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戎評
來源公眾號:戎評(ID:rongping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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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美國總統大選拉開帷幕,前任總統特朗普在共和黨內初選中拔得頭籌,在第一站艾奧瓦州得票率大幅領先,達到51%,比第二名的德桑蒂斯多了一倍的選票。特朗普真的要王者歸來了嗎?如果特朗普再次當選美國總統,他又會如何影響中美關系,印太戰略,中東局勢以及俄烏戰場局勢呢?首先第一個問題,特朗普這次重回總統寶座的可能性有多大?愛潑斯坦案的重新發酵可能對于特朗普來說是一個契機,是為特朗普的競選人設加分的,為什么這么說呢?蘿莉島事件幾乎牽涉了美國絕大多數的權貴階層,數任美國總統卷入其中,包括克林頓、奧巴馬、小布什,甚至是現任總統拜登也在名單當中。特朗普雖然也在名單當中,但根據證詞,他去蘿莉島的次數不多,而且據稱只消費了一瓶5美元的可樂,其它什么事都沒做。其實啊,特朗普這次的競選之路十分曲折,“懂王”被折騰得夠嗆,甚至險些遭遇牢獄之災,失去競選下屆總統的資格。還好山窮水盡,柳暗花明了。經過愛潑斯坦案件,拜登所在的民主黨失勢的可能性很大。拜登連任的概率可以說是直線下降,另外民主黨的幾個候選人,也還沒有建立較高的知名度,甚至尚不能挑戰拜登在黨內的地位。因此,2024年的驢象之爭,很可能又是拜登和特朗普之爭,而特朗普目前優勢比較明顯。那么,我們展望一下,如果特朗普再次當選,他的外交策略又會如何呢?2018年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后挑起了中美貿易戰,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全球貿易保護主義浪潮盛行,民粹思想回潮,甚至有不少國家的政客都學習特朗普不按常理出牌的調性,以期獲得選民的支持。特朗普執政期間,與中國打了無數來回的貿易戰,兩國關系急轉直下,甚至雙方還關閉了一個對方的領事館,嚴重的時候,兩國關系是劍拔弩張,搞得五角大樓單方面與中國軍方高層主動聯絡,避免戰略誤判。但有個問題卻很特別,在臺灣問題上,雖然美國國會出了不少涉臺法案,美國對臺軍售也沒有停,但總體上,特朗普政府沒有觸碰中國在臺灣問題上的紅線。也就是特朗普的商人習性展露無疑,他只談商業利益,包括貿易戰也是從這點出發的,而在戰爭沖突方面他是盡量避免的,沒有像其他美國總統那么激進。包括他主動與俄羅斯修好,反對歐洲在軍事上獨立,是唯一任內沒有挑起對外戰事的美國總統。因此,特朗普如果再次競選美國總統成功,雖然會根據國際形勢調整他的外交策略,但是大體上的方向應該還是會維持他之前在任時期的政策基調。對于中國而言,如果特朗普當選美國下一任總統,在對華經貿關系、科技戰、脫鉤斷鏈方面,他可能還會出狠招,其實現在拜登也是干的這個事兒,后面中美之間還是競爭大于合作。但在臺灣問題上,特朗普大概率不會觸碰中國的紅線。 現在美國在中東被胡塞武裝叮得滿頭是包,已經下場對也門胡塞武裝的據點多次發起空襲了。伊朗則空襲了以色列情報機構在伊拉克的據點,又和巴基斯坦打得有來有回,中東這邊的局勢正在走向失控的邊緣。美國總統的大選結束日在今年11月份,即使后面是特朗普上臺,拜登在任內也要收拾這些爛攤子,而且拜登的舉動直接影響到他能不能連任,盡管這種可能性并不高,但是還留有10個月時間讓他處理美國現在面臨的問題和危機。特朗普執政時期,美國在中東執行“一邊倒”政策,在海灣地區組建“阿拉伯版北約”,聯合海合會六國、約旦和埃及制衡伊朗;在東地中海地區停止對巴勒斯坦的援助,偏袒以色列,將駐以使館從特拉維夫遷到耶路撒冷,承認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鼓動以色列與阿拉伯國家加入反伊朗大合唱,支持沙特和阿聯酋等反穆兄會聯盟,制衡土耳其領導下的親穆兄會聯盟。