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年代,美國的新青年們,星火燎原!
作者:小二胖
來源微信公眾號:智庫百曉生
沒有生在那個時代,然而在今天的世界,時光交錯,似乎有些理解了那個時代。
在資本主義世界的心臟,紅旗飄蕩。
美國大學反戰示威浪潮不斷蔓延,哥倫比亞,耶魯,哈佛等多所北美名校爆發了支持巴勒斯坦的示威活動。
美國的年輕人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自由、民主、和平,從小到大都生活在信息繭房里。
忽然有一天發現,自己被騙了。
大家可能都看到了這個視頻,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學生明確的向副校長提問“巴勒斯坦人是不是人?”
副校長閃爍其詞,支支吾吾,最后拒絕正面回答。在最基本的人權問題上,可見美國的雙重標準,美國當局根本不在乎真正的人權自由,也終將反噬其身。
從包庇以色列在加沙的戰爭罪行,到漠視甚至鎮壓大學生的正義聲音,美國披了二百多年的“民主自由”的外衣,已是破敗不堪。

從歷史上看,美國一直是以色列的親密盟友,但是越來越多的美國年輕人對拜登的以色列政策感到不滿。
美國說有言論自由,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保障言論自由以及和平抗議或示威的權利。
第一修正案是對憲法原文的修正案,其中包括禁止制定任何限制言論自由或干涉和平集會權利的法律。于 1791 年 12 月 15 日被通過,成為構成《權利法案》的 10 項修正案之一。
然而,在實際上,美國的言論并不自由。

什么人權、自由,在美國的眼中,不過是實現利益的手段而已。
美麗的風景線,終于在美國上演了。
4月17日,黎明時分,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點燃了一場全國性運動。
起初,大約70名學生只是在校園內搭起帳篷,抗議以色列在加沙的軍事行動。

與此同時,哥大校長米努切·沙菲克(Minouche Shafik)前往國會山,就校園反猶太主義以及她的應對措施接受議員質詢。
次日下午,這名校長做出了一項決定:向紐約市警察局(NYPD)報警。
不久后,大量的警察身著防暴裝備逮捕了超過100名學生。

學生被捕的理由是“反猶”。實際上這些學生們根本沒有提任何“反猶”的口號,他們只是同情巴勒斯坦人民,反對以色列對平民和兒童的屠殺而已……
這是自50多年前的越戰抗議活動以來,哥大校園內首次發生大規模逮捕事件。
學生們的憤怒立即被點燃了。
數百名哥倫比亞大學的教職員工也舉行罷工,聲援抗議的學生并批評學校領導層。

一天后,在哥大東北方112公里的耶魯大學,另一個抗議營成立了。

哥大的第一個營地被清場后,4月22日,警察在耶魯大學逮捕了將近50名學生。

在亞特蘭大的埃默里大學,一名女教授被警察摔倒在地。她被警方攔下并戴上手銬的視頻周四在網上瘋傳。
在圣路易斯華盛頓大學,至少80人被捕,其中包括美國總統候選人吉爾·斯坦。
亞利桑那州立大學警察局逮捕了69名學生。

隨后,全美各地有數十所學校出現了示威活動。
他們不是“茍活到現在的美國”的學生,是為了美國而被捕的美國青年。
要知道,學生們在這些抗議活動中冒了極大的風險。如果他們違反大學規則,他們甚至會被開除。
在普林斯頓大學,學費每年超過50000美元。對于他們中的許多人來說,這是他們一生都向往的教育。”
普林斯頓大學學生薩姆·告訴記者,學生們甘愿冒這樣的風險,表明了學生們對這件事有多在意。
他說,“我們愿意賭上一切。”
紐約州康奈爾大學的莫莫杜·塔爾是一名因在校園內搭建營地而被“暫時停學”的學生。
塔爾說道:“我們不再相信政府能夠為穆斯林學生、阿拉伯學生、巴勒斯坦學生以及總體上那些有色人種學生和親巴勒斯坦學生提供安全的地方。”
他告訴記者,美國警察開新聞發布會,居然公開說出:“沒有人有反對以色列的自由”,但隨后抗議的學生就受到威脅并遭到人肉搜索。
美國的“民主”和“自由”,早已名存實亡,奄奄一息。

