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比廣東差的不僅僅是經濟
前段時間去蘇州拜訪好友時,在平江路上逛到一個裝修得頗有格調的小店,挺喜歡的。
我問店員是哪里人,他說蘇北。
當時挺納悶的,江蘇不是以散裝著稱嗎,為什么不直接說哪個市了?
我想起之前在視頻號里看到一個采訪。
有一位東北的女士,問一位到當地參加救援的江蘇救援隊的隊員是哪里人。
這個隊員答:我是江蘇徐……江蘇邳州。
徐州都快說出口了,結果又咽回去了,說出了邳州二字。

最近我寫了幾篇關于江蘇的文章,從下面的評論,我慢慢得出一個結論:散裝江蘇是對外的,對內只有蘇南和蘇北之分。
我試著推測,為什么這個店員會說自己是蘇北人?
可能的原因是,他之前的回答可能也是直接說城市名,比如宿遷。
結果可能遭到了別人的調侃,不就是蘇北嘛。
所以為了避免傷害,他采取了以退為進的方法,直接說自己是蘇北人。

在我有限的認知里,我發現全國范圍內,一個地名除了地理意義以外,還有其他含義的,恐怕只有“蘇北”。
據說“蘇北”一詞是這么來的(如果不對,請指正):
在近現代的上海,為什么蘇北籍移民會遭到江南等地移民的集體歧視?
首先,蘇北移民多是由于天災人禍逃離家鄉的農民,一無文化二無技術,大多只能從事下層工作,經濟地位和社會地位都比較低。
其次,大量蘇北移民的涌入,使得已經擁有一定社會資源和經濟地位的江南移民感到了威脅,他們通過同鄉互助機制不斷鞏固自身族群的經濟地位,同時對蘇北籍移民施以各種壓力,使他們始終處于較為卑微的經濟層次上,甚至形同賤民,這成為了一百多年來各種蘇北歧視的根源。

但我不太理解的是,論貧富差距,廣東省內部的粵北和粵南的差距,絕對比江蘇省的蘇南和蘇北的差距大,但粵北卻只是一個地理名字,甚至我都很少聽到粵北這個詞,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清遠,韶關(張頌文的老家)、河源、梅州等。
長三角的另外一個經濟大省,浙江,浙北(杭州,寧波)和浙南(麗水、衢州)的貧富差距也比較大,但同樣的,浙南最多是一個地理名詞,沒有其他含義。
任何區域拼到最后,拼的都是文化,尤其是在經濟形勢不那么好的時候,文化因素就顯得尤為重要。
所以相對而言,長三角和珠三角(現在也叫大灣區),長遠看,我更看好大灣區,雖然大灣區也有發展不平衡的問題,但因為這里都屬于嶺南文化,內部的文化認同感更強。

2024年1-5月,廣東省實現進出口總值3.59萬億元,同比增長13.6%,排名第一;江蘇省實現進出口總值2.22萬億元,同比增長9.2%,排名第二。在外貿形勢如此嚴峻的情況下,廣東省能保持13.6%的增長體現了其強大的經濟韌性,當然江蘇也不錯,增長率達到9.2%。
未來希望長三角和大灣區能夠比翼雙飛,成為帶動中國經濟騰飛的發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