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會引發三戰嗎?梭哈型選手的瘋狂棋局!
來源:觀雨大神經
著名戰爭著作《戰爭藝術概論》中記載了這么一條羅馬人的古訓:千萬不要同時進行兩場大規模的戰爭。
《孫子兵法》里也有一句話,叫“并敵一向”,意思是打仗要集中兵力攻擊一個方向。
道理很簡單:資源總是稀缺的,集中力量才能建立優勢。
這在軍事理論里是基礎中的基礎,常識中的常識。
然而現實中真正聽話的人并不多,歷史上因為不信邪跑去多線開戰而最終導致翻車的戰例比比皆是。

比如說最近的以色列就親身示范了一遍什么叫“一身反骨”。
他們在和巴勒斯坦抵抗組織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轉個身又空襲了伊朗駐敘利亞的大使館。
上強度!
4月1日,長期轟炸敘利亞的以色列空軍,輕車熟路的向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派出了F35戰斗機,但這一次的目標不是敘利亞的設施,而是那里的伊朗大使館。
此次空襲共發射了6枚導彈,一舉將伊朗大使館的領事部大樓炸成廢墟,共造成7人死亡,多人受傷。

這里有必要解釋一下,以軍的飛機是從戈蘭高地的方向飛過來的。戈蘭高地海拔2724米。以色列在戈蘭高地西側,敘利亞在戈蘭高地東側。
這里本來是敘利亞的領土,目前被以色列非法占領。
該高地最要命的地方是離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很近,僅為60多公里。
所以以色列的飛機起飛后,可以在戈蘭高地的西側保持超低空飛行,利用地形躲進敘利亞的防空雷達盲區。
等它躍出高地出現在雷達中時,已經到大馬士革的跟前了。

這就很難防。
事后以色列沒有做任何解釋,連“誤炸”的理由都懶得找,他們的國防部長直接表示:
“我們每天都在各地開展行動,以防止我們的敵人獲得力量,并向所有對我們采取行動的人清楚地表明,針對以色列采取行動將付出沉重的代價”
愛咋咋地了反正是。

對于這個事件,我們沒必要從道德層面去評價它,因為你沒辦法去評價一個不存在的東西。
但即使是單純的從利弊角度去分析,以色列的這個行為也是讓人十分震驚的。
其他的先不說,連他們背后的大金主都慌了。

事件發生后,美國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撇清關系,反復強調自己不知情,然后到處打電話進行外交斡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
而作為旁觀者,我們也不難發現以色列的這個行為的不合理之處:
從去年10月份到現在,你連哈馬斯都搞不定,旁邊還有個黎巴嫩真主黨和也門胡塞武裝在不間斷施壓,現在又非要再去主動給自己增加一個伊朗這種體量的敵人。
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值得一提的是,內塔尼亞胡在3月31日做了疝氣手術,4月1日應該還在恢復中。
我并不是想為他開脫什么,而是想告訴大家,這個瘋狂的領導人并不是以色列統治集團中最瘋的那一個。
比他瘋的大有人在。

那么以色列再這么玩下去會不會直接引爆三戰呢?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先來分析一下,以色列為什么這么做?
猶太復國主義者的幻想世界
以色列這個國家有著瘋狂的一面。
直觀的表現就是戰場上會有大量的官兵無視大局、自行其是。
比如說4月1日的時候除了伊朗大使館遭到空襲外,還發生了另一件事。
以軍把在加沙運送食物的非政府組織“世界中央廚房”給襲擊了。
他們用無人機團滅了該組織的一個車隊,共擊毀3輛車,并“消滅”了7名來自美國、澳大利亞、英國、波蘭、巴勒斯坦等國的志愿者。

要知道該車隊在出發前是向以軍報備過的,而且車輛上刷有明顯的標識,以軍也為了確保該車隊的線路安全而專門成立了一個行動組。

然而就是這個以“確保車隊安全”為目的組建的行動組,出手團滅了這個車隊。
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在釣魚執法。
嗯,沒準還真的是。
以軍給出的理由是懷疑車隊上有一個武裝人員。
僅僅是因為懷疑“有一個武裝人員”,就不由分說的殺光了手無寸鐵的整個車隊。然后殺完后才發現這里面并沒有那個所謂的“武裝人員。”。
內塔尼亞胡對此事的態度是“遺憾”,也不知道是遺憾殺錯了人,還是遺憾沒能殺掉那個懷疑中的“武裝人員”。
我們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以軍的這種行為:反人類。
所以該事件在全球引發了除魷魚以外的所有人的眾怒。
甚至包括英美這樣的以色列鐵桿都表示了嚴厲的批評,英國首相蘇納克干脆使用了“震驚”這樣的詞匯。

