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爾曼:烏克蘭人啊,這就是“沒有祖國”的代價!
【文/ 東方軍事專欄作者 安東·尼爾曼,翻譯/ 薛凱桓】
2025年8月22日,23歲的伊琳娜·扎魯茨卡婭(Irina Zarutskaya)坐在北卡羅來納州夏洛特的一列火車上,用手機瀏覽著社交媒體。這個年輕女孩逃離了烏克蘭并定居美國,伊琳娜自在地乘坐火車,突然被一個陌生人無緣無故地捅了三刀。
監控錄像展現的情景令人毛骨悚然:伊琳娜走進車廂,坐下。她身后坐著一位34歲的黑人男子,小德卡洛斯·布朗。他毫無預兆地站起身,從連帽衫里掏出一把折疊刀,朝女孩的脖子捅了三刀。三十秒后,伊琳娜失去意識。兩分鐘后,兇手平靜地走下車廂,受害者的鮮血從他的手上滴落。
布朗在美國可以說“名聲在外”。他今年34歲,在34年的人生里,他已被美國警方逮捕14次。2014年,布朗因持致命武器搶劫被判處五年徒刑。他的母親曾試圖將兒子送進精神病院。謀殺案發生時,他正面臨一樁刑事案件指控。法庭記錄顯示,布朗有精神病史。今年1月,美國警方在一次例行檢查中發現他有“令人不安的想法”。
布朗刺殺伊琳娜·扎魯茨卡婭
這起謀殺案的背后牽涉了過多的東西。美國內斗的“血腥政治游戲”、一個又一個烏克蘭移民家庭的災難、基輔當局的冷漠態度,還有西方移民環境的不斷惡化。犯罪記錄累累的“精神病患者”憑什么沒有受到美國司法系統的有效監管?滿懷希望來到他們心目中“自由之地”的烏克蘭難民,為什么連最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這絕對不會是海外烏克蘭人的最后一起悲劇,伊琳娜的鮮血最終還是無法改變什么。我的同胞們,你們逃離故土的戰火以為自己抵達了天堂,但那只是從一個險境步入了另一個精心粉飾的屠宰場,在他們看來,我們只是桌上美味的牛排,請你們醒醒!
鮮血澆灌的政治肥料
這起謀殺案發生在8月22日,但直到9月7日,視頻才突然開始在社交媒體上瘋傳。確切地說,是在美國著名富豪、前政府效率部部長埃隆·馬斯克發布視頻后,伊琳娜被襲案才獲得了廣泛的關注。
馬斯克堅信這是一起“種族謀殺案”,他轉發了視頻,在那則視頻的配文中稱:“現在我們知道他們為什么不愿公布完整的視頻了。視頻中可以聽到德卡洛斯·布朗說:‘我殺了那個白人女孩’。在他殺害無辜的伊琳娜之后。民主黨和媒體不想讓美國人看到種族歧視的一面。想想看是怎么回事。”
馬斯克轉發相關視頻
在一開始,美國媒體對這起案件視而不見,《紐約時報》在案件發生后就未報道伊琳娜遇害案,這一切都是因為這起案件不符合“政治正確”的概念。值得注意的是,《紐約時報》曾報道過近6000次非裔美國人喬治·弗洛伊德被警察殺害一事,卻對伊琳娜遇害案置若罔聞。
在美國,超過一半的謀殺案都是由非裔美國人犯下的。然而,民主黨及其親信的自由派媒體卻不愿談論此事。畢竟,黑人群體是民主黨重要的選民基礎。相反,他們更傾向于認為黑人罪犯“根本別無選擇”,認為非裔美國人群體如此高的犯罪率應歸咎于種族主義者。民主黨政客甚至更愿意釋放那些膚色較深的罪犯,因為他們是“種族主義制度的受害者”。結果,美國有許多州的警務工作陷入癱瘓。
這正是伊琳娜所在的北卡羅來納州的真實寫照。伊琳娜案爆發后,北卡羅來納州地方政府絞盡腦汁地為自己辯解。但這種辯解仍然在小心翼翼地避免激怒黑人活動家和自由主義者。