歷史就是一部圓舞曲,輪回的只是時間。
這一次,只是起點,而不是終點。
2024年,一個新的政黨,美國革命共產主義者(Revolutionary Communists of America,RCA)成立了。
他們走上街頭,參加美國革命共產主義者成立后的首次游行示威。

高舉著印有鐮刀和錘頭以及馬克思頭像的旗幟,高喊著“只有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共產主義革命”的口號。
在美國富國銀行中心,美共發表了關于在工人控制下實現銀行國有化的演講。

隨后,游行隊伍回到市政廳繼續游行,并發表了關于《共產黨人報》的創刊演講。
這是美國共產黨人發布新報刊《共產黨人報》,頭版為"向東方燈塔致敬"。

這是美國這一代革命主義的聲音。
來自康涅狄格州伍德伯里
“我們不能繼續生活在這種壓迫性的、破壞性的資本主義制度下。我們需要一個先鋒黨來爭取積極的改變和全球合作。美國共產黨和其他左翼政黨似乎更感興趣的是安撫自由派,而不是制定直接的變革策略。我正在尋找志同道合的同志一起工作并分享共同的目標。”
來自緬因州伯靈頓
“當資本家竊取我們的未來時,袖手旁觀的壓力正在壓垮我的靈魂。”
來自德克薩斯州里奧格蘭德市
“我看了你的視頻,“我們不能一直瀏覽推特,然后聽左派播客”這句話讓我著迷。我曾在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DSA)工作過,但在桑德斯競選后對他們感到非常失望。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名共產主義者,這次運動重新燃起了我對成功的希望。”
來自賓夕法尼亞州費城
“我親眼目睹并經歷了資本主義的負面影響及其無法解決許多需要解決的問題。幾年前,我接觸到了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并閱讀了大量的共產主義文獻。我希望看到改變發生,我相信美國革命共產主義者可以幫助實現這一目標。我想要戰斗!”
來自俄亥俄州威爾明頓
“我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和等待一個堅定的共產黨加入美國。在親眼目睹了資本主義和美帝國對地球及其人民造成的所有損害之后,如果我不采取措施防止情況變得更糟,我會覺得自己是我的星球的叛徒……我們過去的同志已經將藍圖繪制好,但未來的夢想還要靠我們自己去構筑。即使我可能永遠無法活著看到共產主義,我也會盡一切努力確保我的孩子和他們的孩子能夠看到共產主義。話雖這么說……我很樂意加入這個黨,開始完成真正的工作。謝謝。”
來自愛達荷州科達倫
“我是一位32歲的五個孩子的父親,我知道美國目前的狀況對我的生命、我的孩子和我的社區構成了生存威脅。我已經租了13年房,盡管支付了數十萬的租金,但我可能永遠不會擁有自己的房子。我做過無數糟糕的工作,知道每天為了勉強度日而工作時感到無能為力和無助是什么感覺。在我年輕的時候,我相信“美國夢”。18歲時,我愚蠢地參軍,成為美帝國主義的又一只靴子。在兩次部署到西亞期間,我第一次了解到美國是恐怖分子;我是傷害海外無辜人民的同謀,這一事實將永遠困擾著我。多年來,我一直在與毒癮作斗爭,以應對我所經歷的現實。我稱之為家的美麗湖泊、森林和山脈正在呼喚幫助,如果我希望我們美麗的世界仍然存在于所有子孫后代中,那么只有一個選擇:社會主義或滅亡。我知道我站在哪一邊。愛與團結!”
來自密蘇里州斯普林菲爾德
“我不能再袖手旁觀資本主義和帝國主義的暴行,我必須做點什么,這是一種深深的灼燒感,它被我們陣亡的亞倫·布什內爾同志的火焰重新點燃。”
來自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