該組織平時的工作就是去往全球各地的受災地區發放食物,在美國民間有著很高的人氣,現在搞成這個樣子,美國媒體都不知道該怎么幫以軍洗了。
但客觀的說,這種事件肯定不會是一個理性的國家戰略。
它之所以會發生,根本原因在于以色列國內普遍存在的極端思想。
猶太復國主義者們長期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們普遍認為全世界都欠自己的,而上帝則與自己同在。

所以他們認為自己天然有權力去處決任何他們認為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跟瘋子講道理是沒用的,在他們眼里全人類都是“異教徒”。
這種極端思想在以色列是一種普遍的社會氛圍。
也正因為如此,即使那些高級政客們知道這么做的嚴重后果,也沒有辦法阻止這類事件的發生。
因為你總不可能每時每刻的去盯著每一個人。事實上在事后給出合理的懲罰都很難做到。

沒有人能去忤逆一股巨大而瘋狂的民意。
事實上以軍攻擊無辜機構甚至聯合國機構都不是第一次了。
比如說今年1月24日,以軍就用坦克炮擊了位于加沙南部的聯合國近東巴勒斯坦難民救濟和工程處的職業培訓中心,造成340多名避難所里的難民死亡,另有1100多人受傷。

在去年12月10日的時候,以色列方向的炮火還攻擊了聯合國駐黎巴嫩臨時部隊的設施。
以色列能成為全球公敵不是偶然的,現在只有“精神魷魚”和受猶太資本資助的部分媒體人還會為以色列叫屈。
那么對伊朗大使館的空襲是不是也是這種基層部隊在極端思想下的獨走呢?
這肯定就不是了。
“基層獨走”和“國家戰略”有一個最大的區別,就是能調動的資源的級別。
基層部隊能自由動用的武器是有上限的,一般就是陸軍士兵能經常接觸到的無人機、坦克等等。
而空襲伊朗大使館用的是F35。

這是以色列精銳中的精銳,所以這個行動只可能是國家層面的理性戰略。
但這個所謂的“理性戰略”在我們的眼里是非常不可理喻的。
正如上文所說,這個時候去招惹伊朗,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但我們覺得不可理喻,其實是因為我們站在了旁觀者的角度。
如果站在以色列的角度上看,那就完全是另一套邏輯了。
首先,以色列絕對不會認為自己連哈馬斯都搞不定。他們面對當下在戰場上的困境,只會得出這么一個結論:
跟我交戰的真正對手,是比哈馬斯更厲害的幕后黑手,即抵抗之弧的領袖:伊朗。

當然了,在以色列看來,伊朗也不是打不贏,自己現在之所以打得這么困難,主要是因為自己之前下手不夠狠。

塔子他心太善,今天趁他生病咱來盤狠的。
那么我們應該怎么去看待這個局面呢?
我們當然不能否認伊朗在抵抗之弧的反以斗爭中起到的巨大作用,但凡事都得分個主次。
一個問題的出現,既有直接原因,也有根本原因,還有輔助原因。
我在之前的文章里就詳細分析過,以色列在實戰中打得這么拉胯,直接原因就是哈馬斯變強了,根本原因則是他們自己這幾十年的自甘墮落。
(延伸閱讀:以色列會亡國嗎?)
而包括伊朗在內的外部力量對哈馬斯的幫助雖然也很重要,但這是一個輔助原因。
但在以色列看來,伊朗的支持就是他們所有“霉運”的終極答案。

所以以色列對伊朗大使館發動襲擊就存在著一個非常明顯的直接動機,那就是:
通過“擒賊先擒王”的方式“嚇退”伊朗,逼迫他們停止或減少對巴勒斯坦的幫助,進而讓自己扭轉戰局。
此次攻擊的目的性非常強,當時在目標建筑物里就有伊朗革命衛隊和黎巴嫩真主黨的高官在開會。
遇難者之一的伊朗革命衛隊“圣城旅”指揮官穆罕默德·禮薩·扎赫迪是準將軍銜,和伊朗的國防部長一個級別。

這就是以軍之前經常對哈馬斯領導人使用的“定點清除戰術”。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這招打下去沒有嚇退伊朗,反而是激起了伊朗的大規模反擊怎么辦呢?
這確實是個風險,而且很大。
但對于此時此刻的以色列來說,這個風險他已經不得不冒了。況且就算這個風險真的爆發,他也還有另一套“如意算盤”。
困獸的小算盤
中東的環境非常復雜,我們在看待中東問題時,一定要學會帶入不同勢力的視角,這樣才可能接近事實的真相。
3月25日,聯合國安理會以14票贊成、0票反對和美國棄權的結果,通過了一份由10個非常任理事國提出的,要求在齋月實現加沙停火的決議(即在4月初之前實現停火)。

