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爭之世,切莫自縛手腳!
作者:李大閑人 俄烏戰爭進入垃圾時間,并不可遏制的和美國的內政聯系到一起。 美國右翼民粹派意見領袖卡爾森跑到莫斯科,以民間人士的身份,和普大帝坐到一起,聊的好不快活;特朗普則遙相呼應,說拜登的援烏法案早該結束,美國就不該管閑事。 對拜登和建制派來說,俄烏戰爭什么時候結束,是一個火候問題,得和大選聯系在一起。 但眼瞅著各方都在唱衰自己,快把下一任總統給說沒了,所以不得不另辟蹊徑,從內政出發,給以后的選擇多一些余地。 如今建制派的智庫和媒體開始炒作,把俄羅斯被凍結的3000億美元利用起來,給烏克蘭用作軍援,堅定不移地打持久戰。 拋開國際政治大而化之的角度,我專門和研究國際法的同事聊了聊。 他們說從建制派的角度,他們是想把俄的軍事行為認定為“違反國際法”,這樣美國就可以不履行保護他國資產的國際承諾,從而“名正言順”地沒收美元資產。 這暗含了建制派的小心思,那就是把戰爭成本繼續轉嫁給歐洲,而把戰略選擇的余地留給自己。 如今被美西方凍結的俄海外資產總額為3000億美元,但由于地緣的原因,凍結在美國的只有50億美元,大部分資產是歐盟持有。 面對逐漸傾斜的戰爭天平,和捉襟見肘的財政支出狀況,建制派把俄海外資產拿出來說事,一來內部爭議少,不用動自己的錢;二來符合政治正確,可以繼續忽悠歐洲,可以說是兩頭賺。 另外,把這3000億美元“充公”,還能滿足軍工復合體的胃口,繼續賣武器,促進軍火外循環。而出口增長又改善了國內經濟,所以從短期看,不失為一步好旗。 但從長遠看,這種做法的影響可能極為深遠。 二戰以來,美國倡導的資本主義全球化的底層邏輯沒有變過,那就是“財產保護”和“程序正義”。 在這套話語體系中,財產神圣不可侵犯。對各路玩家來說,參與了世界秩序,可以立即享受統一市場、統一貨幣的便利;而在穩定的預期下,財富得以積攢,福祉得以改善。 但沒收俄海外資產的行動,意味著這個穩定的預期已不復存在。 對于秩序的主導一方,建制派為了一己私利,忙不迭地殺雞取卵,而最終效果,極可能是整個秩序邊界的收縮。 當俄國被開除出秩序,所有從西方視角看來的“異質文明”,都將變得謹慎,以防止積累的財富被侵吞,改善的福祉被降級。 而對于我們來說,已經在提前準備,未雨綢繆。畢竟國際形勢千變萬化,況且相對于俄,我們的回旋余地可能還更小,所以更要加強防范。 戰略儲備是必要功課。在一個“去風險”盛行的時代,多一些選擇,多一些空間,方能立于不敗之地。 在一個收縮的年代,更該考慮的是如何虧的更少,而不是掙得更多。 水無常形。
來源:地安門外一閑人(ID:damyyx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