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大白話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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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一名美國空軍現役軍人在以色列駐美國大使館前自焚身亡。在整個自焚過程里,這名軍人一直高喊著“解放巴勒斯坦”,哪怕他已經在熊熊烈火中,仍然堅持高喊“解放巴勒斯坦”。他在前往以色列大使館之前,已經開始直播,并在去的路上闡明自己為什么要采取如此極端的抗議方式。他原話是這么說的“我是一名美國空軍現役軍人,我不會參與種族滅絕行動,我將采取極端的抗議措施,但這與巴勒斯坦人民在侵略者手中遭受的待遇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比較明確的是,他是反對以色列對加沙民眾的“種族滅絕”行為,才進行如此極端的抗議。他不想讓自己成為種族滅絕的同謀,所以才采取自焚這種極端抗議方式,來以死證明自己清白,表達自己的意志。首先我得強調一下,我個人是強烈不提倡這種極端的抗議方式。我看了原版視頻,確實讓我感覺到很沉痛,這也是我第一次對一名美軍士兵產生沉痛的心情。他站在以色列大使館前,把汽油從頭潑下來,然后拿出打火機點火,有好幾次都點不著,但這完全沒有打消他自焚的想法。最終他還是點著了自己,并且從他身上開始著火,到他倒下,一共有40秒左右的時間。他在熊熊烈火里,頑強堅持站了整整40秒的時間,最后已經生命垂危,才無力倒下。他克服了烈火灼燒的劇烈疼痛,沒有本能的去滿地打滾,沒有呼救。在他熊熊燃燒并站立的這40秒里,他數次高喊著“解放巴勒斯坦”。我相信,如果不是對美國的現實感到絕望,他也不會采取如此極端的方式來抗議。他也不是沒有用其他方式發聲抗議過,但都得不到輿論的重視,都是石沉大海,泛不起一點浪花。這樣的人,被迫選擇如此極端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意志和想法。可見,這次以色列對加沙的大屠殺行為,是多么令人發指,以至于美軍士兵都得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來拒絕成為種族主義的“同謀”。然而美國媒體在報道這件事情時,還是把猶太資本的輿論霸權體現得淋漓盡致。我看美國媒體一開始大都選擇性無視,即使有報道的,也都在邊邊角角報道,上不了頭版頭條,并且報道的內容也是避重就輕,簡單提一下有個人在以色列駐美國大使館自焚,但卻不提他是在反對以色列種族滅絕。X平臺上有個點贊超過3萬的熱評,直接說“他生命最后一句話是‘解放巴勒斯坦’,媒體甚至不會報道他為什么獻出了生命”。這件事情在2月27日上了X平臺的熱搜,輿論熱度已經壓不住了,美國媒體才開始比較詳細報道這件事情,但他們不是客觀去報道這件事情,而是變著法子去找各種角度抹黑布什內爾。比方說,有美國媒體爆料稱,布什內爾是一名社會主義者。但比較諷刺的是,他經常參加社會主義小組,是樂于助人,經常參加線下義工的活動。僅僅因為社會主義者的身份,就想抹黑一個人,這些美國媒體的思維充滿了美式傲慢。比較諷刺的是,2010年12月的突尼斯水果商販布瓦齊齊的自焚事件,被認為是2011年全面爆發的“阿拉伯之春”的導火索。當時西方媒體是全方位高強度去報道這名突尼斯商販自焚,當時西方輿論可沒有說什么這個自焚太過于暴力、極端,就去壓熱度。現在“布什內爾”自焚抗議以色列搞種族滅絕行為,西方媒體和輿論就開始說這個太暴力極端了,開始輿論壓熱度,媒體各種選擇性報道,試圖把“布什內爾”渲染成一名“疑似精神病”。西方媒體和輿論的雙標再次體現得淋漓盡致,也再次證明西方媒體和輿論究竟在為誰服務。這件事情還讓人想起1963年6月11日,著名南越僧人釋廣德為了抗議美國支持的南越政權,在街頭自焚身亡。

