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選定副總統人選!
來源:大白話時事
微信號:xhdb66
遭遇槍擊的特朗普,是越戰越勇。
7月15日,特朗普就直接參加了共和黨大會。
按計劃,這次共和黨大會將推選特朗普為正式的總統候選人代表共和黨參選。
本來因為特朗普在7月13日遭遇槍擊,耳朵受傷,不少共和黨人也建議特朗普要不要休息兩天。
但特朗普是直接說他狀態很好,可以直接參加。
于是特朗普以耳朵纏繞繃帶的姿態,出現在共和黨大會現場。

而共和黨大會現場,齊聲高喊“戰斗、戰斗、戰斗”,把共和黨大會現場,都快變成了特朗普的粉絲追星現場了。
不得不說,曾幾何時,是民主黨團結一致在圍剿特朗普,而共和黨內部的建制派和MAGA派在互相攻擊。
給人一種,民主黨團結,而共和黨不團結的印象。
然而,現在變成是,因為拜登可能老年癡呆的問題,讓民主黨產生內訌,猶太資本控制的主流媒體不斷“勸說”拜登退選,而拜登則堅持不退選。
拜登最新接受采訪時表示,“除非我被火車撞倒,否則不會退出選舉。”
這感覺是在插旗,很難說拜登能不能堅持到大選結束,能否善終。
在刺殺特朗普失敗后,拜登的危險系數其實是大幅上升的。
現在圍繞著拜登是否繼續參選,民主黨出現嚴重的內訌。
反而本來不團結的共和黨,因為這次槍擊事件,現在是空前的團結,一切反對特朗普的聲音都被壓了下來。
美國眾議院議長約翰遜說,“上帝保護了特朗普總統。”
眾議院共和黨領袖斯卡利斯也稱,“昨天神跡出現,我認為上帝之手也在那里。”
包括特朗普在槍擊后發表的第一篇文章也是說“是上帝阻止了不可想象的事情發生。”
這顯然是共和黨在全力進行造神運動。
之所以包括特朗普在內,共和黨上上下下都要把特朗普大難不死,說成是“上帝救了特朗普”,這是因為共和黨的主要支持者里很多是美國的新教徒。
在這些美國新教徒眼里,特朗普一直是所謂“天選之子”。
特朗普的MAGA口號是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讓美國再次偉大,這是完全戳中了這些新教徒心中最焦慮的點。
美國新教,因為因信稱義的理念,所以新教徒總會找很多“事跡”去證明上帝是存在的,自己信仰是虔誠的。
比如,美國新教徒會把以色列建國視為上帝存在的證明,所以美國新教徒才會更加狂熱支持以色列,他們只是支持以色列建國,但并不是支持猶太人,這是很關鍵的區別。
此外,美國新教徒一直把美國視為山巔之城,認為美國理所應當去領導人類,所以美國新教徒也是把美國霸權視為上帝存在的證明。
但現在美國霸權在衰落,這自然讓新教徒們很焦慮,所以他們迫切希望有一個人能重新帶領美國走向偉大,所以為了鞏固美國霸權,這些新教徒會無所不用其極。
特朗普的MAGA口號,就完全迎合了新教徒的需求,所以新教徒們一直把特朗普當做天選之子。
雖然4年前特朗普的落選,讓不少新教徒對特朗普是天選之子產生動搖。
但這次槍擊事件,一下子就讓特朗普在美國新教徒心目中天選之子的地位,得到空前的鞏固。
恐怕這次美國新教徒對特朗普的支持率,會比4年前更高。
所以,特朗普現在都不把拜登當對手了。
特朗普14日接受美媒采訪時表示,在遭遇“未遂暗殺”后,他已經將原來準備的演講稿作廢,徹底重寫了一篇,主題將不再針對現任總統拜登的政策,而是呼吁“國家團結”。
這次共和黨大會除了推選特朗普當總統候選人,特朗普還確定了自己的副總統人選,就是年僅39歲的萬斯。
看樣子,特朗普是跟馬克龍學習,找了個小年輕當自己副手,可以完全聽自己的話。
4年前,特朗普遭到副總統彭斯的背刺,在特朗普敗選試圖翻盤的過程里,彭斯是站在了特朗普的對立面,所以2021年1月6日的國會山騷亂里,憤怒的MAGA們喊最多的就是絞死彭斯和絞死佩洛西。
可見彭斯對特朗普傷得有多深。
特朗普這次挑選年僅39歲的萬斯,不僅僅只是找一個聽話的傀儡,更是在挑選自己的MAGA接班人。
這個從萬斯的履歷可以看出來,這人其實也不簡單。
萬斯在2016年之前,曾經是特朗普的反對者,甚至罵過特朗普是白癡。還說,他從不支持特朗普,從來都不喜歡他。”
直到2022年參加俄亥俄州參議員競選時,萬斯先行“服軟認錯”,然后和特朗普上演一笑泯恩仇,并在特朗普的大力支持下成為參議員,一舉轉變為特朗普的忠實盟友。
而跟特朗普一笑泯恩仇的經歷,也被萬斯打造為自己的最大賣點。
是的,萬斯不但年僅39歲,而且從政才兩年,2022年競選參議員是他首次從政,結果現在兩年過去了,他就成為了特朗普的副總統競選伙伴。

