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戰特朗普,歐盟瑟瑟發抖,北約離崩潰不遠了!
作者:戎評
來源公眾號:戎評(ID:rongping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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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毫無懸念贏下兩州黨內初選,后面與拜登對決競選總統寶座已是大概率事件。
那么,如果特朗普當選,他會如何處理與歐洲、北約的關系呢?
在特朗普贏下艾奧瓦州黨內初選后,歐洲主要國家已經開始憂心忡忡,他們擔心特朗普在“美國優先”的戰略指導下,會削弱與歐洲的盟友關系,包括要求歐洲各國分擔更多的防務費用,以及在俄烏戰爭上與拜登持有不同立場,從而全面調整與歐盟的關系。

近期,在看到特朗普有了勝選希望后,歐盟委員會已經向所有歐盟國家發出預警,提醒他們不要忘記特朗普對歐洲的態度。特朗普此前曾明確指出,“即便是歐洲被攻擊,美國也不會幫助歐洲”。此意就是,特朗普勝選將會是歐洲的危機,因為他不會把歐洲安全放在首位。
事實上,特朗普此前在任內也是這么做的。
特朗普上臺后奉行“美國優先”的外交方針,在一系列雙邊和國際問題上,對歐洲采取強硬的態度和外交舉措,不僅提出“北約過時論”、質疑歐洲一體化,而且要求歐盟為北約防務兌現更公平的預算份額,并在貿易問題上一再施壓,導致跨大西洋關系緊張。
首先,特朗普認為美國與歐盟的貿易關系是不公平的。
特朗普認為這種貿易問題導致美國經濟損失,并主張通過提高關稅等措施來改善貿易問題。在特朗普執政期間,美國采取了一系列保護主義措施,與歐盟發生了貿易爭端,例如對歐洲鋼鋁產品加征關稅。

如果特朗普再次執政,類似的貿易爭端可能會再次發生,對歐洲經濟造成較大影響。而在歐洲國家看來,特朗普的方案就是在威脅歐盟的整體利益,是美國“保護主義”的抬頭,同時也是特朗普政府無視盟友利益的證據。
其次,特朗普的卷土重來可能會分化和削弱北約的凝聚力。
此前在特朗普執政期間,他多次對北約的成員國提出批評,要求增加國防開支,比如要求北約盟友提升軍費預算至GDP的3%,相當于各國國防費用的兩到三倍。
特朗普甚至表示北約已經死了,并對一些國家欠美國4000億美元的國防費用提出批評。他甚至威脅要從德國撤出美軍,并放言歐盟自己負責安全,美國不會再管了。
這種做法導致了北約內部的緊張氛圍,一些國家甚至擔心特朗普會退出北約。如果特朗普再次執政,北約的凝聚力可能會進一步受到削弱,給歐洲的安全形勢帶來更大不確定性。
目前德國最大反對黨聯盟黨開始對政府施加壓力,表示不為特朗普可能的勝利做好準備是“不負責任的”,并主張德國“必須增加武器生產”,這樣以應對若美國對烏克蘭斷掉軍援以后,歐洲能有足夠的武器支援烏克蘭。

