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明驚人
來源:點DAO為止
在這大爭之世不僅有中美二國,還有五大流氓之三,更有一百多個諸侯國。再覆以資社主義、東西文明之爭,這當中的矛盾妥妥的《新封神演義》既視感。中美是同量級的選手,而丑國是舊世界游戲規(guī)則的制定者,我兔是在丑國的賽道上同期博弈。在明確了這點后,也就明確了其它國度的定位——站隊者和旁觀者。說這一百多個國家是站隊者和旁觀者,但每個國家都不是NPC。且,不是每個國家都想玩站隊游戲,不是每個國家只有一種勢力。往大了說,每個能站隊的國家都是由幾千萬人構成的。我兔要在丑國的賽道上同丑國博弈,還要從中支持一個對手出來同自己博弈。而旁觀者則是不應該有立場,除非和我兔一樣有不選XX的理由。即使這樣劃分,這些在現(xiàn)實中也只是理想化的理論而已。大爭之世,在哪爭、跟誰爭,該怎么爭、該爭什么,都是要細細斟酌的。戰(zhàn)略、格局要有,微操更要有。以及更重要的內外一體化矛盾的處理。實際生活中,旁觀者不是NPC,也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局面的參與者。我兔的內政也不僅僅是內政,更是在呼應外交,呼應全世界的局勢變化。換句話說,不管是哪個戰(zhàn)術都是為戰(zhàn)略服務的。不說某些更深層矛盾,但從各國立場上的利益矛盾來判斷,當前所有的局面都是可以分為三條主線的。中美這個主要矛盾不是消失了,而是被疫情加速了。而且疫情的節(jié)點正好趕在了驢象大選的節(jié)點。由此,中美之間的矛盾也就變得更加有意思起來。也就是從單純的中美矛盾演變成了中、驢、象之間的矛盾。懂王主持下的丑國和我兔的矛盾是逐漸升級的。從18年開始的貿(mào)易戰(zhàn),到疫情開始后各種甩鍋我兔。來自大象家的矛盾是一直存在的。只不過由于驢象大選的需要,我兔成了懂王需求外部交易的對象而已。原本面對支持大象家的資本,是通過各種買買買來解決的。就像疫情前對美國頁巖油、大豆、玉米、LNG天然氣的各種加大進口等。而疫情來臨,油價低了我兔雖然還在瘋狂進口原油儲備。但是在疫情后連互關領事館這種事都做出來了。這可不僅僅是對抗升級的表現(xiàn)。說到對抗升級的表現(xiàn),也就說到了我兔和驢家的第二條線。我兔態(tài)度變化、在對驢家資本身上更明顯一些。如果說疫情前我們是相忍為國,拿中美經(jīng)濟之間緊密聯(lián)系當我兔處理中美關系壓艙石,那疫情就是把這個進度快進到了需要拋棄壓艙石階段。這個變化不僅表現(xiàn)在對驢家資本態(tài)度上,更是在我兔自身內部的變化。原本我兔的深化改開還會拉上高盛等花兒姐資本,如今卻是連自家的金融口都要清洗的。如果說原本的深改開是希望通過資本去影響懂王的判斷,是通過中美之間經(jīng)濟的聯(lián)系要和丑國玩貼身搏斗,以免被世界脫鉤。那如今就是要清理內部某些人的幻想,要去建立自己內外循環(huán)的新體系。(限于最近的敏感期,就不放具體案例了)連帶著要用丑國的資本大水來灌溉自家的秧苗,也就是借驢家的國際資本來培育我兔的高新科技企業(yè)。更進一步的推動我兔的數(shù)據(jù)化工業(yè)革命。說完了針對不同方向的兩條線,第三條線也很明確了,就是把驢象和我兔都放到一起來談的線路。在這條線上驢和象的矛盾是毋庸置疑的,我兔內部的許多矛盾也是無可否認的。但不管驢象之間的矛盾是怎樣的,我兔都是一個方向,就是要通過做大蛋糕來解決。因為這個做大蛋糕,做新時代蛋糕就是把所有的矛盾都轉化成了一種矛盾。即國內新蛋糕和舊得利之間的矛盾。話句話說就是,我們從貿(mào)易戰(zhàn)開始后就未曾改變的“深化改開”方向,在現(xiàn)階段被賦予了更深層的意義。尤其是在疫情二次爆發(fā)、各國控制不力的情況下,深化改開這個方向就是在將驢象兩家的壓力變成自身的動力。這個動力就是,不管是驢象哪家的資本都是想進我兔市場的。尤其是在兩三年內,全世界都會因為疫情的原因止步不前,甚至倒退的情況下,我兔作為唯一正增長的國度對資本的吸引力是誰也阻擋不了的。阻擋不了只能算是我兔的基操,我兔的戰(zhàn)略自然也不會止步于此,深化改開、包括金融口的深改開都是在加大對全世界資本的吸引力。因為我兔除了要借國際水來建RCEP等新體系外,還有第四次工業(yè)革命要推動。從長遠來說,RCEP是在搞好國際關系,為對抗丑國打基礎;第四次工業(yè)革命則是在內壯己身,為將來的星辰大海做準備。這么理想的狀態(tài)當然不會一帆風順,需要戰(zhàn)略預期下的各種斗爭準備。更是要選好自己的對手!其實,從最簡單的利益關系圖上看、今天抗美援朝的發(fā)言是可以反觀的。驢象大選雖然主要看丑國資本的選擇,但我兔對自身的定位也是非常非常關鍵的。這個反觀不好多言,但有些更深層的矛盾卻是在后面的文章中逐層深入。就像今天所言隱藏在各種矛盾背后的主線利益矛盾,主線利益矛盾其實也是有原因、有脈絡可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