶穿梭式接觸國民黨高官和民主派人士后,整個山城的政治格局都攪動了起來,他身上那種有特質的自信讓恨他的人都心存敬畏。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偉大領袖的自信最早就體現在抗美援朝這一重大戰略決策問題上,他不但敢戰,而且堅信能打贏美國,最后的結果是,幾百年來,中國人第一次實現在異國它鄉跟世界第一強國共同決定地區新秩序,這就是偉大領袖自信心的表現,更是他決戰千里的智慧和決心。在社會主義改造這個歷史性偉業上,偉大領袖只用了三年多的時間就基本實現了目標,這不只是讓國內的質疑者佩服,而且讓蘇聯老大哥震驚,中國的自信和成果贏得了蘇聯的重視。在收回旅順和大連兩個港口問題上,偉大領袖也是自信的,中國要自立,中國要完整,這是繞不過的原則問題,蘇聯不答應,我跟你就不是兄弟關系,你真要撕破臉,我有信心自己拿回,這是超越中華民國所有時期的絕對自信。胡適在離開大陸的時候曾放言:“偉大領袖可以打敗蔣介石,但絕對收不回西藏,連兵都進不去。”結果呢?不是輕松拿回來了嗎?后面不是還教訓了印度小弟嗎?我們現在經常提“卡脖子”問題,本質上講,就是無法自主的問題。當年,蘇聯撤援,如果坐等,整個中國的各項事業都要被卡脖子,但實際上沒有。為什么?因為偉大領袖有“敢叫日月換新天”的創造性自信,你有,我一定也能有,你沒有,我也可能有,真的自信,就是敢于從無到有。對外,“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說明了一切,有且僅有偉大領袖敢于說出這句話,因為他自信能駕馭帝國主義,因為他不怕帝國主義,因為他看清了帝國主義本質。帝國主義是不是紙老虎,也不是你嘴上說說它就真成紙老虎了,關鍵在于,帝國主義認清了“不能在偉大領袖身上冒險”這么一個事實,你敢冒險,就露出了紙老虎本質,不冒險,大家各守各地。如果帝國主義冒險不產生任何后果,那它便成了真老虎。新中國最大的經濟開放是1957年舉辦的廣交會,新中國最大的政治開放是恢復聯合國常任理國席位,新中國最具標志性的對西方開放訊號是尼克松訪華,所有這些開放都展現了毛主席的自信,之后的開放是前期開放基礎上的擴大化。如果問國人身上還缺點什么?有一點是緊迫的:缺自信。堅定地信仰偉大領袖思想。偉大領袖的自信必須成為全民族的自信,他的自信心和自信行動應該成為民族精神重塑的基礎。試想,一個挺直腰桿站在世人面前的民族,一個完全獨立自主的民族,一個勇于反霸、主張平等的民族,一個求實奮斗的民族,一個團結為公的民族,一個堅定自信、敢于創新的民族,能不被世界尊重嗎?能不走向強大嗎?再試想,一個喜歡跪著的民族,一個完全依賴它族的民族,一個懦弱怕事的民族,一個務虛只用拿來主義的民族,一個自私又一盤散沙的民族,一個自卑守舊的民族,能不衰落被欺嗎?能不土崩瓦解嗎?從歷史實踐看,從現實需要看,從遠期存亡看,偉大領袖思想都應該成為民族信仰,都應該固化為民族文化,都應該成為強國、強民族的根基,同樣,它還應該作為中國軟實力推廣為世界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