萬斯曾于2016年憑借自傳回憶錄《鄉下人的悲歌》引起美國全國關注。
這本書詳細描述了在俄亥俄州后工業時代,他在一個貧窮工人階級家庭中的成長經歷。
所以,萬斯是一個典型的紅脖子代表。
這本書的副標題是“一個美國白人家族的悲劇與重生”,所以萬斯聚焦的就是美國鐵銹地帶沒落下,美國工人階級的長期失落。
由于這本書是2016年出版,不少讀者是通過這本書了解美國紅脖子群體,來了解特朗普獲得白人工薪階層社區支持的原因。
但是,萬斯自己在2016年特朗普競選期間,是激烈批評特朗普。稱他是“文化海洛因”,是煽動家,“把白人工人階級引向非常黑暗的地方”。
2016年,他在臉書上私下寫信給一位同事說:“我一直認為特朗普是個玩世不恭的混蛋……或者他是美國的希特勒。”
但現在,萬斯卻成了特朗普最忠實的小將。
這讓萬斯頗有點法國色彩。
萬斯認為,在像他這樣的白人工人階級社區,缺乏個人能動性是造成經濟困境、吸毒和其他問題的原因,他寫道,“人們愿意責怪所有人,唯獨不責怪自己。”
萬斯母親是癮君子,父親在他蹣跚學步時就離家出走。
他是由外公外婆養大的,在蔑視“精英”和排外社會的同時,他認為自己有別于那些共同成長的長期失敗者。他首先加入美國海軍陸戰隊,在伊拉克服役,后來進了俄亥俄州立大學、耶魯大學法學院,并在加州從事風險投資。
在創立自己的風險投資公司之前,萬斯曾為保守派風險投資家彼得·蒂爾工作。
萬斯一直有從政的想法,俄亥俄州共和黨參議員波特曼決定不再競選2022年連任時,這讓萬斯看到了機會。
于是萬斯決定競選俄亥俄州的參議員,而萬斯前老板蒂爾為其捐贈了1000萬美元的競選資金。
但萬斯曾經對特朗普的激烈批評,成了萬斯競選的最大阻礙。
于是萬斯為以前的言論道歉,把社交平臺上以前所有批評特朗普的言論都刪了,設法修補關系,贏得特朗普的支持,最終進入參議院。
從此萬斯就成了特朗普的重視小將,在諸多問題的立場上,萬斯成了特朗普的復讀機和擴音器。
比較諷刺的是,在2016年《鄉下人的悲歌》,他說“人們愿意責怪所有人,唯獨不責怪自己。”
萬斯在2016年10月接受采訪時說:“我認為特朗普勝選確實產生了負面影響,尤其是對白人工人階級。它給人們一個借口,把矛頭指向別人,指向墨西哥移民、中國貿易、民主黨精英或其他什么。”
然而,現在的萬斯,卻把矛頭指向了別人,指向了移民,指向了中國貿易。
他也活成了他討厭的模樣。
在關稅問題上,現在的萬斯主張要廣泛征收關稅,尤其是對來自中國的商品。他聲稱這些商品對美國的就業和商業構成了不公平的威脅,要保護美國工業免受所有競爭的影響。
萬斯還在今年3月發起一項立法,規定如果中國不遵守國際貿易法,將從美國資本市場中剔除。
所以,我們應該清醒的意識到,不管是特朗普,還是萬斯,他們都是對我們充滿敵意的人。
我注意到,這次槍擊事件后,共和黨把特朗普塑造成天選之子的這種輿論氛圍,也對我們有很大影響。
不少人一開始對特朗普是基于反諷和調侃,到現在還真有不少人是對特朗普著了迷,成了特朗普鐵粉,也真把特朗普當做天選之子了。

包括特朗普這張在美國國旗下,耳朵流血,振臂高呼的照片,也確實非常有渲染力,讓不少人都忘了4年前特朗普是怎么對待我們,甚至都有點崇拜特朗普起來。
但我們應該清醒意識到,不管特朗普表現如何,他都是對我們充滿敵意的人。
我既討厭拜登,也討厭特朗普。
但我不會因為討厭拜登,就非要去支持特朗普。
美國共和黨和民主黨,都不是什么好貨色,這更多就是一場狗咬狗大戲,我們沒必要去代入到任何一方,去狂熱支持誰,代入感不用太強。
另外,不少人支持特朗普當選,是認為特朗普上來,國內網絡氛圍就會好很多,認為特朗普會斷狗糧。
但實際上,特朗普在2019年就曾經讓CIA組建了一個特工小組,利用虛假的網絡身份散布關于中國的負面信息,

不管拜登還是特朗普,誰上來都不會對中國好,也都不會去斷狗糧。
只不過,特朗普很多比較反智癲狂的行為,還有那種對我們不加掩飾的敵意,比較有利于我們輿論凝聚團結,會讓投降派更加沒有生存空間。
民主黨則屬于笑里藏刀的類型,會更陰險,在輿論戰上會讓投降派有較大的生存空間。
此外,我在4年前就分析過,從加劇美國分裂的角度,我是比較傾向于讓兩黨每隔4年輪流執政,這樣可以最大程度拉扯美國,讓美國政策不斷180度大轉變,加劇美國內耗,加劇美國撕裂。
所以,4年前我是傾向于拜登當選,今年我則傾向于特朗普當選。
這種傾向,不代表我是基于喜歡去支持誰,而是基于誰能讓美國更混亂,誰能加速美國霸權的衰落,我就傾向誰當選。
至于實際誰當選,其實我是不太在意,美國霸權的衰落,并不是誰當選就能改變的,頂多只是加不加速的區別。
所以,我更多是從吃瓜看戲的角度來看美國當前激烈的內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