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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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二零二四年四月二十四日,就是美國大學生,為哈佛獎金獲得者,尼哈德·阿瓦德在拜登政府嘴里成為支持哈馬斯的恐怖分子舉行聲援,并聲援為拜登政府悍然逮捕的一百余名哥大學生的一天。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這不僅和被打成恐怖分子支持者的阿瓦德君相干,更與萬千人相干。亞倫·布什奈爾已經死去,倘若我真的相信他去了另一個世界,那自然我也可以得到安慰。但是現在,我也只能如此,寫兩筆文章。可是我實在無話可說。我只覺得亞倫和阿瓦德所住的美國,并非人間。福布斯排行榜上,麻省理工學院排名第四,賓夕法尼亞大學排名第八,哈佛大學排名第九;在《泰晤士報高等教育》排名中,哈佛大學排名第一,麻省理工學院排名第三,賓夕法尼亞大學排名第十二。其余支持抗議的學生數不勝數。雖然,他們被打上反猶太主義的標簽,從此在美國社會舉步維艱。但是他們毅然放棄前途,奮勇前進,奮不顧身。上千個美國熱血青年的血汗和自由,前途和命運,洋溢在我的周圍,使我艱于呼吸視聽,那里還能有什么言語?長歌當哭,是必須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幾個所謂美國專家教授的嘴臉,尤其使我感覺悲哀。我將深味美國,這非人間的濃黑的悲涼,以我最大的哀痛,寫下這速朽的文字,并祭奠健兒們逝去的前途和自由。魯迅先生說過,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但是媒體又常為美國的資本設計,以桃色新聞或者體育花邊,來洗滌學生的壯舉,僅留下一點若有似無的鏈接。在這若有似無的鏈接中,又給民眾以奶頭樂,維持著美國那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這樣的世界何時是一個盡頭!在幾百名被逮捕的青年之中,尼哈德·阿瓦德是哈佛大學的學生。他的姓名第一次為世人所見,是2018年,他品學兼優,獲得了哈佛大學的最高獎學金。直到后來,也許已經是拜登率領男女警擦,強拖把他出校之后了,再之后,他就被打成了哈馬斯支持者,拜登說哈馬斯是恐怖分子,于是阿瓦德便像背上了西方的紅A字一樣,從此在社會中寸步難行。再后來,拜登政府說他是一個恐怖組織外圍,叫做CAIR之云的組織的創立者,顧慮他的前途,便不由嘆氣起來。我在前幾天,才知道美國有學生向拜登政府請愿的事;后來便得到噩耗,說警察居然抓人,校領導居然偏袒警察,抓了數百人。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美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下劣兇殘到這地步。然而即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便是哥倫比亞大學校長。去年12月,眾議院教育委員會就其機構的反猶太主義和言論自由政策對來自哈佛大學的克勞丁·蓋伊、賓夕法尼亞大學的伊麗莎白·馬吉爾進行了質詢。這幾位學校領導,寧可辭職,也不愿意說學生一句壞話。哥倫比亞大學的校長,公然在質詢里說,哥倫比亞大學因涉嫌參與未經授權的活動而將六名學生停學并驅逐出大學宿舍。學生不過是抗議以色列的暴行,和平的抗議,竟然遭到了學校領導請來警察清場,還把學生停學。當一群大學生,從容地轉輾于所謂普世價值的維護者的警棍中的時候,這是怎樣的壯烈!但接著就有流言,說他們是受人利用的,不是中國就是俄羅斯,還有可能是伊朗間諜。時間永是流駛,金牌講師視頻中,美國的街市除了垃圾和吸毒者的行尸走肉,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大學生的自由,在美國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閑人以飯后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閑人作“流言”的種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愿。講幾句話,僅此而于。魯迅先生說過: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這樣的話,放在美國人身上,同樣適用。但是,有些事情,始終是出人意料,又在人預料的。一是拜登當局竟會這樣地兇殘,一是美國媒體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美國的青年,在亞倫的激勵下,在美國的傳媒環境中長大,竟能有如此的正義。茍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美國的傳媒和美國的精神被殖民者,依舊在狂吠;真的美國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美國的媒體,銷聲匿跡,一派祥和。我還有什么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