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經授權轉載自 牛彈琴(ID:bullpiano)
作者:牛彈琴
真的很可憐,8月27日,一群小孩子去教堂祈禱,槍手拿著大口徑步槍,透過窗戶,向孩子們開槍掃射。看美國警方的通報,兩名孩子被當場打死,一個才8歲,一個才10歲,還有10多個孩子受傷。我看到,網上發布的一個遇害孩子的照片,非常陽光的一個小小少年,就這樣莫名地死在了教堂。
槍擊案發生后,白宮在祈禱,特朗普在祈禱,萬斯在祈禱。誰干的?
美國警方的調查,槍手是一個23歲的當地年輕人,變性人,他此前沒有犯罪記錄。
但用警方的話說,他“仇恨我們所有人”,“除了臭名昭著的校園槍擊案殺人犯”,其中包括亞當·蘭扎。
2012年,蘭扎在康涅狄格州桑迪·胡克小學制造槍擊案,26人死亡,其中包括20名兒童。
可憐的孩子!
根據調查,兇手是單獨作案,他當時攜帶了一支步槍、一支獵槍和一支手槍,都是他近期合法渠道購買。
槍擊案發生在美國明尼蘇達州的明尼阿波利斯,明州州長蒂姆·沃爾茲感嘆,整個州都“心碎”了,“我最大的愿望是,任何州、任何社區、任何學校都不會經歷這樣的一天。”
畢竟在美國,有一種說法就是:3億美國人,3億多條槍,每年打死4萬人。幾乎每隔一段時間,美國總要發生一起類似的槍擊案。震驚、哀痛之后,則是美國人的無奈,這種惡性循環,無法改變!我也記不清白宮多少次降半旗了。
反正每次大規模槍擊案,接下來都是降半旗,每次總統州長們都會說:我們一起為他們祈禱。現在是美國的秋天,學校要開會了,更大規模的槍擊案又要接連發生了。看數據,這是明尼阿波利斯24小時內,發生的第4起致命槍擊事件。就在案發前一天,該天主教高中對面,就發生一起槍擊事件,造成1人死亡,6人受傷。我們也不用否認,每個國家都有極端分子,有時難免發生極端惡行事件。以至于拜登當總統時,有一次連問了四個為什么,然后說:“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們的脊梁骨在哪里?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抵御(擁槍)團體的游說!?”我看到,有一年大規模槍擊案發生后,法新社就感嘆:槍支暴力在美國非常普遍,這個國家的槍支比人口多,試圖遏制槍支的蔓延總是遭到頑強的抵抗……讓美國人很不解很不憤怒的是,既然兇手“仇恨所有人”,為什么他還能擁有大殺傷力武器。明尼阿波利斯市長弗雷就呼吁,禁止攻擊性武器吧,“沒有理由有人在重新裝彈之前就能夠發射30發子彈,我們在這里談論的,不是你父親的獵槍。我們談論的,是用來穿透盔甲和殺人的槍支。”
他大聲疾呼,美國必須作出改變,“或許只是小煩惱”,但“我們有一件共同而美好的事情:我們愛我們的孩子。”
明尼蘇達州民主黨參議員蒂娜·史密斯也呼吁,坐以待斃“什么都不做,這是不可行的”,畢竟,“這個國家1至19歲的年輕人死亡的第一大原因,就是槍支”!
一切為了孩子!
當制度選擇保護槍而非人命,悲劇便成了這個國家的日常。記得拜登當總統時,面對國內接二連三的槍擊案,他很感慨地說:槍支暴力在這個國家成了一種流行病,這讓美國在國際上很難堪。
現在輪到特朗普了,特朗普政府沒有這種感嘆,卻有新的發現。槍擊案發生后,美國衛生部長小羅伯特·肯尼迪說,美國一直都有槍支,但自從美國成為“世界上用藥最過度的國家”后,才發生大規模槍擊事件。美國副總統萬斯說,“我們(美國人)正面臨心理健康危機”,“我們服用的精神藥物比任何其他國家都多”,“我們應該開始思考暴力的根源”,精神類藥物有“黑框警告……警告患者有自殺和殺人意念”。中國有句古話:國之將興,必有禎祥,國之將亡,必有妖孽。這話未必都對,美國還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美國的撕裂和頑疾,更讓人看到的是一個帝國蹣跚的背影。
一個國家強大崛起之時,往往各方面生機勃勃,政策自信開明,糾錯能力也強;但當一個國家越來越不自信,問題無力解決,內部各種撕裂,對外制造敵人,各種甩鍋抹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更多的悲劇發生。現在,加沙在血流成河,俄烏在激烈沖突,美國是槍擊不斷,美國領導人在繼續祈禱。我看到,悲憤的明尼阿波利斯市長說:“不要說什么思念和祈禱,這些小孩當時正在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