這是自去年10月巴以沖突爆發以來,安理會通過的第一份明確要求立即停火的決議。
我們作為吃瓜群眾看到這個結果的感覺是大快人心。而連美國都不敢反對的現實,也充分證明了“失道寡助”的道理。
但如果站在以色列的角度上看,那就只有兩個字:委屈。
全世界都欺負我!全世界都是哈馬斯!
在這種“被圍攻”的情況下,他只有三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路是當聯合國是空氣,完全不理睬聯合國的決議,繼續按之前的節奏行動。他們下一步的計劃是往南攻擊拉法。

但這個選擇很糟糕,因為聯合國安理會既然已經通過協議,就不可能無動于衷。
如果以色列繼續我行我素,那么他將遭到國際社會包括譴責、經濟制裁、武器禁運、外交孤立、援助中斷等在內的一系列懲罰。
嚴重的話甚至可能會遭到聯合國授權的國家發起的軍事打擊。
簡單的說就是如果你再不聽話,以后美國就不太好繼續給你援助了,搞不好還會被某大國的軍隊教訓。
反正俄羅斯在4月初已經在戈蘭高地附近增兵了。
雖然我們以前經常看到美國把聯合國當侯耍,但美國以外的國家最好還是不要把聯合國安理會不當干部。

所以國際形勢的變化是客觀的,以色列要應對變化,就必須改變自己的節奏。
第二條路就是認慫,聽話停戰。
這是最符合我們認知的選擇,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現在全世界都忍不了你了,你還能上天不成?
但以色列真就上天了。
他們在4月1日的行為證明了他們并不打算走認慫之路,至少在最開始是不打算走這條路的。

那么第三條路是什么呢?
以攻為守。
它的邏輯是:
你聯合國不是要出手嗎?那我就增加你出手的成本,通過這個辦法來降低你出手的可能性。
具體來說就是你們如果敢制裁我,我就拉更多的人來陪葬。你們敢出兵打我,我就掀起世界大戰。
這個路線等于是把整個中東乃至世界的安全當成了人質。

那么聯合國會不會慫呢?
這個問題沒辦法簡單的回答,因為在“慫”與“不慫”之間其實存在著很大的“靈活空間”。
以色列不聽話,安理會就要反制。但從“譴責”到“出兵”的一系列行為都可以叫“反制”。
具體會采取那種反制措施呢?那就得看情況了。
如果各國真的覺得制裁以色列的風險和代價太大,那確實就可能會采用一個低烈度的制裁方式去敷衍了事。
所以你不能說以色列這個瘋狂的選擇完全沒有勝算。
要知道真正出事的時候,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國家都更愿意看到別人先出頭。

而各國到底會怎么行動,關鍵就在于伊朗的應對強度。
畢竟現在拳頭是直接砸在伊朗身上,這個出頭鳥要當也只能是伊朗來當。
如果伊朗能摁住以色列的瘋狂行為,讓各國看到以色列無力繼續擴大戰爭規模,那么接下來大家就可以放心的去高強度反制以色列,強迫它停火。
而如果伊朗摁不住以色列,讓各國覺得以色列隨時可能采取新的行動去擴大戰爭規模,那么大家在下手時就會投鼠忌器。
那么伊朗要怎么樣才能摁住以色列呢?
很簡單,堅決反擊。

只有讓以色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足夠大的代價,才能斷了以色列繼續擴大戰爭規模的念想。
首先,伊朗肯定是會反擊的。這里面既包括自己親自下場,也包括增加對抵抗之弧的支持,讓他們去給以色列上強度。
不過大家的關注重點肯定是伊朗自己親自下場的反擊。
他有可能采取的反擊手段從弱到強包括了:
同樣攻擊以色列的駐外國大使館還以顏色、用遠程武器攻擊以色列本土、派出地面部隊進攻以色列占領區(比如說戈蘭高地)、全面宣戰...
但反擊不等于“動真格”,因為不同烈度的反擊手段的效果是不同的。
要想達到摁住以色列的效果,至少要走到使用遠程武器這一步,而且是足夠數量和破壞力的遠程武器,像哈馬斯之前的那種幾千枚土火箭是沒用的。

