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多州“喜迎”毒品合法,民主黨的見面禮?
原創: 后沙
來源微信公眾號:后沙
已獲轉載授權
近日,美國俄勒岡州和華盛頓州宣布,少量持有可卡因、海洛因、致幻蘑菇等硬性毒品將被合法化。

如果民眾持有少于1克的海洛因或搖頭丸;少于2克的可卡因;少于12克的裸蓋菇素;少于40劑的致幻劑(LSD)、羥考酮或美沙酮的情況下,將不再視為犯罪,如被發現,只需交納100美元的罰款。
亞利桑那州、蒙大拿州、南達科他州、新澤西州和密西西比州也先后宣布大麻合法,美國僅剩下15個州仍堅持擁有大麻為違法行為。
這15個州被認為是保守州,毒品合法化推動者正準備在國會向它們施加壓力,使大麻在全美范圍內合法化,下一步就是可卡因、海洛英。
毒品,是暴利產業,同時也是暴力產業,血腥產業,黑色產業,任何一個國家如果對毒品泛濫失去控制,毀滅的不僅僅是個人和家庭,還有社會和國家。
不過,這些年西方社會對毒品的定義正變得越來越模糊,對吸毒行為也變得越來越“寬容”。
2018年10月17日,加拿大政府在全國范圍內實行了大麻合法化,而且自認為是一場勝利。當時,特朗普政府對毒品態度是“零容忍”,特朗普要求“對毒販判處死刑,并敦促美國國會加強對毒販的量刑法律。”
懂王好像在反毒方面是挺認真的,不過,跟其它“偉大計劃”一樣,反毒計劃最終也是不了了之,無疾而終。
特朗普大選敗局已經無力回天,拜登帶著民主黨要乘風破浪了。
將毒品合法化,是民主黨上臺之前送給美國選民的一份見面禮。專家和媒體們說得頭頭是道,又是人道,又是進步,又是健康,而且通過毒品合法化還能對日益嚴峻的美國毒品問題產生積極影響……
民主黨喉舌還說,美國社會將更加多元化,對毒品持開放態度,是自由的體現。
政府方面更是好處多多:
一、毒品合法后,各州警力開支大減,緩解了財政壓力;
二、毒品合法后,各州又能從毒品生產,流通,消費各環節得到稅收,增加了政府收入。
這種詭辨無法掩飾毒品的本質,但公開反對者,會被譏笑為保守分子,因為是非黑白已經被顛倒。
美國毒品問題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
政治和毒品
管控毒品泛濫,減少社會危害,是政府職責一部分,美國也不例外。然而,當政府施政水平降低,或者說政治人物缺乏執政能力時,毒品問題就會越來越嚴重。
販毒集團決不會聽了幾句勸導就“立地成佛”,當他們發現活動空間越來越大時,販毒范圍也就會越來越廣。
靠著夸夸其談上臺的華而不實的政客怎么辦?他們決不會承認自己無能,而是不斷推諉責任,但最后發現無處可推。
這些“聰明”的政客就打算從根本問題入手,不是說“反毒不力”嗎?干脆,讓毒品合法,合法行為就不需要反,不需要反就不存在反毒,不存在反毒,又何來“反毒不力”?
民眾會不會接受?那就看吸毒的人有多少,吸毒者越多,支持者越多,這就意味著選票越多,吸毒合法也就變成了一種“政治正確”。
因此,與其說美國在推動毒品合法化,不如說美國當權者在鼓勵民眾吸毒。
美國跟毒品斗爭歷史很漫長,很復雜。以大麻為例,大約分以下幾個階段:
一、殖民地時代,英國人鼓勵種植大麻,原因不是為了吸食,而是大麻纖維是船上繩索的最佳材料,是一種戰略資源;
二、19世紀中葉到20世紀初,美國開始吸食大麻,聯邦政府不干涉;
三、1906年美國政府頒布《藥品法》將大麻列為有害物品,官方開始打擊大麻交易。
四、1937年羅斯福總統簽署《大麻稅法》,將其分為合法與非法,合法的有醫療用途、纖維制品等,吸食為非法行為受到管制,到二戰結束之后,大麻一直處于嚴禁狀態;
四、六十年代的越南戰爭期間,大麻伴隨著搖滾和說唱音樂從黑人社區向白人社會蔓延;