9月8日,北卡羅來納州州長喬什·斯坦(Josh Stein)發表講話:“她被謀殺的畫面令我震驚。我們需要更多執法人員來保障民眾安全。這就是為什么我的預算中包括增加資金,以充實訓練有素的警員隊伍。”但喬什·斯坦并未提及美國的社會治安問題,也沒有提及要對罪犯本身進行嚴厲的懲罰。
另一位民主黨人、夏洛特市市長維·萊爾斯則更加直白:“我和你們中的許多人一樣,感到心碎。我在思考我們城市的安全狀況。我致力于確保保護我們的居民,確保夏洛特仍然是每個人的安全之地,”。她認為,“對于那些屢教不改的慣犯,以及那些無法獲得心理健康治療卻被允許在街上游蕩的人,我們需要找到解決辦法。”
美國保守派媒體和共和黨的反應則要更激烈一些。他們尖銳地批評了民主黨人,指責民主黨人是殺害伊琳娜的真正推手。白宮負責政策和國土安全的副幕僚長斯蒂芬·米勒表示:“民主黨人誘捕并釋放‘野蠻人’的政策,是對美國人民的恐怖主義行為。”他認為,民主黨的各級機構、法官、政客、學者、非營利組織都是“罪犯、惡魔和變態者”的保護傘。
民主黨在選舉中嚴重依賴左翼選民和少數族裔,因此黑人社區的地位對它來說遠比白人中產階級的生命重要,更不用說烏克蘭難民的生命了。所以,這些美國右翼政客和“烏克蘭厭惡者”之所以對這起殘忍的謀殺案做出激烈反應,是因為他們中的一些人想要利用此案來打擊政治對手。
特朗普對此的評論
美國總統特朗普就利用這起悲劇對民主黨發起政治攻擊。他在社交網絡“真相社交”(Truth Social)上寫道:“這名無辜女子的鮮血從兇手的刀上滴落,而現在,這些鮮血落在了那些拒絕將危險人物關進監獄的民主黨人手上。”美國保守派媒體指責自由派媒體在掩飾這起案件,稱這是由于“民主黨管理的城市的嚴重失敗”而導致的“又一個可以避免的恐怖故事”。
左翼自由派媒體則指責共和黨人“立場極端”,稱這是一場政治迫害,Axios(自由派媒體)就批評案件視頻的傳播是“右翼利用另類媒體來煽動城市犯罪問題。”
“我們需要保護烏克蘭人”。這句口號目前在西方最流行。然而,美國精英階層、媒體,甚至烏克蘭當局,卻對北卡羅來納州發生的黑人瘋子刺死烏克蘭難民的悲劇漠不關心。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幾乎沒有人記得這個可憐女孩的命運。這個無辜的女孩的血從刀上滴落,但她的血是美國政客用來內斗的肥料。
西方對烏克蘭人的支持只是政治斗爭的借口。是在國外與俄羅斯斗爭、在國內與其政敵斗爭的“材料”。烏克蘭人本身對西方來說毫無意義,他們的生命也無足輕重。沒人關心伊琳娜,關心的是伊琳娜所能帶來的巨大政治能量。
如果說美國媒體和兩黨對伊琳娜本人的命運漠不關心還“情有可原”,那么烏克蘭媒體就理應關注此事,積極報道伊琳娜遇害案,揭露其背景,以及其他西方國家針對烏克蘭難民的犯罪事實。
然而,烏克蘭媒體在事情發生后竟然也只是草草報道了事,“主流媒體”的報道幾乎直接搬運了美國自由派媒體的報道,對伊琳娜之死冷漠至極,他們關注的是“特朗普利用謀殺案進行政治斗爭”。基輔當局在政治層面上完全沒有提及這個事情,以免激怒他們的民主黨盟友。換句話說,即使是烏克蘭精英階層自己,也更關心黑人的問題,而不是普通烏克蘭人的問題。