“我是在COVID-19大流行期間變得激進的。我是一名醫護人員,親眼目睹了當我們將利潤置于人民之上時,患者、供給者和其他醫護人員會發生什么。我讀過馬克思、列寧和羅莎·盧森堡。我已厭倦了坐在我的屁股上聽Pods。我準備好了將戰斗帶入所有者的階級。”
來自田納西州列克星敦
“我在我工作的地方認識了3位同志,明天我會對他們進行有關這個黨的教育,并鼓勵他們花時間考慮加入。我嘗試組建一個當地政黨,并與小鎮上的不同團體結成聯盟,并在工作場所營造一種新的社區意識,并且取得了一些成功。我工作場所的許多人都饒有興趣地、理解地聽我談論政治、經濟和環保等話題,我嘗試在我所了解的每一個部門對他們進行教育,這樣他們就可以更好地形成自己的觀點并獲得新的認識和結論……馬克思主義救了我的命,我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的,就是回饋曾給予我的一切,幫助我們的人民作為一個社會去成長,幫助我們的人民滿足他們的需要,幫助我們的人民不被寄生資產階級異化、剝削和虐待,他們通過吸走人民勞動的財富而獲得財富和權力,正如馬克思在《雇傭勞動與資本》以及他的許多其他著作中所說的那樣……我所希望的僅僅是能夠將我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一場運動中,投入到一個政黨中,它將預示著我們的國家將轉變為服務于群眾的國家。同志們,團結一致吧!”
來自密蘇里州堪薩斯城
“資本主義已經結束了。現在我是一名大學一年級學生,24歲,正攻讀政治學,17歲時我失去了媽媽,我從未見過面的爸爸上吊自殺了,2020年大流行期間我無家可歸,我做了社會告訴我該做的事,我在聯邦快遞找到了一份工作,我騎著自行車穿越山地10英里,裝載拖車,然后在黑暗中回家,我這樣做了9個月,得到了公寓,然后又在冬天失去了工作,因為我無法趕到那里,房東賣掉了房產,新公司想要改造并轉售,所以當我的租約到期時,我再次無家可歸。這是我個人的故事,說明資本主義和“自力更生”是一個謊言。我有志愿參與政治競選的經驗,我在2020年為伯尼·桑德斯拉票,并一直在收集簽名以使綠黨進入密蘇里州的選票。然而,隨著2024年大選的臨近,我被這種恐懼感所震驚,抑郁癥一直在折磨著我,我上學其實只是為了一個宿舍,這樣我就有了棲身之所,現在我完全就是為了求生,我很難找到撐下去的理由,因為挑戰就像是在挖墻,我正在慢慢地鑿它,希望看到另一面,知道我可能永遠不會,但是如果我們能夠聚集足夠多的人一起鑿這堵墻,即使這不是在我們有生之年,我們也知道這堵墻將會被推倒。”
來自密歇根州卡拉馬祖
“我成為一名馬克思主義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并嘗試加入任何組織,以幫助進行普遍的鼓動和教育,并為社會中最邊緣化和最脆弱的成員提供幫助和支持。然而,直到最近我偶然發現了這個團體,我才發現一個認真對待工作、明確表達馬克思列寧主義信仰的團體。我很樂意加入一群看起來與我的政治立場非常一致的同志,我期待著為超越資本主義的未來而努力。”
來自加利福尼亞州圣地亞哥
“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姍姍來遲了。我已經安于現狀太久了。為了我的孩子和他們的未來,我想廢除資本主義制度。”
來自德克薩斯州拉伯克
“我們必須團結起來才能帶來改變……我想在我有生之年看到資本主義在美國咽下最后一口氣。”
所謂的自由民主都是美國選民們一廂情愿罷了。對于美國而言,自由民主一直是治理國家的一種輔助手段,從來都不是目標。
世界上哪有什么美國?
有的只是一個被吸血鬼、蛀蟲掏空的木乃伊,一個被金融資本奪舍的行尸走肉。
雖然晚了一百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