五、尼克松頂住“取消處罰大麻”呼聲,他認為如果取消對大麻販售和吸食者的處罰,就等于是鼓勵毒品泛濫,1973年,美國禁毒署成立;
六、福特,卡特兩任總統,軟弱無力,放松了對毒品管制;
七、里根政府嚴打毒品,計劃建立“無毒美國”,國會通過了《禁止毒品濫用法案》,要求對毒品犯罪加重判刑力度。支持里根禁毒行動的是美國家長,家長們實在無法容忍自己的小孩被毒品包圍;
八、克林頓,小布什時代,大麻仍屬聯邦管制的非法毒品,1996年醫用大麻只要有醫生處方,當事人可以合法吸食大麻,但可卡因、海洛英仍然是紅線;
九、奧巴馬拉開了娛樂大麻合法化的序幕。
所謂娛樂大麻,是相對醫用大麻而言。同樣一磅大麻,如果醫生開的,就是醫用,合法的;自己在社會上買的,就是娛樂大麻,一直是非法的,而民主黨州將其合法化;
十、特朗普對大麻合法化采取壓制態勢,推翻了奧巴馬政策,但民主黨還是很努力,仍然有八個州大麻合法化。
2018年6月10日,丹佛、西雅圖、波特蘭、舊金山、洛杉磯、拉斯維加斯六位市長發表聯合宣言,敦促聯邦中央將大麻從毒品名單中剔除。
所以說,美國毒品問題背后是政治問題,這并不是特朗普想壓制就能壓制,有多個利益集團參與在其中。懂王本來也是個生意人,不可能有政治魄力去跟他們進行堅決斗爭,愛誰誰。
里根八十年代提出的“無毒美國”口號,誰還記得?
利益集團傳播的“毒文化”
加州靠大麻合法稅收,賺得很爽,大麻產業巨頭日進斗金,民眾也樂此不疲,你好,我也好。其它州不眼紅?
大麻合法不僅僅是一門生意,而且是批不得的“政治正確”。那么誰在制造“吸毒無害”的輿論?
加拿大是G7集團中首個推行大麻合法化的國家,由于美加兩國在經貿、文化上的緊密聯系,大麻產業利益鏈兩國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加拿大毒販們最大客戶群體就是青年人,哦,不能說毒販,得說大麻銷售商。
當他們在灰色地帶牟取了暴利后,就利用手里的金錢收買政客,提交與大麻除罪有關的立法提案,同時將錢投入到媒體,讓電視、報紙、以及網絡平臺為大麻進行文化包裝。
再進一步,大麻利益集團就直接進軍政壇,“民主”制度為他們提供了足夠的政治舞臺。
加拿大“大麻黨”于2000年注冊,黨徽是一片大麻葉子,黨綱是“毒品合法化”,黨主席是大麻業巨頭埃米瑞,這孫子是全球最大的大麻種植商。
大麻黨是正規政黨,在民主、自由、多元化的旗號下,向加拿大青年人灌輸“大麻文化”。沒有一家主流媒體敢公開抨擊他們,“政治正確”不是鬧著玩的。吸毒者有個口號叫:“吸毒者尊重不吸毒的人,不吸毒的人也應當尊重吸毒者。”
像特魯多這樣的政客們,當然歡迎“大麻合法化”,原因上面說過,只有這樣,才能將他的失職變成政績。當資本與政治結合,就有了“大麻合法化”的這個社會怪胎,小集團利益是決定性因素。
美國毒品產業的相關集團利潤空間只會比加拿大更大,加拿大是3789萬人口,美國是3.3億,而且美國販毒利益鏈早就已經發展為一個龐大的地下產業鏈,南美、中美洲不但有種植基地,還有流通渠道。
美國才是全球最大的毒品市場和毒品工廠,民主黨還沒上位,就開始為他們服務了。嘴里說著“人權、自由、多元化”,心里想著的全是“黑金”。
有一股勢力在美國毒品市場不容忽視,那就是猶太人。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西西里黑手黨并不涉及毒品行業,他們主要經濟來源是私酒和食用油走私,還有一些淫業。
將美國毒品販賣規模化、系統化、產業化的經營者是猶太人,最有利可圖的行業總是離不開他們,后來與黑幫合作后,更是在黑白兩道游刃有余。
他們的金融網絡,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毒品非法收入洗白,墨西哥販毒集團的錢是誰在洗的?匯豐銀行。而匯豐銀行成立之初,發起人之一就是猶太人沙遜,在英國對華鴉片貿易中沒少發財。
現在加拿大、美國正在走向毒品全面合法化,大麻只是起步,以后他們海洛英合法,我們也不必吃驚。
可怕的是,以華麗詞藻包裹起來的“毒文化”正在全球擴散,中國更應當警惕“毒文化”的滲透。
前些年,網上有人自以為思想境界跟“國際接軌”,也要在中國喊兩嗓子,說大麻是軟毒品,危害小,不妨寬容一些,吸毒只影響自己,不影響別人。
“毒文化”用藥理認知取代社會認知,用個體傷害取代社會危害,鼓吹無害論,甚至動不動用緩解壓力,解放個性來為吸毒者開脫。
很多青年人就是這樣被帶進毒品世界的,“毒文化”概念混淆,有的朋友也許還不明白,就再啰嗦幾句。
毒品為何稱為毒品?是因為它有毒嗎?那耗子藥算毒品嗎?
但你聽說過賣耗子藥被槍斃的嗎?沒有吧。
從毒性來說,耗子藥遠甚于海洛因、可卡因、大麻、冰毒,但不會有人發瘋似地到處找耗子藥嘗嘗,而吸毒者會不擇手段。
在經濟條件受限情況下,吸毒者會用詐騙、搶劫、賣淫等非法手段去獲取,而販毒集團為了追求暴利更會殺人放火,拼死一博。
毒品的概念,是緣于社會因素,而非個人。決不能說大麻對人體危害小,就可以將其合法化,它是毒品世界的臺階。
中國對毒品堅持“零容忍”政策,1949年之后,中國是全球打擊毒品最嚴厲的國家,因為中國吃夠了毒品帶來的苦頭。
西方國家不是不知道毒品的危害,盡管我不想用“報應”兩字,但它們的確在自尋死路。很難再看到負責任的西方政治人物,現在,只要能得到選票,他們就會迎合,毒品合法就是其中之一。
美國作為西方世界旗手,當它也向毒品投降時,很多西方國家也會跟進。它的“毒文化”同樣會得到國內親西方人士的響應,這種”毒“比毒品本身更可怕。

毒品合法對民眾來說,是自由還是奴役?是振作還是墮落?政客心里一清二楚。
但對中國來說,于國于民,我們都決不能讓“毒文化”有任何輿論空間,這不是言論自由問題。否則,如何對得起那些犧牲的緝毒戰士?如何向子孫后代交代?
美國怎么作,是它家的事,既然美國媒體說得如
此天花亂墜,那只能說恭喜!請西方關起門來慢慢吸,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