甚至,伊琳娜·扎魯茨卡婭的父親都無法參加她的葬禮,因為他是服兵役的適齡男性,不能出國(基輔當局拒絕了他的出國申請)。夏洛特市伊琳娜家的一位鄰居說:“他必須留下來,他沒有來參加葬禮,他還在烏克蘭。”
伊琳娜這個可憐姑娘的生命無人關心,美國和基輔當局都關心的是“政治影響”,至于為她伸張正義?想都不要想。目前只有俄羅斯媒體在廣泛報道并同情伊琳娜之死,批評美國的社會犯罪問題,在戰爭仍然持續的背景下,這絕對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另類黑色幽默。
1 2 下一頁 余下全文海外烏克蘭人的悲劇
這不是海外烏克蘭人第一次因逃離戰爭而成為殘忍犯罪分子的受害者。
2024年3月,在德國霍根海姆,有一對夫婦殺害了兩名烏克蘭女性,受害者是27歲的瑪格麗特·拉扎斯和她51歲的母親、來自哈爾科夫的瑪麗娜。兇手的作案動機甚至讓德國警方都大感不可思議:犯罪分子的意圖是綁架瑪格麗特出生不久的孩子并收養他。
被告夫婦在法庭上當庭認罪。他們聲稱自己無法生育,所以才想將孩子據為己有。這起案件是典型的預謀犯罪,因為這對夫婦是有意通過社交網絡與瑪格麗特和她的母親建立聯系,之后再試圖竊取她的孩子。
兒童也常常是犯罪的受害者。2024年6月,來自第聶伯羅州巴甫洛格勒的9歲女孩瓦萊麗亞(Valeria)的尸體在德國一片森林中被發現。她在上學途中失蹤,失聯多日后尸體才被發現。德國警方一開始認為瓦萊麗亞是性犯罪的受害者,但尸檢沒有發現相關的跡象。
戰爭爆發后,瓦萊麗亞和母親住在德國德伯爾恩(Debelne),她的父親是一個名叫羅曼(Roman)的服役軍人(瓦萊麗亞的父母已經離婚)。隨后,殺害瓦萊麗亞的兇手被找到、定罪并判刑,他竟然是一名37歲的摩爾多瓦公民,也是女孩母親的前男友。法院認定他犯有謀殺罪,判處其終身監禁。
伊琳娜和兇手
該男子與瓦萊麗亞的母親分手后,出于報復心理實施了犯罪。他在女孩上學途中攔截她,將女孩綁架,隨后將其殘忍殺害。作案后,兇手試圖逃跑,在捷克被捕,隨后被引渡至德國。羅曼之后將女兒的遺體運回烏克蘭,并將她埋葬在他的家鄉巴甫洛格勒。
9月1日,德國弗里德蘭市,一名來自馬里烏波爾的16歲烏克蘭女孩在一列貨運列車下身亡。警方稱,她被一名伊拉克公民推下鐵軌。經檢測,這個伊拉克人的血液酒精含量達1.35 ppm。此前,他被診斷患有偏執型精神分裂癥。起初,調查人員以為這是一場意外,但后來在伊拉克人的肩膀上發現了死去女孩的手印。
德國媒體報道稱,這名女孩因戰爭而離開烏克蘭,高中畢業后開始學習牙醫課程。31歲的兇手曾多次向德國申請庇護,但其申請被拒絕,他本人也被遣返回立陶宛。
除了這些,筆者想再說說自己聽說過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我從在德國做社工的朋友那里聽說的。去年秋天有一次通語音電話時,她提到過自己遇到過的一個突發情況:基輔來的快遞員、一個名叫阿爾喬姆的小伙子在下班途中被當地極右青年團伙襲擊。她說援助組織為阿爾喬姆發起了募捐,還給我看了醫院診斷書的照片。
那個小伙子有多處刀傷和顱骨骨折。令人憤怒的是,德國警方在調查中發現施暴者手機里存有新納粹組織的宣誓視頻。“這些孩子都是被極端思想洗腦的本地高中生,”朋友在電話里嘆氣,“他們專門挑說外國語言(當然不包括英語)的人下手。”
