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國,也是精神鴉片!
來源:大樹鎮巡撫 四川省新都區“毒試卷”的事炸出了一批人,他們先大談“反戰”、“侵華日軍也是戰爭受害者”,然后一轉指責人民是“民粹”、“文革重來”,他們的表現并不讓我意外。 大家可能會說這些人共情侵華日軍,愛的是日本。我不敢茍同,因為他們無法共情任何人,他們只愛他們自己。 我們先退一萬步,假設他們是對的,這確實是一起極端粉紅對無辜者的迫害。那他們有誰寫一封郵件或打一個電話為他們口中的受害者叫屈伸冤呢?目前為止我一個都沒發現。 成都教育局四川教育廳的聯系方式是公開的,這些人沒時間打一個電話表示對出題人的處理不合法理,但卻有很多時間自我標榜“反日本軍國主義不是反日本”,順便陰陽國家。 三國時,有一次曹操出征,曹植寫了篇文采飛揚的文章祝父親凱旋,而曹丕卻泣不成聲。結果曹操因此對曹丕更有好感。這些人表現更像曹植還是曹丕? 他們給我的感覺,不像是真的共情受到處分的人的處境,更像借機展示一把“我是有共情心的上等人”。 所以和他們爭論“日本人民是否是侵華戰爭的受害者”沒有意義,因為他們自己說出題人和作者是受害者,但卻只給除了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那他們是否把幾十年前經歷侵華戰爭的日本人民當做受害者有什么意義呢? 之前有更鮮明的例子,那個詛咒中國“餓殍滿地”,自己卻餓死在日本的潤人王懿Akid。 她難忍饑餓發皮包骨頭的照片求援時,沒有人給她打一分錢買一個面包。她剛餓死,立即冒出一堆友人以治喪為由募捐,或寫文控訴“時代辜負了她”并收打賞。 就這樣一群人教我們要不分民族國家地愛人,教我們愛日本人愛美國人,即使不談立場,我不認為他們愛日本愛美國,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愛別人的能力。 盧梭曾評價這些“世界公民”:“他們愛韃靼人,只是為了不愛自己的鄰居。”他們自稱愛異族,只是因為異族在遠方,他們不需要為這種愛做任何付出,反而可以占據道德制高點。 而同胞就在身邊,愛同胞不能只動筆動嘴。所以他們給同胞扣上“保守愚昧”、“民粹”的帽子,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樣,逃避自己已經失去愛別人的能力的事實。 以“侵華日軍也是人”一類觀點為代表的人性論,最初產生和流傳于80年代某些高級知識分子的小圈子,看起來很高端;但作為一種站隊立場,上手門檻又極低。所以成了展示自己“理性思考”和“共情心”的標志。 80年代學術界流行的“人性論”是為了反對“階級論”,為全面否定前三十年提供理論依據 這類觀點即使不談對錯,沉溺其中是很危險的—— 過去想養成理性思維,需要費大力氣學習科學知識,硬啃數理化。 但接觸了這套話術,只需要說幾句“日本人民也是侵華戰爭的受害者”,就感覺自己成了理性的化身,覺得所有和自己意見相左的人都是愚昧落后的民粹粉紅。 都說“民族主義是最廉價的自豪”,這句話前提是“廉價的自豪”不好,因為不經付出就能輕易獲得的自豪感是精神麻醉劑,會讓人怠惰甚至墮落。 而有些人做的,是從民族主義轉180度后繼續享受“我理性共情”的廉價自豪,但逆向民族主義提供的廉價自豪感,也是精神鴉片。 理性來自學習和思考,共情來自感知和經歷,獲取沒有捷徑。貶低自己的民族或者貶低自己同胞的民族情緒,更不是培養理性和共情的捷徑。正道,是堅持學習,堅持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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