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肖仲華
來源:肖仲華開講(ID:xiaozhweixin)
在烏軍入侵庫州的一個月時間里,俄軍在烏東打擊烏軍的戰績異常驚人。俄軍完成對紅軍村的包圍固然戰略意義重大,但這只是改變戰場格局方面的意義,更具軍事和政治戰略意義的是另外兩項戰果。其一是摧毀了烏軍第一架有實戰能力的 F-16 戰機,其二是摧毀了烏軍所謂“第179聯合訓練基地”。盡管美國和北約援助烏軍 F-16 的計劃啟動了一年多時間,開始培訓烏軍飛行員也差不多一年時間了,但迄今為止烏軍并無實際的 F-16 戰斗編隊。原因非常簡單,光有 F-16 不行,比這更重要的是成熟的飛行員,以及與 F-16 配合形成作戰能力的空中預警及指揮系統。媒體都說被摧毀的是烏軍第一架 F-16 戰機,這并不是說烏軍目前只有一架 F-16 戰機。烏克蘭接受到的第一批 F-16 戰機是8月4日到達烏克蘭的,具體數量沒有公布,但從當時舉行的飛行儀式看,只出現了兩架 F-16。西方媒體普遍認為首批到達的 F-16 總數不會超過 10 架。有些專業的軍事博主甚至說出了準確的數字是 6 架。不管是兩架、6架還是 10 架,總之這些戰機要形成戰斗力必備的兩個前提條件是硬門檻。在 F-16 到達時飛行儀式上飛行的兩架 F-16 中,至少有一架是烏軍自己的飛行員執飛。這名飛行員就是此次被摧毀那架 F-16 的飛行員阿列克謝·梅斯。此人可是烏克蘭的國寶級人物,不僅是烏軍唯一的王牌飛行員,而且很可能是烏軍唯一能飛 F-16 的成熟飛行員。此人一死,烏軍還能飛起來一架 F-16 么?經過近一年時間的培訓,北約到底給烏軍培訓出了多少成熟飛行員,外界并不知道。但從首批到達的 F-16 的數量看,能飛 F-16 的烏軍飛行員極其有限。一架 F-16 要兩名飛行員,一名執飛,一名輪換。最多 10 架 F-16 就需要20 名飛行員。烏軍不太可能有這么多的。關于烏軍 F-16 被摧毀的原因眾說紛云,但我們用常識看問題就不難找到真相。無論是被烏克蘭自己的愛國者防空系統擊落的,還是在格斗中被俄軍擊落的,這都能說明一個真相:烏軍目前壓根就沒有自己成熟的 F-16 飛行隊伍,或者說唯一有的已經被自己干掉了。原因很簡單,愛國者或俄軍機為啥擊落的偏偏就是這名王牌飛行員而不是其他人?最大的可能性是當時只有這一架 F-16 在飛,也只有他能飛或者敢飛。如果是有些媒體說的,這名王牌飛行員是在俄軍空襲烏軍機場時被炸死的,那就更不好理解了。俄軍為啥只炸這一架 F-16 呢?在炸了這架 F-16 后,俄軍又進一步摧毀了烏軍所謂的“第179聯合訓練中心”。這所謂的聯合訓練中心,其實就是波爾塔瓦軍事通信學院,全稱是“烏克蘭軍事電信和信息化學院”。這個學院成立于1968年,在蘇聯時期就是重要的軍事通信人員培訓基地。如今這里理所當然成了烏軍電子信息戰的人才集訓地。

烏克蘭公布這個訓練中心被炸的最新傷亡數字是死亡51人,受傷312人。但參與救援的一名現場醫生對媒體講的數字是死亡215人,受傷372人,這個數字與西方媒體所講的傷亡約600人更接近。很顯然烏官方的數字從來都不靠譜。烏方公布死傷者身份是剛剛從這里畢業,正在舉行畢業典禮的學員,沒說是否有其他人。但多家媒體披露,死傷者中有大批北約教官,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瑞典的多名預警機教官。最具體的說法是有 37 名瑞典教官被一窩端了。為了讓烏軍的 F-16 戰機具備戰斗能力,預警機的電子偵察和信息指揮作用必不可少,所以瑞典率先拿出了自家的兩架“薩博-340”預警機援助烏克蘭,同時派遣了多名教官前往烏克蘭訓練飛行員。按理說,兩架預警機不至于派遣 37 名教官去烏克蘭的。如果被炸死的瑞典教官真有 37 名之多,很顯然不只是預警機教官,或許還有無人機等其他電子設備的教官在其中。從烏方自己公布的消息看,在訓練中心被炸前,的確有大批無人機學員前往那里接受訓練,所以死傷者中自然不只是預警機的學員和教官,也有無人機學員和教官,這沒什么疑問。從8月4日 F-16 到達烏克蘭到首架 F-16 于26日被摧毀只有22天,到“第179聯合訓練中心”被摧毀時間剛好是一個月。烏軍夢寐以求的F-16 戰隊,戰斗力還沒有展現出來就遭受了毀滅性打擊。烏克蘭能帶承受如此沉重的打擊和慘敗的結局不重要,重要的是北約能否承受,瑞典能否承受。這無論如何是沒法向北約交待的,沒法說服北約國家在培養烏克蘭 F-16 戰隊問題上繼續保持信心,繼續援助下去。澤連斯基開始了政府大洗牌,首先是撤職了空軍司令,但這顯然沒有得到北約的諒解,于是又撤職了一大批政府官員,包括總統辦公室副主任、兩名副總理,多名內閣部長,甚至包括外長庫列巴也撤職了。烏克蘭政府地震好理解,不好理解的是瑞典外長也辭職了。瑞典 37 名教官在烏克蘭身亡,多家媒體和自媒體說這其實是瑞典在該領域幾乎全部的專業精英。對瑞典這種小國來說,這無疑是天大的事件,得有人承擔責任是毋庸置疑的。需要質疑的是,為什么辭職的不是瑞典軍方人員而是其外長呢?這是最值得關注和思考的地方。辭職的瑞典外長在任期內主要功績莫過于推動瑞典加入了北約,然后就是對烏克蘭的慷慨援助。這或許就是必須由他辭職擔責的原因。如果這個推測屬實,那問題可就嚴重了。這充分表明瑞典國內在追究責任時的矛頭指向并非簡單的軍事事故,而是國際關系以及政治和外交路線,是加入北約和對烏援助在路線方向上的大問題。這個信號太重要了,它代表著北約成員國面對當前逐步升級而又一再慘敗的俄烏戰爭已經開始反思了,甚至在開始追責與轉向。要知道,歐洲的兩個大國-法國和德國都出現了極右政黨開始占據民意上風的明確態勢。這些極右政黨可都是反對北約,反對援助烏克蘭的。能排除瑞典的政治風向也將大變的可能么?近三年的俄烏戰爭打下來,歐洲經濟事實上已經徹底垮掉了。連德國這個歐盟的經濟龍頭都垮掉了,像德國大眾這樣的王牌企業都不得不關閉在德國本土的工廠,歐洲還能拿什么支持戰爭繼續打下去呢?一旦反思與追責成為歐洲的主流意識,歐洲政權更跌必然加速。當整個歐洲開始變天,或許戰爭就該結束了。畢竟俄烏戰爭是美國民主黨和拜登政府的需要,不是共和黨和川普的需要,更不是歐洲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