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明叔
來源公眾號:明叔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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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發現,一些新皈依某個宗教的信徒,甚至比老的教徒,表現得更加虔誠、更加狂熱。相信很多人都有感覺,一些中國人到了國外之后,對國外的吹捧和對中國的唾棄,表現得特別強烈。他們對中國的偏見和敵意,甚至比一些外國人還要深刻。我一直覺得,留學和移民,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這跟愛不愛國沒有太大關系。不完全統計,海外華人的數量大約有5000萬,有的是中國籍,有的早已經加入當地國籍,這是一種不可忽視的存在。
第一,為了追求更好的學業和事業發展。這個很好理解,改革開放42年,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作為領先者的面目在中國出現的。很多專業,確實只有到國外,才能接觸最前沿的理論,才有最好的實驗條件。有的工作,比如高科技、金融、咨詢等行業,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國外的發展水平確實比中國高。擁有一段國外的留學和工作經歷,即便是日后回到中國發展,也有一種特殊的優勢,好比是“降維打擊”。第二,很多人被國外良好的教育、醫療、環境、食品安全等條件吸引。對于大批中國中產階級來說,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國內的教育、醫療、環境、食品安全都是一個很大的痛點。國內很多城市孩子上學與戶口掛鉤,這是一種事實上的歧視。另外,嚴重的霧霾和食品安全事件頻發,這些都可能成為刺激一些人移民美國的原因。第三,還有一些人移民海外,真的是相信西方的價值觀和意識形態,去追求所謂的西方式“自由”。“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這的確是很長一段時間,很多中國人潛意識里的認知。其存在的根本原因在于,中國本身的發展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而道聽途說一些國外的情況后,確實容易產生一種“國外即天堂”的錯覺。
我從1998年開始,就在北京生活。二十多年來,深受北京堵車問題的困擾,曾經也有很大的怨氣。后來,我去比利時布魯塞爾采訪,下班高峰期,去滑鐵盧戰場遺址參觀,同樣堵得一塌糊涂。我去莫斯科采訪,莫斯科交通狀況之糟糕,只怕是比北京有過之而無不及。
堵車問題只是中外比較中的一個“切片”,隨著越來越多的中國人走出國門,去旅游、工作、學習、生活,一個真實、復雜的“外國”,開始展現在大家的面前,“外國什么都比中國好”的光環,也一點一點消失。
我2009年去英國倫敦采訪,有兩個讓我驚訝的發現:第一,倫敦根本不是“霧都”;第二,倫敦人根本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非常守規矩,不闖紅燈。再后來,我們去法國,知道即便是在巴黎,小偷也特別多;在意大利,甚至中國警察需要跟意大利警察聯合執法,來保護中國游客的安全;在美國,我們看到了破敗的基礎設施,也看到,即便是在硅谷,T-Mobile的網絡服務也很糟糕。
更不用提那些跟中國可以類比的發展中國家了:埃及幾十年經濟發展停滯,革命前后,也無法解決民生問題;印度首都新德里的臟亂差;越南首都河內的塵土飛揚;巴基斯坦因為反恐全城戒嚴的那種恐怖感;墨西哥毒販橫行;阿富汗、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等國家的戰亂……在全世界看得越多,就越有一種強烈的感受:中國真的算是不錯了。
很多沒有走出國門的中國人,只看到中國存在的各種問題,但卻不知道,這些問題在全世界都廣泛存在。以大家深惡痛絕的腐敗來說,在印度、印尼、菲律賓這些所謂的民主國家,腐敗問題可能比中國更加嚴重。
今天,中國依然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我們遠遠沒有到自滿、自大的程度。教育、醫療,如何做到效率與公平兼顧?環境如何持續改善?社會公平、正義如何讓全體老百姓“肉眼可見”?
中國存在的問題,幾籮筐也列不完,但這并不是否定中國的理由,而是推動中國不斷提高政府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的強大動力。
相反,到過國外的人,回到國內,會更加珍惜中國安定、安全的社會環境,中國高效、穩定、安全的高速鐵路網,中國方便、快捷的各種互聯網服務……
中國跟西方的對比出現轉折,大致從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開始。當時,美國華爾街的貪婪,讓全世界陷入危機,中國經濟卻一枝獨秀,繼續高歌猛進,讓很多中國人對以美國為首的西方的領先性、正確性表示了懷疑。
2010年,中國GDP超越日本,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這又是一個里程碑式的事件。
2020年,在疫情的沖擊下,中國的國家自信和民族自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一、二十年前,我自己還經常為中國的某個超級大項目取得世界領先而非常自豪,還會因為西方媒體對中國的關注和報道而感到得到了某種認可。
今天,我們只會對這些東西越來越習以為常。中國的高鐵運營里程全球第一,中國的北斗導航系統、中國的“九章”量子計算原型機等,即便放在全世界的范圍內,也非常領先。現在,越來越多的中國經濟、科技成果領先全球,我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但非常有意思的是,即便是中國的經濟、科技、社會不斷進步,與西方的差距越來越小,甚至在某些局部領域已經取得領先,部分在海外的中國人,對中國的偏見卻有增無減。
我自己也分析過,之所以出現這種心理,一個大的前提還是,中國以科技和經濟實力為基礎的綜合國力,與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還有一定的差距,中國國內還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和不足。
另外,他們出現這種心理,也跟西方輿論的強大影響力有關,他們接收到的有關中國的信息,都是西方媒體過濾過的、扭曲過的。
第二,新皈依者為了獲得群體的認同,會表現得更加虔誠和狂熱;第三,新皈依者為了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會不斷貶低原有的東西。如果你身邊也有人存在“皈依者狂熱”現象,也不用太較真兒,事實勝于雄辯。只要中國的發展越來越好,中國人的日子越過越好,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對于因為種種原因選擇移民的中國人,我想說的說,每個人都有追求自認為幸福的權利,我祝你們好運。但我也要對于那些加入美國籍之后,反過來幫助美國打壓、攻擊、污蔑中國的“中國人”說一聲,不要妄想你們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面,西方國家的制度神話正在破滅,西方國家的道義優勢正在瓦解,你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虎作倀、認賊作父而已。
在歷史的恥辱柱上,這種人有一個特殊的稱號,那就是“漢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