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之春”,由抖音開啟?
來源:大樹鎮巡撫 美國參議院通過法案,要求字節跳動在165天內剝離出售TikTok(海外抖音),否則將封禁APP。 這個法案標題就將中國稱為“Foreign Adversary”,國內新聞譯為“外國對手”,然而,Adversary也有“敵人”的意思。 自2月TikTok CEO周受資被美國議員公開連續8次質問國籍后,靴子終于落下來了。 然而,并沒有人擔心強買TikTok影響美國的營商環境,也沒人問TikTok倒下后七千員工去哪就業。也許是因為有更值得擔心的,比如抖音是否會成為中國對美國顏色革命的工具? “人無法想象沒見過的事物”,正如美國看到新疆棉立即回想起黑奴種植院一樣,看到中國在傳媒技術的優勢時,美國想到的也是十幾年前利用媒體技術煽動“阿拉伯之春”的時代。 “阿拉伯之春”,從技術上來說,是掌握初代移動網絡技術優勢的美國對只能控制電臺報刊的中東傳統強人政府的降維打擊。 過去,中東的強人政府只要控制廣播電視出版,就能控制國內信息流動,進而掌握局勢。 當智能手機普及后,信息產生和傳播的節點從單一的電臺出版社變成了眾多推特臉書大V,實現了去中心化。而美國可以利用眾多親美甚至自己培養的大V操控局勢,引爆動亂。 美國對中東傳統強人政府勝利,就是一個通訊技術作為經濟基礎影響政治制度上層建筑的鮮活例子。 現在,技術又進步了,政治也將改變。以抖音為代表的短視頻是移動自媒體的一次升級,在技術上給打破美國金融-傳媒資本集團信息壟斷的可能性。 推特微博時代,雖然人人都能發布信息,但用文字激發情緒的難度大,所以話語權掌握在善于玩弄文字話術的大V手里,只要控制了大V,就能主導輿論的方向。 而美國金融-傳媒集團對大V的控制更多是通過營造社會氛圍的軟手段進行,隱蔽、“溫柔”,但更讓人窒息。 最近波音“吹哨人”約翰·巴尼特的死亡讓人感嘆美國言論管控的可怕,然而被逼到動手殺人卻是美國操縱言論失敗的結果——因為通常他們都是讓“吹哨人”社會性而非物理性死亡的。 通常情況,當巴尼特發文指出波音“大量員工在工作時抽大麻”時,就應該有民主黨藍衛兵站出來指責他“歧視草藥食用者”、“仇恨犯”,然后群眾們一擁而上網暴他把他批臭批倒。 這不是玩笑,今年一月美國航空局發布了要重點招募包括“嚴重智力障礙”和“精神疾病患者”在內的殘障人士的雇員多元化計劃——你以為自己在揭露航空公司藏有癮君子,但航空局可是明目張膽地鼓吹要讓精神病和智障負責你坐的飛機。 想象一下你就是吹哨人,當你警告美國群眾他們坐的飛機是癮君子、智障和精神病制造和維護的時,他們不僅不感謝,反而指責你歧視弱勢群體、缺乏基本的共情心。 “背后中八槍自殺”是恐懼,而這種感覺是窒息。過去一代美國人就是在這種窒息感中絕望的。 然而現實里群眾們并沒有被帶起節奏,逼得美國不得不動手物理消滅,原因就是移動短視頻帶來的信息進一步去中心化。 推特和微博時代,幾個善于玩弄文字的大V很容易通過幾百字的文章讓群眾相信癮君子們是性別歧視種族歧視xx歧視的受害者,并指責反毒者是社會歧視體系的一環。 然而,移動短視頻讓大多數群眾有機會親眼看到生活中癮君子的樣子。視頻的感染力遠強于文字,美國路人網友拍幾個癮君子抽搐癲狂的視頻,就能擊破大V的精巧的文字游戲。 而且,群眾在短視頻下聚集成群后也不再害怕被扣“反猶”、“歧視”、“男性沙文主義”之類的帽子。而過去,他們只能隱藏自己,做沉默的大多數。 米爾斯海默提醒美國小心被猶太集團綁架而損害國家利益,結果在美國學術界名聲掃地;特朗普的支持者在社交網絡上不敢公開自己的想法,因為有支持特朗普的母親被自己的女兒舉報。 舉報母親的推文還不忘強調自己是支持黑命貴的女同性戀 如今,移動短視頻給了他們看到真相的機會,在短視頻下聚集又讓他們有了自己的社群,不用擔心因觸犯政治正確社會性死亡。 這是“美利堅之春”的先聲,中國不需要輸出什么價值觀,只要提供技術讓美國群眾把拍下的真實美國發出來,就足以改變美國。 這甚至與美國的黨爭引起了共振,曾要求封禁TikTok的特朗普轉而支持TikTok——只要能讓美國群眾看到被Deep State掩蓋的真實美國,被一家中國公司賺點錢不算什么。 美國強買TikTok不是中美兩國的對抗,而是美國人民反抗新自由主義的斗爭。 封禁法案滿口維護美國利益,但實際維護的是壟斷話語權的美國金融-傳媒資本集團的利益。他們曾用文字話術編織了窒息美國的致密羅網,然而時代變了,技術進步給了美國群眾沖破羅網看到真相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我們支持TikTok,不只為一國之榮辱,更是為了讓全世界在新自由主義里被損害、被侮辱而不得不沉默的人,有機會發出自己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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