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暢明談宏觀(ID:changmingkan_889)
當下形勢如何,每一個普通人都有自己的感知與感受。難,都難,事物的發展本來就是起伏震蕩前進的,必然存在著逆流與低谷,但是亂流之后有浪潮,在低谷之后是高峰。而人性深處是厭惡“不確定性”的,這也許是古早時期,猿人、智人的惡劣生存環境在我們的DNA中所刻下的烙印。所以簡單說,人其實不怕過苦日子,怕的是不知道何時是個頭,用郭德綱的話說:到哪兒是一站啊。但是,我們必須先把大背景給做個定調:從懂王在2018年對我們發動貿易戰以來,一直到今天,我們與猶撒其實一直處于“戰爭”之中。和S1、S2兩個賽季相比,這一次戰爭看不到任何硝煙,但是慘烈程度并不比S1和S2差。有人抬杠說,哪兒死了S1、S2賽季中那么多人?其實論起來,死的人也不能算少了,哪怕直到今天,新冠還在不斷地奪走大量的生命。此戰對壘的雙方:中國和猶撒都輸不起。猶撒要是輸了,霸權垮塌,趴在全球人民身上吸血的好日子結束了。猶撒只能退回本土,靠飛葉子和奶頭樂了此殘生。當然了,霸權的衰落不一定一夜之間發生(蘇聯看起來是一夕倒閉,但是實際上1981年的軍演是蘇聯的最高光時刻,之后就是一路下坡了),但是趨勢和結果都是確定的。而中國也不會放棄對先進生產力的追求,也不會放棄對民族復興的追求,是不可能接受美國霸權金融秩序下給我們強加的“低端制造業”這個“緊箍咒”的,想要我們回到上億條褲子換一個飛機的時代,那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就是時代的主題。有人可能說了,“不在乎大國崛起,只在乎小民尊嚴”。但是站在一個微觀的視角,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大爭之世下,人生的抉擇也會導致命運的天淵之別。順應時代的方向,必然承擔時代的使命,而完成了時代的任務,也必然獲得時代的賦能。反之,就要承受時代的重壓。目前世界的局勢,其實處在了一個十字路口。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經濟運行模式的變化,最終會帶來社會的變化。目前的世界,其實正是面臨著經濟上的一個劇變。
從新冠疫情開始的。特朗普對中國的貿易戰,實際上只是一種為了經濟利益的短視戰略,但是而后的新冠疫情,卻讓世界都陷入到混亂之中。新冠無論是怎么來的,但是新冠疫情不但摧毀了特朗普政權,而且也讓讓世界的格局大亂。正是世界性的經濟災難,才使得俄羅斯與烏克蘭的沖突不可調和,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沖突,也是由于整個區域的經濟基礎土崩瓦解,巴勒斯坦和以色列都被新冠后的惡劣經濟形勢逼到了墻角,所以一戰則不休。在巴以沖突之間,內塔尼亞胡幾乎被內部的反對者和外部力量逼走,故而以色列遇到“大洪水”之后就不可能停下戰爭的腳步。但是世界大的革新進程,是要有兩個階段的,第一個階段是各國的統治階級之間開始爆發矛盾,而后各國的建制派紛紛隕落或者重創,這時候就到了間歇性的休戰期。第一次世界大戰,打得俄國爆發了十月革命,于是便戛然而止,因為再打下去,真的就會赤旗插遍世界了。而在一頂頂皇冠落地之后,才會有希特勒、墨索里尼等這些底層出身吃過大苦,受過大罪的國家元首出現。