而只有真的走到這一步,我們才可以認為伊朗是“動真格”了。
那么伊朗敢不敢動真格呢?
敢,但有顧忌。
以色列怕不怕伊朗動真格呢?
怕,但又期待。
伊朗顧忌的和以色列期待的,都是同一個國家:美國。
梭哈!
站在以色列的角度上看:
如果我揍了伊朗,然后伊朗不僅不敢反擊,還因為害怕我而降低了對抵抗之弧的支持,那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伊朗反擊了,但反擊力度不夠,結果讓其他國家因為擔心我繼續擴大戰爭而在制裁項目上畏手畏腳,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就算伊朗動真格了,但如果能就此把美國拉下水,那同樣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妙手”。

所以說以色列雖然很瘋狂,但不傻。他們確實是在賭,但賭的每一步都有一定的勝算。
而且種種跡象表明,以色列早就有拉美國下水的心思。
就在今年的1月3日,即伊朗革命衛隊高級將領蘇萊曼尼遭美國暗殺四周年紀念日,伊朗的克爾曼市遭遇了兩起連環爆炸案。
案發地點就在通往蘇萊曼尼陵墓的路上,針對的就是參加紀念活動的平民。此次襲擊最終造成了近100人的死亡和近300人的受傷。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后來是與蘇萊曼尼遇刺案八竿子都打不著的IS(“伊斯蘭國”)宣布了對此事件負責。
但IS這個恐怖組織的“公信力”一直比較堪憂,它經常去聲明負責一些與它無關的恐怖活動,以此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比如說2016年6月,美國佛州的奧蘭多市發生了一起大規模槍擊案。

一個槍手槍殺了49人,擊傷53人,事后IS也宣布對此事負責。但美國警方經過調查后發現搶手和IS根本就沒有什么直接聯系。
鑒于IS這種“亂負責”的前科,一些專家懷疑克爾曼市爆炸案是以色列試圖拉美國下場的陰謀。
因為對紀念蘇萊曼尼的平民搞襲擊,特別容易讓伊朗把目標鎖定在美國身上,進而對美軍基地發起報復。這樣就有機會把美國拉下水了。
而此次空襲伊朗大使館的行動雖然在手段上有所不同,但同樣也存在著拉美國下水的可能。
這里面的籌碼就是以色列自己的性命。

中東是石油美元體系的支柱,美國肯定不能失去對這里的控制,所以他需要以色列活著。
如果伊朗真的對以色列下殺手,那么美國將不得不下場。
那美國想不想下場呢?
當然不想。
現在俄烏戰爭還半天收不了場呢,光是幾百億的軍援都摳摳搜搜,美國實在是沒有精力去參加一場中東戰爭,他們現在連胡塞武裝都不敢真打。
但以色列沒有什么全球一盤棋的思維,現在反正就是跟你美國綁死,不管你在其他地方有什么困難,先救了我再說。

不過美國雖然需要以色列活著,但不等于他需要以色列當前的統治集團活著。
對于美國來說,在現在這個困難的局面下,以色列通過認慫來保住自己的性命是最好的選擇。
大家相安無事不好嗎?
至于認慫后內塔尼亞胡和整個右翼統治集團的命運會如何,那不是美國關心的問題。
只是種種跡象表明,如果內塔尼亞胡當局認慫,他們整個集團都將面臨非常嚴重的下場。
以色列國內現在天天有游行反對內塔尼亞胡,但這些人反對的不是他發動戰爭,而是反對他“心太善”,對加沙使用的火力不夠猛,導致至今沒打贏。

正如上文所說,以色列的瘋狂是一種普遍的社會氛圍。
你們別看內塔尼亞胡整天在新聞畫面里咋咋呼呼的,其實他在現實中能做的選擇并不多。
可以這么說,對于現在這個瘋狂的以色列,如果沒有強大的外力施壓,內塔尼亞胡自己就算想剎車,恐怕也已經剎不了了。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美國的手腕。
他要一手穩住伊朗,一手摁住以色列。
首先他們要實現和伊朗的正常溝通,這樣至少可以保證伊朗在反擊時不以美國基地為目標,降低美國下場的壓力。

然后他們最好能和伊朗達成一定的默契,要求他們控制好對以色列的打擊力度,能實現威懾的效果就行,別沖著滅國大戰去。
不過問題的關鍵最終還是在以色列身上。
因為如果你控制不住以色列,就算伊朗忍了這一次,以色列還可以隨時再來第二次,直到把伊朗惹到全面開戰為止。
這時候我們會驚奇的發現,美國和伊朗居然暫時有了共同利益,他們最好能夠“一文一武的”合作對以色列進行施壓,把這個瘋子控制住。
目前最新的消息是以色列已經撤出了在加沙的大部分軍隊,只留下一個旅來截斷南加沙和北加沙的聯系,以阻止巴勒斯坦人重返北加沙。