第二件事是發生華沙的悲劇,這是我在一個烏克蘭難民互助的Telegram群里看到的。今年二月底,那個群組突然有很多人在轉發一則“尋找奧克薩娜”的啟事,說這個名叫奧克薩娜的女孩下班后失蹤了。第二天就有人發模糊的現場照片,說在工地發現了遺體。
群里有個女孩自稱和受害者同住一個宿舍,她說酒吧老板經常對烏克蘭女員工動手動腳,“我們都不敢聲張,怕失去工作而被遣返”。后來警方通報出來后,那個女孩又發了一段語音,帶著哭腔說:“奧克薩娜說過老板用解雇威脅她,我們都沒當回事……”
第三件事發生在捷克溫泉名城卡羅維發利。這個事情是我的一個熟人在咖啡廳偶然聽說的。當時隔壁桌坐著兩位女士,其中一人激動地說著:“就是我們樓里那個老爺子!”他隱約聽到“母子”“持刀”等詞語,便禮貌上前詢問。那位女士告訴他,是一個在捷克居住的、烏克蘭籍帶孩子的母親被一個捷克老人殺害,受害者是她的同鄉好友,行兇的老人長期在樓道和街區張貼反烏傳單,“物業和警察都知道他有精神問題,但沒人采取措施”。她說案發后附近的烏克蘭人都在搬家,“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們”。
想想這些可怕的事實!每一條新聞的背后,都是一個逃過了戰火卻未能躲過惡意的生命。他們跨過戰場與邊境,最終卻遭遇“精神病患者”和犯罪分子的暴力攻擊。原本期待的避難之所,現在是另一個無法預料的危險之地。他們逃離戰爭,卻死于“精神病”之手。
公理何在?血淋淋的事實和伊琳娜的生命都不會是謀殺的終點。旅居歐洲、美國的烏克蘭人正越來越成為西方極端狂熱分子的攻擊目標,社交媒體上隨時充斥著這樣的新聞,烏克蘭人在海外丟掉性命甚至已經不再是什么新鮮事。
問題在于“系統性”,因為這些案件并非孤立事件,而是針對烏克蘭人(或斯拉夫白人族裔)的針對性、有預謀的仇殺。西方近些年來的移民鬧劇加劇了這種情況,甚至在傳統上被認為是安全的國家,例如德國,犯罪率也在年年飆升。
2025年冬天,一名在德國的非洲移民殘忍地殺害了一名當地年輕的官員,并打傷了一名烏克蘭女性。這個非洲移民劃傷了她的脖子,但她設法逃脫了。
西方國家在安置大量移民方面面臨很多難題。難民營往往被來自非洲、中東國家的非法移民所占據。因此,在非法移民數量眾多的地區,情況愈發糟糕。法國、德國和比利時在歐洲國家的犯罪率統計中排名靠前。而根據維基百科的數據,美國是世界上故意殺人案數量最多的國家之一。
逃離戰亂的烏克蘭難民在尋求庇護的地方卻陷入危險。原因有很多,從社會治安再到難民自身的家庭矛盾等原因不勝枚舉,但人們往往會忽視西方的自私動機和漠視等原因。
被刺后,伊琳娜極為害怕
伊琳娜·扎魯茨卡婭不是“非法難民”。她于2022年8月與母親、弟弟和妹妹從基輔移居美國。在烏克蘭,她曾做過調酒師。女孩的家人表示,伊琳娜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藝術家,她英語流利,并很快就適應了美國的生活,進入了一所大學學習,并在一家服裝店和一家快餐連鎖店工作。從她的生活軌跡來看,她只想尋求更好的生活,而“追求美好的生活”正是基輔當局和西方所許諾給烏克蘭人的美好愿景。
誠然,她的人生理想僅限于調酒師、廚師這些工作,她希望最終能在美國安家,她希望自己能變成一個“純正的美國人”,所以她的房間里貼著一張“BLM”(黑人的命也是命)海報。她以為自己通過與美國的“主流文化”實現共情,就能得到她想要的。