而后各國包括美國都在一定程度上進行了平權化改革,社會主義色彩的社會變革在當時的世界先進國家基本上都發生過,那個時候美國限制托拉斯壟斷,蘇聯承接世界的過剩產能,中國展開轟轟烈烈的新民主主義革命,未來世界的主角在這一時期基本上全都是向著同一個方向來進化。而在各個產能大國都完成了自下而上的變革后,第二次世界大戰才開始,這是各個社會都充分總動員后,真刀真槍地在世界范圍內來一決雌雄。而現在的世界,就處于世界水平的國際矛盾逐漸向各國垂直的階層矛盾轉化的過程當中。國際大戰的風險降低,但是各國內部的動蕩加劇。這種時候,任何對外好戰的主張都會受到內部的掣肘和重擊。比如一直堅持打“新冷戰”的拜登團隊(拜登為首,布林肯、沙利文等少壯派為骨干),就在自己人和敵人的逼迫下不得不宣布退出競選,因為美國如果由著拜登和民主黨少壯派再繼續維持高息高負債的“戰斗姿態”,那么美國自己內部就真的要讓代表底層勢力的特朗普“殺進華盛頓,奪了鳥位”了。而只有拜登卷鋪蓋卷走人了,美國民主黨搞“新冷戰”的少壯派才能徹底歇了,這才可能對外妥協,對內鎮壓特朗普這些“反賊”。于是我們就看到拜登一旦被哈里斯搞下去,立馬民主黨競選的資金也充裕了,民調也好看了,這就是說明美國建制派的政治力量達成了一致,如此可堪與特朗普的反建制派斗一斗了。所以美國建制派現在的核心任務,其實就是“攘外必先安內”,其核心思路,就是“中國頂多掙了我們的錢,可是特朗普是既要我們的錢,他還要我們的命啊!”
所以世界進入休戰期,實際上是因為美國打不下去了,美國要想休戰,就必須妥協,而這個妥協的具體表現,就是美元降息。美元何時降息?機構的預測,感覺主流觀點是降息時間點是今年8、9月的概率最大。為什么是這個時間點?首先要看美元加息的目的是什么?通常的理解是打擊通脹,但是就美元而言,啟動暴力加息的時間是2022年2月24日俄烏沖突爆發之后,彼時美國的通脹已經很嚴重了。啟動加息的時間點是嚴重滯后的。所以美元暴力加息的主要目的不在通脹,主要目的干殘俄羅斯、干趴中國、拉爆全球其他國家的經濟,實現美元潮汐收割。可惜,歷史上這一幕并沒有如約出現,原因只有一個:中國逆天般的存在。中國打的旗號就是“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這實際上就是在地球層面倡導“替天行道”,而猶撒集團無疑就是那幫“逆天而行”、“倒行逆施”的人類公敵。中國通過給各個國家提供不需要美元交易的全體系工業品,基本上接管了世界自由貿易的業務。人類命運共同體,是實體經濟的共同體,不需要美元這個“二道販子”就可以直接完成物資的流通。無論是俄羅斯的普京,還是阿根廷的米萊,更不要說猶撒的“海外孤忠”澳大利亞,這些白人國家無論哪種政治制度,無論哪派國際陣營,都是在用實際行動奉行“量資源國之物力,結中國之歡心”的貿易政策。俄羅斯的高端制造業市場90%都被中國占據,阿根廷一方面大量向中國出口牛肉,使得中國的牛肉價格達到歷史性低點,另一方面阿根廷自己國內的人均牛肉消耗量降到新低,可謂是“寧與友邦,不予家奴”的典范,而澳大利亞更是不惜用大選換掉跟中國“較勁”的政治領袖,來接續上與中國的貿易。現在的中國,是國際上唯一一個有實力去搞“自由貿易”的國家。美國不敢搞自由貿易,是因為美國沒有能力與中國競爭。因為蘋果打不過華為,臉書打不過tiktok,所以美國就要“閉關鎖國”打貿易戰,所以美國就要制裁中國民營企業、扣人罰款,沒有競爭力的經濟體,在國際上搞“自由貿易”就是純吃虧。殺頭的買賣有人干,賠本的買賣沒人干,所以沒有世界第一的競爭力,就沒有在世界上搞自由貿易的本錢。中國在斗爭中學習、又迅速的將所學應用于實際斗爭。通過美元債務置換和貨幣互換兩大絕招,將美帝“美元潮汐收割”的大殺招化于無形。