此外,多家歐洲媒體表示,歐洲應該自力更生,歐盟國家迫切需要調整國防政策。
對于特朗普可能勝選,法國總理馬克龍則告誡說,無論誰贏得美國大選入主白宮,歐洲都應該作好準備——美國的重點可能放在其他地方。對于這一點(美國第一要務是自身),我們歐洲人都必須清楚。這也是為什么我希望歐洲更強大的原因,要知道如何保護自己,而不是依賴其他國家。
此前馬克龍曾提出組建歐洲軍的想法,如果特朗普回歸,組建歐洲軍的想法可能會得到更多歐盟國家的認同并開始提上日程,以應對北約可能存在的不確定性。
對于俄烏戰爭,特朗普曾放言,我能夠在24小時內結束戰爭!
現在特朗普的贏面越來越大,澤連斯基也慌了,趕緊想辦法討好特朗普。根據烏克蘭獨立新聞社20日的報道,它們說澤連斯基在19日發出了邀請,邀請特朗普訪問基輔。
其實這并非是特朗普第一次提到所謂的24小時結束戰爭了。最近的一次就是在近日美國新罕布什爾州舉行的支持者集會上做出的承諾,他直言如果贏得大選,他將在就職前和平解決俄烏沖突。其實美國對援助烏克蘭的信念感已經沒有那么強烈了,特朗普的表態不過是順應日益高漲的反戰情緒而已。
再次,特朗普對歐洲的移民政策表示不滿。
特朗普主張限制移民和庇護申請人的進入,曾公開質疑歐洲國家對難民的接納政策。他認為歐洲的移民政策過于寬松,導致大量移民涌入歐洲,對歐洲的社會安全和經濟穩定造成威脅,同時影響了美國的利益。
因此,特朗普主張采取更加嚴格的移民政策,并批評歐洲國家在移民問題上的無所作為。
移民問題也是美國大選里的核心問題之一。

近期美國得州和白宮的矛盾,出現軍事對峙,就是因為移民問題,因為拜登政府在移民問題上追求自由權,并主張放松移民管制,要求拆除鐵絲網,并獲最高法院支持。這導致得州接收非法移民的壓力倍增,從而與美國聯邦執法人員產生沖突。
而特朗普27日在內華達州發表講話,稱贊得州州長阿博特打擊非法移民立場,并有共和黨主政的25個州州長聯名“站隊”阿博特。
可以預見,圍繞移民問題,美國大選還會持續爭論多個回合直至結果出爐,就看兩黨的政策誰能真正在選民中取得優勢了。
特朗普對移民的政策和態度是一貫的,包括對歐洲移民政策表達不滿,維護美國利益,都是其執政思想的具體體現。
最后,特朗普對歐洲激進的環保政策表示不滿。
特朗普的政治觀點一直以來都與主流的環保政策存在分歧。他在上一屆任期內宣布退出《巴黎協定》等一系列環保決定,引發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特朗普的“美國優先”理念可能導致他繼續對環境議題的獨立立場。
特朗普此前認為歐洲國家在氣候變化問題上過于激進,采取過多環保措施,導致能源成本上升,影響經濟發展。他主張放松環保法規,鼓勵傳統能源產業發展。
俄烏戰爭爆發后,由于石油、天然氣等能源短缺,德法意大利等歐盟大國甚至重啟火電廠,與此前激進的環保政策有所矛盾。然而歐洲主流的更激進的環保政策并沒有發生根本改變。
比如歐盟計劃到2030年將溫室氣體凈排放量在1990年的基礎上削減55%,在2050年之前實現“凈零”排放,以及在2035年禁售燃油車。如此激進的環保政策招致底層民眾的不滿。歐洲多國農民認為,一些環保政策讓他們付出了高昂代價。近年來,歐洲國家的農民抗議也是此起彼伏。

特朗普是否會重新加入《巴黎協定》成為備受猜測的話題。一方面,他可能因國內經濟利益而推動某些環保政策,但另一方面,他的政策傾向也可能更加強調工業和就業的發展,可能對環保進程產生負面影響。
總之,如果重新審視特朗普對歐洲的政策和態度,包括此前特朗普對歐洲的批評和指責,以及歐洲對美國的不滿和反彈,都可能導致跨大西洋聯盟關系受損。這種關系的受損可能會影響雙方在安全、防務、氣候變化等領域的合作。
同時,特朗普政府的政策和言論可能會導致歐洲對美國的信任度下降。這種信任度的下降可能會影響雙方在政治、經濟、文化等多領域的合作。
當然,特朗普如果回歸,其政策不太可能是上一任期的復刻,一定會在各個層面有所變化即使是微調,因為美國社會變了,選民的喜好和訴求也有所變化,特朗普必然會根據國內新的情況因時而變。但可以肯定的是,經過四年的蟄伏,從商人身份徹底蛻變為政治家的特朗普,其政治和外交手腕可能更為熟稔和老辣。歐洲勢必會迎來更為嚴峻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