而殺害她的兇手布朗,這個人是“BLM”運動的“光輝典范”。布朗是一個一無所長、有長期犯罪記錄的流浪漢。但美國輿論卻傾向于支持他,因為他代表了一個受壓迫的種族,民主黨和民主黨的擁躉同情他,認為他之所以殺人是因為“有苦衷”。一些“富有同情心”的美國人甚至發起募捐,為布朗支付律師費,他們在一個眾籌平臺GoFund Me上募款,為兇手布朗募集律師費,最后在巨大輿論壓力下,為布朗募款的活動才被叫停。
如果讀者們還記得的話,“BLM”運動在2020年一度風靡全美國,隨后,席卷全美的一系列騷亂讓所有人都記住“黑人的命也是命”這個口號。而對比諷刺的是,伊琳娜遇害案在剛發生時美國甚至沒有激起一朵浪花,直到共和黨人和右翼利用伊琳娜開始攻擊民主黨人,事情才變得有趣了起來。這場悲劇表明,烏克蘭人的生命并不重要,而在美國至少有100萬烏克蘭僑民的聲音無人傾聽。
正如上文所說,不僅美國,基輔當局也對這起謀殺案沒有任何同情心。澤連斯基保持沉默,顯然是害怕與民主黨發生爭執,因為民主黨在拜登執政期間曾為澤連斯基政權做過許多事、給過許多援助。
原則上,基輔當局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的:他們習慣于慷慨地用“硬通貨”:烏克蘭人的生命來支付所有的代價。他們對前線的數十萬民眾和士兵都毫無憐憫之心,數百萬不在祖國的烏克蘭人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沒有祖國”的代價
全球主義者總是在宣揚“自然人沒有祖國”的幻象。伊琳娜遇害案告訴我們,一個沒有祖國撐腰的人究竟有多凄慘:他們會用受害者的血制作成政治斗爭的子彈,而無人關心你的生命,他們甚至會同情兇手,為兇手募捐,而漠視你的死活。“黑人的命也是命?”那么烏克蘭人的命是不是命?難道烏克蘭人天生低人一等?
基輔當局的行為則告訴我們,一個沒有祖國的人很可怕,而一個把人民當成耗材使用的“祖國”更可怕。他們在用伊琳娜的血舉行宴席,而被徹底遺忘的,是那個曾經夢想成為“真正美國人”的烏克蘭女孩,和她永遠無法實現的美國夢。
我的同胞們,請清醒過來,任何相信“自然人沒有祖國”虛偽幻象的人,請清醒過來!只有祖國才是一個國家海外公民的可靠后盾,只有一個心系人民、為了人民利益奮斗的祖國,才是公民的可靠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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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2日,23歲的伊琳娜·扎魯茨卡婭(Irina Zarutskaya)坐在北卡羅來納州夏洛特的一列火車上,用手機瀏覽著社交媒體。這個年輕女孩逃離了烏克蘭并定居美國,伊琳娜自在地乘坐火車,突然被一個陌生人無緣無故地捅了三刀。
監控錄像展現的情景令人毛骨悚然:伊琳娜走進車廂,坐下。她身后坐著一位34歲的黑人男子,小德卡洛斯·布朗。他毫無預兆地站起身,從連帽衫里掏出一把折疊刀,朝女孩的脖子捅了三刀。三十秒后,伊琳娜失去意識。兩分鐘后,兇手平靜地走下車廂,受害者的鮮血從他的手上滴落。