到目前為止,全球破產的主權國家就一個斯里蘭卡,對猶撒來說都不夠塞牙縫的。所以,從2023年下半年開始的加息,主要目的只剩下一個,那就是把我們打趴下。因為在美國眼里,中國已經是美元霸權最大的攔路虎,一旦我們倒下,猶撒將繼續迎來三五十年的好日子。 但是,讓猶撒咬牙切齒、百撕不得其解的是:金融戰打了這么久,為什么東大還沒趴下?原因之一是猶撒短短兩百來年的歷史,見識、經歷的實在是不夠多,比如老巴活了快一百歲,也不過才見識了四次股市熔斷而已。因為人民幣不能自由兌換,猶撒就只能集火東大的房市、股市和匯率。這是東大的房市和股市如此之慘烈、匯率承受了很大壓力的主要外因;東大自己切換增長動能、發展新質生產力的大戰略則是主要內因。外因、內因不是一回事,外因是想置東大于死地;內因卻是東大民族復興、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必由之路。同時,正是由于人民幣不能自由兌換,加上中國一家占了全球制造業總值的35%,使得中國可以從全球掙到大量的美元。所以難受確實難受,但中國扛住了。反觀猶撒自己已經憋得臉色青紫、肺大泡直徑快超過十厘米、眼睜睜快要扛不住了。美元加息如果沒有拉爆制造業國家進而控股其核心生產資料,那么美元降息就是一種妥協認慫的表態。加之2024是猶撒大選年,睡王懂王已經打得刺刀見紅、不死不休。四年任期眼看到頭,睡王留下了什么?是被打得稀爛、永遠看不到獲勝希望的烏克蘭;是通脹肆虐、非法移民泛濫、普通人苦不堪言的美國經濟。驢黨與睡王都想連任,奈何形勢比人強,最終拜登被民主黨和共和黨兩方夾擊最終退出競選,這是美國的“新冷戰”派在政治上認輸的表現。但是對于美國建制派來說,“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為了吸引更多的選民投票給自己,降息以提振經濟,已經是近乎黔驢技窮的美國建制派所剩為數不多的招數了。但是經濟學告訴我們:無論是降息還是加息,要對實際經濟產生效果,中間大概有半年的時間差,也即“藥效”是有滯后性的。所以如果選擇11月降息,已經太晚了,大選都已經結束了。理論上說,應該在今年四五月就啟動降息,效果則大概會在9、10月份出現,對民主黨大選很有利。但是猶撒咽不下這口氣,拼著自己腦梗、心梗的風險,也要維持高息環境,滿心期望這最后的凌厲一擊,能夠將東大斬于馬下,這才拼老命頂到了今天。而一旦美國開始降息,那么美元的內在價值也就將要進入急速的重估期。美元的內在價值重估,首先就有利于黃金的價格,因為美元是把黃金斬于馬下,才坐上國際貨幣的王位。從“黃金美元”到“石油美元”,再到皮衣教主近期明里暗里在鼓吹的“AI美元”或者“算力美元”,總之S2之后,美元一直都是全球主要的儲備貨幣。任何人拿著美元去全球任何一個國家都可以買到東西,這就是全球貨幣的威力。但是,威力再大,美元終究只是一張綠紙,印刷成本不過幾美分,擦屁股都嫌硬。美元離不開猶撒的軍事霸權、政治霸權、科技霸權和文化霸權的支撐。離開了這些,美元跟津巴布韋幣、跟常凱申幣別無二致。 從懂王到睡王,都是瘋狂開動印鈔機,猶撒聯邦債務以每一百天增加一萬億美元的速度快速累積,目前已經接近35萬億美元大關。隨著過往低息美債逐漸置換為高息美債,2023年美債利息居然破天荒的超過了猶撒的軍費。要知道猶撒2023年軍費可是高達8500億美元,國債每年的利息破萬億美元近在咫尺。而猶撒2023年的財政收入也就不過是4.4萬億,利息就要占到四分之一了。哪怕是智商低于90的地球人也都看出來猶撒可能連利息都要還不上了,這就意味著美元有很大的可能變成廢紙(真變成廢紙也不至于,只是實物購買力將會極大的下降,但是資產價格反而可能不斷膨脹)。