這個撤退行動不排除是內塔尼亞胡為了減輕國際壓力而采取的緩兵之計。當然,以軍打了那么久的消耗戰,需要休整也是事實。
另外把主力撤回來,也可以用于防御伊朗有可能發動的進攻。
反正現在聯合國已經要求加沙停火,所以在加沙留一個旅用來阻擋平民,基本上也是夠用的。
所以我們還不能因為此次以色列的撤軍就認為戰爭走向終結,因為它可能只是一個“中場休息”。
畢竟仗已經打到這個份上了,巴勒斯坦人有大量的失地需要收復,以色列人有大量的目標需要達成,僅靠一份決議就想“息事寧人”并不現實。

比如說以色列國家安全部長本格維爾就在4月8日警告內塔尼亞胡,表示如果他決定就此結束戰爭而放棄對拉法的大規模襲擊的話,他就會下臺。
所以如果真想剎住車,找背鍋俠肯定是免不了的。到時候以色列恐怕會在內外部力量的壓力下“獻祭掉”幾個重要人物。
可以說現在和平的曙光依然還在,如果各方能夠通力合作,把危機級別降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但另一方面,如果我們從宏觀角度看一下這幾年世界局勢發展的趨勢,又難免會得出一個悲觀的結論:
無論人們怎么努力,這幾年下來,戰爭的規模和數量都是在增加的,國際間的緊張關系也絲毫沒有緩解。
我們離一場大戰不是越來越遠,而是越來越近。
雖然我們都知道大規模戰爭不符合全人類的利益,但很多事情并不在人力掌控的范圍內。
幾年前我們憧憬的還是經濟發展的美好前景,擔心的也不過是貿易摩擦之類的“和平時期的煩惱”;而幾年后,我們已經站在了三戰的邊緣。
結語.如果戰爭爆發...
根據兩次世界大戰的“豐富經驗”,我們不難得出這樣的結論:
如果想在世界大戰中撈到最大的好處,最好的辦法是等其他人打到精疲力盡后再下場。

這樣就可以一把收割掉所有人,俗稱“落尾結大瓜”。美國現在這個世界霸主的地位,就是當年通過兩次“落尾結大瓜”結出來的。
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操作起來并不容易。
怎么樣才能最后介入呢?
首先你自己得是一個強國,不然什么時候介入都是送菜。
然后就是別當出頭鳥,不要著急去參與熱點地區的沖突。
不過光有以上兩點還不夠,最關鍵的是第三點:
在自己參戰之前,不能讓戰火燒到自己的地盤上。
美國當年仗著“天高皇帝遠”的地理優勢輕松實現了這個目標。

但大多數主要國家沒有這個地理優勢,他們想避免引火燒身并非易事。
怎么辦呢?
很多人會想當然的認為:
既然不想引火燒身,那這段時間就應該對家門口的各種矛盾息事寧人,避免擦槍走火。
實際上越是這樣做,形勢就越危險。
因為增加壓力的主動權永遠在搞事的人手上。
如果你一味的追求息事寧人,不讓搞事的人遭受到足夠的損失,那么他們就會持續不斷的搞事。
這就會導致矛盾越攢越多,壓力越積越大,早晚能給你爆個大的出來。

所以越是在全球局勢緊張的時候,就越要在第一時間消滅家門口的各種小矛盾。
注意是“消滅”,不是“妥協”。
你的威懾力建立得越早,你周圍爆發大規模沖突的可能性就越小。
亂世降臨,無人可以全身而退。必要時用一些“小火”換取“不燃起大火”是劃算的。
而只有在自家地盤不燃起大火的情況下,你才有資格選擇介入大戰的時機。
這個道理很簡單,但你的對手肯定不希望你這么做。
他們希望你妥協,希望你退讓,這樣他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往你家門口持續輸出矛盾,最終把戰火燒過來。

這是我們需要警惕的。
美國經典電影《教父》里就有這么一段劇情:
老教父柯里昂一家在電影的前半段被叛徒出賣,遭到對手巴西尼的沉重打擊,損失慘重。雖然后來度過了危機,但一直不知道叛徒是誰。
這對于家族接班人,也就是老教父的小兒子邁克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壓力。
于是在電影快結尾的時候,臨終的老教父就給邁克上了最后一課,教了他一個辨別叛徒的辦法:
以后誰請你去和巴西尼和談,誰就是叛徒。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