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給自己挖了3個巨大“陷阱”,每一個都是難解的“世紀難題”!
作者:縱橫十
來源:微信公眾號 環球視野(ID:hqsy68)
觀察西方,會發現一個非常矛盾而又好玩的結論,先說說西方面臨的三個陷阱,然后再得出答案。
第一, 暴力陷阱
縱觀西方的崛起過程,它使用了大航海、殖民、暴力掠奪、對它國滅族等方式,這整個過程你會發現都伴隨著“暴力”二字。
實際上,西方的崛起與強大,正是靠武力來實現的。
直到如今,整個西方依然遵守著“叢林法則”:
美國滿世界對弱小國家想打就打,不敢打的則拿武力恐嚇。并且美國還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錢不夠用了,一邊高額舉債,一邊又大肆鋪張軍費。
根據彭博社消息,截至2020年6月30日,美國國債總額超過26萬億美元,但美國2021年國防預算卻達到了7405億美元。中國2020年GDP大概在15萬億美元上下,2020年軍費開支為1782億美元,按中國比例算,美國軍費在在2500億美元左右算是正常,但它實際上超出了好幾倍。
還有英國,明明都玩到脫歐了,蘇格蘭都在鬧獨立要分家了,大英帝國早就不復存在了,但它前不久還增加了165億英鎊軍費,還將煞有介事的開個航母在亞太來顯擺;

法國還要搞核航母,德國也計劃向亞太派護衛艦來。
美國要維護自身的全球霸權,需要多一點軍費還可以理解,英法這些國家按國土面積來
看,就是一些彈丸小國,你搞那么多航母到處顯擺,有何意義?還想全球殖民?從另一個角度,也看出了他們骨子里的“暴力基因”。
一個矛盾之處在于,它們因暴力而起,也因暴力而興,于是培植了他們深入骨髓的暴力基因很難改變,信奉“叢林法則”是永世不變的真理,同時出于維護帝國自身的需要,就會大肆鋪張武力,但過度的武力消耗反過來又會吞噬它們自身,直到走向徹底衰落甚至是滅亡。
能夠佐證的例子很多,明明打中東會嚴重傷害到自身,但歐洲還是會去打;明明錢不夠用該節約下開支了,但美國的軍費依然是天價;明明自身已是茍延殘喘,英法這類國家還要開個軍艦來亞太顯擺,還想著昔日的八國聯軍。

▲西方會場 視頻截圖
二, 資本陷阱
西方的整個崛起過程,除了“暴力基因”外,另一個顯而易見的東西,就是伴隨著資本的貪婪與血腥。
早年,強國與弱國之間是殖民與被殖民的關系,從殖民地掠奪原材料并傾銷商品是西方的重要獲利手段。
但慢慢的,資本為了追求更大的利潤,就不滿足于僅僅只在本土生產,它們非常清楚,讓工廠離原材料與買主足夠近,才能獲得最大利潤。于是將資本、生產設備、技術、工程師、甚至研發人員帶到了傾銷地,但這從客觀上,會帶來傾銷地的進步與發展。
更要命的是,由于傾銷地的勞工更能吃苦、更勤勞、工資更低,其超強的競爭力反過來又會沖擊西方本土工業。
這種矛盾在如今依然存在,雖然不再是殖民與被殖民的關系,卻是發達國家與新興國家之間的矛盾。
這種矛盾并非作者首發,而是早在100多年前,德國思想家奧斯瓦爾德·斯賓格勒在他的《西方的沒落》一書中有詳細的描述。
他說,世界各地都在形成工業區,他們(有色人)用無數雙同樣熟練、更加勤勞并知足的手,動搖著白人經濟的基礎,他們用極低的工資成為了我們極大的競爭對手。
像今天的很多現象,都可以用此來進行解釋,川普為什么要滿世界大打貿易戰、復活美國制造業,為什么美日等國想抽走中國制造業…,大概正在于此。
到這里,另一個矛盾的東西就出來了,西方資本的全球逐利成就了白人數百年富足而又奢侈的生活直到如今,但這同時又容易反過來被“無數雙勤勞而知足的手”干掉。矛盾之處就在于,明明是有風險的事情,但還是心甘情愿的去做了,并且難以改變這種循環。
三, 生存陷阱
這一點,其實在早前文章多次闡述過,就是西方的“種族危機”。
如果按當下西方生育率來算,美國白人將在2050年成為少數族裔,一旦被黑人一人一票而掌權,白人會不會被踩在腳下很難說;倘若讓拉美裔成為了美國主體,會不會清算早年白人占據美洲大陸與種族大屠殺的賬,也難說。
這便是如今美國反移民、排外、川普這種民族主義者興起的根源。
同樣,如果生育率不改變,德國與法國等一些歐洲國家將在2050年變成伊斯蘭國家,這也是歐洲右翼勢力興起的根源所在。
總結起來就一條,西方白人感受到了自身的生存危機。
因為這一點在早前文章里多次詳細闡述過,本文就不再贅述。
如果你仔細看了上文三點并有自己的思考,你就會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并且充滿矛盾的東西:西方用自己的行動,在被迫的情況下,自愿的給自己挖了一個個陷阱,并且明知是陷阱,還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陷阱中的它們,一邊試圖掙扎著逃生,一邊又一捧一捧的給自己蓋土,到如今越蓋越多,大有會埋掉自己的態勢,但也只是掙扎,卻是無力、既想又不想跳出這一循環。
美國的霸權需要維護,即使財力不濟,哪怕大量舉債也要維護龐大的軍事開銷;深植骨髓的“暴力基因”無法被祛除,讓英法德澳這類國家視“叢林法則”為信條,對武力有著天然崇拜,并不斷因此而消耗著自身;
資本逐利是它的天性,也是西方幾百年來富足奢侈生活的根基所在,但同時又會給自己培養競爭對手,甚至被“無數雙勤勞而知足的手”干掉;
誰能剝奪黑人、拉美等有色人種的生育權?誰能限制伊斯蘭不得有孩子降臨?誰又能改變白人早已根深蒂固的婚育觀?怪之怪,西方早年對有色人種的販賣與奴役。
誰能讓美國主動放棄霸權?誰能根除西方的“暴力基因”?誰能讓他們主動舍棄優越生活,進而讓西方資本停止全球逐利?誰能改變西方不同人種的婚育觀?
上述三個“陷阱”中的任何一個,可以說都是難以解決的世紀難題,西方終于用數百年的辛苦,為自己挖下了一個個痛苦而甜美的巨大陷阱。
當然,川普嘗試著成為那個偉大的人,試圖拯救西方跳出陷阱,但卻以失敗告終。
需要重點強調的是,很多人說拜登的上臺是對美國的糾錯,是美國機制下強大的自我修復力的體現。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川普上臺才是對美國的糾錯,甚至是對整個西方的一次糾錯嘗試,拜登只是“復辟”成功。
上文中關于西方的結論不但很有意思,而且充滿著“既死且活”的極度矛盾,但這就是現狀,大有一種“薛定諤的西方”的味道。看明白了這些,你就會發現,當前西方的很多心理與行為,都可以用本文中的東西來解釋。
除非真的有一個非常偉大的人,能夠破解上述世紀難題,川普當然是失敗了,否則就像斯賓格勒預言西方終將滅亡的那樣,西方由興到衰,甚至走向覆滅,有可能是早已注定的結果。