老話說得好:亡羊補牢、未為晚也,于是各國政府央行開始大量的購買黃金,取代原本的美元儲備,這是黃金暴漲的根本原因。但是黃金的儲量有限,而且并沒有“自發繁殖”的效應,所以黃金注定是過度產物,只是用來填補美元和人民幣之間空白的。美元勢力的退化速度,有可能會超過人民幣勢力的擴張速度,所以世界的流通領域就會存在大量的空白地帶,這些空白地帶會被各種東西所填充,因為貨幣領域厭惡“真空”。前兩天懂王代言的“數字貨幣”,其實也是這種國際流動領域混亂的產物。中國是完成了文化融合人口大國,其生產力發生質變,必然使得國際力量的平衡要被重置,而在核平衡之下,世界大戰這種全社會參與的慘烈戰爭難以展開,美蘇冷戰這種現代化的“宗教戰爭”對于主流意識形態是唯物辯證的中國人來說也不屑于參與,所以這種國際主導權的大國博弈就以產能戰的形式展開了。貿易戰、疫情戰、邊緣戰(俄烏戰爭、巴以沖突),都是核心的戰略目的,都是整合世界產能到自己陣營。但是這三局打下來,美國打沒了兩人總統,丟了俄羅斯,丟了沙特,丟了芯片優勢,丟了工業4.0,除了保住了美元資產的價格,其他領域一敗涂地。而中國則是國內不動如山,國際兼并市場,生產力的發展速度遠超西方陣營。世界產能戰的勝負,不在于誰的房價更高,也不在于誰的股價更高,而在于誰先迎來新的技術革命。只有先迎來技術革命的國家,才會對世界形成質的的差距,也才會獲得重塑世界的權力。在大航海時代五百年以來的今天,華夏生產文明終于迎來了自己的主場。智能時代,就是信息數據大一統的時代,也是世界產能天下為公的時代,更是人類命運世界大同的時代。貿易文明竊據世界之利的五百年來,物質的發展凌駕于人的發展之上,物駕馭人,這種模式在智能時代會讓人淪為人工智能的奴隸,最終自取滅亡。而華夏文明奉行的則是“君子性非異也,善假于物也”,即人駕馭萬物,人駕馭機器,人駕馭人工智能,一切的主導權是由人決定的。一個人的力量對于集成化的人工智能來說是渺小的,人類集體的力量則可以駕馭無論多么先進的AI。只有把人工智能當做生產工具而非壓榨工具的人類文明體系,才具備真正進入智能時代的資格。生產文明,天然就是為社會化大生產而生的,其自發地趨勢就是讓人類開啟同化的進程。而智能時代意味著生產資料的高度集中,分化的歷史進程必然被逆轉。自信息時代以來,人類的分化趨勢就開始弱于人類的同化趨勢,這才是中國在信息革命中逆襲西方的文明之力。是中國人自古以來的人本思想與唯物辯證的信仰,讓中國人如今成為世界產能的領頭羊。隨著智能時代人類同化進程的進一步加深,華夏生產文明將徹底重塑世界的秩序,這是幾千年來中國人堅持了自己的信仰,延續了自己的文明,維持了自己的國家所帶來的獎勵,也是近百年來中國人與命運做不懈斗爭的獎勵,這是幾千年來的先祖與百年來的前輩為這一代中國人鋪設的道路。華夏文明賦予中國人的使命,就是在智能時代成為人類命運的領導者。無論天地怎樣旋轉,無論對手是和是戰,都不會更改這個時代的總趨勢。無論是哪里的華人,只要明白陰陽辯證之道,只要人生實踐順天應人,都會獲得華夏文明的賦能與加成。天涯雖遠,而精神相同,人各有別,而命運相連。華夏人,整合一統則如龍飛九天,各自分化則卑弱螻蟻,在未來世界的驚濤駭浪中,華人無論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都必然與中國的國運相綁定,華夏文明將成為一個世界性的主導文明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