布朗在美國可以說“名聲在外”。他今年34歲,在34年的人生里,他已被美國警方逮捕14次。2014年,布朗因持致命武器搶劫被判處五年徒刑。他的母親曾試圖將兒子送進精神病院。謀殺案發生時,他正面臨一樁刑事案件指控。法庭記錄顯示,布朗有精神病史。今年1月,美國警方在一次例行檢查中發現他有“令人不安的想法”。
布朗刺殺伊琳娜·扎魯茨卡婭
這起謀殺案的背后牽涉了過多的東西。美國內斗的“血腥政治游戲”、一個又一個烏克蘭移民家庭的災難、基輔當局的冷漠態度,還有西方移民環境的不斷惡化。犯罪記錄累累的“精神病患者”憑什么沒有受到美國司法系統的有效監管?滿懷希望來到他們心目中“自由之地”的烏克蘭難民,為什么連最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這絕對不會是海外烏克蘭人的最后一起悲劇,伊琳娜的鮮血最終還是無法改變什么。我的同胞們,你們逃離故土的戰火以為自己抵達了天堂,但那只是從一個險境步入了另一個精心粉飾的屠宰場,在他們看來,我們只是桌上美味的牛排,請你們醒醒!
鮮血澆灌的政治肥料
這起謀殺案發生在8月22日,但直到9月7日,視頻才突然開始在社交媒體上瘋傳。確切地說,是在美國著名富豪、前政府效率部部長埃隆·馬斯克發布視頻后,伊琳娜被襲案才獲得了廣泛的關注。
馬斯克堅信這是一起“種族謀殺案”,他轉發了視頻,在那則視頻的配文中稱:“現在我們知道他們為什么不愿公布完整的視頻了。視頻中可以聽到德卡洛斯·布朗說:‘我殺了那個白人女孩’。在他殺害無辜的伊琳娜之后。民主黨和媒體不想讓美國人看到種族歧視的一面。想想看是怎么回事。”
馬斯克轉發相關視頻
在一開始,美國媒體對這起案件視而不見,《紐約時報》在案件發生后就未報道伊琳娜遇害案,這一切都是因為這起案件不符合“政治正確”的概念。值得注意的是,《紐約時報》曾報道過近6000次非裔美國人喬治·弗洛伊德被警察殺害一事,卻對伊琳娜遇害案置若罔聞。
在美國,超過一半的謀殺案都是由非裔美國人犯下的。然而,民主黨及其親信的自由派媒體卻不愿談論此事。畢竟,黑人群體是民主黨重要的選民基礎。相反,他們更傾向于認為黑人罪犯“根本別無選擇”,認為非裔美國人群體如此高的犯罪率應歸咎于種族主義者。民主黨政客甚至更愿意釋放那些膚色較深的罪犯,因為他們是“種族主義制度的受害者”。結果,美國有許多州的警務工作陷入癱瘓。
這正是伊琳娜所在的北卡羅來納州的真實寫照。伊琳娜案爆發后,北卡羅來納州地方政府絞盡腦汁地為自己辯解。但這種辯解仍然在小心翼翼地避免激怒黑人活動家和自由主義者。
9月8日,北卡羅來納州州長喬什·斯坦(Josh Stein)發表講話:“她被謀殺的畫面令我震驚。我們需要更多執法人員來保障民眾安全。這就是為什么我的預算中包括增加資金,以充實訓練有素的警員隊伍。”但喬什·斯坦并未提及美國的社會治安問題,也沒有提及要對罪犯本身進行嚴厲的懲罰。
另一位民主黨人、夏洛特市市長維·萊爾斯則更加直白:“我和你們中的許多人一樣,感到心碎。我在思考我們城市的安全狀況。我致力于確保保護我們的居民,確保夏洛特仍然是每個人的安全之地,”。她認為,“對于那些屢教不改的慣犯,以及那些無法獲得心理健康治療卻被允許在街上游蕩的人,我們需要找到解決辦法。”