這個事情在當時引發巨大反響,也引發美國輿論反戰浪潮。以至于當時美國總統肯尼迪都說“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幅新聞圖片能像這幅圖片一樣,在全世界引起如此強烈的反響”。這次布什內爾自焚,顯然被美國極力的去壓輿論熱度,很難說這件事情最終會有多大的影響。因為,這次布什內爾反抗的是以色列,是對以色列這種種族滅絕行為進行抗議。根據目前公開的一些信息,布什內爾1999年出生于馬薩諸塞州惠特曼,曾在得克薩斯州圣安東尼奧市拉克蘭聯合基地服役,是一名網絡防御作戰專家。可能因為他這個職位,讓他能接觸到很多普通人接觸不到的信息,也讓他更了解美國的黑暗面。他在開始行動前,把遺書發給了美國左翼組織和部分左翼網站。但他這個“左翼”,我認為是真正的左翼,而不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白左”。而他屬于真正的左翼,是有舍生取義的信仰,跟民主黨之流,完全不能一概而論。包括他生前對美國主流媒體也比較失望,他的遺書都沒有寄給美國主流媒體。他顯然也很清楚,美國主流媒體大都被民主黨背后的猶太資本掌控,美國主流媒體肯定不會客觀去報道他的遺書。雖然美國政府和猶太資本試圖極力去壓制這件事情的熱度,并試圖抹黑布什內爾,但美國民眾仍然還是有不少人自發的去到布什內爾自焚的地方去悼念他。布什內爾還立了一份遺囑,明確表示他的積蓄將捐獻給巴勒斯坦兒童救濟基金。就這樣一個人,居然在死后,還被美國主流媒體各種抹黑。但美國民眾也仍然有很多有良知的人,通過各種方式悼念布什內爾,反對以色列這種種族滅絕行為。比如有美國民眾為他守夜,鋪上了一份名單,上面有以色列在加沙屠殺的2萬名兒童和婦女的名字。另外還有美國人抗議,當時布什內爾都倒下了,邊上還有一名以色列特工拿著槍一直對準布什內爾。然而,以色列摩薩德在X的官方賬號,在事情發生后,甚至是說“我們的敵人自殺了”。這個發言是相當逆天,布什內爾可是現役美軍士兵,摩薩德這意思是美軍是以色列的敵人?至于以色列媒體,在這件事情發生后,基本也是各種抹黑布什內爾,往精神病上引,說美國現在有兩成人都是精神病,還說美國現在有廣泛的政治暴力行為。然而,以色列在加沙進行的種族滅絕行為,正在遭受國際社會越發強烈的批評。2月18日,正在非洲訪問的巴西總統盧拉在接受采訪時表示,在加沙地帶發生的沖突并不是戰爭,而是種族滅絕。盧拉原話是這么說的,“在加沙地帶發生的沖突并不是戰爭,而是種族滅絕。這不是士兵對士兵的戰爭,而是全副武裝的士兵與婦女兒童之間的戰爭。正在加沙地帶民眾身上發生的事情在歷史上是難以比擬的,事實上,當前加沙地帶的情況跟希特勒決定對猶太人進行屠殺時一樣。”以色列對此當然是強烈抗議,內塔尼亞胡專門發表聲明,譴責盧拉這一表態,并表示以方將召見巴西駐以色列大使,表示抗議。但是盧拉在2月27日接受記者采訪時,重申了他反對以色列在加沙地帶對巴勒斯坦人實施種族滅絕的立場。他表示自己還是“會說同樣的話,因為這正是加沙地帶正在發生的事情”。在1月26日,聯合國國際法院發布初步判決,要求以色列采取一切措施,防止在加沙地帶出現種族滅絕行為,但沒有要求以色列停止在加沙的行動該判決具有法律約束力,但該法院沒有執行能力,以色列是肯定不會去好好執行該判決。但至少該判決已經說明,以色列在加沙是存在種族滅絕行為,所以才會要求以色列得防止加沙地帶出現種族滅絕行為。最近,以色列仍然磨刀霍霍,不斷威脅要地面進攻有超過140萬難民的加沙南部城市拉法,讓人道主義災難很有可能降臨到這座加沙民眾最后的避難所。我在前兩天剛看到一個視頻,有一個加沙民眾父親在鏡頭前哭嚎說,“我寧可孩子們死去,因為我給不了他們面包,我養活不了他們,這里每天都有人死去,沒有米、沒有食物、沒有面粉。我們做了什么要遭這樣的罪”。看到這個視頻,讓我心里很難過,現在加沙有多少父母,正在經歷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餓死的人間慘劇。為什么布什內爾要采取自焚這種極端方式去抗議以色列種族滅絕,因為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想用自己的死,去喚醒美國民眾的良知,呼吁美國形成這種反戰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