特朗普執政四年,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對中東地區的人道主義危機漠不關心,使區域內危機四伏。 拜登入主白宮后,美國嘗試“填坑”,承諾重返伊朗核協議,推動“兩國方案”,結束也門人道主義危機,解決中東難民問題等。然而,話說的漂亮,執行起來卻困難重重。拜登政府的中東政策仍未成型,中東安全赤字、發展赤字和制度赤字依然如故。尷尬的現實是,美國既不想看到中、俄、伊朗等非西方大國“稀釋”美國在中東的主導權,又沒有能力將中東地區的盟友組織起來。巴以沖突爆發后,拜登政府開始拋棄原有的中東政策,一邊倒地支持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狂轟濫炸,對以色列不遺余力提供軍援,甚至不惜減掉對烏克蘭的那部分來貼補以色列。對于胡塞武裝封鎖紅海禁止歐美船只將貨物運往以色列,美國聯合盟友進行巡航,在對胡塞武裝無人機和導彈攔截不力的情況下,悍然發動了對也門胡塞武裝據點的空襲。但是,美國債臺高筑,用航母上昂貴的反導系統來攔截胡塞廉價的無人機和導彈實在是有點太費錢了,于是乎主動展開了空襲這種相對性價比高的方式,但是,美國根本無力和胡塞貼身肉搏打巷戰,它也不敢把中東戰爭給點起來,于是只能做做面子工程,蜻蜓點水般威懾一下,但其實效果并不理想。特朗普如果再次入主白宮,基本可以預見他的中東政策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但是從他的商人習性來看,他很可能會把美國從中東戰爭的泥淖里給拖出來,不過能否成功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因為美國徹底得罪了伊朗,而特朗普也是不待見伊朗的,美國能否從中東抽身,還要看伊朗會怎么做,一切還未知待定。 俄烏戰場呢?特朗普若當選,和俄羅斯的關系可能會快速修復,而俄烏戰爭很有可能在他任內結束,結果比較好預測,必然是以烏克蘭的失敗告終的。本身現在美國對烏克蘭的軍援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摳摳索索的了,特朗普上臺后,從俄烏戰場抽身已成定局,這是給普京最好的禮物了。在東北亞問題上,特朗普若執政,可能美國和朝鮮的關系不會有那么緊張,畢竟他是和朝鮮領導人同看一場籃球比賽的唯一的美國總統了。至于日韓,特朗普骨子里是瞧不上這兩個國家的。在他眼里,韓國甚至算不上是有主權的國家。如果這兩國執政者對美國繼續跪舔,特朗普是否完全享受這種攀附,目前來看還是有些變數,美日韓小圈子可能沒有拜登時期這么黏糊。但是,特朗普當選對朝鮮半島局勢倒是一個好消息,不會那么劍拔弩張了。韓國和日本現在已經開始針對特朗普可能當選美國總統做出提前應對了。韓聯社16日披露,韓國與美國已經同意在今年內就駐韓美軍費用分攤新一期方案提前開始談判。此舉可能出于韓方擔心如果特朗普再次當選美國總統,會一如既往地“獅子大開口”。 這里簡單科普一下,韓美現行的《防衛費分擔特別協定》2025年到期。這份協定的談判始于2019年9月。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奉行“美國優先”政策,要求盟友大幅提高軍費開支,甚至一度要求韓方每年承擔約50億美元的駐韓美軍費用,是先前的5倍,遭韓方拒絕。雙方的談判直至2021年3月、即拜登出任美國總統后才結束。日本政府也對特朗普上臺的可能性保持警惕。考慮到與拜登政府的關系,日本政府相關人士很難公開與特朗普接觸,因此期待通過前首相麻生太郎打通與特朗普的關系。據報道,麻生太郎9日至13日訪問美國,其間前往了特朗普大廈所在的紐約,試圖與特朗普會面,但因為后者的黨內初選日程未能實現。特朗普如果王者歸來,對于美國的外交策略還是會有比較大的變化的,當然他在第二任期不可能全盤復制此前的政策,而是會根據最新國際形勢,以及國內的選情和政策呼聲進行調整,因為他也會考慮到上次未能連任的原因,必然這次會更加謹慎去契合國內民眾的呼聲和期待。
對于中國而言,我們只有放棄幻想,準備戰斗,特朗普雖然也不是善茬,但是他是一個比較直接的對手,也因為此,沒準能夠推動一些重大的歷史進程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