美國保守派媒體和共和黨的反應則要更激烈一些。他們尖銳地批評了民主黨人,指責民主黨人是殺害伊琳娜的真正推手。白宮負責政策和國土安全的副幕僚長斯蒂芬·米勒表示:“民主黨人誘捕并釋放‘野蠻人’的政策,是對美國人民的恐怖主義行為。”他認為,民主黨的各級機構、法官、政客、學者、非營利組織都是“罪犯、惡魔和變態者”的保護傘。
民主黨在選舉中嚴重依賴左翼選民和少數族裔,因此黑人社區的地位對它來說遠比白人中產階級的生命重要,更不用說烏克蘭難民的生命了。所以,這些美國右翼政客和“烏克蘭厭惡者”之所以對這起殘忍的謀殺案做出激烈反應,是因為他們中的一些人想要利用此案來打擊政治對手。
特朗普對此的評論
美國總統特朗普就利用這起悲劇對民主黨發起政治攻擊。他在社交網絡“真相社交”(Truth Social)上寫道:“這名無辜女子的鮮血從兇手的刀上滴落,而現在,這些鮮血落在了那些拒絕將危險人物關進監獄的民主黨人手上。”美國保守派媒體指責自由派媒體在掩飾這起案件,稱這是由于“民主黨管理的城市的嚴重失敗”而導致的“又一個可以避免的恐怖故事”。
左翼自由派媒體則指責共和黨人“立場極端”,稱這是一場政治迫害,Axios(自由派媒體)就批評案件視頻的傳播是“右翼利用另類媒體來煽動城市犯罪問題。”
“我們需要保護烏克蘭人”。這句口號目前在西方最流行。然而,美國精英階層、媒體,甚至烏克蘭當局,卻對北卡羅來納州發生的黑人瘋子刺死烏克蘭難民的悲劇漠不關心。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幾乎沒有人記得這個可憐女孩的命運。這個無辜的女孩的血從刀上滴落,但她的血是美國政客用來內斗的肥料。
西方對烏克蘭人的支持只是政治斗爭的借口。是在國外與俄羅斯斗爭、在國內與其政敵斗爭的“材料”。烏克蘭人本身對西方來說毫無意義,他們的生命也無足輕重。沒人關心伊琳娜,關心的是伊琳娜所能帶來的巨大政治能量。
如果說美國媒體和兩黨對伊琳娜本人的命運漠不關心還“情有可原”,那么烏克蘭媒體就理應關注此事,積極報道伊琳娜遇害案,揭露其背景,以及其他西方國家針對烏克蘭難民的犯罪事實。
然而,烏克蘭媒體在事情發生后竟然也只是草草報道了事,“主流媒體”的報道幾乎直接搬運了美國自由派媒體的報道,對伊琳娜之死冷漠至極,他們關注的是“特朗普利用謀殺案進行政治斗爭”。基輔當局在政治層面上完全沒有提及這個事情,以免激怒他們的民主黨盟友。換句話說,即使是烏克蘭精英階層自己,也更關心黑人的問題,而不是普通烏克蘭人的問題。
甚至,伊琳娜·扎魯茨卡婭的父親都無法參加她的葬禮,因為他是服兵役的適齡男性,不能出國(基輔當局拒絕了他的出國申請)。夏洛特市伊琳娜家的一位鄰居說:“他必須留下來,他沒有來參加葬禮,他還在烏克蘭。”
伊琳娜這個可憐姑娘的生命無人關心,美國和基輔當局都關心的是“政治影響”,至于為她伸張正義?想都不要想。目前只有俄羅斯媒體在廣泛報道并同情伊琳娜之死,批評美國的社會犯罪問題,在戰爭仍然持續的背景下,這絕對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另類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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